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囚禁神明(4k求追訂)
第373章 囚禁神明(4k求追訂)
唐奇的計劃很成功。
有一個眼熟的先知率先叛教」,俘虜們背誦《鐵血聖經》的意願也更強烈了些,當夜便有個智力不俗的地精全數背誦,唐奇順帶獎勵了半根臘腸。
唐奇最初並不打算將這個先知與其他人關在同一處獸欄,免得這傢伙清醒之後又胡亂蠱惑人心,將其他人拉進九獄的陰謀。
深坑之主卻有其它的想法:「讓她說不了話不就行了?」
「太殘忍了,你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唐奇覺得自己看不到過程就不算血腥,於是深坑之主打算在明天出發前拔掉她的舌頭0
對於蛇人來說這並不代表殘忍,只是一種方便管教的方式而已。
就像他們返回蛇人的營地時,看到幾個純血蛇人還在承受著鞭刑長鞭染血,像是從未擦拭過,以至於被染成了猩紅。
受刑者是唐奇的幾個熟人,當初試圖將他們騙入蛇窟的幾個純血蛇人。
他們趴在地上,開著脊背,身上布滿新舊的傷痕。行刑者是一個擁有哺乳類的四肢,頭顱卻如蛇類圓潤的原體。
「故意做給我看的?」唐奇看向深坑之主。
後者連連搖頭:「雖然結果是好的,但從過程來講他們沒辦成事,得按照我們蛇人的規矩處罰。不然手底下的人就不會服從你的命令!」
「前幾天也沒見你體罰他們。」
「那不是為了趕路,沒來得及嗎?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時間,再不行刑就該有哺乳種抱怨不公平了。」
唐奇看向幾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蛇人,目光最後落在了貝拉的身上:「歌聲治癒你的傷痛,溫柔撫平傷口的裂縫。」
一道翠綠色的光芒籠罩在貝拉的後背,悅動的音符貼合在傷口中,讓那流淌的鮮血都跟著停滯。
深坑之主眼前一亮。
他看人一向很準。
這個人類雖然看起來謹慎,但藏不住哺乳種最根本的欲望要麼他們叫哺乳」種呢?
「你們蛇人的規矩我管不著,所以這個人我要走了。」
「您說了算。」
「把她脖頸上的項圈解下來。」
「等到抵達風沙洲後一定按您的意思。」
唐奇走上前去,從次元袋中隨意取出一個斗篷,蓋住她背後的血污,等著她爬起來後、又將懷裡一直掙扎的小紅龍放到她的手中:「以後你負責養它。」
貝拉是個聰明人,緊緊抓住紅龍的脖頸,偏偏在這個時候這條手臂大小的雛龍不掙扎、也不鬧騰,只有掌心的炙熱在訴說他的反抗。
唐奇有些奇怪,考慮到深坑之主在場,也沒去具體詢問什麼。
等到離開蛇人的營地,走在獸人們搭建的骨篷之間時,他留意到狂歡並沒有持續太久0
等到冒險者們拿三杯啤酒、連同臘肉夾在黑麥麵包里當三明治下肚後,該休息的都回到了各自的營帳里。該放炮的也悄悄溜到了帳篷外。
路上只親眼見到一個冒險者,被一個女獸人公主抱著帶到營地之外。
路過時也就提醒了一句別跑太遠,也趁著夜深人靜時一邊往自己的帳篷走、一邊開口mm
「沒有以太稜鏡,他應該沒辦法再窺探到所有人的思想。接下來的問題你可以如實回答我——他讓你通過這種方式接近我?」
貝拉點了點頭:「因為我的哥哥告訴他,是我將計劃內容告訴了你。他認為我們兩個之間更親近,為我安排了這項任務。」
「他知道你背叛過一次,居然不認為你會背叛第二次?」
「只要他想,可以隨時將我勒死。」貝拉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項圈,「所以他大概覺得我沒有這個膽量。」
「那你為什麼願意告訴我。」
「因為你是帶著答案問我的。告訴你,我只是有可能被他勒死。不告訴你,我現在就會死。」
「我可沒那麼殘忍。」
「但是你會不配合,然後警惕著我不給我任何行動機會。他就會覺得我沒有用處,到時候我跟死之間也不會距離太遠。」
「所以他讓你做什麼?」
「偷走以太稜鏡。」
「明明親眼見證過有人能中斷稜鏡的連結,他居然還不死心?
