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是什麼東西？（6K三合一，求催更！）
趙黑柱正撅著屁股翻看木箱。
「大人，俺數清楚了。」趙黑柱抓起一把連弩，「雖然這些鐵疙瘩看著笨重，但是殺傷力絕對夠勁！這得換多少斤滷牛肉啊！」
凌逸塵走上前。
他一腳踢在趙黑柱的屁股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這智商基本告別高端社會了。」凌逸塵指著那些連弩，「這些是戰略物資，既然咱們是官方機構，那就得講究個程序正義，不過呢，作為經手人，咱們扣點火耗也是很合理的。」
周虎拿著帳本走過來。
「大人，這批物資如果折算成銀兩，至少價值三十萬兩，而且，這還只是左相一個外圍據點的存貨。」周虎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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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塵摸了摸下巴。
「三十萬兩？這老登還真是有錢，既然他這麼客氣，咱們也別客氣，拿十萬兩齣來，給兄弟們發獎金。剩下的入帳。」凌逸塵揮了揮手。
周虎立刻抱拳。
「多謝大人！不過，現在外頭可是鬧翻天了。您在竹海砍了王山河的事，已經傳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周虎語氣里滿是激動。
趙黑柱跟著附和。
「俺聽說，街頭的說書先生都在講您越級殺人的事。現在大傢伙都叫您絕世天驕！」
凌逸塵擺了擺手。
「別扯這些虛的，絕世天驕這種頭銜，聽起來就是活不過三集的炮灰，雖然我確實帥得驚天動地，但這屬於天生麗質，低調才是王道懂嗎？」凌逸塵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寧胭拿著一疊信箋走進來。
「大人，各大盤口已經重新開盤了，之前押您大比被淘汰的人，現在排隊去天台跳樓。」寧胭低下頭匯報。
凌逸塵挑了挑眉。
「天台風大，讓他們排好隊別擠，不過，有人砸盤子嗎？」凌逸塵問。
「左相府放出風聲，雖然您立了大功，但是他在朝堂上的門生故吏極多，他們揚言要在龍虎大比上，讓您走著進去，橫著出來。」
凌逸塵直接樂了。
「橫著出來？他以為這是洗浴中心呢？還帶全套按摩的？你告訴那些莊家，這波直接梭哈我贏，單車變摩托，別墅靠大海！」凌逸塵大手一揮。
寧胭臉微微一紅。
「大人總是說些妾身聽不懂的詞，可是，左相底蘊深厚，咱們還是得防備暗箭。」
「暗箭？我連他的明槍都撅折了，此時此刻，該慌的是他，既然他要玩，那就陪他玩到底，大不了掀桌子，大家都不吃了。」凌逸塵冷笑一聲。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莫修一襲青衫，緩步走入庫房。
「凌百戶，鄙人有禮了。」莫修拱了拱手。
凌逸塵轉過身。
「喲，莫管家，你這屬狗的吧，鼻子這麼靈？我這剛分完贓……啊不，剛清點完贓物，你就上門了？」凌逸塵打趣道。
莫修並不生氣。
「凌百戶說笑了，您在竹海的一番操作，簡直是神來之筆，不僅破了死局，還反將一軍，右相大人聽聞後，直呼痛快。」莫修面帶敬意。
凌逸塵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痛快就完事了？我這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活，既然右相大人覺得痛快，那是不是得有所表示啊？」凌逸塵攤開手。
莫修上前一步。
「相爺正是此意，雖然此時天色不早，但是相爺已在府中備好香茗，特請凌百戶過府一敘，有好茶，自然也有好禮。」
凌逸塵直接站起身。
「有禮物早說嘛！我就喜歡這種實在的領導，不過，去拜訪長輩，總不能空著手。」凌逸塵轉頭看向趙黑柱。
「黑柱！去，把那箱品相最好的西域靈石打包兩盒！咱們拿去送禮！」凌逸塵指著木箱。
趙黑柱撓了撓頭。
