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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你已經被觸摸了!

  第128章 你已經被觸摸了!

  「噠噠噠」

  兩人清脆的腳步聲,在如今已陷入沉寂的醫院走廊里迴蕩。

  一前一後,今井秀介領著吉良吉影,走進了這間精神科規格最高的辦公室之一。

  「我記得那種藥還留有幾份備用,我幫你找找。」

  今井秀介扶了下眼鏡,轉身在辦公桌上翻找片刻,拿出兩板封裝好的藥片,遞給了吉良吉影。

  做完這些,他頓了頓,臉上重新掛起心理醫生那種職業性的、令人放鬆的微笑:「那個——關於剛才的事情,我情緒有些失控,請你不要介意。」

  「我當時被悲傷沖昏了頭腦,以為是你殺害了琉璃。現在你的嫌疑基本洗清了,還請你原諒我的失態。」

  吉良吉影將藥片收進病號服口袋,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為心愛之人悲痛欲絕,是人之常情。這種情感,任何人都能夠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今井秀介似乎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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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是對懷有仇怨的人哭哭啼啼,就顯得太過做作了。」

  「!!!」

  今井秀介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向後微退了半步,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吉良先生。」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勉強維持著那副假笑,「如果這是玩笑的話,可並不好笑。」

  吉良吉影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煩躁。

  「你真當我是蠢貨不成?身為負責照料我的護士之一,居然會不知道我有戀手癖?甚至還明目張胆地用那副人類皮囊來勾引我?」

  今井秀介:「——」

  你在憤怒什麼?

  「早在杉本琉璃第一次接觸我之後,我就把她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吉良吉影緊盯著眼前的醫生:「高中畢業,生性放蕩,水性楊花。曾在紅燈區工作,靠著見不得光的關係才混進這家醫院當上護士。與院內多名醫護人員發生關係,同時也是你的前女友一這些信息,我早就掌握了。」

  納尼?!

  今井秀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幾乎要驚叫出聲。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調查得如此清楚?他的洞察力竟然敏銳到這種地步?

  「至於你和她分手的真實原因,我暫時還沒查到。」吉良吉影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用那種平鋪直敘卻又壓迫感十足的語氣說道,「但我猜,無非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狗血理由罷了。」


  他在寬敞的辦公室內緩緩踱步。

  「或許,是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她手裡,而你內心也早已對她厭棄至極。在得知我不僅戀手,還有暴力傾向之後,一個殺害她並完美嫁禍於我的計劃,就在你心裡成型了。」

  「吉良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今井秀介的聲音冷了下來,試圖保持鎮定,「你若認為我是兇手,大可以再把那些警察叫回來當面對質,何必在這裡偷偷摸摸?」

  吉良吉影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反駁,自顧自地繼續推理:「你首先,從毛利小五郎幾次三番叫來警察的「鬧劇?中,推測出了背後有人搞鬼。

  接著,你很可能從白井光雄那裡旁敲側擊,或者通過自己的觀察,弄明白了他真正的意圖。」

  「恐怕,就是在白井光雄請你幫忙診斷毛利小五郎是否精神失常的時候,你就徹底明白了吧?」

  「你明白了白井光雄想要嫁禍毛利小五郎的計劃,也掌握了他準備動手的大致時間。

  而你心裡另一個更隱秘的計劃,也同時開始醞釀。」

  他、他怎麼會連白井光雄的事情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今井秀介臉上的從容再也維持不住,驚駭與慌亂難以抑制地浮現,整張臉都蒙上了層陰霾。

  「於是,你事先定製了一個與杉本琉璃手部幾乎一模一樣的模型,精準預判了警車抵達的時間。在警察到來之前,你將它悄悄放進了我的抽屜。」

  吉良吉影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在辦公室內走動。就在今井秀介因心神慌亂之際,他已不著痕跡地來到了門邊,輕輕一推,將原本半掩的門徹底關上,並傳來了細微的反鎖聲。

  「這之後,你趁著醫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骨科樓層,悄無聲息地將杉本琉璃殺害。並用那三種方法,加速血液凝固,精心偽造了她的死亡時間。」

  「更妙的是,你提前拉來了西村靜香護士作證,讓她證明你一直在辦公室工作。並且,你特意讓她卡著警車預計抵達的時間點,來給我送藥。」

  關好門,吉良吉影轉過身,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向著不斷後退的今井秀介逼近。他的話語如同連珠炮般,一刻不停。

