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豐厚獎勵與馴獸指南(4k求追訂!)
第375章 豐厚獎勵與馴獸指南(4k求追訂!)
【在很多時候,我都認為自己的工作和馴獸師沒什麼太多區別。
據說面對那些凶蠻的野獸時,資深的馴獸師們總是會打一巴掌、再餵一顆棗先建立威懾、再予以信任。
這當然不是我胡謅的。畢竟在一份不存在的記憶中,我見過一位馴獸師似乎養育過這樣一隻野豹。
對方矯健的身姿舒展優美,是族群中當之無愧的王者。
他曾經打碎過這位霸主的驕傲,為之套上了鐐銬。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然後又予以絕對的信任,幫助獵豹奪回那份榮耀。
於是獵豹撲倒在他的身上,用舔舐來表達著彼此的親昵。
只是那畢竟是頭凶蠻的野獸,哪怕保留理智與溫柔,也難免用爪子不經意扒開主人的外套,在皮肉上留下一道道咬痕。
他會感到疼痛,但他總要展現馴獸師的風度,於是總是願意遷就這隻獵豹。
可隨著身上被抓撓出一塊又一塊淤青,直到獵豹的強硬要將他的腰肢折斷時一他終於吐露出了自己所有的憤怒,然後宣誓起自己的主權。
獵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僭越,可殘留的驕傲總會使之試圖掙扎,不願再屈服於他人的桎梏之下。
於是馴獸師打算抽離,放任獵豹自由地離去。
可長久的羈絆讓獵豹早已習慣了馴獸師的存在,以至於在恥辱中低吟示弱、訴說著心中的不舍。
馴獸師在哀求與嗚咽中留下,卻知道自己必須警惕野獸再一次囂張。於是他解下了皮帶,用手指代替過去的鐐銬抵住獵豹的喉舌,揮斥起手中長鞭,鞭撻著野獸的脊背與臀股先建立威懾、再予以信任。這是馴獸的鐵律與法則。
疼痛不會讓野獸的精神枯竭,每一道傷痕、都會成為他們聯繫更緊密的證明。
這總會激起獵豹心底的叛逆,試圖翻身奪回主權。
這終將是一場漫長的角力。
直至一次次的搏鬥,讓野獸最終被打上馴獸師的烙印,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匍匐在對方的腳下,心甘情願地呼喚起馴獸師的名號————】
「偉大的唐奇·溫伯格,偉大的主人。」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刺破了黑夜,讓唐奇感到肩頭被抓撓的傷口瀰漫著一團暖流,聽著懷中酣睡的希瓦娜仍在夢中輕聲呢喃,他就要揉著疲憊的雙眼起身。
可日誌末尾浮現的字跡,又讓他決定倚靠在石芽旁再休息會兒一【從晨暮森林直至南方長城,從叫囂牴觸到尊敬擁護。這一路以來你所建立的威信有目共睹。
你給予了他們生存、給予了他們信仰、給予了他們征服。
過去,他們以自己的力量為榮。如今,他們以你的存在為榮。
而你,偉大的先知,你知道自己終將把異教的信仰傳遍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你加強了風度異教先知」:
你用事實為所有獸人指明了一條全新的道路。你的教徒人數越多,他們將越容易接受、信奉你所編織的教條。
相信教條的教徒們會更具凝聚力。
每當有人用《鐵血教義》進行禱告時,聽到禱告的教徒們將獲得維持一分鐘的英雄氣概」。每一個清晨到來之前只能獲益一次。
當前教徒:351
備註:哇啊啊啊!!!】
唐奇明白,這等同於完成了早在晨暮森林之初便立下的長線目標一【將獸人帶至南方長城】,因而獲得的獎勵極為豐厚。
風度提供的效應,不僅僅是解放了需要先知留守」的前提條件。
作為一環惑控派系的法術,【英雄氣概】的作用並不僅僅是讓人無畏恐懼,這一點哪怕是【希望燈塔】的風度也可以做到。
至關重要的是,在法術持續時間之內受術者的身體中將會湧現源源不斷的臨時生命哪怕這道法術可以升環施法,用九環法術位釋放也只能將法術效益提供給九個人。
但現在,只要是在戰前進行禱告,受益的戰士將遠遠多於這個數量!