「大人，您不是剛說要充公嗎？這咋又拿去送禮了？」趙黑柱一臉懵。
凌逸塵直接踢了他一腳。
「你懂個錘子！用左手的錢去交右手的朋友，你這情商，以後在職場頂多當個保安大隊長，趕緊去拿！」
隨後，凌逸塵跟著莫修離開百戶所。
馬車在右相府門前停下。
凌逸塵提著兩盒靈石大步走入書房。
傅國清正坐在太師椅上。
「賢侄，快坐。」傅國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凌逸塵把靈石放在桌上。
「傅相，我帶了點土特產，西域原裝進口靈石，純天然無污染，您留著泡水喝。」凌逸塵大喇喇地坐下。
傅國清看著桌上的靈石。
「賢侄有心了，不過，老夫今日找你，可不是為了收禮的。」傅國清撫了撫鬍鬚。
凌逸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懂，您是來發獎金的對吧？畢竟我這次把左相的老底都掀了一半，這業績，評個優秀員工不過分吧？」凌逸塵翹起二郎腿。
傅國清被逗笑了。
「雖然老夫聽不懂什麼叫優秀員工，但是，你的戰績確實讓老夫嘆為觀止，一日連破三境，陣斬王山河，此等逆天之舉，縱觀我離陽皇朝百年歷史，也找不出第二人。」傅國清語氣里滿是讚賞。
凌逸塵擺了擺手。
「基操勿六，您這麼誇我，我容易驕傲，既然他非要來送人頭，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凌逸塵聳了聳肩。
傅國清收起笑容。
「可是，你今日在金鑾殿上，算是徹底把盧白石逼到了死角，此人城府極深，手段陰狠，他絕對會在龍虎大比上對你下死手。」傅國清鄭重提醒。
凌逸塵滿不在乎。
「下死手？他最好多派點高級別的小怪來，我這人專治各種不服，大比的時候，我保證把他們全打成二維碼。」凌逸塵拍了拍大腿。
傅國清一愣。
「二維碼為何物？」傅國清疑惑地問。
「就是一種極度扭曲、親媽都認不出來的圖案，總之就是打得很難看的意思。」凌逸塵解釋道。
傅國清點了點頭。
「雖然賢侄戰力驚人，而且老夫也復盤了你在竹海的戰鬥卷宗，但是，老夫發現了一個極大的隱患。」傅國清盯著凌逸塵。
凌逸塵坐直了身子。
「隱患？不可能，我這人屬於六邊形戰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如果非要說有隱患，那就是我太帥了容易招惹桃花。」
傅國清搖了搖頭。
「賢侄莫要諱疾忌醫，你的真氣剛猛無儔，肉身更是強橫得不合常理，但是，你的步法實在太差了。」傅國清一針見血。
凌逸塵摸了摸鼻子。
「與血屠交手時，你全靠以力破巧，若是遇到身法詭異、擅長遠距離消耗的絕頂高手，你豈不是要成了任人風箏的活靶子？」傅國清繼續分析。
凌逸塵砸吧砸吧嘴。
「放風箏這詞您用得挺準確，確實，我這人以前光顧著強身健體了，沒怎麼練百米衝刺，要是真碰上個屬泥鰍的，打起來確實費勁。」凌逸塵承認了。
既然對方看出來了，那就沒必要裝。
此時，傅國清從袖中掏出一本古籍。
「此乃地階上品身法武技，《游龍九閃》，當年老夫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此物。可惜它對修煉者的要求極為苛刻，必須具備霸道絕倫的真氣與堅如磐石的肉身。」傅國清將古籍推到凌逸塵面前。
凌逸塵眼睛一亮。
他直接一把抓過古籍翻看起來。
「地階上品？傅大人啊，您這也太下血本了吧？這玩意兒拿出去拍賣，起步價不得好幾百萬兩白銀？您這大腿也太粗了！」凌逸塵驚呼。
傅國清撫須微笑。
「既然你叫老夫一聲傅相，老夫自然不能小氣，不僅是這本身法，後續儒門的聚氣丹、洗髓液，甚至朝堂上的頂級人脈網絡，只要你需要，右相府全力供應。」傅國清拋出了巨大的誘餌。
凌逸塵合上書。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傅國清。
「傅相，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您到底圖啥？總不能真是為了當年救命之恩吧？」凌逸塵直接問。
傅國清站起身。
