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十二連抽,死神!
十二連抽,死神!
「下回這種活就別找我了!」
黑羽快斗一腳把三人踹出家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可惡啊—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傢伙,一上來就指名道姓要自己幫忙,還對自己的身份了如指掌!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自己不答應,這傢伙還笑眯眯地說什麼:「你也不想怪盜基德的身份被你那位青梅竹馬知道吧?」
我日你大爺!
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太可惡了!太無恥了!太————
要不是看在森谷鍾士先生的面子上,我才不會答應。
嗯,對,絕對是看在森谷先生的面子上。
黑羽快斗自我安慰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努力把剛才那憋屈的感覺壓下去。
而被趕到門口的三人倒是沒怎麼在意他的情緒。尤其是吉良吉影和宮野明美,一個盯著對方,一個盯著自己,都對黑羽快斗那神乎其神的易容術嘖嘖稱奇。
「太厲害了!完全是兩個人。」
宮野明美對著小鏡子端詳著鏡中那張陌生的面孔,雖然不是自己原本的樣子,卻也美貌絲毫不減。
她忍不住讚嘆:「而且完全看不出易容的痕跡。我認識的人里,恐怕只有千面魔女」貝爾摩德能做到這種程度。」
「確實。」吉良吉影也附和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根本分辨不出。難怪房東先生有把握能幫你徹底隱藏身份。」
「那是當然。」秦澤語氣正常地接話,「貝爾摩德的易容術,就是從他父親手上學的。」
宮野明美愣住了。
「什————什麼?!」
原來還有這層淵源————難怪那孩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
秦澤沒有理會她的震驚,轉而正色道:「回去之後,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他看向吉良吉影,「吉良,你記得要假裝傷心一陣子,然後再和新面孔的明美偶遇。之後再約會幾個月,最後順理成章地確認關係。」
他又轉向宮野明美,遞過去一把鑰匙。
「還有明美,這是你新住處的鑰匙。之前那個公寓不能住了,我把你安排在吉良家附近,方便你們往來。」
「放心。」吉良吉影微微一笑,「這些我都想到了。」
他轉過身,對著秦澤深深鞠了一躬。
「再次感謝你,房東先生。為我和明美忙前忙後,費了這麼多心思。」
他直起身,誠懇道:「我發誓,從今以後,我會安安穩穩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秦澤聞言緩緩露出了笑容。
這幾個月的奔波,終於迎來了尾聲。
終於完成了————
正當他思緒飄忽之際,衣服內側,放置塔羅牌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溫熱。
秦澤下意識捂住胸口。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竟像裝了個燈泡似的,透出強烈的藍光,穿透衣料清晰可見。
他抬起頭,對上兩人懵逼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回去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奔向自己的車,引擎轟鳴著絕塵而去。
宮野明美望著遠去的車影,茫然地問:「這————是房東先生的什麼————愛好?」
「不清楚。」吉良吉影同樣搖了搖頭。
秦澤一路狂飆,火速趕回家裡。
衝進臥室,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往衣服內側掏去。
左摸右摸——空的。內側兩個口袋,都沒有那熟悉的凸起。
「什麼情況?變沒了?!」
秦澤愣了愣,乾脆把手伸進更深處摸索。終於,他從原本放置塔羅牌的位置,抽出了一張質地極硬的卡片。
這是————
他詫異地看著卡片,背面是以朦朧星云為背景的圖案,中央是一個無限符號,鑲嵌著六芒星,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微光。
還壓縮了?