誠然,一分鐘對於一整場戰爭而言過於短暫。唐奇不敢說能帶領整個裂吼部落扭轉戰局可倘若隨著信徒數量的累積,他手下的獸人也成倍數增長時,唐奇仿佛都看到了那會是怎樣一副盛況:「戰爭開始的第一分鐘,我手下的獸人們將無所不能!」
他的豪言驚擾到了身旁酣睡的希瓦娜。
實際上她並沒有睡多久,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從深夜酣戰至黎明,她的確沒什麼休息的時間。也是依靠著唐奇的【假寐術】從而獲得了一定程度的休憩,如今的精神面貌還算不錯。
從丟在一旁的皮裙內兜中取出一片薄荷葉嚼在嘴裡,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她清晰地知道彼此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至少在這方面,她不至於羞恥:「你他媽在吵什麼————」
「在看我的戒指。」
唐奇打量著自己滿手的戒指,左手的無名指上已經多出了一枚雛菊所編織的花戒。
那是獵豹向主人臣服的證明。
但希瓦娜卻撓了撓頭,伸手撫摸著雛菊的花瓣:「奇怪————它怎麼看起來比我給你的時候要更結實一點?」
唐奇胡謅道:「我剛給它注法,免得它之後因為意外而損壞掉。」
希瓦娜有些開心,因為唐奇真的重視這份禮物。
但不為昨夜而羞恥的她,偏偏在這個時候感覺臉頰火辣。
於是她連忙套上自己的皮裙、外衣,將自己緊緻而有力的薄肌包裹起來,一邊嘟囔著、一邊頭也不回地向營地走去:「壞、壞了就再編一個不就行了!」
唐奇這次沒有追趕,只是目送著她離去。隨後又看向日誌所呈現的下一項獎勵一【酒館的女郎、離夢的星光、榮耀的騎士、鑽研的豆丁。加上野蠻人贈予你的雛菊,現在你終於將她們的戒指戴滿了一整隻手掌。
當然,你其實很清楚,這不過是你成為指環王道路上的一個開始。畢竟你是一個傳統的詩人。
你擔心的從來不是手上會多出幾枚戒指,而是十根手指或許會不夠用。】
【你獲得了雛菊戒指」:
非普通,奇物。
這枚戒指將始終保持嶄新、堅固,花卉永遠不會枯萎。
雛菊由希瓦娜·裂吼的眼淚澆灌,每天會產生300毫升的花汁。
備註: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我們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你獲得了專長戒指收藏家」:
你可以同調十枚戒指,且它們將不會再占用固定的同調位。】
「300毫升————難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天知道她昨天那麼能哭。」
唐奇試著將戒指湊到嘴邊,品嘗著雛菊花汁的口感,倒沒嘗出什麼眼淚的鹹味。
只覺得花汁擁有著山泉水的絲滑、甘甜,同時又帶著點淡雅的花香、十分解渴:「以後倒是不會缺飲料喝了。但更讓人意外的,果然還是同調位的解放。」
過去為了同調【鬼婆之眼】,唐奇被迫解開了【同心戒指】的聯繫,以至於心理作用上都覺得小龍對自己冷淡了些。
後來為了【虹光法袍】,又解開了彎刀的同調位。
現在他可以在維繫與伊烏、晨曦的聯繫同時,重新將第三個位置應用在彎刀上,在心理上便也更保險一些。
但豐厚的獎勵固然讓人驚喜,他卻不能允許自己一直停留在喜悅中:「在抵達風沙洲之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連忙提好褲子向營地進發。
【遺失歷1001年8月11日,灰敗平原,晴。
越臨近南方,乾燥的氣候便越讓人難耐。與追尋毒狼部落時截然不同,這次我們選擇了遠離海岸的道路,決定跨過灰敗的大地直接踏入沙漠。
這不僅僅是因為手頭的物資變得充裕,更多源自於海量獸人駐紮在了海岸旁總會有聰明人告訴他們臨海的魚類能減輕他們食物上的負擔。
那是不知多少部落所組成的大軍,他們全民皆兵,少說也有幾萬人之巨。
更有源源不斷遊蕩在平原上的獸人試圖與他們匯合,決意突破風沙洲的防線,與之起正面衝突絕不是什麼合理的選擇。】
【8月13日,晴。
這一路稱不上多麼輕鬆,但也算順利。
大大小小爆發過幾場衝突,主要源自於幾支試圖前往風沙洲匯合的部落。但大多是零散百餘人的數量,輕裝上陣、帶著自給自足的食物,如今都已成為我們的俘虜。
獸欄沒辦法容納那麼多的人口,以至於現在他們都被繩縛牽在天際巨龜的背後,從遠處看也算壯觀。】
【14日,晴。
很可惜,抓來的先知們竟然沒有一個情願背叛他們的部落。
我原本希望能藉助他們先知之間所謂的聯繫」,去誤導其它部族的成員、減緩前往風沙洲合圍的腳步—
這很離奇,因為他們真的不怕死。
還是說他們只要背叛、腦袋也會爆成一團血花?