」
「因為他嗨了。」
「稜鏡還有這功能呢?」
「觸碰稜鏡和吸入香料本質上沒有區別—一那種直達大腦的刺激,會讓人感到自己無所不能,從而在精神上實現高————」
「像是噴涌的潮水?」
「對。它讓人著迷、上癮,人們會為了重溫那種感覺而發了瘋的追逐它,甚至會因此而降智。因為他們太過於依靠外物所延展的思維,等同於讓大腦的思考功能也在無意間退化。」
「怎麼感覺你對這種東西很了解似的。」
貝拉摘下了瞳孔中翠綠的鏡片,露出一雙潛藏著微弱光亮的藍色眼眸,如大海般深邃:「因為我曾經就觸碰過那枚稜鏡。」
唐奇眨了眨眼,如果不是貝拉親自告訴他,恐怕他還真的沒辦法發現這個內幕一難怪她能讓手上提溜的雛龍乖乖安靜,恐怕也是靈能的效用:「深坑之主知道麼?」
「他當然知道。那枚稜鏡就是我帶回來的。
「從長城?」
「是的。我們組成了一支隊伍,在長城暴動、吸引走了絕大多數的衛兵潛入了長城深處。」
「暴動?」
「聽說是許多人圍聚在一個地窖里吸入香料,最後引發思想混亂,導致整個長城都陷入了恐慌。」
「看起來長城的守衛不算森嚴。」
「是一群構裝體,不好對付。所以活下來的只有我一個只有我將思想接入到稜鏡之中,從混亂中逃脫了出來。」
「然後把稜鏡交給了深坑之主,因為他掌握著你的性命。」
「是的。」
「這多少也算是大功一件。但他不予以獎勵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你當作奴隸一般看待?
「」
「對他來說,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情。
「所以不論是派遣我去風沙洲充作間諜、打探消息。又或是前往長城、帶回稜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復興種族大業這條道路上所應該做的,算不上什麼功勞。」
說到這裡,貝拉苦笑了一聲,「哺乳種就應該有哺乳種的自知之明,純血與原體之間從誕生之初就存在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因為我們單從外表上就距離蛇神太遙遠,這成為了我們一輩子也跨越不了的階級。」
蛇人的世界中,一切情緒都服務於表演。
以至於唐奇看不出她是否真的為此感到苦澀:「有沒有想過解開項圈之後去做些什麼?」
「解開?不、他巴不得給所有人都套上項圈,又怎麼可能給人解開。相信我,等到抵達風沙洲之後,他會想盡辦法宣誓自己在風沙洲的主權。」
「可他甚至都沒有以太稜鏡。」
「但是在風沙洲的地下,囚禁著一位神明。」
唐奇挑起了眉頭:「神明?囚禁?」
他從來沒想過這兩個詞可以同時出現。
貝拉卻也搖了搖頭:「那只是間諜們從風沙洲中打探來的傳說傳說風沙洲中存在一處地下密道,那裡連通著遠古的金字塔,而在金字塔的底部,一位遠古的神明被囚禁在地底深處。
「神明擁有細密的鱗片,祂的血肉化作了圍繞風沙洲的黃沙、流淌的眼淚將一個個生命化作沙蛇與蛇人,匯聚的思想成為了黃沙中掩埋的香料————深坑之主說,祂是我們偉大的蛇神。」
「這種存在能被囚禁在地底深處?」唐奇覺得有些扯。
記錄在日誌上一瞧,沒過多久就化作淺淡的墨水,消失在了視線中。
果然,那些能夠流傳下來的傳說沒一個是真的。
但不論如何,深坑之主顯然信以為真。
「難怪他一定要奪得以太稜鏡,一定要讓獅子帶他去往密道————所以獅子知道密道的方位,恐怕也知道金字塔底下真正掩埋著什麼?」
這不免讓唐奇感到好奇。
「我已經將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了你。不知道這能否換你幫我一個忙?」
貝拉看向唐奇,眼神里真像是在乞求什麼似的。
如果不是知道冷血動物的本性,自己這兩次大概都會被她騙過去吧?
唐奇佯裝毫不知情:「說來聽聽。」
「假裝讓我偷走以太稜鏡,等到我的項圈解下來時,你再將它拿回去。」
聽起來合情合理,畢竟伊烏能夠隨時關閉以太稜鏡。倒是不用擔心因此引發什麼混亂0
但是她的訴求真的只有這些麼?
