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小子咋這麼邪門?(二合一,求催更!)
通道里,逃命的江湖武者擠作一團,連滾帶爬地往外沖。
白衣書生捂著斷臂,跑得比誰都快。
一個用刀的漢子跟在後面大喘氣。
「大哥,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那麼邪門!」
白衣書生頭也不回,大聲咒罵。
「你問我我問誰!連王山河那個老怪物都被他一刀砍了!這凌逸塵根本不是人!」
「外面都說他是靠吃軟飯上位的紈絝,這純屬放屁!」另一個劍客邊跑邊喊。
「以後在京城碰到鎮北侯府的人,都給老子繞著走!這實力,絕對是年輕一輩第一人!無敵天驕啊!」
武者們的聲音在通道里迴蕩,越來越遠。
通道上方。
暗處的親衛頭領拿著紙筆,手都在抖。
親衛甲湊過來。
「頭兒,信上咋寫?如實寫會不會顯得咱們在吹牛?」
「照實寫!把那老頭怎麼放狠話,世子怎麼一刀把他腦袋切了,原原本本寫下來!」親衛頭領咽了口唾沫,「將軍要是看到這信,估計都不敢信。」
「要寫世子爺拿到靈魚的事嗎?」
「當然要寫!不僅要寫拿到靈魚,還得加上一句,世子爺全程大殺四方,咱們十個人躲在上面,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
親衛甲趕緊拿筆記下,綁在信鴿腿上,放飛出去。
石室里。
高雲染指著前方的暗河。
「公子,咱們現在就走?」
凌逸塵搖了搖頭,把腰間的皮囊解下來。
「走什麼走,這麼補的東西帶在身上,萬一路上被人搶了多虧,我要在這裡把它辦了。」
寧胭當場愣住,快步上前。
「大人要在這裡煉化三尾金鱗靈魚?這靈魚靈氣極其龐大霸道,尋常武者閉關煉化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黃花菜都涼了。」凌逸塵撇撇嘴,「我這人急性子,吃個快餐就行。」
周虎提著刀上前,拍著胸脯保證。
「大人放心閉關!卑職這就帶人把守通道口,絕不讓任何人打擾!」
趙黑柱掄起兩把大斧頭,滿臉橫肉。
「誰敢下來,俺讓他腦袋開花!」
凌逸塵指了指不遠處的凌風凌雲。
「你們倆吃完藥趕緊打坐,剛才傷得不輕,帶病上崗要扣工資的。」
兩人抱拳低頭。
「多謝世子賜藥。」
凌逸塵轉頭看向寧胭。
「寧局長,你來當我的貼身護士,幫我護法。」
「妾身遵命。」寧胭低頭答應。
凌逸塵走到祭壇旁邊。
他盤腿坐下,直接打開皮囊。
那條三尾金鱗靈魚還在裡面活蹦亂跳。
寧胭在旁邊站著,雙手交疊,忍不住再次提醒。
「大人,此魚靈氣霸道,妾身曾聽聞,有先天武者強行吞食,結果爆體而亡,萬不可大意。」
凌逸塵擺擺手。
「那是他們腸胃不好,消化不良,我這胃,連鐵釘都能化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畢竟祖龍血脈……不吹牛逼的好吧!
他雙手運轉祖龍真氣,一把捏住靈魚。
「小乖乖,別掙扎了,早死早超生。」
靈魚化作一道精純的金光,直接順著他的掌心鑽進經脈。
強橫的靈氣瞬間在體內炸開。
凌逸塵完全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他直接催動祖龍血脈。
血脈之力化作巨龍虛影,張開大口,瘋狂吞噬這股靈氣。
骨骼咔咔作響,經脈被強行拓寬,真元如同大河奔涌,無死角地淬鍊著肉身和神魂。
先天一層的壁壘瞬間破開。
先天二層!
沒有任何停頓,靈氣繼續上沖。
先天三層!
寧胭站在不遠處,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煉化天材地寶。
這簡直是在喝水!
高雲染湊到寧胭身邊,緊緊抓著衣服。
「夫人,公子這修煉速度,就算是古籍記載的上古大能也比不上吧?」
寧胭點頭,聲音發顫。
「公子是真正的天驕,咱們能跟著他,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凌逸塵的突破還在繼續。
靈氣在體內運轉九個周天后,全部匯入丹田。
先天四層!