「賢侄心思通透，既然你問了，老夫便直言，左相權傾朝野，老夫孤木難支，你天賦絕頂，心性果決，乃是皇朝未來的擎天玉柱，老夫，是在投資未來。」
凌逸塵點了點頭。
「投資是吧？風投唄？行，您倒是很精準，等我以後上了市，絕對給您分紅！」凌逸塵拍著胸脯保證。
傅國清再次大笑。
「好！老夫便信你這一回。龍虎大比在即，賢侄有了這套身法，定能如虎添翼，不過切記，左相府底蘊深厚，萬不可輕敵。」傅國清叮囑道。
凌逸塵把古籍塞進懷裡。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只要裁判不吹黑哨，我保證拿個第一回來給您長長臉，行了，既然拿了您的頂級裝備，我也得趕緊回去練級了。您老歇著，拜拜了您嘞！」凌逸塵站起身揮了揮手。
隨後，他轉身大步離開右相府。
半個時辰後。
凌逸塵回到了夜巡司的密室。
寧胭已經等在裡面了。
「大人，右相找您可是為了結盟？」寧胭壓低聲音問。
凌逸塵把《游龍九閃》拍在桌子上。
「右相那個老狐狸，眼光毒得很，他這是要把我綁在他的戰車上，不過，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凌逸塵拉開椅子坐下。
寧胭湊上前看了一眼封面。
「地階上品！這等稀世功法，尋常宗門就算是鎮派之寶也未必有，右相竟然就這麼送給您了？」寧胭滿臉震驚。
凌逸塵敲了敲桌子。
「他看出來我防禦高攻擊猛，但是移速太慢，有了這套身法，以後誰再想跟我拉扯，那就是做夢。」凌逸塵得意地笑了起來。
雖然之前憑藉祖龍血脈硬剛無敵，但是遇到會跑的確實麻煩。
此時短板徹底補齊了。
寧胭看著凌逸塵的側臉。
「有了這套身法，再加上右相府的儒門資源傾斜，大人您的實力必將再次迎來暴漲，那龍虎大比，確實無人能擋了。」
凌逸塵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寧局長是不是覺得跟著我，前途一片光明？有沒有一種抱住超級金大腿的踏實感？」凌逸塵玩味地問。
寧胭臉頰發燙。
她順從地低下頭。
「大人天縱奇才，妾身自然心甘情願效忠，只盼大人日後飛黃騰達，莫要忘了我們母子。」寧胭語氣十分卑微。
凌逸塵鬆開手。
「放心，只要你乖乖把情報工作搞好，少不了你的好處，既然拿了裝備，那我就得開始閉關了，你給我死死盯住左相府那些老登的動作。」
寧胭沒有猶豫，立即應答。
「妾身遵命，絕不會讓任何消息逃出我們的眼線。」
……
凌逸塵盤腿坐在蒲團上。
他直接翻開《游龍九閃》的第一頁。
「游龍一閃，瞬息百步，這簡介寫得夠吹牛逼的，不過我喜歡。」凌逸塵喃喃自語。
他立即催動體內的祖龍真氣。
霸道的金色真氣順著功法路線瘋狂運轉。
由於祖龍血脈的逆天悟性，常人需要數年才能入門的身法。
他在短短几個呼吸間，便徹底融會貫通。
「就這？我還以為多難呢。簡直比考科二還簡單。」凌逸塵撇了撇嘴。
他站起身。
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
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出現在密室的另一側。
沒有帶起任何風聲。
「我靠！這外掛有點強啊！無後搖瞬移？這要是打起團戰來，我豈不是能直接切對面後排？」凌逸塵看著自己的雙腳。
這套身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肉身越強，爆發出的速度就越恐怖。
祖龍血脈加上這套極品身法，完全是降維打擊。
「左相老登，你最好在龍虎大比上多派點能打的來，不然這遊戲太簡單，就沒什麼意思了。」凌逸塵扭了扭脖子。
……
次日清晨。
夜巡司百戶所的大院裡。
趙黑柱正在舉著兩個石鎖哼哧哼哧地練功。
周虎拿著一份名單快步走進來。
「黑柱！別舉那破石頭了！大人出關了嗎？」周虎大聲問。
趙黑柱放下石鎖。
「沒呢，大人昨晚一回來就鑽進密室了，說是要練什麼絕世武功，咋了？出啥事了？」趙黑柱擦了一把汗。
就在此時，大堂的門開了。
凌逸塵伸著懶腰走出來。
「一大早吵吵什麼？不知道帥哥都需要充足的睡眠嗎？」凌逸塵打了個哈欠。
周虎趕緊迎上去。
「大人！您出關了！探子剛送來的緊急情報！」周虎雙手遞上名單。
