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鍊金術師保命之法> 第370章 霍恩時隔一百五十章的復盤

第370章 霍恩時隔一百五十章的復盤

  第370章 霍恩時隔一百五十章的復盤

  日輦凌空。

  正如【無侵之敕令】所判斷的那般,在立下紅花的決斷後,霍恩順理成章地以【使徒】的位階回歸了現界,渡過了這道不算門檻的門檻。

  【使徒】需立下功業,而天堂墜落的功業已經足夠龐大;【使徒】需要獲受神性,紅龍的神性已經充盈在霍恩的身軀中;【使徒】需要神明的許可一而四項技藝齊全的【命運之火】已經和他真正結為一體,再不分離。

  所以不是霍恩去尋求【赫利俄斯】的印記,而是名為【赫利俄斯】的泰坦自神話與傳說中被牽引而來,印證他的功績。

  其職責為駕駛日輦在天軌運行,調和晝夜的分界,釐清塵世之秩序。在雅典,祂常常與阿波羅混同;羅馬時期,索爾被認定為是的一個側面。而在霍恩身上,這位矛盾的神明呈現出了矛盾的力量。

  「你————算了,要我給你拿杯喝的嗎?我看你汗都冒出來了,待在天上不好受吧。」

  「————謝謝。」

  放棄了辯駁自己額頭上流下來的到底是汗還是汞,霍恩邊道謝邊接過金髮少女隨手遞過來的水杯,先是抿了一口其中口感很像冷卻液,實際上就是冷卻液的冰藍色液體,然後稍微側了側身,以防自己腦後的大光輪扎到維羅妮卡。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𝐬𝐭𝐨𝟗.𝐜𝐨𝐦

  把自己掛在天上cos太陽雖然並非出於霍恩的本意,但有其原因一其中之一,就是霍恩腦後這個足足有一人高,內外分為三層,各自按照不同速度與方向旋轉的輻射形大光輪。

  而且它真的很扎人。

  作為霍恩的第五個印記,【赫利俄斯】在作為主準則的【燼】之外額外有著副準則【刃】,表現在外的就是如同刀子一般明亮而銳利的光芒,刺眼且不可直視的太陽。而在內,則是腦後由神性凝結的實體光輪。

  霍恩姑且將其命名為【三重星環】。倘若用在日常生活,它便可以充當「調和」權能的具象化,引動「拂曉」「正午」「黃昏」三重狀態輔助鍊金,和【嬗變與解放】的技藝相互搭配。倘若將其用於戰鬥,那也可以釋放出超越三千度的高溫和扭曲空間的引力波————就是不太好控制而已。

  一個星環就相當於正常使徒的體量,更何況相互糾纏的三個一霍恩回來一天基本什麼都沒幹,光在這通過扮演法來適應新獲得的力量了。

  咔—

  隨著一聲好似卡住的輕響,代表「正午」與「黃昏」的兩重星環相互碰撞,微微停頓。而在兩者碰撞的瞬間,一輪扇形的衝擊波就在半空中蕩漾開來,撕碎了幾片漂浮在高處的稀薄雲層。


  身形微微閃爍了一下,短暫躲到另一個相位避難,維羅妮卡第十七次避開了被腰斬的未來一這也就是她藝高人膽大了,換個別的長生者在這都得交個小技能擋一下。

  餘溫仿佛幻覺一樣散盡,在冷卻液的作用下,霍恩勉強調理好了身軀中一部分過熱的器官。維羅妮卡也將藏身的裂隙再度「翻轉」回現界,打算像個正宗阿瓦隆人一樣從天氣開始寒暄————但忍不住又拐到眼前這個最大的天氣現象上。

  「你還打算在天上掛多久?容我提醒你一下,現在已經是正常太陽落山的時間了——

  防剿局的認知屏蔽和心智修改還沒強到能讓人忽略晝夜交替」這個認知錨點,尤其是在這個一切都需要善後的時間點。」

  「雖然入侵倫敦的具名者已經隨著風暴之壁的潰散而離去,但仍有污染留存,尤其是那些光照不到的角落,淪敦的底部。我能關上一些門,但對於另一些比起門扉更近似創口的玩意,即使我也無能為力。」

  「太多了,太多了,倫敦留下來的爛攤子太多了————」

  可能是這一天內實在於了太多事,維羅妮卡就連抱怨都有氣無力的,金色的頭髮也失去了光澤,軟綿綿地搭在肩膀上。額頭上的半截紫水晶鹿角一聳一聳地顫抖,明顯一幅透支過度的樣子。

  她說的對,爛攤子確實太多了,尤其是現在這個防剿局近乎癱瘓的節點。

  而最大的爛攤子製造者深吸了口氣,努力將自己發出的光再壓了一個色號,和天上真正的太陽保持同步,以免地上的人意識到「雙日凌空」的異樣。

  統治總比破壞要來的艱難,在解決完【制燭人】的威脅後,留給霍恩的事只會多不會少—在被當做【扶搖蜘蛛】的載體後,那位小維多利亞女王現在還在最高等級的加護病房裡昏迷,尚且不知道何時能醒來。阿瓦隆的大權已經在事實意義上落到了【奮進會】的韋蘭手裡,而作為已經宣誓效忠的屬下,也可以看做是落到了霍恩手裡。

  「快了,快了,隨著太陽落山,【赫利俄斯】的印記也會趨於穩定。經過了整整一天的宣洩,我也初步能控制自己的領域不要擴張得太遠—起碼不會把半個倫敦烤化。」

  高舉雙手表示投降,對於這位自己進入超凡世界的引路人,霍恩還不至於端著架子和她聊天。而前長生者小姐也不客氣,就這麼在空中拉開一道縫隙當椅子,滿臉都是一幅「我坐好了」的期待表情。

  【鑰】之超凡者的好奇心比起常人更為強烈,而維羅妮卡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自從傳送過來稀里糊塗打了一架後,她就開始等待著霍恩的解釋了。

  而霍恩確實也欠她一個解釋————或許是欠整個阿瓦隆一個解釋。

  那麼,該從哪裡說起呢?

  淪敦之底的直面降臨?白金漢宮的拔地而起?蜘蛛與赤陽所掀起的風暴?聖米哈爾的顯靈飛升?天堂之上的幻影之戰?永恆之中的苦旅終途?

  沉吟了一個瞬間,霍恩抬起頭,背後的光輪亮度和聲音一起變得低沉起來,仿佛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這件事,還要從我在斯特拉思科因的收藏室,被天降的命運砸中開始說起。從那次相遇開始,命運的齒輪就開始嘎嘣嘎嘣轉個不停————」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