他周身的金光越來越亮。
不僅是修為,肉身也在被重新鍛造。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金紋。
一條信息直接在視線中彈出。
【祖龍血脈覺醒進度提升至10%】
【解鎖血脈被動:龍甲,大幅提升肉身硬度與自愈能力】
【解鎖血脈被動:龍覺,大幅提升危機預判感知】
凌逸塵睜開雙眼,一道金光閃過。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渾身骨節發出一陣爆鳴聲。
「舒坦,連升三級,這掛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凌逸塵拍了拍肚子。
他握緊拳頭,對著空氣隨意打出一拳。
氣浪直接把遠處的碎石掀飛,砸在石壁上發出巨響。
寧胭快步走上前,直接行禮。
「恭喜公子神功大成!修為連破三層!」
「常規操作,坐下,別鼓掌。」凌逸塵擺擺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寧胭。
「寧局長,你這眼神不對啊,怎麼,又想要了?我可不是在外面那種隨便的人。」
寧胭臉一紅,趕緊別過頭。
「大人說笑了,妾身只是被大人的天賦震撼。」
趙黑柱跑過來,縮著脖子。
「大人,您這氣勢太嚇人了,俺剛才站得老遠,都覺得腿肚子轉筋。」
「這就怕了?以後跟哥混,大場面多著呢。」凌逸塵踢了他一腳。
凌風和凌雲也走了過來。
兩人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
「世子修為大進,屬下賀喜!」
「行了行了,馬屁留著回去慢慢拍。」凌逸塵抽出黑陌戰刀,抗在肩上,「高大小姐,暗河通道在哪?帶路,咱們回城交任務!」
高雲染拿著羊皮卷,指著右側的一個溶洞入口。
「公子,這邊走。」
一行人順著暗河通道出發。
暗河水流湍急,兩側石壁濕滑。
凌逸塵走在隊伍中間,心情極好。
這趟出來,不僅拿到了左相通敵的鐵證,還連升三級,賺得盆滿缽滿。
「左相老登,你派的人都被我清空了,不知道你收到消息會不會氣得腦溢血。」凌逸塵哼著不著調的小曲。
趙黑柱在前面探路,回頭問了一句。
「大人,這暗河裡會不會有水怪?」
「有水怪剛好,抓了烤著吃,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凌逸塵回答。
「俺只帶了孜然,沒帶鹽巴啊。」
「那你吃原味的,純天然無添加。」
寧胭跟在後面聽不明白,忍不住問。
「大人,什麼是原味無添加?」
「就是原生態的意思,哎,代溝太深,不跟你們解釋了。」凌逸塵大步往前走。
……
與此同時。
京城,左相府。
書房內,盧白石坐在太師椅上。
他手裡拿著一串念珠,慢慢撥動。
一名黑衣探子跪在下方,滿頭大汗。
「相爺,血影門那邊斷了聯繫,天木竹海的暗樁也全部失去回音。」
盧白石撥念珠的動作停住。
「王山河呢?」
探子頭抵在地磚上。
「王百戶也聯繫不上了。」
咔嚓。
念珠斷裂,珠子散落一地。
盧白石站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几。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他指著探子大罵出聲。
「一個黃口小兒!帶著幾十個雜碎,就把本相布下的局全攪了?」
探子嚇得渾身發抖。
「相爺息怒,據剛剛傳回來的外圍消息,凌逸塵實力極為詭異,血屠和西域死士,都不是他的對手,連……連王百戶也被他殺了!」
盧白石雙手死死按在書桌邊緣。
「查!立刻去查!他到底修煉了什麼邪功!」
盧白石咬著後槽牙。
「既然暗殺不成,那就從明面上動手,這龍虎大比,本相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
右相府。
傅國清正在練字。
莫修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密報。
「相爺,好消息。」
傅國清頭也不抬,繼續寫字。
「說。」
莫修滿臉喜色。
「天木竹海傳來密報,凌世子不僅端了左相的走私窩點,拿到了帳本,還當眾反殺了王山河。」
傅國清手一頓,一滴墨落在紙上,暈開一大片。
「王山河?那個先天八層的老牌百戶?」
莫修重重點頭。
「正是,而且凌世子似乎還得到了天木竹海的極品靈泉,當場閉關,修為大漲。」
傅國清放下毛筆。
他撫了撫鬍鬚,大笑起來。
