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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吃醋了?(5K二合一,求催更!)

  「將軍!」

  副將單膝跪地,聲音難掩激動。

  「講。」冷芊雪坐在主位上,翻著兵書。

  「夜巡司那邊又出事了!兵部派了個主事去討要軍械,您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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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芊雪手指一頓。

  「凌世子連尚書手令都給撕了!還把那主事的手指頭給折了!直接讓人滾蛋!」

  冷芊雪把兵書拍在桌上。

  「他真敢這麼做?那可是兵部尚書的手令!」

  「千真萬確!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說凌世子是當世無雙的絕頂天驕!說他文能朝堂懟左相,武能竹海斬先天!」

  冷芊雪揮了揮手,副將退下。

  她揉著眉心。

  絕世天驕?

  當世無雙?

  這幾個詞怎麼聽怎麼刺耳。

  她想起了洞房花燭夜。

  自己是如何居高臨下地羞辱他。

  陽痿。

  廢人。

  爛泥扶不上牆。

  每一句話現在都是巴掌一樣,反抽在她自己臉上。

  他怎麼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不僅實力逆天,連這份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心機,都遠遠超過了自己。

  冷芊雪咬緊牙關。

  她一直自詡同輩無敵。

  誰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現在,那個被她踩在腳底的紈絝,已經爬到了連她都要仰望的位置。

  不僅得到了右相的傾力支持。

  甚至還隱隱成了整個皇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冷芊雪覺得自己心裡酸溜溜的。

  她站起身,拿起佩劍。

  不行!

  她必須親自去看看。

  看看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掏出來。

  ……

  夜巡司百戶所門外。

  凌逸塵正雙手叉腰,對著趙黑柱訓話。

  「定個酒席磨磨唧唧的!必須是全聚德最高規格!告訴掌柜的,全場消費本公子買單!」

  「得嘞!俺這就去!」


  趙黑柱剛轉身,就愣住了。

  「大……大將軍。」

  冷芊雪騎著高頭大馬,停在百戶所門前。

  她翻身下馬,徑直走到凌逸塵面前。

  凌逸塵吹了個口哨。

  「喲,什麼風把咱們的護國女戰神吹來了?這大晚上的不在軍營里待著,跑這來查我的崗?放心,你相公可是出了名的守身如玉……」

  冷芊雪瞪著他。

  「誰來查你的崗!我只是路過!」

  「路過?從城外軍營路過夜巡司?繞這麼大一圈。」

  凌逸塵笑嘻嘻地湊近。

  冷芊雪後退一步。

  「休要胡言亂語!我問你,你把兵部尚書的手令撕了?」

  「啊,撕了,紙質太差,拿來擦屁股都嫌糙,留著幹嘛?」

  「你瘋了!那是左相的人!你這樣當眾折辱他,大比的時候他肯定會派人下死手!」

  凌逸塵攤開雙手。

  「你這是在關心我?冷大將軍,承認自己擔心老公有這麼難嗎?你這套傲嬌早就退環境了,現在流行打直球,懂不?」

  冷芊雪被噎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怕你牽連冷家!」

  「對對對,牽連冷家。」凌逸塵撇撇嘴,「我說你們這些女人怎麼都口嫌體正直呢,想我就直說,我又不是不給你看。」

  冷芊雪握緊劍柄。

  「你再滿嘴污言穢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凌逸塵湊得更近了。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你撕啊,你捨得嗎?我要是破相了,你後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打折扣了。」

  冷芊雪臉一紅,一把推開他。

  就在這時,寧胭拿著帳本走了出來。

  「大人,酒樓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寧胭話音未落,看到了冷芊雪。

  她立即低頭行禮。

  「妾身見過冷將軍。」

  冷芊雪上下打量著寧胭,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高雲染。

  不由得冷笑道:

  「凌百戶好興致,辦個案子,還能順手收留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快活吧。」

  凌逸塵挑了挑眉。


  「怎麼?聞到醋味了?這是山西老陳醋成精了吧?」

  「誰吃醋了!」冷芊雪聲音拔高了八度。

  「沒吃醋你急什麼?」凌逸塵攤了攤手,「寧局長是我的情報頭子,高雲染是我的導航員,這是正兒八經的工作關係,你的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

