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抽打紅鼬翹臀(4k求追訂!)
第372章 抽打紅鼬翹臀(4k求追訂!)
【新增的俘虜417人,解救的俘虜808人。我原以為人口的增長對本就不富裕的物資來說無異於雪上結霜。
可當仔細搜刮營地,推翻三支部族所搭建起的骨房後,我們卻發現了大量的黑麥麵粉,甚至還有晾曬後的臘肉與十幾桶黑麥啤酒。
詢問俘虜,一個地精告訴我們那是他們衝破長城後,在長城之上所劫掠的食物。
他們原本的接到的任務,便是在衝破長城深入腹地攔截聯軍,等到大軍聚集在風沙洲外時一舉推倒風沙洲的土牆。
作為風沙洲食物絕大多數的供給來源,他們從長城中帶走的食物足夠他們遊蕩在灰敗平原上,週遊三個來回一反正食物有俘虜們背著,不需要他們操心。
因而哪怕如今的隊伍成長到五千人之多,合理分配下也足夠我們在半個月的時間裡抵達風沙洲、甚至還有富裕。
什麼?你問怎樣才算是合理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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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統籌好營養配比、計算好消耗速度、制定好趕路計劃,然後遵循我們詩人學院的傳統開銀————啊不、開派對!】
「太他媽正確了!戰後來點美酒,士氣越喝越有!」
聯軍在唐奇的指揮下乾脆占據了獸人的營地,反正他們只會休息今天一個夜晚,睡在獸人的帳篷里總比睡在堅硬的石地板要強。
五千人是個不小的數量,以至於篝火零散在營地中,一個又一個、甚至延申到了營地之外。
聯軍的成堆坐在一個個篝火旁,但大致劃分出了蛇人、冒險者、被俘虜的平民三個群體,畢竟人們只會和相對更親近的人搭上話。
為了保證不影響明天的行軍,唐奇規定每一個人所能飲用的數量不能超過三杯,但很快便發現這條規定很容易出現漏洞。
「去你媽的,火鑄。哪有拿他媽頭盔來接酒的?別以為你個子矮老子就看不到你!」
一個排在火鑄後面,等著接酒的冒險者忍不住罵道。
手持牛角盔的火鑄撓了撓頭,只覺得這群人類平時見不到他、偏偏在利益相關的地方眼尖的很。他還真以為自己隱身了呢。
雖然是個施法者,但是戴頭盔簡直稱得上矮人的傳統,他甚至還貼心的將頭盔上的眼洞堵塞住,以便承接更多的麥酒:「你不是說不能超過三杯嗎?我沒有杯子,當然只能用頭盔了!」
「那我也來!」他們理不直氣也壯。
唐奇眼看著冒險者們身上的肌肉一點點隆起,大概也印證著過去俘虜的經歷正一點點淡去。
「行了,你、還有後面那群摘頭盔的,都只能喝一頭盔。」
唐奇擺擺手。對於冒險者這群酒館常客來說,一頭盔的酒量其實不算多。
適度飲酒提升士氣,過度飲酒送上性命。
這是在打仗,不是在玩戰棋遊戲,他很清楚這一點。
在為一眾冒險者沮喪接酒的時候,唐奇聽到他們議論時的疑惑:「話說回來,你們注意到那些屍體了沒有?」
「哈?屍體?我連屍體的影子都沒看到,還沒落地就化成飛灰了。」
「他媽的,清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乾乾淨淨、別說什麼戰利品了,連根證明老子十人斬的手指都沒有!還等著回到龍金城跟人吹噓呢!