將【貝拉需要偷走以太稜鏡,以解開項圈】記錄在日誌上時,唐奇卻發現字跡並未就此消退所以是他的疑心病太重了?
猶豫之間,唐奇點了點頭。不論深坑之主也好,貝拉也罷,只有配合他們演戲、才知道他們真正想要做什麼:「可以。但在此之前,這條紅龍的餵養工作就交給你了。」
他說著,扔給貝拉一小袋晶幣。由於在檀木林時伊烏並沒有攝入很多營養,以至於手中的晶幣還有富裕。
不是他不想一個人養兩條龍,他真的嘗試過—但紅龍天性暴戾,和伊烏的脾性相衝,伊烏就像是不希望自己的關愛被搶走似的、以至於總是對著這個新夥伴」哈氣。
恰巧她的靈能可以安撫紅龍的情緒,交給她照料也總好過天天看伊烏單方面鬥毆紅龍。
「那他有名字嗎?」貝拉問。
唐奇回憶著過去屠宰地一頭巨龍,思考一陣,點點頭:「就叫噴火吧。
」
說著,他們已經走到了酋長的帳篷外,考慮到這位新晉的飼養員名義上脫離了蛇人、
需要一個住處。
而這頂供給巨魔住宿的帳篷又很大,算上先知的住處、會議室共有三個空間,其中一個已經交給夏爾緹使用,晨曦打定主意要站在帳篷外守衛,那麼就還空出一個。
唐奇便掀開幕簾說:「今晚就睡在這裡吧。」
貝拉正要答應,卻在雙月的光輝映照順著簾幕的縫隙、唐奇的肩頭鋪灑在更深處時愣在了原地,識趣地閉上了嘴。
唐奇有些奇怪為什麼沒得到回應,卻轉而瞧見坐在更深處的希瓦娜,正呆愣地直視他們兩人。
她的掌心似乎有幾朵雛菊,想要捏緊拳頭,卻克制地忍住了。
「嗯?你怎麼在這?」
唐奇有些詫異。雖然他的確有事情要找希瓦娜,是有關獸人部落之後發展方向的,卻不記得自己有提前邀請過她。
希瓦娜少有地沒有正面回答唐奇的問題,短暫的詫異後,忽然覺得心頭有股憋悶:「你們為什麼在這?」
「今晚我不是住在這裡麼?」唐奇總覺得她的問題有些沒頭沒腦。
「她也住在這裡?」希瓦娜看向貝拉。
「對啊。」
聽到唐奇的回答,那股憋悶更揪心了。
她大喘著粗氣,總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像是噎了個麵包似的、什麼都說不出□。
到最後只能在心裡怒罵,自己的嘴怎麼能他媽這麼笨。
他媽的、他媽的!
將手中的雛菊緊緊捏碎,「啪」地一聲甩在了地上,隨後又一聲不吭地踏著沉重地步伐掠過唐奇與貝拉,向著營帳之外走去,臨走時還不忘將嘴裡的薄荷葉吐到唐奇腳邊。
唐奇有些不明所以,看向一旁靜默守候的晨曦:「她抽什麼風?」
晨曦也有點頭疼一可她忽然想起來自己並沒有頭,轉而說道:「您問我嗎?我還以為您對女性的心理十分了解。」
「你把她當作女人?」
唐奇承認挑了挑眉,不否認希瓦娜足夠健美,那結實的肌肉和勻稱有致的身材如獵豹一樣頗具美感,但從小生活的環境讓她簡直比小白豬梅拉德更像個男人。
晨曦摩挲著自己的頭盔下巴,有些問難地說:「也許是您對她總是帶有先入為主的印象?至少在我看來,她也有獨屬於女性的敏感和心思只是不會表達而已。」
「你怎麼看出來的?」唐奇倍感懷疑。
晨曦指了指地上的雛菊:「因為我看她在等待您的時候,一直在盯著它傻笑。」
「哈?
」
唐奇走近那捏碎的雛菊前,卻發現它在粉碎前似乎被編織成了圓環的模樣,如今雖然破損不堪、卻還算完整,能夠分辨得出來。
至於它的大小————
唐奇忽然伸出雙手,打量著手上的【同心戒指】、【榮耀之戒】、【心靈護盾戒指】、【定位戒指】,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拍腦袋:「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