  「情報頭子?導航員?」冷芊雪咬著牙,「你還真會給她們找名目!」

  凌逸塵一把拉住冷芊雪的手腕。

  「行了,別在這大街上跟我過家家了。正好我要去吃飯,你既然路過,就一起去湊個飯局,今天我請客,別跟我客氣。」

  冷芊雪拼命掙扎。

  「放手!誰要跟你去吃飯!」

  凌逸塵稍稍用力。

  先天境的真氣直接鎖住了她的經脈。

  冷芊雪掙脫不開,只能被他硬拉著往前走。

  「你給我鬆手!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咱們可是入了洞房的,拉個小手怎麼了?你再喊,我就當街親你了啊。」

  冷芊雪瞬間閉嘴。

  她知道凌逸塵這個無賴絕對說得出做得到,只能咬牙切齒地跟在後面。

  寧胭和高雲染對視了一眼,默默跟上。

  ……

  酒樓天字一號包間。

  凌逸塵把菜單拍在桌子上。

  「來,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你們就算是點一本滿漢全席,我也照單全收!」

  冷芊雪坐在他對面,雙手抱胸。

  「我不餓。」

  「不餓?那咱們聊十塊錢的?」凌逸塵給自己倒了杯茶,「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來。」

  冷芊雪別過頭。

  「你少自作聰明。」

  「你就是不服氣。」凌逸塵指著她,「你之前覺得我是個只會吃喝嫖賭的戰五渣,現在發現我不但能打,還能動腦子,甚至還傍上了右相這條大粗腿,你覺得你的女霸總劇本被我撕了,對不對?」

  冷芊雪轉頭盯著他。

  「你這嘴裡到底哪來那麼多奇怪的詞!」

  「聽不懂沒關係,意思領會就行。」凌逸塵喝了一口茶,「你現在心裡肯定在想,小丑竟是我自己,當初還罵我廢物,結果被打臉打得啪啪響。」

  冷芊雪臉頰漲得通紅。

  「你閉嘴!當初明明是你自己……」


  「我自己什麼?我那叫扮豬吃老虎。」凌逸塵敲了敲桌子,「要不是我裝廢柴,咱們這兩家早就被皇帝老兒給打包送去見太奶了,你也不動腦子想想。」

  冷芊雪一時語塞。

  她不得不承認,凌逸塵說得對。

  如果凌逸塵早早展現出如此逆天的實力。

  皇帝絕對不會容忍鎮北侯府繼續做大。

  可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就算你說的有理。那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麼?」凌逸塵笑得是只偷腥的狐狸。

  「不能那般輕薄於我!」冷芊雪咬牙說出這句話。

  凌逸塵樂了。

  「大姐,咱們是夫妻,我輕薄你那是屬於合法履行義務,再說了,那天晚上不是你主動壓我身上的嗎?」

  「你!」

  冷芊雪直接拔劍,直指凌逸塵咽喉。

  「我今天非殺了你這個登徒子!」

  凌逸塵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劍尖穩穩地停在他的指縫間。

  無論冷芊雪如何催動歸玄境的真氣,長劍都無法寸進分毫。

  冷芊雪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麼可能!

  幾天前,他還需要外放全部真氣才能震開自己的劍。

  現在,他竟然只用兩根手指就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擊!

  這進階速度,還是人嗎!

  「你是不是背著我開了修改器?」凌逸塵笑眯眯地問。

  「什麼修改器!」冷芊雪拼命往回抽劍。

  抽不動。

  「就是外掛的意思。」凌逸塵手指一彈。

  當。

  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直接彈回了劍鞘。

  冷芊雪的手腕被震得一陣發麻。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凌逸塵。

  「你……你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先天一層啊,你之前不是看過了嗎?」

  「不可能!普通的先天一層絕對沒有這種力量!」

  「普通?你把這兩個字用在我身上,簡直是對我顏值的侮辱。」凌逸塵整了整衣領,「我可是主角,越級打怪那是基本修養,不然怎麼帶你飛?」


  冷芊雪徹底泄氣了,看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心裡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她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他。

  不僅看不透他的修為,更看不透他的心思。

  他表面上玩世不恭。

  背地裡卻把左相算計得死死的。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好奇。

  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崇拜。

  冷芊雪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崇拜他?

  我瘋了嗎?

  他就是個流氓!

