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信不信他對你用完就丟
白慕寧手指微緊。
「挺好的，我們……今天領證了。」
白誠沉默片刻，長長嘆了口氣。
「寧寧，霍家水深，霍肆野那個人……不簡單。你跟他，真的想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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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
白慕寧抬頭，目光堅定。
「現在的情況，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這是最合適的選擇。」
白誠還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握緊了女兒的手。
「不管怎麼樣，爸爸支持你。但記住，任何時候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從醫院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白慕寧坐進車裡，手機震動，是霍肆野。
「在哪兒？」
「剛從醫院出來。」
「回別墅，晚上有安排。李助理會把禮服送過去，七點前準備好。」
「什麼安排？」
「一個酒會，需要霍太太露面，陸家的人也會在。」
電話掛斷，白慕寧看著暗下去的屏幕，指尖收緊，該來的總會來。
回到南苑別墅時，李助理已經等在客廳，身旁立著兩個衣架，上面掛著五六套禮服。
「白小姐，霍總吩咐，您選一套合適的，酒會七點半開始，主題是慈善拍賣，主辦方是蘇城商會。」
白慕寧掃過那些禮服，最後選了件酒紅色絲絨長裙，款式簡約，剪裁利落。
她換上後，化妝師開始為她打理妝容。
七點整，霍肆野的車停在門口。
他走進來時，白慕寧正從樓梯上下來。
酒紅色長裙襯得她膚白如雪，長發綰成低髻，露出修長的脖頸。
霍肆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即恢復平靜。
「很適合。」他伸出手臂。
白慕寧挽住他，兩人並肩出門。
車上，霍肆野遞給她一份資料。
「今晚的酒會，陸老爺子會以商會副會長的身份出席。陸沉舟和幾個陸家旁支也會在。拍賣環節，陸家會捐一件藏品，價格不會低，他們想藉此挽回些名聲。」
白慕寧快速瀏覽資料：「我們需要做什麼？」
「正常應酬，不過有件東西，你需要拍下來。」
他指著資料上的一件拍品，一枚清末的翡翠胸針，品相普通，起拍價也不高。
「這個？」
「嗯。」
霍肆野沒多解釋。
「按你的心理價位拍，別讓陸家察覺是故意要。」
白慕寧雖疑惑，但點頭應下。
酒會設在蘇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
兩人到場時，場內已聚集了不少名流。
霍肆野一出現，立刻有人圍上來寒暄。
白慕寧挽著他，得體地應對著各方目光和問候。
很快，她看見了陸家人。
陸老爺子坐在主桌旁，正與商會會長交談。
陸沉舟站在他身後，臉色不太好，目光觸及白慕寧時，眼神沉了沉。
拍賣環節開始後，白慕寧按霍肆野的要求，在翡翠胸針競拍時舉了兩次牌，最終以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拍下。
過程順利，沒引起太多注意。
酒會進行到一半時，霍肆野被人拉去談事。
白慕寧獨自站在露台邊透氣，身後忽然傳來聲音。
「寧寧。」
她轉身，陸沉舟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酒杯，眼神複雜。
「陸少有事？」
她語氣疏離，陸沉舟走近幾步。
「我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不然呢？陸少覺得，我們之間還能怎麼說話？」
白慕寧看著他。
「我知道你恨我。」
陸沉舟聲音壓低。
「但寧寧，霍肆野不是好人。他娶你，只是為了白家的產業和對付陸家。等他利用完你，你會被扔掉的。」
白慕寧笑了。
「那又如何？至少現在，他能幫我拿回白家的一切。而你呢？你給了我什麼？背叛，欺騙，還有對我父親下毒？」
陸沉舟臉色一白。
「那不是我乾的！」
「但陸家幹了。」
白慕寧冷冷道。
「陸沉舟，別再來找我。我們之間，早在那天婚宴上就結束了。」
她轉身要走，陸沉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白氏。徹底擺脫現在的困境呢？」
白慕寧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陸沉舟眼神閃爍。
「陸家手裡還有白氏的一些把柄，我可以幫你拿回來。條件是……離開霍肆野。」
白慕寧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陸沉舟，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傻？」
她甩開他的手，一字一句。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至於陸家手裡的東西，有本事，你們儘管拿出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露台。
回到宴會廳時，霍肆野正站在一群人中談笑風生。
看見她走來，他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問。
「沒事吧？」
白慕寧搖了搖頭。
「沒事，就碰到了陸沉舟，說了幾句。」
霍肆野眼神微沉，但沒多問，只攬緊了她。
「準備走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車子駛入車庫時，霍肆野突然開口。
「陸沉舟跟你說什麼了？」
白慕寧如實轉述。
霍肆野聽完，嗤笑一聲，他側頭看她。
「垂死掙扎，你怎麼想？」
「沒怎麼想，他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霍肆野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微勾，最終什麼話都未再說。
回到主臥，白慕寧換下禮服，卸了妝。
霍肆野去了書房，說還有工作要處理。
她洗完澡出來時，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這一次，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暗下去，她也沒有接。
書房裡，霍肆野坐在桌前，手裡拿著那枚今晚拍下的翡翠胸針。
他用鑷子小心地撬開背面鑲嵌的底托，一張微縮的存儲卡掉了出來。
他將存儲卡插入讀卡器，電腦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加密文件。
輸入密碼後，文件展開。
裡面是陸家近三年所有違規操作的完整證據鏈，包括偷稅漏稅、非法融資、甚至幾起未公開的安全事故。
這些證據，足以讓陸家徹底翻不了身。
霍肆野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桌面。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他抬眼，在門被推開前開口。
「進來。」
白慕寧推門進來，身上穿著絲質睡袍，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
她手裡端著杯溫水，神色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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