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殺強盜嗎?
第145章 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殺強盜嗎?
「傳送完成」
「副本世界:天國拯救」
「提示:你已自動習得本世界大多數語言」
「主線任務已開啟」
「主線任務一:抵達斯卡里茨」
「主線任務二:完成主線任務一後解鎖」
「提示:你只有完成所有主線任務才能回歸主世界」
「請謹慎規劃你的行動,確保自身安全」
書頁繼續翻動,新的內容顯現出來。
「在本世界中,你可以解鎖以下里程碑」
「內戰內行:擊殺超過五十名領主聯盟的士兵」
「攻城名人:攻下一座敵軍堡壘」
「庫曼克星:擊殺三百名庫曼人」
「救世主:拯救一座城市於危難之中,別管危難怎麼來的「領主殺手:將領主聯盟連根拔起,一個不留i
「波西米亞之王:只有格爾利茨公爵才有資格成為波西米亞的主人,而不是瓦茨拉夫或西吉斯蒙德。你不是篡位,只是來拿回本該屬於你家族的一切」
齊格的目光從書頁上的文字上一一掃過。
斯卡里茨、波西米亞——這些詞語足夠讓他判斷出自己身處何處,卻無法解釋眼下的困境。
為什麼會被強盜追殺?
身邊這個侍從又是誰?
冒險之書沒有繼續給出答案。
齊格於是收回意識,轉頭看向仍守在窗邊的年輕人。
「發生了什麼事?」
年輕人一愣,側過頭看向齊格,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殿下,您忘了嗎?」他的聲音依然壓得很低,但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
「我們要去斯卡里茨,找保王黨的拉德季大人,商議如何才能拯救波西米亞之事。」
「昨天傍晚,在路過那間鄉間旅館時,您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盯梢,當機立斷連夜離開。」
「本以為能甩掉他們,沒想到那些人比我們預料的更難纏,一路追蹤到了這個村子。
「」
他頓了頓,握著十字弩的手不由收緊。
「不過殿下請放心。那些強盜除非跨過我海塔爾的屍體,否則休想碰您一根汗毛。」
齊格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隨後他閉上眼睛,傾聽外面的聲響。
大約五十來人。
他們以三五人為一組,分散在村莊各處,正挨家挨戶地搜索。
村子的幾條出口也都有人把守,幾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從腳步聲的輕重、呼吸的節奏,以及彼此間毫無章法的呼喊來判斷,這些人不像受過正規軍事訓練。
充其量只是一群仗著人數壯膽的烏合之眾。
「待在屋裡,別露頭。」
齊格對海塔爾說完,便走出了藏身的屋子。
「殿下」
海塔爾臉色一變,下意識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屋外的強盜很快發現了他。
「只有一個?」
強盜頭目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這臉蛋長得真不錯,抓住他,肯定能換不少贖金!」
一名強盜獰笑著沖了上來,長劍朝齊格劈下。
海塔爾下意識抬起十字弩。
可他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齊格已經動了。
那一瞬間,海塔爾甚至沒有看清劍是如何出鞘的。
他只看見那個沖得最快的強盜身形猛地一僵,手中的長劍脫手墜地。緊接著,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接連倒下。
慘叫聲、兵刃落地聲、血濺在泥土上的悶響,幾乎連成了一片。
原本還在狂笑的強盜們終於意識到不對,驚恐地後退、咒罵、轉身逃跑。
但沒有人逃得掉。
幾個呼吸之後,還能站著的,只剩下強盜頭目一人。
他臉上的狂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恐懼。
噗嗤。
強盜頭目的喉嚨被劍鋒抹開,只能發出響的聲音。
他驚恐地看著遍地的手下屍體,又看向那個正用亞麻布擦拭長劍的青年,直到這一刻也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黑暗吞沒了他的意識。
透過窗戶的縫隙,海塔爾僵在原地。
他仍保持著端弩的姿勢,只是扣在扳機旁的手指已經繃得發白。
他見過騎士殺人,也見過戰場上的血,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武藝」的範疇。
五十多個強盜,幾乎在幾個呼吸之間盡數倒下。
年輕侍從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從近乎失語的震撼中恢復過來。隨後,他從屋裡走出,快步走向藏在屋後的兩匹馬。
那兩匹馬顯然也受到了血腥味的驚擾,不安地打著響鼻,蹄子在泥地里刨出一道道淺痕。
海塔爾低聲安撫了幾句,牽著它們繞過滿地屍體,來到齊格身後。
「殿下,再往前就是通往斯卡里茨的路。您若穿著這身甲冑繼續趕路,遲早會遇上村民、衛兵或拉德季大人的耳自。到時候恐怕還沒見到拉德季大人,就會先引來不必要的盤問。」
齊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學派甲冑。
皮革、鉚釘與護臂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這樣的裝束適合荒野、戰鬥與追獵,卻不適合走進貴族的廳堂。
「你說得對。」
海塔爾聞言立刻上前,替他解開肩帶與胸前的皮扣,小心卸下外層皮甲。
做完這些,他又取出一塊乾淨的布,擦去齊格手背和衣襟上的血跡。
隨後,他從包裹中取出一套摺疊整齊的深藍色獵裝,以及一條鑲有銀飾的皮帶。
獵裝的胸前繡著格爾利茨公國的紋章。
「這才是他們應該看見的您。」
「不是一位從血泊中走出的陌生劍士,而是格爾利茨的主人,前來與保王黨商議波西米亞命運的公爵。」
齊格換上獵裝,重新扣好皮帶。
海塔爾望著這一幕,眼中的震撼還沒有完全褪去,卻已經重新找回了侍從該有的鎮定。
他牽來戰馬:「殿下,請上馬。」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兩人沿著鄉間小路向東行進。
波西米亞的初春依然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
道路兩旁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有些已經開始翻耕,黑褐色的泥土在陽光下泛著潮濕的
光澤;
有些則還是一片枯黃,去年的麥茬東倒西歪地戳在地里,等待著被犁鏵翻入土中。
偶爾能看見幾個農民在田間勞作,彎腰駝背的身影在空曠的原野上顯得格外渺小。
每當有人遠遠望見他們,都會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認出了齊格的身份,而是因為兩人的裝扮。
齊格身上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細呢獵裝,領口和袖口滾著暗金色的細邊,胸前的格爾利茨公國紋章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他腰間束著鑲嵌銀飾的皮帶,那柄蘭古利薩雖已收起,但精緻的劍鞘本身就是權力的註腳。
海塔爾雖然穿得稍微樸素些,但那柄十字弩和腰間的短劍也足以表明他絕非尋常人物。
在這個時代,衣著就是身份的象徵。
一個普通農民一輩子都未必穿得上一件像樣的呢絨衣裳,更不用說佩劍騎馬了。
能穿成這樣在道路上騎馬而行的,不是貴族,就是貴族的隨從,總之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對於這些在土地上刨食的農民而言,恭敬地低下頭顱是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