  包間的門被敲響。

  店小二端著一盤盤精緻的菜餚走進來。

  「客官,您的菜齊了!」

  凌逸塵拿起筷子。

  「吃吃吃,別客氣,冷大將軍,多吃點木瓜,補補身子。」

  冷芊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我不需要!」

  「不需要就多吃點核桃,補補腦。」凌逸塵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她碗裡。

  冷芊雪看著碗裡的肉,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異樣的情緒划過。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從來沒有人給她夾過菜。

  在軍營里,所有人對她只有敬畏。

  誰敢用這種隨意的態度跟她說話?

  可是,為什麼自己並不覺得反感?

  反而覺得……有些新奇?

  冷芊雪夾起肉,放進嘴裡。

  「這才乖嘛。」凌逸塵滿意地點點頭,「女人不能太要強,偶爾也要學學怎麼撒嬌,你看看人家寧局長,那叫一個溫柔體貼。」

  冷芊雪猛一下放下筷子。

  「你喜歡那種調調?」

  「男人嘛,誰不喜歡善解人衣……呸,善解人意的姑娘。」凌逸塵滿嘴跑火車。

  冷芊雪冷冷地看著他。

  「凌逸塵,我警告你,你既然和我成了親,就休想在外面拈花惹草!如果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先閹了你,再休了你!」

  凌逸塵鼓起掌來。

  「啪啪啪。」

  「對味了,這就對味了,這才是正宮娘娘該有的氣場。」

  凌逸塵豎起大拇指。


  「你放心,本公子雖然風流,但不下流,我的心裡始終給你留著一個VIP專屬席位。」

  冷芊雪根本聽不懂什麼是VIP,但她能聽出裡面的調戲之意。

  她懶得再理他,低頭默默吃飯。

  其實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現在的舉動,已經和以前那個高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女殺神判若兩人。

  她開始在意他身邊的女人,開始計較他的言語。

  甚至,開始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占有欲。

  這個男人是我的。

  他的耀眼,他的無恥,他的實力,全都應該是我的。

  別人休想染指分毫。

  冷芊雪抬起頭,瞥了一眼站在門外候著的寧胭和高雲染。

  眼神里充滿警告意味。

  一頓飯吃完。

  凌逸塵拍著肚子站起來。

  「舒坦,冷大將軍,要不要我送你回軍營啊?」

  冷芊雪站起身,拿起佩劍。

  「不必,我自己有馬。」

  「別客氣啊,包接包送也是老公的職責之一。」

  「凌逸塵!」冷芊雪瞪著他,「大比之前,你最好別死在左相的人手裡,否則,我就算做鬼也不放過你!」

  凌逸塵撇撇嘴。

  「你這表白方式真夠硬核的,放心吧,左相那群廢物,連我的防都破不了,你就在台下準備好螢光棒,給我瘋狂打call就行了。」

  冷芊雪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這小子又在胡說八道。

  她冷哼一聲,轉身大步走出包間。

  ……

  回到軍營。

  冷芊雪坐在自己的帳篷里。

  面前放著一把斷成兩截的長劍。

  那是洞房夜,被凌逸塵震斷的那把。

  她伸手撫摸著斷口處,腦子裡全是剛才凌逸塵用兩根手指夾住自己長劍的畫面。

  「混蛋……」

  冷芊雪低聲咒罵了一句。

  可是,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

  「先天一層……怎麼可能這麼強……」

  她回想起凌逸塵剛才那些輕浮的言語。

  「口嫌體正直?」

  「VIP專屬席位?」


  冷芊雪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看法,已經……

  從前,她覺得他是一灘爛泥,只會髒了自己的鞋。

  現在,她發現他是一塊深不可測的璞玉。

  而且,這塊玉還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散發出足以亮瞎所有人眼睛的光芒。

  如果他能在龍虎大比上拔得頭籌……

  如果他能徹底把左相踩在腳下……

  那這場婚約……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冷芊雪站起身,拔出佩劍。

  不行!

  冷芊雪,你在想什麼!

  怎麼能被那個登徒子幾句甜言蜜語就給忽悠了!

  他就是個無賴!

  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冷芊雪在帳篷里煩躁地走來走去。

  「副將!」她大喊一聲。

  副將趕緊跑進來。

  「末將在!」

  「去!把大比那天參賽名單上,所有左相派系的高手資料,全部給我查清楚!」冷芊雪冷聲下令。

  副將一愣。

  「將軍,這大比名單歸朝廷管,咱們去查……」

  「讓你查你就查!廢什麼話!」

  「是!」副將趕緊退下。

  冷芊雪握緊劍柄。

  凌逸塵,你既然說自己是主角。

  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接得住這滿朝文武的刁難。

  如果你真的做到了……

  冷芊雪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如果你做到了。

  那我這輩子,就跟你死磕到底了。

  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無論是那個熟透了的寡婦,還是那個嬌滴滴的通敵犯女兒。

  都不行!