  「因為你很清楚,我必然會在晚上十一點前入睡。你也知道,我前不久因為不堪毛利小五郎鬧出的動靜,特意買了一副耳塞。」

  「所以,當警笛聲將我吵醒,我必然會拉開抽屜尋找耳塞。而這時,恰巧經過的西村靜香就會恰好目睹抽屜里的「斷手」,從而坐實我殺人的鐵證。」

  「所有的環節,都是你精心設計好的嫁禍局環扣一環,時間掐得分秒不差。我說得對嗎?」


  吉良吉影停下腳步,站在面色慘白的今井秀介面前,微微俯身,那雙好看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溫度。

  「我親愛的——主治醫生。」

  「你——你——」今井秀介手指顫抖地指著吉良吉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你、怎麼會——這麼聰明?!」

  在看到屍體後不久,就迅速想到血液加速凝固的方法;而現在,更是幾乎將整個案件的前因後果、所有細節,都完整地推理了出來!

  這簡直——

  「很讓人吃驚,對吧?」吉良吉影的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弧度,「畢竟,在你那份所謂的智商評估報告上,白紙黑字地寫著:「吉良吉影,智商平庸至極,甚至平庸得十分標準」。」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猜,剛好是100,對吧?不多不少,正好是人類的平均智商值。」

  智商100,恰好處於全球人類智商的平均值分界線。

  今井秀介聞聽此言,瞳孔中的駭然與恐懼再也無法隱藏。

  一股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

  「什、什麼?!不可能——你、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看了報告?!」

  「我知道了!我全都明白了!」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金髮俊美、此刻卻宛如惡魔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大夢初醒般的表情。

  「你一直在、在我面前演戲,對不對?!那次夾雜在心理測試里的智商評估,你根本就是故意藏拙!你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回答,讓結果剛好是100!」

  「而且,不光是這次測試!不光是這一次!」

  今井秀介像是突然想通了所有關節,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得低沉、顫抖。

  「還包括之前的那些測試!你根本就不是那種能靠模型滿足的戀手癖!你的暴力傾向也根本不是被壓抑著、尚未爆發的狀態!」

  「你——你早就殺過人了!你用真正的手部來滿足你那扭曲的癖好!所以你才能如此輕易地分辨出模型和真實斷手之間的細微差別!」

  想通這一切後,今井秀介看向吉良吉影的眼神,已不再是看一個病人,而是在看一個貨真價實的連環殺人魔。

  他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撞倒了身後的椅子,一直退到冰冷的牆角,退無可退。

  他驚慌地瞥向門口,卻發現那扇門早已被吉良吉影關上、鎖死。

  「反應很快嘛,看來也不算太蠢。」吉良吉影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牆角的醫生,淡淡地評價道。

  「我這個人,從不執著於勝負,也懶得去糾結那些無謂的煩惱。我追求的,是一種平靜的生活。我認為,像植物那樣一動不動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形態。」


  吉良吉影站在原地,語氣平穩,仿佛在念誦一篇早已準備好的哲學演講稿。

  「因此,我杜絕一切可能讓我出風頭的可能。我對任何人,都會採取最為謙恭柔和的態度,絕不會讓人對我產生不必要的戒心。」

  「上學的時候,我的成績可以輕鬆拿到第一。但我依然將名次控制在中游,最多也只允許自己保持在第三名。」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今井秀介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今井醫生,看來你還是遠遠低估了我對平靜生活的執著程度啊。」

  「或者說,你太過自信自己的專業實力了?」

  今井秀介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劇烈的心跳。

  「你到底想說什麼?是在炫耀你的推理,還是打算在這裡直接殺了我?」

  「我說過了,我從不樹立會讓自己夜不能寐的敵人。」吉良吉影話鋒一轉,微笑道,「可只要有敵人存在,我就無法安睡。」

  「而你,一個初次見面就對我抱有如此深重敵意、甚至處心積慮要將殺人大罪扣在我頭上的人——」吉良吉影微微歪頭,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在我已經確認你就是那個陷害我的兇手之後,你猜,我會睡得著嗎?」

  「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吉良吉影的語氣驟然降至冰點。

  「不、你不能這樣——對,對!你不能殺我!」

  今井秀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辯解:「我沒有殺害琉璃!她真的不是我殺的!

