第204章 我,為韓國人報仇???
「說到索內戈……等我碰到他,給你報仇。」
阿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輸給了索內戈,小陳要給他報仇。
大師兄卷了一點意面,然後開口道:「你不一定能碰到他。」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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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內戈第三輪,打西西帕斯。這一關,他不好過。」
7784?
陳繼先知道這個人。
涉嫌gd。
被央視封殺。
不過,水平確實厲害。
今年,希臘人不僅拿到了蒙特卡洛大師賽的冠軍,還是法網亞軍,世界第三。 阿卡的那個「仇人」,不一定能贏他。
大師兄開口道:「所以,你不用想著替我報仇了,還是想想,萬一走到了四分之一決賽,怎麼過西西帕斯這一關。」
他在說到希臘人名字的時候,語氣更慎重了一點。
言辭中,充滿了對世界第三、大滿貫亞軍的敬畏。
小陳靠在椅背上,雙臂交疊,想了幾秒。
「我記得,他打單反?」
「對,單反。」
「那……兩局。」
小陳神色平淡,像是在說今天的意面有點咸。
阿卡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兩局?」
「兩局,解決他。」 陳繼先知道,到了世界第三這個位置,他的單反肯定不一樣。
但是,
那又如何?
費德勒不也一樣?
你看看德約科維奇,再看看納達爾。
他們遇到瑞士奶牛,不也是一個勁兒轟人家的「藝術品單反」?
別忘了,
沙皇模式之下,小陳只有兩個滿級屬性。
發球11.
反手11.
2005年,澳網半決賽,薩芬能擊敗費德勒,就是瞄準了人家單反,然後不講武德。
費德勒都撐不住,西西帕斯就能? 拉倒吧。
陳繼先語氣平淡:
「費德勒的逆足也是弱點。」
「西西帕斯不是費德勒,到不了單反的天花板。」
阿卡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沒法反駁。
他正想說什麼……餘光掃到了入口處。
然後,閉嘴。
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身影,站在餐廳門口。
捲髮,鷹鉤鼻,穿著訓練服,手裡拎著球包。
世界第三,
西西帕斯!
希臘人的目光,剛好盯著他們這一桌。 大師兄頭皮發麻。
可惡啊,
我只是一個網球界軟軟萌萌的小萌新,為什麼要遇到這種事情呢!
阿卡對小陳,猛使眼色。
那個眼色的意思是:閉嘴,別說了,現在!
小陳後知後覺地,順著大師兄的目光看過去。
他看到西西帕斯的時候,希臘人也正好朝這邊看過來。
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大師兄屏住了呼吸。
他希望小陳能看懂氣氛。
他希望西西帕斯什麼都沒聽到。
他希望自己不在這個餐廳里! 小陳一點也不見外。
他抬起右手,還向希臘人的方向點了個頭。
一個十分自然的、禮貌的、謙遜的打招呼動作。
陳繼先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阿卡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你剛才說,兩局解決他。」
「現在,朝著人家點頭微笑?」
西西帕斯也愣了一下。
他可能沒聽清小陳說了什麼,但他聽到了一點……單反、西西帕斯、費德勒。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他本能地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可他又沒法發作,因為這個人正友好地朝他點了一下頭。
出於職業球員的本能,西西帕斯也點了個頭。 點完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後悔這個動作。
阿卡看著他走遠,然後轉頭看著小陳。
「你朝他點頭了。」
「怎麼了?」
「你剛才說兩局解決他,然後又朝他點頭打招呼?」
小陳重新拿起叉子,語氣依舊理所當然:
「兩局就是兩局。」
「我又沒說他打得不好。兩局解決他,就是一個客觀陳述,不是人身攻擊。」
兩句打不贏,那就第三局。
男人的嘴嘛。
阿卡沉默了大概五秒鐘。
「所以,你下次見到西西帕斯,也打算朝他點頭?」 「他要是先點頭,我就回一個。」小陳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反正我不吃虧。」
阿卡低下頭,用叉子戳了一下盤子裡的西蘭花。
他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再說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和西西帕斯誰更尷尬。
餐廳另一頭,西西帕斯打開了一瓶礦泉水,喝水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
他皺著眉,還在糾結:
「我剛剛為什麼也點頭了?」
……
……
辛辛那提大師賽,第二輪。
陳繼先vs湯米保羅。
怎麼說呢? 不難。
比穆雷簡單。
【敵方單位:湯米·保羅】
【屬性】
發球:7
接發球:7+
正手:7+
反手:8
削球:6+
穩定:3
湯米保羅最擅長的是……底線相持。
穆雷好歹還有各種變化,切削、放小球層出不窮,狡猾老登一個。 而這位,剛好被小陳全方位克制。
【接發球】只有7+。
破發幾乎不可能。
【發球】也只有7.
如果陳繼先是這種屬性,他早就絕望了。
至於,反手八級,底線相持?
小陳最不怕這個。
「走了,賽前採訪。」施耐德提醒了一聲。
陳繼先點頭。
一回生二回熟。
他也適應了賽前喊話的節奏了。
小陳推開採訪室的門,就發現……今天多了不少韓國的媒體。 搞什麼?
不止是kbs,還有naver news、東亞日報、首爾體育等好幾家。
小陳走到桌後,整理了一下話筒,然後對主持人微微點頭。
主持人是個本地記者,先問了兩個熱身問題,狀態怎麼樣、場地適應的如何。
小陳一一回答,語氣平穩,像是背過標準答案的學生。
然後,
一個韓國記者舉起了手。
她的英語很快,帶著一點韓國口音。
「陳選手,這裡是kbs。」
「湯米·保羅在資格賽第一輪,淘汰了一位韓國選手。」
「你會不會覺得,這場比賽多了一層特殊的意義?」
小陳微微一頓。 韓國人這是……讓他去幫忙報仇?
不對。
施耐德在角落裡,輕輕咳了一聲。
陳繼先明白了。
這他媽是一道聯動考題。
資格賽第一輪,一個不懷好意的國內記者,就問過他:你覺得中日之間的歷史背景,會不會讓這場比賽有特殊的意義?
陳繼先當時的回答是:他對日本對手,沒什麼特別看法。
現在,
如果順著韓國人的期待——有特殊意義。
那完了。
化身二棒子。
老家直接爆掉。 如果他不順著,韓國錢包會爆掉。
討厭,
就不能老老實實地爆金幣嗎?
小陳決定……戰術喝水。
然後,他擰好瓶蓋,才慢吞吞地開口道:
「每一場比賽,對我都是一樣的。不管對面站的是誰,贏球就是我的工作。」
「保羅淘汰的那位韓國選手——mr.kwon,我知道他。」
(權先生,權純雨)
「他很有實力,那場比賽我也看過,他只是狀態不好。」
女記者雙眼一亮。
她在本子上,飛快地記了幾筆。
她的想法,小陳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無非就是——
不尊重前輩。
口氣居高臨下。
擺出一副強者姿態。
「只要贏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