這讓他們唯一的價值,只能是在心靈控制之下儘可能煽動俘虜們去改信《鐵血聖經》
。
不過這麼做的效率的確很高,幾天的傳教之下教徒人數已經多了一百人,逼近五百的關卡,想來隨著時間推移人數會越來越多。
為了連接以太稜鏡,深坑之主顯得十分賣力。這讓我更好奇那密道之中是否存在那樣一尊神明,能夠讓蛇人重現往日的榮光了。
我詢問過萊昂,得到的回答只是他的冷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做一個謎語人,到死都不願意告訴我那裡囚禁的是什麼?」我問。
「既然總是會知道真相,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所謂?如果我們中途遇到了意外,最終沒有抵達那處地牢,那不如讓這個秘密永遠掩埋於地下。」
「所以那裡果然囚禁著什麼?」
「————下次別套我話。」
他炸毛了。】
【16日,乾旱。
踏入小荒漠的第一天。
這是對比長城之外的大荒漠才這麼說的。
目之所及不再是風蝕的大地與石芽,是岩石因晝夜溫差而不斷熱脹冷縮,直至崩碎後被大風席捲的黃沙,翻越高聳的沙丘看到的還是沙丘。
火鑄開始向我抱怨是不是帶錯了路,為什麼總要翻過沙丘,畢竟他要走我們不止兩倍的距離,對他來說算是不小的消耗。
我保證自己的方向感很強,作為嚮導時絕不會迷路。
兩點之間,線段最短。我們只能這麼走。】
【19日,聽從萊昂的指引,我們抵達了密道的入口。】
「該死的獅子,你騙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入口,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甚至距離風沙洲都不知道還要多遠!」
大概是感受到了戲弄,滿懷憧憬的深坑之主無法遏制內心的失望,激動之下倒也忘記自己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唐奇理解他。原本就指望著經過密道追尋自己的蛇神、翻身,可呈現出來的結果確實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中打轉他們眼前的景象與剛踏入沙漠時一模一樣。
面對深坑之主的怒視,萊昂只是說:「不然你以為密道的入口應該是什麼樣的?該是一座高山,山腳下有一堵厚重的石門,只要對他說一句芝麻開門」就能踏入藏匿寶藏的捷徑?」
不等蛇人繼續爭執什麼,他轉而看向唐奇,」那枚以太稜鏡呢?交給他。」
「你確定?」唐奇將腿邊的伊烏抱了起來,小龍越來越沉重,他漸漸就要抱不動了。
稜鏡正在伊烏的手中把玩。
「既然她能控制稜鏡的開關,就不用擔心拿稜鏡做些什麼。我們需要一個資深的靈能者延展思想,打開通道。」
至少在這種情況下,唐奇認為自己可以相信萊昂,但他還是希望可以更保險一些:「貝拉,你來。」
萬一在得到稜鏡後,深坑之主憋著什麼其它鬼點子,哪怕危害不大也是一場麻煩。
正懷抱著小紅龍的純血蛇人懵懂地指了指自己:「我可以嗎?」
萊昂嘆了口氣:「無所謂。」
貝拉握住那枚巴掌大小的稜鏡:「我應該做什麼?」
「接入稜鏡,然後念誦咒語。」萊昂說出一段晦澀難懂的語言,唐奇甚至很難將音節模仿出來。
但對於靈能者來說,這只需要短暫的記憶。
而在她試圖接入思想的同時,萊昂忽然指向丘陵一般的天際巨龜:「對了,把這幾隻烏龜收起來。」
「為什麼?」唐奇將它們收納回號角之中,那些原本還留在龜殼上的人們只能向著他的方向聚集。
「我怕它咽不下。」萊昂這時候才解釋道。
「你說什麼?」
唐奇眨了眨眼,詫異之間,驚呼聲響徹他的耳畔:「去你媽的—沙子、沙子在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