  我剛才——我剛才也根本沒有承認過!我現在的慌張,只是因為我發現你是個殺人魔而已!」

  「我真的沒殺琉璃!你的推理只是推測,根本沒有證據!」

  吉良吉影詫異地望著他。

  「你已經慌得神志不清了嗎?」

  他嗤笑一聲:「需要證據,那是偵探和警察才需要考慮的事情。我殺人,什麼時候需要證據了?」

  「僅僅懷疑,就足夠了。」

  「而你一早已遠遠超出了我心中懷疑的閾值!」

  話音未落,吉良吉影身形一動,向縮在牆角的今井秀介逼近!

  「不一不要過來!」

  今井秀介發出一聲尖叫,求生的本能爆發,他啾准吉良吉影移動時露出的空隙,連滾帶爬地沿著牆邊,手腳並用地沖向不遠處的房門!

  必須——必須逃出去!

  我不能死在這裡,死在這個該死的戀手癖精神病手上!


  「你在這裡殺了我,你也逃不掉的!外面至少有兩個偵探!」他一邊逃,一邊試圖瓦解吉良吉影的殺意。

  眼看房門近在咫尺,今井秀介的呼救聲已涌到喉嚨一「救——」

  「沒用的。你已經被「觸摸」過了。」

  吉良吉影卻站在原地一動未動,語氣淡然得可怕。

  「什、什麼?」今井秀介腳步一滯,眼中充滿不解。

  「我是說——」吉良吉影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虛握,仿佛捏著一個看不見的圓柱形物體,大拇指輕輕搭在了頂端。

  「你,已經被我的殺手皇后觸摸過了。」

  這傢伙在胡說什麼?

  又多了一項妄想症了嗎——

  這是今井秀介腦中最後的念頭。

  緊接著,他看到對方大拇指緩緩抬起按下!

  在吉良吉影身側,常人看不見的粉色人形替身殺手皇后,在同一刻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咔噠。」

  一聲只有吉良吉影能「聽」見的、清脆的機簧扣動聲。

  就在今井秀介指尖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他感到體內猛然竄起一股灼熱。

  我的身體——怎麼回事?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去,卻見裸露的皮膚上迅速龜裂出無數細紋。

  緊接著,裂縫猛然綻開由內而外,進發出熾烈的火光!

  他整個人竟在原地憑空自爆!

  「啊——啊啊—

  「轟—」

  短短一秒鐘。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吉良吉影平靜的注視下,化作了一小捧捧在手心大小、尚有餘溫的、灰白色灰燼。

  簌簌落下,在地板上堆積成一小團。

  吉良吉影走上前,蹲下身,對著那團灰燼,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捧灰燼便飄散開來,在幾次鞋底摩擦塗抹下,均勻地落在辦公室各處。

  「嗯,這下我能睡個好覺了。」

  吉良吉影直起身,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不過,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他走到門邊,自己動手打開了鎖。

  門外走廊的昏暗燈光下,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背靠著牆壁,雙臂環抱。

  正是秦澤。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對門內發生的一切,以及這突如其來的開門,都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片刻。

  「看來你知道我在外面。」秦澤先開口。

  「當然。那些話,本來也是說給你聽的,房東先生。」吉良吉影溫和有禮地回應,完全看不出剛殺過人。

  「如果你不允許,我絕不會動手。但你在外面旁觀——是否意味著,你默許了?」

  「算是吧。」秦澤微微頷首,「這種程度的殺人,我可以接受。但僅限此類情況,以後別太頻繁。」

  「我會注意的,感謝你的寬容。」吉良吉影笑了。

  他對這位房東先生越來越滿意了,對往後的平靜生活,也越發期待。

  「該睡覺了,時間已經很晚了。」秦澤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打了個哈欠。

  他之前躺在病床上裝睡,變相催促了目暮警官收隊,本就存了觀察吉良吉影后續動向的心思。折騰到現在,他也確實沒怎麼休息。

  吉良吉影也一樣。

  「是該睡了,今天已經嚴重打亂作息了。」吉良吉影搖搖頭,拖著疲憊不適的身體走回自己的病房。

  他絲毫沒有為殺人而焦慮不安,不一會兒,房間裡便傳出平穩的鼾聲。

  「這是——」

  在綜合醫院裡四處搜尋線索的柯南,於精神科服務台的暗格內,發現了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他瞬間漲紅了臉,急忙伸手遮住湊過來的成小玉的眼睛,「啪」一聲關上了暗格。

