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斷臂求生

  斷臂求生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兩天。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不緊不慢地將時間線撥回了原本的軌道。

  毛利小五郎恰好接了一個報酬豐厚的委託，並於昨天順利完成。而那張支票所屬的銀行，也恰好是宮野明美目前工作的東都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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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巧得讓人幾乎要懷疑是不是有誰在暗中安排。

  於是在今天大清早，秦澤站在窗前，親眼目睹隔壁一家三口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死神一家集體出動。

  秦澤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哪怕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了。

  今天，肯定是那起十億日元搶劫案發生的日子。

  念及此，秦澤掏出手機，給秦如月發了一條簡潔的簡訊。

  與此同時，米花大廈。

  正在埋頭處理文件的秦如月看到手機屏幕亮起，瞥了一眼彈出來的消息，挑了挑眉。

  她放下手頭的工作，按了按桌上的內線電話。

  「蘇慕橙，來一下。」

  片刻後，秘書推門而入。秦如月頭也不抬地吩咐道：「去通知吉良吉影，按照約定好的說。」

  蘇慕橙點點頭，轉身離開。

  她來到吉良吉影的工位前，當著周圍一眾同事的面，語氣公事公辦地宣布：「吉良君，秦姐要你出差一趟。」

  說罷，她將一沓資料放在吉良吉影桌上，轉身離去，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吉良吉影低頭看著那沓資料，封面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東都銀行米花町分行業務往來檔案」。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說的「暗示」————就是這種啊。

  這未免也太「暗示」了。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蘇慕橙轉身離去的背影，以及周圍同事投來的或好奇、或羨慕的目光。

  「吉良君真是受重用啊，剛來沒多久就被秦總點名出差。」

  「長得帥就是好————」

  「也不全是，他工作確實很認真。」

  吉良吉影沒有理會這些竊竊私語，只是默默將資料收進公文包，站起身，緩緩走出公司大門。

  剛踏出大樓，手機震了一下。

  【來東都銀行後門的那家拉麵館，我們碰一下面。】

  看著秦澤發來的消息，吉良吉影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他報了一個距離東都銀行約一百米的地點。

  下車後，他刻意放慢腳步，儘量避開人群的視線，繞了個圈子，悄悄摸到了約定的會面地點。

  就在東都銀行後門斜對面，一家門可羅雀、半死不活的拉麵館裡。

  吉良吉影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了正坐在角落吃著早餐的秦澤。

  他走過去，在秦澤對面坐下。

  兩人安靜地聊著天，有一搭沒一搭地打發著時間，等待著那場註定會發生的劇情。

  直到遠處隱約傳來警笛聲，他們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準備動身。

  「你知道交易地點了？」吉良吉影問。

  秦澤微微一笑：「我已經把明美家方圓百里的計程車，全都替換成了我的人。只要到時候她報出地點，我們就能先一步趕到那裡。」

  吉良吉影眨了眨眼，沉默了兩秒。

  「那如果她租了私家車呢？」

  「這個也不要緊。」秦澤依舊淡定，「我在她公寓樓周邊的每一輛車上，都安裝了信號器。」

  吉良吉影：「————」

  壕無人性吶。

  「我窺見的未來里，交易將發生在一處倉庫。」秦澤推開拉麵館的門，回頭說道，「我們先到附近那片廢棄的工業區等著吧。」

  「畢竟，附近就這一塊地最有可能。」

  吉良吉影點點頭跟上，出了拉麵館，看著眼前這輛黑色、油箱格外新的大眾陷入了沉默。

  秦澤面不改色地推開門坐了上去。

  「看什麼看，修個油箱就夠了，一輛車而已，還可以用沒必要換。」

  下午兩點，廢棄工業區。

  秦澤將車隱秘地藏進遠處的草叢中，隨後與吉良吉影悄無聲息地潛入這片荒蕪之地。

  這裡曾是米花町的重工業聚集地，機器轟鳴、人來人往。但隨著產業轉移，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生鏽的廠房矗立在瘋長的雜草間，像一具具腐朽的骨架。偶爾有流浪貓狗竄過，驚起一片飛鳥。

