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克勞斯的計劃
出現的男子正是來到這個fate世界線已經三個月的克勞斯。
「哥哥大人,埃爾梅羅出現在這也是為了魔眼,他們可是我們的對手!」
奧爾加瑪麗牽著克勞斯的衣角不甘道。
克勞斯抬手搓了搓她的腦袋。
2003年的小瑪麗才11歲,待到2015年成為新任迦勒底所長,發生人理燒卻時,已經23歲了。
再等變成beast7大元首——u·奧爾加瑪麗,那這頭就搓不得了。
看著奧爾加瑪麗如此親近於自己,克勞斯也不禁升起一番愧疚。
她只知道是克勞斯讓她的父親,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重新關注於她,重新得到了父愛。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𝘤𝘰𝘮
只有在2017年後,她經歷了fgo世界線的開端,她才會明白馬里斯比利的愛是多麼的虛無。
抱歉了,瑪麗。
克勞斯沒有改變她命運的想法,因為他準備完成和老馬的交易後,就會脫離副本。
而奧爾加瑪麗的命運將會被他拉回那個悲劇的人生。 她將會成為老馬計劃中重要的道具。人格與靈魂用作迦勒底亞斯的心臟控制系統,成為這套模擬地球運轉裝置的核心部件。
要解釋清楚克勞斯與老馬三個月前的交易,就要先明白fgo與埃爾梅羅二世事件簿這兩條世界線的差異。
二世事件簿世界線,是韋伯·維爾維特在第四次聖杯戰爭十年後,他繼承了「埃爾梅羅」的名號,在此期間遭遇並解決各種魔術謎題與神秘事件,追尋著亞歷山大大帝的蹤跡。
而fate/grand order世界線講述的是公元2016年,人類未來突然消失。
人理保障機構「迦勒底」的御主,通過時間旅行回到過去,歷經人類史上的七個時代,修正被扭曲的歷史,消滅全宇宙,最終奪回只屬於人類的未來。
而這兩條世界線的分歧點就在於1996年的魔眼持有者連環兇殺案。
起因是天文科君主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委託當時的現代魔術科學部長——哈特雷斯,對1994年的第四次聖杯戰爭結束後的冬木大聖杯進行觀測,檢查這套儀式系統是否真的能滿足願望。
哈特雷斯在篡奪謀殺了多名魔眼持有者後,通過多對魔眼對冬木大聖杯進行了解析。
最終在兩條世界線上給出了不同的結論。
在二世事件簿里,哈特雷斯揭示了冬木大聖杯因為安哥拉曼紐,被污染的殘次品,隱瞞了仍可以許願的真相。
因此馬里斯比利放棄了第五次聖杯戰爭。
並在不久後就準備處理掉棘手的核電站。 同時將女兒奧爾加瑪麗完全「捨棄」,不再抱有期待,長期冷落放養。
這就是二世原著世界線上瑪麗情感脆弱的原因。
而fgo的世界線,哈特雷斯給出了冬木大聖杯仍可以許願的結論。
這就導致了老馬準備好了一切參與2004年的五戰,召喚出所羅門王速通聖杯戰爭。
他通過聖杯許下了獲得國家預算級別的財富,擴建了迦勒底。
以觀測未來、規避人類滅絕,守護現有人類歷史為藉口,欺騙魔術協會和各國政府。
最終的目的卻不僅僅只是觀測未來,守護人理。
而是實現人類的大同與大愛。
是的,這個內心沸騰著不可動搖的人類愛,但極度缺乏世俗道德的男人,是真正能夠為了人類的明天而不惜一切代價。
他深愛人類本身,可以一眼看透人內心,接受人類全部的自私、虛偽和陰暗。
為了讓人類活在沒有謊言,不需要隱藏內心的終極幸福世界,他可以犧牲當下這一代全部人類,並抹除外部整個宇宙。
他對奧爾加瑪麗的愛遠低於人類這個整體。他要把女兒升華為守護全人類的閃耀星辰,成為一份送給人類的至高禮物。 從守護類人文明的帝皇身份角度,克勞斯能夠理解老馬的行為,但從犧牲女兒的角度來說,又太過人間之屑了。