  「少兒不宜!別看!」

  「我都看到啦,大偵探一」小玉不滿地抱胸,「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嗎?」

  「這裡明顯有護士利用職務之便,進行不正當關係!」

  「誒?」她忽然想到什麼,「你說那個被殺的女護士會不會也——」

  「很有可能。」柯南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沉思。

  「那你覺得兇手可能是誰?」

  「我認為——應該是今井秀介醫生。」柯南謹慎推測,「如果他發現自己的女友杉本琉璃從事這種交易,很可能因愛生恨,動了殺心。」

  「當然,在找到確鑿證據前,這僅是嫌疑。」

  「為什麼不直接去那個醫生的辦公室看看呢?」成小玉提議,「都這麼晚了,估計沒幾個醫生值夜班,他可能已經睡了。」

  「也對,去看看吧。」柯南表示同意。


  兩人立刻動身前往今井秀介的辦公室。

  根據樓層指示牌,他們順利找到了掛著「今井秀介」名牌的房門。

  令人意外的是,門沒鎖。

  輕輕一推,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餵一你好?有人在嗎?」成小玉率先探頭進去。

  她打開燈,左右張望,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人走了?門都不鎖。」她嘀咕道。

  柯南沒有接話,而是開始仔細檢查整個辦公室。

  「椅子倒在一邊,桌上的物品有些凌亂——看起來像是匆忙中碰倒的。」

  他若有所思,一路檢查到牆角:「牆皮有摩擦脫落的白灰,好像有人在這裡蹭到過。」

  「等等——這些黑色的灰是什麼?」

  柯南很快注意到了關鍵。

  「有人——」成小玉也湊過來,「燒了東西?」

  「確實是有機物燃燒後的痕跡。」柯南用手指捻起一點灰搓了搓。

  緊接著,他又在地板多處發現了同樣的灰燼。

  「分布很均勻,像是被刻意攤開——這代表什麼?」

  「人沒了?」成小玉脫口而出。

  柯南身體一僵,面色不善地看向她:「為什麼每次我在旁邊,你都能這麼自然地說出這種話?」

  成小玉一臉奇怪:「你不會對自己的體質還沒點自覺吧?」

  柯南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跳上辦公桌繼續搜查。

  不一會兒,他有了發現。

  「找到了!杉本琉璃和其他醫生私會的照片——等等,還有梅毒確診報告?」

  「梅毒是什麼?」成小玉天真地問。

  「呃——這個你別打聽了。」柯南乾咳兩聲,跳回地面。

  「我找到動機了,但還缺關鍵的一環和決定性證據——到底在哪兒呢?」

  柯南沉思著走出辦公室,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休息。

  然而第二天上午,今井秀介依然沒有出現,電話也始終無法接通。

  眾人只好再次報警。

  沒睡幾個小時的目暮警官,一臉疲憊地重返醫院。

  「又是你們——這回又出什麼事了?」他看著眼前這幾張熟悉的面孔,幾乎欲哭無淚。

  「昨天的今井醫生失蹤了,完全聯繫不上。」毛利小五郎解釋道。


  「這樣啊——」目暮警官點點頭,隨即派手下警員將整座醫院徹底搜查了一遍。

  然而將近一個白天過去,依然一無所獲,既沒找到人,也沒發現屍體。

  「人呢?真是太奇怪了——」

  最後目暮警官只能一頭霧水地收隊,屍體要是接下來的搜查還沒有見到的話,就只能按照失蹤來處理了。

  「對了,目暮警官。」

  就在目暮十三準備離開時,秦澤快步走過來叫住了他。

  「什麼事啊,秦老弟?」對方回過頭。

  秦澤將他拉到遠離人群的角落,低聲問道:「你們在米花市政大樓里,有沒有發現一些特別的東西?」

  「你指什麼?」

  「比如——地下密室之類的空間。」

  目暮警官恍然:「哦,你說這個啊。我們確實發現了,裡面還有幾具屍體。」

  「能具體說說嗎?」

  「也沒什麼特別的,就五個黑衣人的屍體,推測是和森谷帝二合作的那個組織的成員秦澤一愣,連忙追問:「沒了?」

  「當然沒了。」目暮警官莫名其妙。

  秦澤怔在原地,一時無言。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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