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還有誰說我硬不起來?(二合一,求催更!)
「進宮?」
寧胭嚇了一跳。
「對啊,進宮給陛下匯報工作。咱們拿了這麼多實錘,留著過年嗎?」凌逸塵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周虎把裝有帳本、令牌、口供和王山河人頭的箱子封好。
「大人,咱們就這麼硬闖金鑾殿?這不合規矩啊!」周虎額頭直冒汗。
凌逸塵套上飛魚服。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咱們的瓜夠大,陛下才不管你是不是擅闖,帶上東西,走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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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金鑾殿。
左相盧白石站在百官最前方,手裡捧著笏板。
「陛下!夜巡司百戶凌逸塵,目無王法!他私闖天木竹海,不僅濫殺無辜,還殘害同僚!」盧白石大聲彈劾。
兵部尚書趕緊附和。
「陛下,臣附議!凌逸塵在外橫行霸道,攪得地方不得安寧,若不嚴懲,朝廷顏面何存!」
戶部尚書跟著站出來。
「陛下,此人拿著朝廷俸祿,乾的卻是土匪勾當。臣請旨,立刻革去他的職務,打入天牢!」
右相傅國清站在另一邊,摸了摸鬍子。
「左相此言差矣,凌百戶是在辦案,辦案難免有些磕磕碰碰,你們這幫老骨頭,就是太敏感了。」傅國清慢條斯理地反擊。
「這是磕磕碰碰嗎?王山河百戶至今下落不明!這分明是草菅人命!」盧白石氣得直拍大腿。
皇帝坐在龍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吵吵吵,天天就知道吵,凌家小子現在人在哪?」皇帝不耐煩地問。
殿外的太監高聲通報。
「夜巡司百戶凌逸塵,殿外求見!」
群臣譁然。
皇帝大手一揮:「宣!」
凌逸塵大步走進金鑾殿。
周虎和趙黑柱抬著一個大木箱跟在後面。
「臣凌逸塵,參見陛下!」凌逸塵拱了拱手。
「放肆!上朝不跪,成何體統!」盧白石指著他大喝。
「左相大人,我這剛從天木竹海回來,腿肚子還抽筋呢,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凌逸塵翻了個白眼。
「你這豎子!」盧白石大怒。
皇帝敲了敲御案。
「凌逸塵,左相彈劾你濫殺無辜,你帶個大箱子來幹什麼???」
凌逸塵拍了拍箱子。
「陛下明鑑!臣今天來,是要向您做一個匯報,給您看個大寶貝。」凌逸塵招呼趙黑柱。
「黑柱,開箱!給各位大人長長眼!」
趙黑柱一把掀開木箱蓋子。
撲通一聲。
一顆人頭滾了出來,剛好停在盧白石腳下。
盧白石嚇得倒退三步,差點摔倒。
「王山河!你……你竟敢當眾殺害朝廷命官!」盧白石指著地上的頭顱,手直哆嗦。
全場鴉雀無聲。
百官全嚇傻了。
這……見過囂張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
殺了人就算了,偷偷摸摸藏起來,只要沒人實錘,咬死不認就好。
結果凌逸塵這小子,居然……還敢把人頭帶上金鑾殿!
