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過無性婚姻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霍肆野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目光鎖著她。
「把你自己送我。」
他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說得更慢，每個字都砸向她的心臟。
白慕寧的指甲掐進掌心，努力讓自己不顯得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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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霍肆野笑了，站直身體，走到酒櫃前又倒了兩杯酒。
他遞給她一杯，自己那杯一飲而盡。
「我要你嫁給我。」
白慕寧的手晃了一下，酒液差點灑出來。
「什麼？」
「法律婚姻，至少兩年。」
霍肆野放下杯子，轉身面對她。
「我需要一個妻子，你需要一個靠山。各取所需。」
他的語氣太冷靜，像在談一樁再普通不過的生意。
「為什麼是我？」
「我之前就和問過你不能生育是真是假。」
白慕寧的臉色白了一瞬。
「是又怎麼樣？」
霍肆野走回書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正好。最近家裡催婚催得緊，塞來的女人，都想生個霍家長孫分家產。你這樣的，省心。」
這話說得直白又殘忍。
白慕寧感覺喉嚨發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所以你需要一個不會懷孕的妻子，應付家裡？」
「對。你漂亮，家世拿得出手，又生不了孩子。等離婚了，也乾淨利落，不會冒出個孩子，牽扯不清。」
霍肆野坦誠得近乎冷酷，白慕寧也因此冷靜下來。
「條件呢？」她問。
霍肆野挑眉：「什麼條件？」
「我嫁給你，你能給我什麼？除了庇護，除了對付陸家，還有什麼？」
白慕寧放下酒杯，走到他對面。霍肆野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
「白慕寧，你現在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有。」她抬著頭，眼睛亮得驚人。
你剛才說了，各取所需。你需要我應付家族，我需要你報仇。既然是交易，就得把條件談清楚。」
霍肆野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好，你說。」
「第一，兩年內，你要幫我拿回白家失去的一切。不只是趕走陸家，還要把白氏穩下來。」
「可以。」
「第二，婚姻期間，在外人面前我會做好霍太太，但私下我們各過各的。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霍肆野的眼神深了深：「什麼叫『各過各的』？」
「意思就是，你可以找別的女人，我也可以有我的生活。」
白慕寧說得很平靜，霍肆野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低聲笑起來。
「白慕寧，我從沒想過要一段無性的婚姻。」
他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白慕寧沒退，仰頭看他。
「這一點……可以再議!」
兩人對視，空氣里像有電流在噼啪作響。
白慕寧先移開視線，走回窗邊。
「第二點……總之，你不能逼我，以後順其自然。」
她背對著他，也掩蓋不住臉上的潮紅。
霍肆野挑了下眉，點頭。
「可以！」
「第三，兩年後離婚，財產分割按婚前協議來，白氏一切歸我，霍氏一切都歸你。」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卻有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答應。」霍肆野說。
白慕寧鬆了口氣，慢慢鬆開捏緊的拳頭。。
「明天簽協議，婚前協議，財產協議，還有對付陸家的計劃書，一起簽。」
「好。」
霍肆野走到她身後，拉著她轉過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這個動作他做得越來越自然，白慕寧卻每次都忍不住渾身緊繃。
「白慕寧，做霍太太可不比做陸太太容易，你得演好了。」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動作曖昧，眼神卻冷靜得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我會的。」白慕寧說。
「那麼合作愉快，未婚妻。」
霍肆野鬆開手，在白慕寧剛鬆了一口氣時，他卻又突然強勢的吻了下來。
她毫無防備，霍肆野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直接撬開了她的貝齒，攻占了城池。
他糾纏，侵入，白慕寧被他抵在落地窗前，冰涼的玻璃貼著後背。
在她呼吸不上，身手推拒時候，手機尖銳的鈴聲撕裂了室內的曖昧。
霍肆野鬆開她，眼底的情慾瞬間被警覺取代。
霍肆野接起電話，白慕寧有些站不穩，腿一軟，被霍肆野一把撈入懷中。
「霍總，按您吩咐，白董事長已經轉入我們霍氏私人醫院，目前生命體徵各項穩定，不過您下午讓人送來的藥劑檢驗報告出來了，只是維生素片，並不是解毒劑。」
白慕寧靠在他懷裡，電話里的內容聽的清清楚楚。
她的腿忍不住再次軟了一下……
她之前和霍肆野搶回來的，壓根不是解藥……她父親的毒還在體內，時間正在一秒秒流逝。
霍肆野扶她在沙發上坐下，用手機撥出另一個號碼，他的聲音冷得駭人。
「聯繫國外所有能聯繫到的毒理學專家，懸賞一億找解藥，再給我陸沉舟現在的精確位置。」
他掛了電話，看著雙手交握在一起都禁不住顫抖的白慕寧。
蹙了下眉，伸手緊緊握住她。
白慕寧抬頭看他，眼神里寫滿了驚慌。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真解藥。他們想拖到我爸死……」
白慕寧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陌生號碼。
她看了眼霍肆野，他點頭。
她接起，按了免提。
「白小姐，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第三份禮物嗎？」
「……你到底是誰？陸伯父？」
這個人一直都不真正露面，宵小的狠，偏偏，每次都精準拿捏了白慕寧的命門。
「想要真正的解藥嗎？很簡單，撤銷對陸家所有的指控，公開道歉，然後離開蘇城。二十四小時內，解藥會送到醫院。」
「我憑什麼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你父親最多還能撐三十六小時。白小姐，你賭得起嗎？」
對方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
白慕寧慌了神，可霍肆野卻平靜的仿佛在看一出鬧劇。
「白慕寧，這就怕了？」
「……事關我父親，我賭不起！」
「拿出你婚宴上的精氣神和膽量來！」
「……」
「既然，你都即將成為我霍肆野的妻子了，那麼好好看著，我怎麼為你殺下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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