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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銀之斯卡里茨

  第146章 銀之斯卡里茨

  第二天傍晚時分,斯卡里茨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空氣中不只有泥土的氣息,還混雜著礦石焙燒後的刺鼻氣味和燒炭的煙火氣那是礦鎮特有的味道。

  鎮子的後方,斯卡里茨城堡坐落在高處的山坡上,灰白色的石牆在夕陽下泛著冷硬的光,仿佛一位沉默的監工俯瞰著下方的領地。

  城堡下方,鱗次櫛比的民居錯落有致。

  雖然鎮外只圍著一圈木質柵欄,但門口的守衛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散漫。

  畢竟這裡是皇家銀礦,任何閃失都可能掉腦袋。

  兩個扛著長矛的守衛原本想要上前盤問,但當他們的目光觸及齊格胸前那枚精緻的紋章,以及兩人胯下雄健的戰馬時,到了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們交換了一個敬畏的眼神,慌忙退到路邊,將長矛豎在身側,低頭放行。

  

  齊格和海塔爾穿過鎮外的木質柵欄,踏上略顯泥濘的主幹道。

  就在這一刻,腦海中的冒險之書悄然翻開。

  「『已達成』主線任務一:抵達斯卡里茨」

  「饋贈已至:『屬性』體質+1]

  「當前體質:8→9]

  「主線任務二:保衛斯卡里茨」

  「主線任務三:主線任務二完成後解鎖」

  感受完體內的變化,齊格看向鎮子後方那座高處的城堡。

  夕陽下,灰白色的石牆沉默地俯瞰著下方的街道,而鎮子裡的人們還不知道,死亡已經在不遠處磨亮了刀鋒。

  保衛斯卡里茨?

  齊格的神情沒有多少變化。

  只是唇邊多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可以。

  既然他已經來到這裡,就不會充許西吉斯蒙德的爪牙再踏平此地。

  兩人騎著馬沿著鎮中的主路繼續前行。

  不多時,他們來到鎮中心那家最熱鬧的酒館前。

  海塔爾率先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迎上來的酒館夥計,又低聲吩咐對方把馬牽去後院餵草料、擦乾馬腿。

  夥計看見兩匹戰馬和齊格衣服上的紋章,連忙彎腰應下,動作比平日殷勤了不知多少。

  齊格這才下馬,隨後推門而入。

  一股濃烈的麥芽發酵味、烤肉的油脂香和男人們的汗味撲面而來,熱浪瞬間驅散了夜晚的涼意。


  酒館裡坐滿了剛剛下工的礦工和路過的商旅,喧譁聲此起彼伏。

  然而,當齊格和海塔爾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靠近大門的幾桌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道探究的目光投射過來,但在觸碰到海塔爾按在劍柄上的手,以及齊格那雙平靜深邃的眸子後,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在亂世之中,平民最懂得生存之道——有些人,看都不能多看。

  喧譁聲雖然恢復了,但明顯比剛才壓低了幾分。

  齊格在靠窗的一張乾淨桌旁坐下。

  片刻後,一個年輕的女侍走了過來。

  「兩————兩位大人,需要些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目光低垂,甚至不敢看客人的臉。

  海塔爾看了她一眼:「上你們這裡最好的。肉要現烤的,酒要沒摻水的。」

  「是————是,大人,請稍等。」

  女侍緊張地行了個整腳的屈膝禮,回到後廚。

  沒過多久,她就端著沉重的托盤迴來了。

  托盤上擺著一罐泡沫尚未完全散去的深色啤酒,兩隻擦拭得還算乾淨的陶杯,以及兩大塊外皮烤得焦脆、滋滋冒油的豬肉。

  旁邊配著剛切開的黑麥麵包、粗鹽、芥末和一碟用醋醃過的捲心菜。

  對於斯卡里茨這樣的礦鎮來說,這已經是堪比過節的盛宴了。

  女侍輕手輕腳地布好菜餚後,就低著頭退到一旁,等候可能的吩咐。

  正當兩人用過晚餐,準備向女侍要一間房休息時一吱呀酒館厚重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了,外面的冷風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燭火一陣搖曳。

  一個穿著制服、腰挎長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的制服胸口繡著一個簡單的徽章,那是拉德季大人摩下的徽記。

  此人一進門就直奔齊格這桌而來,目光在兩人身上快速掃過之後,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

  「尊貴的大人,我是斯卡里茨的法警。」

  他的語氣恭敬而不卑微,顯然是見過些世面的,「管理此地的拉德季大人聽聞有貴客駕臨,特命我前來,請您移步城堡。拉德季大人已經備好住處,願親自接待您與您的隨從。」

  齊格放下手中的陶杯,神色自若地點了點頭:「請帶路。」

  法警再次躬身,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三人離開酒館,沿著路向山坡上的城堡走去。

  斯卡里茨城堡比從遠處看起來要大一些。

  厚重的石牆環繞著一座三層的主樓,主樓旁邊還有馬廄、倉庫等附屬建築。

  城堡的大門敞開著,兩名披甲執矛的衛兵筆直地站在兩側。

  法警帶著齊格和海塔爾穿過庭院,走進主樓。

  領主大廳位於二層。

  那是一個長方形的大廳,牆壁上掛著幾面褪色的織錦,繪著狩獵和戰爭的場景。

  大廳中央生著一堆火,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火堆不遠處放著一張沉重的高背橡木椅,椅面上鋪著一張熊皮。

  一個身材精瘦、卻透著軍人堅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張木椅上。

  他的坐姿端正,脊背挺直,那是多年戎馬生涯留下的習慣。

  他沒有穿什麼浮誇的織錦長袍,而是在紅色內襯外罩著一件棕色鑲釘皮甲,黑色的袖部與護臂則讓整身裝束顯得更加利落。

  這不是為了宴會而準備的衣服,而是一個隨時可能披甲上馬的人才會選擇的裝束。

  腰間那條厚實的皮帶主要用途也不是裝飾,而是為了掛住那把時刻不離身的長劍。

  他的面容上寫滿了風霜與疲憊。額頭和眼角有著深深的刻痕,那是長期肩負重任和思考所留下的印記。

  他蓄著修剪得體的短髭,頜下留著一小撮短須,淺色的眼睛沉穩而銳利,像是早已習慣了在混亂中判斷局勢。

  這就是斯卡里茨的堡伯,拉德季·科比拉大人。

  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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