  兩人攀上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工業區的全貌。

  「三間大型倉庫。」秦澤環視一圈，目光最終鎖定在三座灰色建築上。

  他們靠在斑駁的牆壁上，安靜地等待時間流逝。

  下午四點多，秦澤的手機震了一下。

  「來了。中間那間。」

  他輕聲說道，碰了碰一旁的吉良吉影，指向東南方向那座看起來比其他建築稍微新一些的倉庫。

  「就是那裡。」

  吉良吉影點點頭，兩人迅速起身下樓。

  「周圍視野很開闊。如果組織派了狙擊手————」吉良吉影眯起眼觀察四周。

  「旁邊唯一的高處就是那個水塔。」秦澤仰頭看了看，「三點鐘方向，距離倉庫大約三百米。如果是我，一定會選擇那裡。」

  他對吉良吉影道：「就按一開始約定的，組織很大概率會派狙擊手盯梢，我負責解決狙擊手，你去倉庫蹲守琴酒。」

  話音落下，兩人立刻分開，各自在幾分鐘內隱藏到位。

  不一會兒，摩托的轟鳴聲自遠方傳來。

  秦澤蹲守在水塔附近的陰影里，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他目睹一個身穿黑色緊身制服、

  戴著頭盔的女人來到水塔下，拎著一個長方形挎包，利落地爬了上去。

  基安蒂。

  看到女人摘下頭盔的樣貌，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一輛計程車緩緩駛入工業區，停在東南方中間的大倉庫前。

  宮野明美踩著高跟鞋下車，神色凝重地與司機揮手告別。她站在倉庫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又過了幾分鐘，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緩緩駛入工業區，停在倉庫後門。

  車門打開。

  琴酒率先下車，點燃一支煙，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伏特加跟在後面，同樣警惕地環顧著周圍的環境。

  兩人往那兒一站，黑幫大佬的氣勢撲面而來。

  但是琴酒的觀察是真觀察，伏特加的就————

  「大哥，那女人已經到了。」

  伏特加看了一眼倉庫的方向，撓了撓頭，得出方才看了那麼久的結論。

  琴酒沒有回答。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額頭的皺紋輕輕跳動了一下。

  「進去。」

  他冷冷道，瞥了伏特加一眼，最後視線掃向遠處的水塔，默不作聲地走入倉庫之中。

  三百米外的水塔上。

  基安蒂架好狙擊槍，透過瞄準鏡百無聊賴地觀察著下方的倉庫。她嘴裡嚼著口香糖，哼著不成調的歌。

  「真是無聊的差事。」她自顧自地抱怨著，「為什麼非要我來？一個沒有代號的女人而已，就算是雪莉的姐姐又怎麼樣？你和伏特加隨便哪個一槍崩了不就行了？」

  她撇撇嘴，繼續嚼著口香糖。

  「說什麼以防萬一————有個有名的偵探在參與就大驚小怪的。」

  話音剛落，她的後腦勺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基安蒂渾身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她不可置信地緩緩轉過頭。

  一位面容老成的少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裡的格洛克穩穩抵在她的頭上。

  「你好啊。」秦澤笑道，「看起來你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差呢，是不是狙擊手做久了，都忘了身後也會有人？」

  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話說，上次在那棟別墅殺死堤康之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該死！是那個偵探！

  基安蒂瞬間認出了眼前這張臉。她死死盯著指著自己頭顱的槍口，心裡飛速盤算著。

  這把格洛克，不可能是真槍吧？

  可是，不會的，一個偵探，怎麼可能敢真的開槍殺人？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穩住對方。

  「那個————」

  「砰！」

  槍聲炸響。

  基安蒂的頭上多了兩個血窟窿。

  她的瞳孔緩緩渙散，身體無力地摔落在地。

  「撲通~」

  「抱歉啊。」秦澤收起槍，語氣淡漠，「反正感覺從你嘴裡也撬不出什麼信息。既然優勢在我手裡，乾脆快點把你殺了，省得夜長夢多。」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自言自語道：「先說幾句話，讓你以為我有得談，然後再出其不意地開槍—這樣你心裡也能少點煎熬吧。」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唉，我真是個大善人。」

  說完，他蹲下身，開始摸屍————啊不，檢查屍首。

  「嚯，一把不知道什麼型號的狙擊槍、腰間的手槍也是格洛克————還有一發手雷！」

  秦澤津津有味地舔包，最後目光落在基安蒂死不瞑目的臉上。

  他一臉慈悲地伸手，為她合上眼皮。

  然後另一隻手麻利地拽下她脖子上的金項鍊，又撬開她的嘴，取出一顆金牙。

  「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這些世俗之物，就由我代為保管，用在有用的地方吧。」

  他滿意地點點頭，自言自語說道。

  隨後，他學著狙擊手的姿勢趴下，右眼湊近瞄準鏡，觀察倉庫內的情況。

  那間倉庫破敗極了。

  周圍雜草叢生，外面的鐵皮鏽跡斑斑。屋頂破了幾個大洞，夕陽從洞口斜射進來，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光柱。借著這些光，秦澤能一覽無餘地看清裡面的情況。