但這都不在克勞斯的考量範圍里。
甚至說馬里斯比利為了人類愛可以不惜一切的性格,才是克勞斯這次異界之旅最大的突破口。
三個月前,老馬冷落了女兒轉而去尋找其他的方法來實現他的理想,甚至變得有些自暴自棄。
克勞斯在這個節點徑直前往了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老宅。
在一眼催眠所有守衛,念動力捏碎所有鍊金防守裝置後。
他在書房和與老馬達成了交易。
老馬將在1950年南極6000米雪山地下,啟動的迦勒底建設工程中,已經完工了的三項魔術工程裝置的所有知識、圖紙全部交給克勞斯。
並教導他天體科阿尼姆斯菲亞魔術的真諦。
來換取克勞斯在明年2004年的第五次聖杯戰爭中,以御主的身份出戰,並出手淨化聖杯。
將聖杯的許願機會留給馬里斯比利。
這場交易但凡發生在任何一個其他時鐘塔君主面前,都只會被當做挑釁者而爆發暴力衝突。 但馬里斯比利在確認克勞斯的確具有焚燒淨化此世之惡的能力後,直接答應了這筆似乎毫不對稱的交易。
甚至克勞斯已經拿到了三大奇蹟裝置的圖紙。
分別是:
於1950年完成,歸檔過去一切的事象記錄電腦魔——拉普拉斯。
於1990年試製完成,複製出地球靈魂的魔術禮裝,擁有著質量的高密度情報集合體,擬似地球環境模型——迦勒底亞斯。
於1999年完成的,用來讀取迦勒底亞斯未來模擬結果的近未來觀測透鏡——示巴。
克勞斯除了第一個月在老馬的安排下,在時鐘塔旁聽了基礎魔術課外。
還在南極待了一個月,用神之義眼解析了三大裝置的基礎原理。
他可以保證回到費倫肯定……裝不起來。
學渣畢竟是學渣,魅力滿值對智商沒有影響。
克勞斯的最終目的,還等著參加完五戰後老馬搞出「命運」召喚裝置。
用人偶搭配附身從者靈基信息的方式,繞過系統任務,直接搞回費倫當他的項目工程師。 至於今天來魔眼列車的原因,一方面是帶未來的大總統出來透透氣;
另一方面,克勞斯也想借這個機會補充點他所沒有的魔眼能力。
「小小年紀嘴那麼毒,當心被拉去解剖一百年!」
克勞斯站在了奧爾加瑪麗的身旁,向幾人頷首後,自我介紹。
「天文科旁聽生,克勞斯深冬。」
他自我介紹時,感覺到了多個視線。
抬起頭,兩個眼鏡男對視了一眼。
韋伯很敏銳地發現了克勞斯所戴著的眼鏡也是魔眼殺道具。
當克勞斯報出名字時,法政科的化野菱理眉頭一皺,似乎對這個名字頗有顧及。
「君主·埃爾梅羅2世先生,久仰大名。如小瑪麗所說,我們也是來購買魔眼的。
時間不多了,我們先告辭了,列車馬上就要來了。特莉夏,把大小姐帶走。」
「是,克勞斯大人。」 一名二十五歲上下的高挑女子應聲上前。
她身著古典紫色大衣,腰間佩戴皮質教鞭,氣質沉穩端莊,正是奧爾加瑪麗的專屬隨從兼家庭教師特莉夏·菲洛茲。
克勞斯對著韋伯一行人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帶著瑪麗轉身踏入濃稠的夜霧之中。
待三人身影徹底消失在白霧裡,考列斯壓著心底的疑惑,低聲開口。
「師父,他怎麼能確定列車馬上就到?好像邀請函上也沒說具體到站時間吧?」
韋伯收回眺望濃霧的目光,指尖摩挲下巴,給出了一個猜測的答案。
「大概是因為魔眼。」
他撥了撥自己的眼鏡,那是他特意針對魔眼持有者準備的道具。
「那個阿尼姆斯菲亞家族領頭的男子戴的是非常高階的魔眼殺,那是用來抑制自己能力失控的道具。
另外,那位特莉夏,還有你面前的化野小姐,也都戴著魔眼殺。」
「什麼,我們這幾個人里有這麼多個魔眼持有者嗎?」韋伯的話語驚呆了考列斯。
「哦呀呀,別看我,我只是恰好戴了一副眼鏡罷了。」化野小姐遮住了下半邊的嘴,「害羞」道。 見自己的弟子格蕾始終保持沉默,韋伯見狀輕聲詢問:「格蕾,你身體不舒服嗎?」
格蕾輕輕搖頭,嗓音帶著幾分自責。
「沒有的,師父。只是我太過遲鈍了。」
