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我不做獵魔人了> 第147章 將西吉斯蒙德的爪牙驅逐出去,一個不剩

第147章 將西吉斯蒙德的爪牙驅逐出去,一個不剩

  第147章 將西吉斯蒙德的爪牙驅逐出去,一個不剩

  他聽聞有身份不凡的客人途經自己的領地,便派法警去酒館傳話,請對方移步城堡。

  在他的預想中,來的或許是哪家貴族的庶子,或是某位大人物的信使,最多不過是個路過的年輕騎士。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套客套而疏離的說辭,打算隨便應付幾句就把人打發走。

  然而,當齊格走進火光籠罩的範圍,當拉德季看清年輕人胸前的紋章時,他原本端正的坐姿驟然一僵。

  下一刻,這位久經沙場的堡伯猛地站起身來,動作之急,連腳邊的酒杯都被衣擺碰倒,發出「嘔當」一聲輕響。

  大廳里的衛兵和法警都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穩如泰山的拉德季大人如此失態。

  但拉德季根本顧不上屬下的目光。

  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齊格胸口那枚低調,卻尊貴至極的徽章一那是一面被從中斬分的盾徽,猩紅的上半部咆哮著波西米亞的雙尾銀獅,下半部則是冷冽的純銀底色。

  那是格爾利茨公國的紋章。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那是先王查理四世最寵愛的小兒子約翰公爵的印記。

  在這個動盪的波西米亞,在這個國王被軟禁、諸侯混戰的年代,這枚紋章意味著他是盧森堡家族的核心成員,是擁有王位繼承權的頂級權貴。

  空氣仿佛凝固了。

  拉德季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原本威嚴的聲音此刻竟有些乾澀和顫抖,他近乎本能地低下頭,行了一個遠比面對普通領主更加鄭重的禮節:「公爵————殿下?」

  拉德季的聲音乾澀,但他很快穩住了心神,只是語氣中仍帶著難以平復的震驚與緊繃。

  「能有幸在斯卡里茨接待盧森堡家族的血脈,是我的————不,是這座城堡莫大的榮耀」」

  。

  他深深地低著頭,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沒有起身,語速因為誠惶誠恐而略顯急促:「請恕我眼拙,更要寬恕我的怠慢——若早知殿下抵達,我理應親自帶人出城迎接,絕不敢讓您像普通旅人一樣走進斯卡里茨。」

  站在大廳門口的法警,這時候終於像個被凍僵的鶴鶉一樣反應過來了。

  他原本就被冷風吹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甚至在那一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一路上,他雖然保持著應有的恭敬,但也僅僅是把眼前這位當作普通的「有錢貴族」來對待,甚至還在心裡抱怨過這兩人太難伺候。

  而現在,那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真相砸了下來他剛剛一路並肩而行、甚至還敢走在前面的,竟是貨真價實的公爵。


  一位流淌著皇室尊貴血脈、如果不想走路甚至可以讓法警趴在地上當椅子的頂級大人物。

  法警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擺子,他下意識地悄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絕望地拼命回憶著之前一路上自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

  天主在上,我剛剛在酒館裡————沒有催促殿下快點走吧?

  齊格微微頷首,那枚代表著格爾利茨公國的紋章在火光下閃爍,他示意斯卡里茨的堡伯起身。

  「起來吧,拉德季大人。繁文縟節應留在布拉格的宮廷里,而非這料峭寒風中的邊陲城堡。」

  「我此次越境而來,並未攜帶公爵的儀仗,便是為了避開那些蟄伏在暗處的、屬於西吉斯蒙德的眼線。」

  拉德季這才緩緩直起身,那雙經受過戰火洗禮的手仍保持著謙卑的姿態。

  他側身肅立,將齊格引向大廳盡頭、那張鋪著一整張厚重熊皮的領主高背椅。

  「殿下,請屈就此座。」

  齊格沒有推辭。

  他按住腰間那柄足以切開板甲的「蘭古利薩」的劍柄,徑直坐入那張象徵權力的座椅。

  海塔爾默不作聲地退到齊格身後半步,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姿態恭謹而克制,安靜守在主人身後。

  拉德季在長桌下首落座,即便在私密會談中,他的脊背也如標槍般筆直。

  他揮手屏退了誠惶誠恐的法警,只留下幾名親信把守著沉重的橡木大門。

  「願這杯熱蜜酒能驅散您路途中的霜冷,殿下。」拉德季親手為齊格斟滿酒杯,雙手平舉遞上。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種面對皇室成員時特有的、近乎宗教般的虔誠,「斯卡里茨雖產銀砂,卻終究是粗獷的礦區,若有招待不周,還請殿下原諒。」

  齊格接過陶杯,淺淺抿了一口。

  溫熱的蜂蜜與香料氣息在舌尖綻放,順著喉嚨沉入腹中。

  這酒液遠比酒館裡的摻水貨色澄澈,那是唯有在領主的私人窖藏中才能見到的珍品。

  「斯卡里茨比我想像中更加堅固,拉德季大人。」齊格放下酒杯,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鎖子甲與保養得當的紋章盾。

  「尤其是這裡的銀礦。在波西米亞的王冠上,斯卡里茨是一顆不可或缺的珍珠。能在這風雨飄搖的亂世中守住這份家底,足以證明你的忠誠與鐵腕。」

  拉德季的眼角因激動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殿下————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他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原本冷峻的面容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疲憊。


  「我所守護的每一盎司白銀,都是陛下的根基。只是如今————國王被囚,紅狐狸西吉斯蒙德的鐵蹄已經在伏爾塔瓦河畔迴響,想要在這片土地上維持正義,已經成了奢侈的幻夢。」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隨著「紅狐狸」這個名號而變得粘稠。

  齊格捕捉到了拉德季提起瓦茨拉夫四世時那份近乎孤注一擲的鄭重。

  在這個諸侯倒戈、連教會都四分五裂的年代,像拉德季這樣依然堅守著臣民誓言、不向侵略者屈服的老派貴族,正是齊格最需要的基石。

  「拉德季大人。」

  齊格稍稍前傾身體,越過搖曳的火光,那雙眸子凝視著對方,「既然你不願向西吉斯蒙德低頭,也承認我作為格爾利茨公爵的身份,那我們之間便無需再用外交辭令來相互試探。」

  ,,拉德季神色一凜,本能地按住了桌沿。

  「殿下請說。」

  「我此番跨越國境,並非為了避難,而是為了狩獵。」

  齊格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的大廳內迴蕩,「我要你聯絡所有你能聯絡到的、依然忠於王冠、不願向西吉斯蒙德下跪的力量。我們要將這散亂的火星聚攏,共同對抗西吉斯蒙德的野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