  只是聽不到聲音。

  此刻，琴酒和伏特加已經走到宮野明美面前。

  「辛苦你了————廣田雅美。」琴酒緩緩向前，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哦不，宮野明美。」

  一旁的伏特加見狀也齜牙咧嘴，想學著自家大哥那種天生的冷酷。但這麼一笑，就顯得有幾分憨樣。

  「錢呢？交出來。上午剛搶完，下午就急著約我們出來。」

  「我想，應該是急著把錢交給組織吧？」

  「容我先問一個問題。」宮野明美沒有回答，反而嚴肅地盯著琴酒，「你為什麼要殺那兩個人？岸井已經死了，想必另一個也差不多了。」

  她的語氣變得激烈起來。

  「為什麼？他們只是我臨時拉上搶銀行的同夥，根本不知道組織的事啊！」

  琴酒和伏特加俱是一愣，隨即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

  伏特加笑得前仰後合，琴酒則只是矜持地冷笑了幾聲，然後收斂笑容，回歸正題。

  「這就是我們一貫的作風。滅口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他向前一步，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好了，快把錢交出來。」

  「錢我已經放在別的地方了。」宮野明美冷靜地回視著他，「我妹妹在哪裡？先把她帶過來，這是我們約好的。」

  「納尼？！」伏特加瞪大眼睛，臉上浮現出被耍的憤怒，「你是在抗拒組織嗎？」

  「是你們事先說過，會幫我和我妹妹脫離組織的！」

  「這點恐怕非常困難。」

  琴酒慢悠悠地說道，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一步步來到宮野明美面前。

  「你妹妹可是組織里少數頭腦頂尖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boss對她主研的項目有多重視。」

  宮野明美沉默了。

  片刻後，她低聲道：「所以————這從一開始就是騙人的，對嗎？」

  「那不然呢？」

  「哈哈哈哈」伏特加在旁邊發出嘲諷的笑聲。

  「好了，快說錢在哪裡。」

  琴酒果斷地掏出伯萊塔，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面前的宮野明美。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殺了我，你永遠不會知道錢在哪裡！」宮野明美毫不畏懼，也掏出槍，與琴酒中門對狙。

  琴酒冷笑一聲：「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把錢放在保險箱裡嗎？」

  「還有，你這個不聽話的小蟲子我說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話音未落，琴酒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子彈精準地射入宮野明美的心臟。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口淚淚湧出的鮮血，身體無力地向後倒去。

  「撲通~」

  琴酒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他的槍法向來是組織頂尖，這一槍下去，絕對正中心臟。

  他收回目光，連檢查的心思都沒有，轉身向門口走去。

  「伏特加，走吧。」

  就在琴酒轉身的那一剎那，他忽然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怎————怎麼回事————

  作為常年遊走在生死線上的頂尖殺手，琴酒對這種瀕死的直覺再熟悉不過了。他環顧四周，除了伏特加，空無一人。倒在地上的宮野明美也沒有任何動靜。

  可那股危機感————越來越近了。

  琴酒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他的心臟狂跳，後背滲出冷汗。這種恐懼，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近乎本能地，他微微側過身。

  而在他看不見的視野里，殺手皇后正悄無聲息地伸出手，準備拍向他的肩膀一恰好因為他這一側身，擦肩而過。

  躲在屋頂上的吉良吉影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納尼？！

  怎麼可能？他明明看不到替身！

  這一刻，吉良吉影終於意識到秦澤那句「這個世界有些人類的數值太超標了」的含金量。

  這個世界的超人都是這種程度嗎？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伏特加也注意到了琴酒的異樣。

  「不知道————就是很奇怪————」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一擊落空的吉良吉影再次操縱殺手皇后揮出一拳！

  琴酒腦中警鈴大作，身體本能地再次躲閃，竟然又堪堪避開了這一擊！

  但吉良吉影這次揮拳可不是簡單的觸摸，而是連打的前兆。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狂風暴雨般的拳頭化作殘影，密密麻麻地砸在琴酒身上！