唐奇當然留意到了這點異狀。
但在他看來,這就與芭芭婭在裂吼部落中所犯下的罪行一模一樣經由獻祭的靈魂將歸於九獄的冥河之中。
那些獸人應當也是在先知的蠱惑下,犯下了褻瀆靈魂的罪孽,以至於死後連一具屍體都沒能留下來。
就待這麼想著,他聽到遠方吉拉哥的一聲呼喚:「先知大人!斥候部隊回來了,還帶回了那三個逃跑的偽信者!」
循著聲音走到營地之外,越過一眾飲酒的蛇人,唐奇首先看到了一輛車廂。
拉車的是一頭本不該出現在平原上的蠻牛一那是從蛇人貝爾手中拿走的【摺疊馬車】與【魔術袋】。
幾個冒險者合夥將三個捆縛的先知踹下車,夏爾緹的手上還提著一隻幼小的紅色雛龍。似乎是被【圈套術】捆縛了起來,如今只能不停掙扎著向唐奇發出嘯叫:「嗚嗚嗚!」
「紅龍?」唐奇想不到還有意外之喜。
「這三個獸人帶走的,為了把它套住花了一點時間。
夏爾緹將紅龍扔給了唐奇,打了哈欠就要離開,」我累了,想看書。出發之前不要再打擾我。」
「不喝點酒嗎?管夠。」
「不夠酸。」
「你喜歡酸澀一點的口感?」
「我喜歡時間沉澱的味道。」
眼睜睜看著她在多日的騷擾、追捕之後倍感疲憊、揮手走遠,唐奇大概也聽懂了她的意思比起粗劣的黑啤,可能經由時間沉澱的紅酒更合她的心意。
倒是符合精靈的刻板印象。
只不過她的描述有點奇怪:「難道真的不是氧化了以後變成醋了嗎————」
他攤開雙手,擺擺手讓冒險者們讓開一條道路,看向被逮捕回來的三個先知,「所以聊聊吧?你們的宗主是誰、怎麼遇到的,讓你們獻祭那些靈魂又有什麼目的?」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些先知打從戰爭的最開始,就沒想讓這群獸人活下來。否則又怎麼可能在高喊「進攻」的同時,卻向著戰場相反的地方逃竄?
「你假借神明的旨意迷惑部族,格烏什的怒火遲早有一天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一個男性先知向他吐去一口濃痰,【警覺】之下唐奇輕鬆的躲避過去,忍不住笑道:「格烏什?一群為九獄的魔鬼賣命的傢伙,好意思拿格烏什的威名嚇唬人麼?」
聽到唐奇的嘲諷,三個人幾乎同時一怔:「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看來用常規的方法沒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唐奇看向身旁的冒險者:「有沒有對拷問比較拿手的?」
冒險者們面面相覷,同時搖了搖頭。
讓他們尋人、追捕簡直稱得上精通,畢竟冒險者行會裡的任務有一大半都是這些內容。
拷問?那是長城裡的典獄長才拿手的事情!
就當唐奇為怎樣撬開先知的嘴而苦惱時,遠處旁觀的深坑之主眼睛一轉,連忙匍匐而來:「不如讓我試試?給我點時間,我來看清他們的大腦。」
作為窺探大腦的好手,靈能者想要看清一個人的思想甚至不需要藉助法術的力量。
唐奇將那個吐痰的獸人帶到他的身前:「你試試。」
深坑之主說:「我該問什麼?」
「他的宗主,想要做什麼?」
於是深坑之主吸入一把香料,唐奇這才瞧清楚那是一把如同沙子般金黃、卻閃爍螢光的粉末,他的眼眸轉瞬間點亮一抹星光。
獸人的雙眼隨著他的注視而翻白,嘴角甚至淌起了口水,只覺得有一把尖刀剖開了大腦的皮層,隨著深坑之主的輕聲詢問、而下意識回憶著他的過去「你的宗主是誰?」
「我、我————」
「砰!」
他的大腦砰然炸裂,鮮血混雜著腦漿迸濺在深坑之主的臉頰上,反倒嚇了他一跳:「不是我乾的、我沒有!」
他茫然地看向唐奇,幾乎在下意識解釋一從外人看來,簡直就像是他為了殺人滅口捏爆了對方的腦袋!
可他雖然有這個能力,卻完全沒有這麼做的道理啊!