光看背面看不出什麼,他翻了過來。
牌面中央,一個戴著月桂花環的少女正微笑著翩翩起舞,手持魔杖。四個角落分別刻著獅子、飛鷹、天使和神鳥。紅色的綢緞纏繞在她赤/裸的身上,恰到好處地遮掩著重要的部位。
「世界?」
秦澤詫異無比。
他記得,世界,是大阿卡那牌的最後一張。
這張牌的含義他並不陌生:宇宙,象徵終點與動態平衡。既代表人生階段的終結,也預示新循環的起點。
跳舞的女子象徵自由的快樂;身上的紫色布幔代表神性與靈性的交融;手中的雙權杖意味著進退自如的選擇權;四角的人首、鷹首、牛首、獅首,是四大元素的完整象徵;圓形的桂冠花圈,代表圓滿和成功。
最重要的是,那兩條紅色緞帶的形狀,與無限大的符號相似,蘊含著永恆的意思。
可以說,世界就是代表一種圓滿的狀態,完美的境界,象徵著世界,象徵著所有。
是依據卡巴拉生命之樹的理論,從下到上經過二十二條途徑的自我修行,攀升至生命之樹的頂點,達到的最完美的境界,屬於上帝的領域。
等等————卡巴拉生命之樹————
念及此,秦澤瞳孔猛然收縮。
他聯想到了伊甸園組織。
他們的成員體系,就是根據卡巴拉生命之樹建立的。而塔羅牌————也是脫胎於這個理論!
一時間,各種不著邊際的念頭如潮水般湧來,他感到脊背莫名一陣發涼。
但他很快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念頭驅散。
無法驗證的東西,想再多也沒用,還是專注眼前吧。
他重新將目光落在這張光滑的卡片上。
自己確實完成了吉良吉影和宮野明美的心愿,可是,該怎麼抽卡?
仿佛是感知到了他的思緒。
那張世界牌忽然微微震動起來,散發出奇特的藍金色光暈。光暈越來越盛,越來越亮。
緊接著,像投影一般,從卡片上赫然投射出十二張新牌的虛影,懸浮在半空中。
十二張?
秦澤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意味著————自己這次能抽十二次?
怎麼算出來的十二次?
他挑了挑眉,有些困惑地思索著。
有這麼多嗎?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牌面上的投影又動了動。緊接著,一行行漢字浮現出來:
完成吉良吉影的心愿(過上平靜的生活):五次。
完成宮野明美的心愿(脫離組織):三次。
完成宮野明美的心愿(活下來):三次。
完成福爾摩斯的心愿(有一個像華生的助手陪伴):一次。
秦澤恍然。
原來如此————是這麼來的,可是————
他盯著最後一行,嘴角抽了抽。
這最後一個屬實讓他始料未及。
他無語地搖了搖頭。這誰能想得到啊?
不過————他重新看向這些醒目的卡牌投影,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十二連抽————Nice!太棒了!」
秦澤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對著塔羅牌說道:「全給我抽了!」
話音剛落,牌面上浮現出十二張卡片的虛影。它們圍成一個圈,開始飛速旋轉,越轉越快,最後化作一團模糊的光影。
片刻後,光影歸攏在一起,不停地閃爍著光芒。緊接著,像發牌一樣,卡片一張接一張地飛出,翻開展現在秦澤面前:
第一張:寶劍三(身體各項素質微量提升。)
第二張:聖杯六(靈性得到一定提升。)
第三張:金幣國王(接下來一年獲得財運大幅提升。)
第四張:權杖八(獲得東京米花町一丁目的一套別墅。)
第五張:寶劍騎士(一件擁有神奇力量的乾枯河豚。)
第六張:聖杯王后(獲得專家級別的氣魔法知識。)
第七張:權杖騎士(接下來一年內,你的事業運獲得一定進取。)
第八張:寶劍十(身體各項數值大量提升。)
第九張:死神第十張:聖杯一(靈性得到微量提升。)
第十一張:金幣侍從(財富增加10%)
第十二張:寶劍十二(獲得專業級的綜合格鬥術知識。)
十二張牌依次排開,看得秦澤眼花繚亂。
這次獲得的能力與物品不僅多種多樣,甚至還出現了財運、事業運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除此之外,金幣、權杖、聖杯、寶劍這些曾經零星出現過的小阿卡那牌,這次大量湧現,還出現了侍從、騎士、王后、國王這些更高層級的形態。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正想著,一股奇異的溫熱感從大腦蔓延到全身。
等等不好!