「大家別慌,基操,勿六。」凌逸塵踩住人頭。
「陛下,這王山河可不是什麼好鳥哦,他帶人截殺朝廷辦案人員,我是正當防衛!」
「你血口噴人!」盧白石大聲狡辯。
「你可有何證據?王山河在夜巡司一直恪盡職守,忠君愛國,如今竟然慘死爾等宵小之手!」
凌逸塵拿過=卷宗,直接甩在盧白石臉上。
「來來來,大家吃瓜了!這卷宗里,是三大鏢局倖存者的聯合口供,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是左相府指使他們走私軍械!」
群臣一聽「走私軍械」,全炸鍋了。
「什麼?左相倒賣軍械!?」
「假的吧,左相在我離陽位極人臣,沒理由叛國啊!」
「肯定是凌逸塵這小子胡說八道,他這人紈絝慣了,向來不靠譜。」
兵部尚書趕緊撇清關係。
「你胡說八道!兵部的軍械怎麼可能流出去!」
凌逸塵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
「這位大人,嘴硬沒用,這是馬家糧倉和天木竹海據點的連環帳本,上面每一筆交易都清清楚楚。」凌逸塵晃了晃帳本。
「這還不是最刺激的。」凌逸塵又扔出幾塊鐵牌。
「陛下,臣在竹海還遭到了一群外國友人的熱情招待,這是西域王庭死士營的腰牌,他們全是大鬍子,身上一股孜然味,絕對保真!」
皇帝站了起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西域死士?左相,你給朕解釋一下!」皇帝大喝。
盧白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臣冤枉啊!這全是凌逸塵偽造的證據!他這是在陷害老臣!」盧白石磕頭如搗蒜。
凌逸塵撇撇嘴。
「陷害你?我有那閒工夫嗎?你這老頭壞得很,就是個法外狂徒。不僅賣國家資產,還僱傭恐怖分子。」凌逸塵也不客氣的指著他罵。
右相傅國清看準時機,立即補刀。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勾結異族,走私軍械,這是意圖謀逆的大罪啊!」
此時,群臣中那些原本拉踩凌逸塵的人,一看實錘都來了,立馬見風使舵,紛紛調轉槍口,站在凌逸塵這邊。
「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難道左相真叛國了?」
「看陛下那表情,一陣青一陣紫,看來是龍顏震怒了。」
「咱可不能站錯對啊!」
嘰嘰喳喳議論後,所有人動作出奇的一致,紛紛跪倒在地。
「請陛下嚴查!」
盧白石氣得大吐一口鮮血。
皇帝盯著地上的各種證據,眉頭緊皺,若有所思。
『朕本想削弱凌家冷家兵權,以達到中央集權,如今左相這張牌在大庭廣眾之下,已然廢掉……』
想到這,皇帝沒有猶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來人!將戶部、兵部涉案人員立刻革職查辦!」皇帝大聲下令。
「凌逸塵!」皇帝看向他。
「臣在!」
「朕命你全權負責此案,帶上夜巡司的人,給朕把天木竹海剩下的老鼠洞全抄了!有一個算一個,就地正法!」皇帝直接給了最高權限。
「老闆大氣!」凌逸塵比了個大拇指。
皇帝愣了一下:「什麼叫老闆?」
「就是夸您英明神武的意思。」凌逸塵打著哈哈。
「去辦你的差!辦不好,朕連你一塊治罪!」皇帝揮手趕人。
「得嘞!」凌逸塵轉身就走。
路過盧白石身邊時,凌逸塵停了一下。
「老盧啊,以後做假帳專業一點,破綻太多了,容易得差評。」凌逸塵搖了搖頭,大搖大擺地出了大殿。
……
皇宮外。
凌逸塵拿著聖旨,敲了敲捲軸。
「兄弟們!官方發話了,咱們現在是奉旨抄家!這波穩了,年終獎少不了你們的!」凌逸塵大喊。
周虎拔出腰刀。
「大人!咱們先抄哪裡?」周虎問。
「天木竹海還有一處兵器轉運庫,那是他們最後的據點,老風老雲,黑柱,跟我走!今天咱們把黑惡勢力連根拔起!」凌逸塵翻身上馬。
寧胭拉住他的韁繩。
「大人,要不要多帶點人手?西域死士可能還有殘黨。」寧胭提醒。
「不用,兵貴神速,等大部隊集結,黃花菜都涼了,你留在城裡,幫我盯緊左相府,他要是敢轉移資產,你馬上來報!」凌逸塵安排。
「遵命。」寧胭點頭退下。
半個時辰後。
天木竹海外圍的一處隱蔽山莊。
數百名左相的私軍和江湖邪修正在緊急裝箱,準備轉移物資。
一個獨眼頭目大聲催促。
「快點!把值錢的都裝上!相爺來信了,京城出事了,趕緊撤!」
話音剛落。
砰!