  「納、納尼！！！」

  琴酒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發出一聲悶哼。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仿佛被建築工地的重物反覆碾壓。他跟蹌著後退，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片無形的攻擊區域。

  幾步之後，他終於脫離了殺手皇后的攻擊範圍。

  但身上已經劇痛難忍，連簡單的走路都變得異常艱難。

  「可惡————到底怎麼回事？！我連人都看不見！」琴酒低吼著，「伏特加！還愣著幹什麼？！快扶我走！」

  雖然不知道攻擊為什麼停了，但眼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啊————啊！來了大哥！」

  伏特加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跌跌撞撞地衝過去，扶住琴酒就往外跑。他一邊跑，一邊忍不住回頭張望。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連大哥都這麼輕易地————

  他喃喃自語：「是不是鬧鬼了啊？」

  趴在屋頂上的吉良吉影看著這一幕，不慌不忙。

  「哦？脫離攻擊範圍了嗎？」他輕聲自語，「兩米的距離————確實是個硬傷呢。」

  頓了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但很可惜，剛才連打的過程中，你已經被我的殺手皇后摸到了。」

  他緩緩舉起右手，豎起大拇指。

  乾脆利落地按下。

  殺手皇后同時舉起手中的引爆器，注視著琴酒離開的方向，輕輕按下按鈕。

  「咔噠~」

  剛剛在伏特加攙扶下跑到保時捷旁邊的琴酒，忽然腳步一頓。

  「怎麼了大哥？」

  「我感覺————」琴酒皺緊眉頭，悶哼一聲，「左手小臂————有點熱。」

  太奇怪了。從剛才開始發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看不見的攻擊，莫名的劇痛，現在又是莫名的灼熱感。

  「大哥！你的左手！」伏特加驚呼出聲。

  即使戴著墨鏡，也能看出他臉上的扭曲，像是看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

  琴酒低頭看去。

  只見他的左手小臂，開始蔓延出一道道詭異的裂痕。而裂痕之中，隱約有火光在翻湧！

  「什、什麼？！不可能！」

  琴酒平生第一次失去了鎮定。他瞪大雙眼，看著那道裂痕從小臂迅速蔓延——到肘關節到肩關節————

  那股毫不掩飾要將自己吞噬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

  不————

  千鈞一髮之際，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做出了最瘋狂的決定。

  他抽出車裡的砍刀，手起刀落！

  「噗嗤」

  鮮血飛濺，整隻左手被齊肩斬斷，掉落在地。

  下一秒。

  「轟！」

  那隻斷臂化作一團灰燼，散落在地面上。

  琴酒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詭異的一幕，咬著牙鑽進車裡，沖伏特加吼道：「開車！快！」

  屋頂上，吉良吉影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厲害啊————不愧是組織里頂尖的幹部。」

  這反應速度、直覺、魄力，無論哪一項，都達到了人類最頂尖的高度。

  第一炸彈已經無效了，畢竟只能存在一個由殺手皇后觸摸產生的炸彈。

  「但我還有第二炸彈。」

  他擺出經典的JoJo立，殺手皇后也在此時釋放出一個頭頂骷髏頭的玩具車。

  「出來吧——枯萎穿心攻擊！」

  那輛小小的玩具車在原地停留片刻，隨即果斷調轉車頭，朝著已經啟動引擎的保時捷356A疾沖而去！

  「轟隆」

  保時捷在伏特加全力踩油門的情況下，飛快遠去。

  但枯萎穿心也毫不示弱，緊追不捨。

  由於車子起步速度較慢，即便是原劇中面板速度只有C的枯萎穿心，在這起步的短暫時間內，依然能夠跟上。

  一輛古董老爺車，一輛玩具車。

  一前一後，在廢棄的道路上上演著生死追逐。

  距離越來越近。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終於，保時捷的速度提了上來，開始逐漸拉開距離。

  吉良吉影雙眼一眯。

  不能再等了。

  他果斷引爆！

  「轟！！！」

  小小的玩具車爆發出毫不遜色於C4炸藥的威力，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波及到保時捷的車尾！

  「轟！！！」

  保時捷356A尾部的油箱被不幸波及，瞬間引爆！

  雖然感覺到了車輛的異樣，但作為司機的伏特加一刻也不敢停。他死死踩著油門，拼命穩住方向盤。

  於是，這輛古董老爺車拖著熊熊燃燒的火焰，歪歪扭扭地沖向道路盡頭，消失在廢墟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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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