秦澤愣神片刻,隨即臉色大變。
以前一次強化都那麼難受,這次十二連抽————
念頭還沒轉完,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像是有人拿高壓電流從頭到腳過了一遍,又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岩漿里反覆灼燒。
沒過幾秒,他整個人仿佛置身火爐,從內到外都在燃燒。
嘶
秦澤喘著粗氣,直挺挺地倒進被窩裡。
隱約間,還能從他漲紅的臉上看到絲絲熱氣蒸騰而上。
不知躺了多久。
等秦澤再次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是第二天的夜色。
他茫然地盯著天花板,感受到前胸貼後背的飢餓感,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猶豫了一下,他打開電腦,看了眼日期。
「這————不是暈了一天,是兩天!」
秦澤瞬間瞪大了眼睛。
「離譜————太誇張了。還有,我兩天沒出現,小玉那丫頭就沒點反應?」
他碎碎念地吐槽著。
「不會進來看一眼她親愛的秦叔嗎?」
嘴上雖然在抱怨,但他很快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前兩天抽到的那張特殊卡牌:死神。
算算時間,那位房客來到這個世界估計都兩天了。
自己沒第一時間過去,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秦澤趕忙起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撿起跌落在地上的塔羅牌,心念一動。
不一會兒,卡片上果然浮現出死神牌的虛影。
牌面上,骷髏騎士騎著白馬,手持繪有薔薇十字會圖騰的黑旗向前行進。下方四個人姿態各異:國王在抗拒,聖職者在祈禱,婦女因恐懼而昏厥,兒童卻因無知而好奇地張望。而經過死神白馬踐踏過的土地上,鮮艷的花朵正在綻放。
「居然是這張牌?」
秦澤微微一怔。
死神牌算是塔羅牌中他印象比較深的一張。因為很多人對它都有誤解,覺得沾上「死亡」就是不祥之兆。
其實恰恰相反,這張牌真正的含義是新生與輪迴。
死神面向東方,等待著日出。他揮舞鐮刀收割生命,但馬蹄踏過的土地,卻開出了美麗的花朵。旗子上的十字白花圖騰,象徵著新生的種子。
底下的人們面朝西方,那是日落的方向,象徵死亡的終點。四種姿態,代表著眾生面對死亡時的百態:或抗拒、或崇敬、或恐慌、或無知。
但無論怎樣,他們都抵不過死神的到來。
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現象。
然而死亡過後,必將是新生的降臨。
「那它會是誰呢?總不可能真給我拉一個跟死神有關的人出來吧?」秦澤喃喃自語。
塔羅牌感應到他的心思,死神的卡牌緩緩變換,逐漸顯露出這位即將到來的房客的模樣:
嬌小的身軀,冰藍色的眼眸,一頭帶有紅色的茶發。身上披著一件與體型極不相稱的肥大白大褂,低著頭,面色冷漠而疏離。
灰原哀(宮野志保)
秦澤茫然地眨了眨眼。
原來是本地的房客啊————那倒是不用太擔心了。
欸————不對!
秦澤猛地轉頭看向窗外。外面正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雨勢不大不小,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原劇里,灰原哀逃離組織就是在這樣一個雨夜。
秦澤顧不得飢餓,他踩上鞋,抓起一把雨傘,急匆匆地衝下樓。
樓上的成小玉聽到動靜,懵逼地推開窗查看。
然後她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汽車拖著尾氣,飛速消失在雨幕中。
「可惡啊,肯定又有什麼有意思的事!」
秦澤憑藉著原劇中的記憶,開車來到一丁目工藤家附近。
雨越下越大,雨刷在擋風玻璃上飛快地擺動。他放慢車速,在周圍的街道和小巷裡仔細搜尋。
終於,在一個犄角旮旯的狹窄巷道里,他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她趴在地上,那件肥大的白大褂像一床薄被一樣蓋在身上,被雨水淋得濕透。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你可真難找啊。」秦澤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他走上前,彎下腰將這個小小的、濕透的身體拎起來,直接丟進了車裡。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