凌逸塵接過來看了一眼。
「龍虎大比參賽名單？這就出來了？效率挺高啊。」凌逸塵翻了兩頁。
周虎壓低聲音。
「大人，左相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他把自家暗中培養的幾個死士全塞進了參賽名單，而且，還有幾個外省調回來的軍中硬茬，全都是衝著您來的！」周虎顯得十分焦急。
凌逸塵隨手把名單扔給趙黑柱。
「怕什麼，全都是送經驗的NPC罷了，雖然他人多，但是咱們質量高啊，既然他這麼急著清庫存，那我就全給他回收了。」凌逸塵毫不在意。
趙黑柱看了一眼名單。
「大人！這裡頭有個叫雷千山的！俺聽說過！這人是外省的教頭，橫練功夫極其邪門，刀槍不入啊！」
凌逸塵走下台階。
「刀槍不入？那是他沒遇到拆遷隊。等大比那天，我教教他什麼叫破甲傷害，你倆趕緊去準備準備，買點瓜子花生礦泉水，到時候在台下好好看少爺我表演。」凌逸塵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隨後，寧胭從偏房走過來。
「大人，右相府派人送來了一批物資，說是給您的日常補貼。」寧胭遞上一張禮單。
凌逸塵接過禮單掃了一眼。
「聚氣丹一百瓶？極品洗髓液五十罐？好傢夥，右相這榜一大哥當得夠稱職啊！這禮物刷得我都不好意思不拿第一了。」凌逸塵樂開了花。
雖然他靠雙修升級最快，但是這種輔助資源有勝於無。
拿來培養手下也是極好的。
「寧局長，把這些東西入庫，你跟老風老雲他們分一分，既然咱們現在不差錢，那就把福利待遇拉滿，我要讓整個夜巡司都知道，跟著我混，頓頓吃海鮮！」凌逸塵豪氣干雲。
「妾身多謝大人賞賜，不過，兵部那邊今天發了通牒，要求我們立刻把竹海繳獲的軍械移交上去。」寧胭匯報新情況。
凌逸塵冷哼一聲。
「移交？他想屁吃呢？到了我手裡的東西，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不對，那就是貔貅吃金子，只進不出！你回復兵部，就說軍械正在作為重要物證進行司法鑑定，期限是一萬年。」凌逸塵直接耍賴。
寧胭掩嘴輕笑。
「大人這般潑皮手段，兵部尚書怕是要氣得跳腳了。」
「嘖嘖嘖，夫人現在也會調侃我了。」
凌逸塵雙手抱在胸前。
「他跳腳關我屁事，只要我拳頭夠大，規矩就是我定的。現在萬事俱備，就等龍虎大比開盤了，本公子這次要當著全京城的面，打爛左相那張老臉！」
所有資源、底牌、靠山，此時已經全面整合完畢。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高雲染提著裙擺跑進大院。
「公子！外面來了一群兵部的差役！帶頭的是兵部的一個主事，他們堵在大門外，非要強行接管軍械！」高雲染喘著氣說道。
凌逸塵挑了挑眉。
「動作這麼快？看來左相是真急了，兵部主事？是個什麼段位的？」凌逸塵問。
周虎立刻回答。
「回大人，只是個正六品的文官，平時專門負責後勤登記的，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他手裡拿著兵部尚書的手令。」周虎解釋道。
凌逸塵大笑起來。
「拿個破紙就想來我的地盤提貨？他以為這是取快遞呢？走，跟我去會會這個主事，看看他頭是不是鐵做的。」凌逸塵大步向外走去。
大門外。
一個穿著文官官服的瘦高個正掐著腰大罵。
「夜巡司的人懂不懂規矩！軍械乃兵部統管！凌逸塵不過是個百戶，也敢私自扣留！快叫他出來交接！否則本官定要參他一本！」兵部主事唾沫橫飛。
凌逸塵跨出大門。
他直接走到主事面前。
「參我？怎麼參？是發朋友圈還是發微博啊？」凌逸塵掏了掏耳朵。
兵部主事不認識他。
「你是何人！竟敢對本官如此無理！叫你們百戶出來！」主事大喝。
周虎在一旁拔出半截腰刀。
「瞎了你的狗眼！這就是我們凌大人！」周虎怒喝。
主事嚇得退後半步。
但是他馬上又仗著手令挺起胸膛。
「你就是凌逸塵？本官奉尚書大人之命，前來提調天木竹海查獲之軍械！這是尚書手令！還不速速打開庫房！」主事舉起手裡的捲軸。
凌逸塵一把搶過手令。