  ……

  此時,

  夜巡司百戶所大院。

  凌逸塵正翹著二郎腿,看著周虎遞上來的帳單。

  「可以啊老周,這頓飯吃掉我三百兩銀子,夠你們平時吃一年的了。」

  周虎尷尬地笑了笑。

  「兄弟們難得開個大葷,下手稍微重了點,大人放心,絕沒動用公款,全是從那些贓款里走您的私人帳目。」


  「格局小了是不是?」凌逸塵把帳單扔在桌上,「我差這幾百兩嗎?只要你們跟著我好好干,以後天天全聚德包場!」

  周虎立刻抱拳。

  「大人威武!」

  凌逸塵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行了,吃飽喝足,該干正事了,老風老雲那邊進展如何?」

  寧胭走上前來。

  「回大人,凌風和凌雲兩位大人,帶著三十名兄弟,已經掃平了左相在京城西市的三個錢莊,砸了兩個賭場。」

  寧胭遞上一份簡報。

  「現在左相府的管家正在順天府尹那裡拍桌子,要求他們立刻派人抓捕我們夜巡司的人。」

  凌逸塵樂了。

  「順天府尹怎麼說?」

  「府尹大人說,夜巡司辦事,順天府無權干涉,直接把管家晾在大堂了。」

  「右相這保護傘可以啊。」凌逸塵摸了摸下巴。

  「不僅如此。」寧胭繼續說道,「兵部尚書今晚去求見皇帝,彈劾您撕毀手令,毆打朝廷命官,結果被陛下以『夜深睏倦』為由,擋在了御書房門外。」

  凌逸塵打了個響指。

  「完美,皇帝老兒現在就指望我把左相咬死呢,怎麼可能幫著他。」

  凌逸塵看著天上的月亮。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左相老登,你現在的血壓是不是已經飆到二百五了?」

  「通知兄弟們,從明天開始,所有人都給我待在百戶所裡帶薪休假,哪也別去。」

  趙黑柱撓了撓頭。

  「大人,不繼續砸場子了?」

  「砸個屁,再砸左相就真要狗急跳牆派軍隊來圍剿我們了。」凌逸塵踢了他一腳,「見好就收不懂嗎?剩下的,就等龍虎大比那天,我親自在擂台上,把他最後的底牌,一張張全部撕爛!」

  凌逸塵眼中閃過龍芒。

  他的祖龍血脈,正因為即將到來的大戰,而隱隱沸騰。

  「絕世天驕是吧?」凌逸塵自言自語。

  ……

  次日清晨。

  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貼滿了龍虎大比的告示。

  各大盤口的賠率再次發生劇變。

  之前押凌逸塵首輪被淘汰的賭徒,現在哭著喊著要改注。

  而左相府內,卻是一片死寂。

  盧白石坐在太師椅上,看著下面跪著的一排黑衣人。

  「天木竹海丟了。」

  「兵部手令被撕了。」

  「錢莊被砸了。」

  盧白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寒意。

  「凌家那個小畜生,把本相的臉面,放在地上反覆踐踏。」

  盧白石站起身,走到為首的一個壯漢面前。

  「雷千山。」

  「屬下在!」壯漢磕頭。

  「你是本相花重金,從塞外調回來的,大比那天,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不管死多少人。」

  盧白石眼神陰毒到了極點。

  「我要你,把凌逸塵的腦袋,一寸一寸地給我捏碎!懂嗎?」

  雷千山抬起頭,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相爺放心,屬下的橫練功夫,專克各種花里胡哨,只要他敢上台,屬下定讓他生不如死!」

  這話並不是他吹牛逼。

  雷千山雖然沒有和凌逸塵交過手,但是聽聞過他的打鬥。

  他發現,凌逸塵力量很大,但是速度很慢,而他的橫練功夫,專克力大速緩之人。

  盧白石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向窗外的皇宮方向。

  「皇帝老兒,傅國清,你們以為靠一個小畜生就能扳倒我?」

  盧白石冷笑。

  「龍虎大比,就是這小畜生的葬身之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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