山莊的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飛。
凌逸塵提著黑陌戰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查水錶!都別動,雙手抱頭蹲下!」凌逸塵大吼。
獨眼頭目拔出大刀。
「夜巡司的人!怎麼來得這麼快!兄弟們,殺出去!」獨眼頭目大叫。
「跟我玩這套?你們這是不講武德。」凌逸塵搖了搖頭。
「老風,老雲,清場。」凌逸塵下令。
兩道黑影瞬間沖入人群。
刀光連閃,慘叫聲連成一片。
趙黑柱掄著大板斧,個人形坦克一樣碾壓過去。
「抗拒從嚴,回家種田!全給俺趴下!」趙黑柱一斧子劈碎了一個木箱,裡面全是明晃晃的連弩。
凌逸塵站在原地。
那個獨眼頭目見勢不妙,繞過人群,直撲凌逸塵。
「拿命來!」獨眼頭目跳到半空,大刀力劈華山。
凌逸塵抬起左手,只用了兩根手指。
當。
大刀直接被夾住,再也無法寸進。
獨眼頭目瞪大了眼睛,拼命用力,臉都憋紅了。
「你這力氣不行啊,昨晚沒吃飯還是你媳婦讓你腎透支了?」凌逸塵調侃道。
「你!」
凌逸塵屈指一彈。
噹啷一聲。
大刀碎成七八塊廢鐵。
凌逸塵反手一巴掌,直接把獨眼頭目扇飛了五六米。
「連先天境都不到,也敢出來混社會。」凌逸塵拍了拍手。
戰鬥結束得毫無懸念。
凌逸塵走到堆積如山的木箱前。
周虎撬開一個箱子,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氣。
「大人!全是違禁品!連弩、重甲,還有成箱的毒藥和靈石!」
「發財了發財了,這些全部沒收,充公!當然,充的是咱們夜巡司的公!」凌逸塵樂開了花。
「大人,那邊還有幾十個俘虜,怎麼處理?」趙黑柱跑過來問。
凌逸塵走到俘虜面前。
幾十個邪修和私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這幫打工人,也不容易,交出你們的私房錢,廢掉丹田,滾蛋。不交的,殺無赦。」凌逸塵開出條件。
俘虜們如蒙大赦,紛紛掏出銀票和儲物袋。
一通搜刮下來,又是一大筆進帳。
隨著這個據點被搗毀,左相在京郊的隱秘布局被徹底切斷。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整個京城。
鎮北軍中軍大帳。
冷芊雪坐在案前,聽著副將的匯報。
「將軍!凌世子大破天木竹海,當朝拿出鐵證,直接掀翻了左相的底牌!現在他又帶隊搗毀了敵方最後的大本營,繳獲無數!」副將越說越激動。
冷芊雪握緊了手裡的兵書。
「他居然敢在朝堂上直接硬剛左相,還拿到了聖旨?」冷芊雪不可思議的追問道。
「千真萬確!聽說他把王山河的人頭直接扔在了左相腳下,滿朝文武連個敢喘氣的都沒有!」
冷芊雪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驕傲和煞氣,在這一連串的戰績面前,終於被徹底打破。
這個曾經被她百般看不起的紈絝,不僅實力逆天,連這朝堂上的權謀手腕,也遠勝於她。
「去,傳我的將令,抽調五千精銳,在城外布防,左相絕不會坐以待斃,我們要給夜巡司兜底。」冷芊雪直接下令。
「遵命!」
此時的夜巡司百戶所。
大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和各路探子。
凌逸塵騎著高頭大馬,帶著長長的車隊招搖過市。
一箱箱的戰利品被抬進百戶所。
「快看!凌大人回來了!」
「這可是破了潑天的大案啊!你看那幾十車的違禁品!」
「鎮北侯府這是出了條真龍啊!」
「誰還敢說凌公子硬不起來?!」
老百姓們議論紛紛。
凌逸塵翻身下馬,對著周圍的人群拱了拱手。
「多謝大家捧場,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凌逸塵笑著打招呼。
走進百戶所大堂。
寧胭迎了上來,遞上一杯熱茶。
「大人,您這一手,直接把左相逼到了懸崖邊上。剛才探子回報,左相府里摔了好幾套上好的瓷器。」寧胭匯報。
「那是他更年期到了,情緒不穩定。」凌逸塵喝了一口茶。
他往太師椅上一靠,雙腿交叉搭在桌子上。
「這只是第一步,我把他的網撕破了,他肯定要反咬一口。」凌逸塵摸了摸下巴。
「接下來的龍虎大比,他肯定會安排人對我下死手。」
周虎湊上來。
「大人,咱們手裡的底牌夠硬,怕他個鳥!」
凌逸塵敲了敲桌子。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得遵紀守法,他要是派人打我,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凌逸塵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先天真氣。
「走,去庫房清點戰利品,今天全場消費,由本公子買單!」
整個夜巡司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