他原本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取得唐奇的信任,伺機尋找奪回以太稜鏡的機會。
哪想到讓自己身上惹了一身哺乳腥!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唐奇也有些發懵,可他也明白作為理性與實用主義的忠實擁躉,深坑之主根本不可能給自己潑髒水。
「所以是觸及到了某個關鍵詞,引發了他大腦的自爆裝置?」
這幾乎是唯一的理由。
於是他擺了擺手,試圖讓深坑之主退下,畢竟單純的偵測思想恐怕問不出什麼問題。
卻忽然發現那張寬大蛇臉上所布滿的血跡,似乎有一點眼熟那大腦中埋藏的機制,似乎讓血液的濺射呈現出一種規則的模式,以至於在他的臉頰上顯露出一個圖案。
但那血跡也很快隨著獸人的屍體,如同飛灰般消散在了風中。
那大概寓意著這位先知也被拉攏到了九獄。
「再試試。」
為了確認圖像,唐奇讓兩個冒險者將另一個先知按在了地上,看向深坑之主。
後者眨了眨眼,只能故技重施,接入對方的思想之中詢問道:「你的宗主是?」
「砰!」
又一個先知的大腦炸裂,這次在灰石地面上留下了顯眼的圖紋一漆黑的圓形中是一個勾勒線條的三角形,三角形的尾端連接一個規整的小菱形,又用絲滑的筆觸向兩側上揚弧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天秤?」
一旁的冒險者們苦思冥想,卻始終摸不到頭腦,最終看向唐奇,卻發現他瞪大雙眼、
直愣愣怔在原地,「你也見過?」
「什麼叫也?」唐奇驚奇地看向冒險者們。
「當初我們被關押在蛇窟里的時候,有個奴隸的腦袋忽然就炸開了,當時牆壁上就刻印著這樣的血跡—我們走的時候還沒幹掉呢。」
唐奇看向深坑之主,後者就差跪在地上否認了:「不是我乾的、不是我!」
「你倒也不用演出一副很慌張的模樣,有點過了。」唐奇說。
蛇人很少存在情緒,但他們往往可以演繹出情緒以瞞騙他人。
唐奇需要知道他最真實的態度。
深坑之主也只好回歸平靜的模樣,解釋道:「那個奴隸是從灰敗平原一側抓來的、落單的傭兵。他似乎是想要回到北方去,翻山的過程中被那些哺乳種綁到了巢穴里。」
一個冒險者說:「他是個傭兵,跟我們幾個奴隸、獅子、和那個黑皮的抓進了一個牢房裡。最初被抓進來的時候很慌張當然,誰被抓進來的時候都很慌張。但他嘴裡總是念叨著什麼再也完不成任務了」、完蛋了」之類的話————」
他緊接著看向唐奇,「所以你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圖案?」
「一隻紅鼬身上。」唐奇說。
那是他曾在深井地下城中,發現霍普邪術師的身份之後,她所被迫展示出的符文。
在露水情緣的第二天,她刻畫傳送法陣離開時,地上也赫然留下了相似的印記。
那時的他從未見過這個圖紋,只覺得那或許是不可名狀的【舊日支配者】、所留下的信物。
「所以它所代表的根本不是邪神,而是魔鬼。」
唐奇轉而意識到,自己非但沒能了解那隻狡猾紅鼬的姓名、身份、過去————甚至就連她當初信誓旦旦的目標都是假的。
誠然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宗主,可如今所揭示的魔鬼」,卻不得不向他印證了一個更深刻的事實—
也許她當日所帶走的那把劍鞘,還隱藏著什麼更深層次的秘密?
「媽的,這隻紅鼬的嘴裡簡直沒一句實話。在遇到她肯定狠狠抽打她的屁股————」
其實從過去的手感來講是翹臀。但想到與她的交際,堪稱自己謹慎史上最大的滑鐵盧,唐奇還是忍不住咬咬牙,「不過她當時說過,有關劍鞘的任務是從【收藏家】那裡接取的總不能這也是假的吧?」
無論如何,這個符號佐證著魔鬼與獸人之間的聯繫越發濃重,前往南方長城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個。
深坑之主看著唐奇在一旁罵罵咧咧,忍不住指著唯一的女先知問道:「那還剩下一個俘虜,還要問嗎?」
唐奇搖了搖頭:「只要觸及到關鍵信息,她的腦袋恐怕就會爆掉。留著她,我還有更大的用處。」
他看向深坑之主,微眯起雙眼,雖然大致能夠感覺到這條狡猾的蛇人在獻殷勤,卻正巧也能為他所利用,「作為靈能者,你能否深入她的大腦之中,控制她的行為?」
「用香料的話,能辦到。」
「那就勞煩你操控她的身體,將她帶去獸欄、向那群獸人們宣稱自己改過自新,如今撥亂反正、皈依了真正的教義吧。」
有些人,活著比死去更具價值。不論是這個過去作為毒狼部族、引領獸人們的先知,還是眼前這個靈能者,「等到抵達風沙洲,我會嘗試著幫你奪回故土。」
扯謊是一個吟遊詩人最基本的本領。
反正在唐奇這個功利主義者看來,只要能派上用場,就無所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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