「凌家這小子,真是個怪胎,這般天賦,就算是當年的冷芊雪也有所不及啊。」
莫修試探著問。
「相爺,左相連損兩員大將,加上那批贓物被劫,肯定會狗急跳牆,咱們要不要幫凌世子一把?」
傅國清擺手。
「不急,他既然能斬殺王山河,說明他羽翼已豐,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幫他在朝堂上頂住壓力。」
傅國清坐回椅子上。
「等他帶著鐵證回京,這朝堂,又要變天了。」
……
鎮北軍大營,中軍大帳。
冷芊雪正在看書。
一隻信鴿飛進大帳,落在桌案上。
冷芊雪解下密信,展開看了一眼。
她直接站了起來。
「一刀砍了王山河?」
冷芊雪盯著信紙,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信上寫得清清楚楚。
先天一層,逆伐先天八層,一招秒殺。
「這怎麼可能!」
冷芊雪把信紙重重拍在桌上,她本身就是罕見的武道天才,自然知道先天境界之間,每一層的差距有多大。
整整七個小境界的跨越,絕對不是單純的天賦能解釋的。
冷芊雪來回走動,呼吸急促。
「他不僅拿到了三尾金鱗靈魚,還毫髮無損地撤退了。」
她想起洞房那一夜。
凌逸塵身上那股霸道至極的真氣。
「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冷芊雪握緊拳頭。
本來以為自己派人去是保護他。
現在看來,簡直是個笑話。
那十個精銳在後面,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
「凌逸塵,你真是個怪物。」冷芊雪自言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複雜情緒。
她對外喊了一聲。
「來人!」
親衛跑進來。
「將軍有何吩咐?」
「傳令全軍,加強戒備,左相這次吃了大虧,很可能會在兵部物資上卡我們。」冷芊雪直接下令。
「遵命!」
……
一日後。
京城,北城門。
守城士兵打著哈欠,靠在城牆上。
遠處,一隊人馬風塵僕僕地走過來。
全部穿著黑色的飛魚服。
帶頭的年輕人扛著一把黑色的戰刀。
士兵一個激靈,趕緊站直,大喊出聲。
「是夜巡司的凌百戶!」
城門官趕緊迎上去,滿臉堆笑。
「凌大人!您辦案回來了!」
凌逸塵大搖大擺地走進城門。
「老哥,辛苦啊,這兩天有沒有人打聽我的行蹤?」
城門官壓低聲音湊近。
「大人,這兩天城裡可不平靜,左相府的人四處活動,兵部那邊也有大動靜。」
凌逸塵拍了拍城門官的肩膀。
「沒事,讓他們跳,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隊伍直接穿過長街。
街邊的百姓紛紛避讓,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端了馬家糧倉的凌世子?」
「聽說他帶人出城去辦大案了。看這架勢,肯定是滿載而歸啊!」
「鎮北侯府這是要崛起了啊,誰還敢說他是紈絝?」
凌逸塵聽著議論,對著人群揮手。
「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路人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能跟著乾笑兩聲。
回到夜巡司百戶所大門。
李全的幾個殘黨正站在門口,看到凌逸塵,嚇得趕緊轉身就跑。
凌逸塵走進去,直接下達命令。
「周虎,把帳本和那些違禁武器看好,誰敢靠近,直接砍了。」
「遵命!」
凌逸塵走進大堂,把腿翹在桌子上。
「黑柱,去,給少爺我泡杯茶。」
趙黑柱趕緊跑去端茶倒水。
寧胭走進來,拿著一沓卷宗遞過去。
「大人,這是您離開這兩天,京城發生的所有情報匯總。」
凌逸塵接過卷宗翻了翻。
「左相果然急了,兵部那邊已經開始削減鎮北軍的冬衣補給了?」
寧胭點頭。
「是的,戶部也以國庫空虛為由,扣了兩個月的糧餉。」
凌逸塵直接把卷宗扔在桌子上,嗤笑一聲。
「這招夠絕,打不過我,就想斷我爹的後勤,逼我爹動手。」
趙黑柱端著茶走過來。
「大人,喝茶。」
凌逸塵喝了一口。
「好茶。」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寧局長,準備一下。」
寧胭抬頭。
「大人要去哪?」
「換身正式點的衣服,跟我進宮。」凌逸塵拍了拍腰間的左相府令牌。
「進宮?」寧胭大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