「我是不是完全沒有魔術師的天賦。
就像您一樣,面對魔眼持有者們,真正的魔術師們則早就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
換成我,恐怕在戰鬥見面開始,就結束了。」
格蕾竟然在從剛剛的呆滯中總結教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剛剛面對那位克勞斯先生的瞬間,我就感覺他的眼睛仿佛可以穿透一切偽裝,我就像是……什麼都沒穿一樣。」
「不,格蕾,你沒有搞錯。那雙眼睛在三個月前被記錄在時鐘塔,名為解析之魔眼。」
化野菱理打斷了格蕾的發言,壓低聲音說出了她所知道的克勞斯的隱秘情報。
「克勞斯·深冬,三個月前憑空現身時鐘塔的謎一般的人物。 他的出身和生活記錄全部都是空白。
按照魔術協會的規則,時鐘塔是不會收這種什麼來歷都沒有的學生。」
但天體科君主馬里斯比利親自出面,官宣他為阿尼姆斯菲亞家族後繼者。
整個時鐘塔無人敢質疑君主的話。
還有那雙解析之魔眼,絕對是寶石級別的魔眼。
除了能夠勘破幻術術式,直視萬物本質外。
據說它還可以復刻其他魔術師家族世代保有,代代打磨的魔術刻印。」
考列斯滿臉震驚。
「復刻魔術刻印?這種違背魔術界常理的事,時鐘塔竟然沒有給予他封印指定嗎?」
「出於兩方面的考慮,寶石級魔眼雖然稀有,但作為君主們的底牌還是合理的。」
化野菱理面色凝重,繼續補充。
「另一方面,時鐘塔也必須承認他的實力相當深厚。 他獨有的術式無色無形,仿佛一隻只透明的大手,驅使起來毫無痕跡。
無論是捏碎岩石還是舉起房屋,非常萬能。
還有很多人相信那是某種精神念力。
他來時鐘塔的第一個月來,無數僱傭兵、底層魔術師和情報探子覬覦他的魔眼與秘密,暗中伺機出手。
但在那雙眼睛下,黑暗無處藏身。
所有襲擊者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直到他親手將一名襲擊他的下級死徒燒成灰燼,所有窺探勢力才有所收斂。」
「死徒!好,好厲害……」格蕾不禁咽了咽口水。
「哈,又是一個麻煩人物。所以會是他嗎?盜走我王遺物的傢伙。」韋伯陷入了思考。
他望著翻湧的濃霧,不自覺吐露了心聲。
「阿尼姆斯菲亞君主之女親自下山,絕對不只是為了普通的魔眼。
也就是說阿尼姆斯菲亞可能知道列車的交易情報。 啊啊,這家一看就非常有錢,一定能掏出大筆資金直接買下來吧?」
已經欠債窮瘋了的韋伯先生吐出了最後一口煙。
站台之上,白霧愈發濃稠,十米之外白茫茫一片,徹底遮蔽了鐵軌與視野。
被克勞斯牽著手的奧爾加瑪麗仰頭望著霧海,滿眼羨慕。
「哥哥大人,您的魔眼居然能看穿列車的濃霧術式,太厲害了。不像我,魔力迴路數量……」
「不用羨慕,瑪麗你也有你的天賦。而且我只能看破魔術形成的迷霧,如果是倫敦的工業霧霾,那就毫無用處了。」
克勞斯撇了眼小姑娘。魔力迴路質量ex級,數量e-的怪物。不知道老馬對自己女兒做了什麼實驗。
眼前的白霧既沒有菸灰也沒有惡臭,只有純粹的白在不斷延伸。
奧爾加瑪麗在這片濃霧中褪去了君主之女的姿態,像普通女孩一般伸手在霧中抓取嬉戲。
重新獲得父愛,又有寵愛她的大哥哥,她覺得這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克勞斯看著她無憂無慮的模樣,暗自輕嘆,老馬造孽啊。
就在此時,厚重古老的汽笛聲穿透層層白霧,響徹廢棄車站。 這是舊時代蒸汽火車的獨有的雄渾低沉聲響。
一道白光撕裂霧海,黝黑鐵軌之上,魔眼列車的龐大輪廓緩緩浮現。
車輪碾壓鐵軌的聲響由遠及近傳來。
攪動歐洲魔術界的魔眼搜集列車,抵達了站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