他看都沒看，直接刺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隨後搓成一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水溝里。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提貨單被我搞丟了，要不你回去重新打一張單子？」凌逸塵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全場寂靜。
兵部主事臉都綠了。
「你……你竟敢撕毀尚書手令！這是抗命！這是造反！」主事指著凌逸塵的鼻子哆嗦。
凌逸塵直接伸手。
他一把抓住主事的手指，用力一折。
「咔嚓。」
「啊——！」主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既然你不會好好說話，那我就教教你規矩，夜巡司辦案，閒雜人等一律滾蛋，軍械是謀反物證，誰敢來要，我就抓誰按謀反罪同謀處理，你今天既然來了，不如也進去蹲兩天？」凌逸塵冷冷地盯著他。
主事疼得冷汗直冒。
他身後帶來的十幾個兵部差役，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全都被凌逸塵那天的殺神名號嚇破了膽。
「凌逸塵！你無法無天！你等著！左相大人絕不會放過你！」主事捂著斷指放狠話。
凌逸塵一腳踹在主事肚子上。
主事直接在地上滾了三圈，啃了一嘴泥。
「滾回去告訴你們尚書，還有那個左相，有種就在龍虎大比上堂堂正正地打死我，玩這種過家家的文書遊戲，純屬浪費我時間。」凌逸塵拍了拍手。
差役們趕緊七手八腳地扶起主事，連滾帶爬地跑了。
趙黑柱在後面看得直拍手。
「大人威武！對付這種酸秀才，就得用這招！」趙黑柱大聲叫好。
凌逸塵轉過身。
「雖然打人很爽，但是這也意味著大比的時候，他們絕對會無所不用其極，老風老雲呢？傷好利索沒？」凌逸塵問。
凌風和凌雲從暗處閃出來。
「回世子，傷已痊癒，隨時可以動手。」兩人齊聲說道。
凌逸塵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左相想玩陰的，那咱們也不能光挨打不還手，寧局長，把左相府那些外圍暗線的名單理一份出來，這幾天，老風老雲，你們帶著兄弟們，按名單去掃街，只要是左相的場子，全給我砸了！我要讓他大比還沒開始，就先破產一半！」
寧胭深吸了一口氣。
「大人，如此大張旗鼓，若是左相強行干預，京城怕是要大亂。」寧胭提醒。
凌逸塵大笑。
「大亂才好！越亂，水才越渾，有右相在朝堂上幫我頂著，有我爹在軍營里給我鎮著，我怕他個球？去辦！出了事，本公子擔著！」凌逸塵大手一揮。
所有下屬立即抱拳領命。
「遵命！」
凌逸塵回到大堂坐下，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高大小姐，你這幾天導航工作做得不錯，等大比結束，我升了千戶，給你轉個正規編制。」凌逸塵對著一旁的高雲染說道。
高雲染趕緊低頭行禮。
「多謝公子栽培，雲染定當結草銜環相報。」高雲染語氣恭順。
凌逸塵擺了擺手。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文言文，我不愛聽，你就記住，跟著我，有肉吃就行了，雖然你現在的戰鬥力基本等於負數，但是以後幫我管管後勤還是沒問題的。」凌逸塵隨意地安排。
高雲染連連點頭。
此時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處境。
自己親爹通敵叛國，能在這個殺神手底下保住命，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凌逸塵靠在太師椅上。
「黑柱，去城裡最好的酒樓，定十桌酒席！今天晚上，咱們夜巡司百戶所，全體聚餐，我出錢，大家敞開了吃！」凌逸塵大聲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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