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別致的新婚約會

  「走吧，證領完了，現在帶你去射擊場。」

  聽到這話，白慕寧心底裡面，想要的那點真實感，更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誰家好人剛領證就去射擊場的？霍肆野比她想像的還要……沒有溫度！

  射擊場在城郊，隱蔽而專業。

  霍肆野顯然是常客，負責人親自迎接，帶他們進入私人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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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上掛滿各類槍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和槍油味。

  霍肆野挑了一把格洛克19，遞給她。

  「上次看過你手法，個人感覺你更適合這個，試試看。」

  白慕寧接過，沉甸甸的冰涼觸感讓她手指收緊。

  「握穩，雙腳與肩同寬。」

  霍肆野站到她身後，手臂環過她，握住她持槍的手。

  「瞄準時，準星和目標三點一線。呼吸放慢，扣扳機要穩。」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地響在耳側。

  白慕寧能聞到他身上雪松香混著淡淡菸草味，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專心。」

  霍肆野仿佛察覺她的走神，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按。

  白慕寧定神，扣動扳機。

  「砰！」

  後坐力震得她手腕發麻，她只打出了一環。

  「再來。」霍肆野沒鬆手，帶著她調整姿勢。

  「肩膀放鬆，手腕別僵。」

  第二槍，三環。

  第三槍，七環。

  第四槍，八環。

  她漸入佳境，霍肆野慢慢鬆開手，退後一步看她獨立射擊。

  十發子彈打完，最好成績九環。

  「練習一下感覺就回來了，不錯。」

  他遞過耳罩。

  「休息一下。」

  兩人走到休息區，霍肆野擰開一瓶水遞給她。

  白慕寧接過，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是腎上腺素未退。

  「帶我來練槍，也是你計劃里的一環？」她問。

  「陸家不會善罷甘休。」

  霍肆野靠在對面的桌沿，眼神沉靜。

  「商業手段之外，也可能用些下三濫的招數。你得會保護自己。」

  他頓了頓，補充：「至少，在我不在的時候。」

  這話里藏著某種近似關心的意味，白慕寧抬頭看他，他卻已移開視線，看了眼腕錶。

  「要練多久？有個學弟被謝婉寧挖過來了，我下午要趕回公司面個試。」

  「再練兩組，然後回公司。」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白慕寧點頭，將水瓶放在一旁，重新戴上耳罩。

  接下來的半小時，她專注在瞄準與擊發上。

  槍聲在靶道里有規律地迴響，十環的次數越來越多。

  當最後一發子彈，在靶心留下清晰的孔洞時，她摘下耳罩，呼出一口氣。

  霍肆野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抱臂看著她，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可以了，換衣服，回去。」

  回程車上，霍肆野接了兩個電話。

  白慕寧安靜地坐在一旁，從他簡短的應答里捕捉信息。

  城西地塊的競標提前了，陸家調集了更多資金，霍氏內部有人對與白氏的合作仍有微詞。

  掛斷電話後，霍肆野看向她。

  「明天婚禮，陸老爺子會來。」

  白慕寧神色未變：「預料之中。」

  「他會帶陸沉舟。還有幾個陸家的旁支，應該是想施壓。」

  「讓他們來。」白慕寧語氣平靜。

  「正好讓所有人都看看，白家現在是誰在背後撐著，想吞白家？沒那麼容易！」

  霍肆野唇角微勾。

  「這個態度不錯。」

  車子駛入市區時，他忽然問了個白慕寧沒料到的問題。

  「你那個學弟，叫什麼？」

  「榮炳。」

  白慕寧側頭看他。

  「背景乾淨嗎？」

  「婉寧查過，沒問題。他擅長財務重組和危機處理。現在白氏缺人，尤其是能信任的財務方面的人。」

  霍肆野沒再追問，只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白氏大廈。

  謝婉寧已經在辦公室等，見白慕寧進來，立刻遞過平板。

  「榮炳的簡歷和背調報告，我都覆核過了，確實幹淨。他三點到，面財務總監助理的職位。」

  白慕寧快速瀏覽著資料。

  「他要求的薪資？」

  「按市場價，沒多要。不過他說，如果是幫你，薪資可以再談。」

  這話里的意味讓白慕寧抬眼。

  謝婉寧聳肩。

  「我就原話轉達，你自己把握分寸。」

  三點整，榮炳準時出現。

  他穿了身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形挺拔，眉眼間還留著幾分學弟的青澀，但言談舉止已透出職場打磨過的沉穩。

  「學姐，這是我的部分項目案例，方便你參考。」

  他微笑，遞上文件夾。

  白慕寧接過，請他坐下。

  面試進行得很順利，榮炳對白氏目前的財務困境分析得很透徹，提出的解決方案也切實可行。

  四十分鐘後，白慕寧合上文件夾。

  「下周一入職，可以嗎？」

  榮炳眼睛一亮。

  「當然。謝謝學姐信任。」

  「叫我白總。在公司，我們是上下級。」

  白慕寧語氣溫和但明確，

  榮炳微怔，隨即點頭。

  「明白，白總。」

  面試結束，榮炳離開後，謝婉寧湊過來。

  「怎麼樣？」

  「專業能力沒問題，先試用三個月，你多盯著點。」

  「放心。」謝婉寧說著，想起什麼。

  「對了，你爸那邊今天情況穩定，醫生說轉普通病房了。還有，陸氏下午發了份聲明，說要對白氏提起民事訴訟，索賠名譽損失。」

  白慕寧冷笑。

  「他們倒是會倒打一耙。」

  「霍總那邊知道嗎？」

  白慕寧看了眼時間。

  「我會告訴他，你繼續盯著陸家的動靜，我去趟醫院。」

  醫院VIP樓層安靜，白誠的病房外守著兩個霍肆野安排的保鏢。

  見了白慕寧，恭敬點頭。

  病房裡，白誠已經醒了，靠坐在床頭，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清明。

  看見女兒，他露出笑容。

  「寧寧來了。」

  「爸。感覺怎麼樣？」

  白慕寧在床邊坐下，握住父親的手。

  「好多了，聽說你今天董事會開得很成功？」

  「還好。」

  白慕寧簡單說了情況。

  「稅務的事在解決，內鬼也清了一批。」

  白誠看著她，眼神複雜。

  「辛苦你了。爸爸沒用，這種時候還要你撐。」

  白慕寧搖頭。

  「別說這些，你好好養病，其他的交給我。」

  父女倆聊了會兒，白誠忽然問。

  「霍肆野……對你好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