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們要招一個金髮的,有百貨公司工作經驗的人
第129章 我們要招一個金髮的,有百貨公司工作經驗的人
居然沒有發現丹頂鶴的屍體?!
不是。
我明明對著他的左胸口和腦門正中央各開了一槍,還試探過他的鼻息————這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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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想到這裡,心頭一沉,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是有什麼問題嗎,秦老弟?」目暮警官見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噢,沒什麼。」秦澤迅速調整表情,臉上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只是我之前在樓里探索的時候,察覺到似乎有地下密室的存在,但當時被幾個持槍的傢伙追趕,沒敢貿然深入。所以這次才特意問問你們查證的情況。
他撒起謊來面不改色,流暢自然。
「聽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當時追我的黑衣人,不多不少,正好也是五個。數目對得上。」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疑問了,不打擾你辦案了。
目暮警官眨了眨眼,盯著秦澤看了幾秒,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拍打著他的肩膀:「哈哈哈,秦老弟你太見外了,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們警方!咱們之間,說什麼打不打擾!」
「好了,那我們就先收隊了!有事隨時聯繫!」
秦澤笑著點頭,目送目暮警官一行人離開,隨後轉身回到了柯南等人聚集的地方。
此時,除了吉良吉影,毛利小五郎、柯南和成小玉三人,還在糾結今井秀介醫生到底去了哪裡這個問題。
「肯定是畏罪潛逃了!」毛利小五郎言之鑿鑿,「人就是他殺的!昨天被吉良先生當眾拆穿了把戲,他心裡有鬼,知道警方暫時沒找到關鍵證據才撤的,所以逮著機會就趕緊溜了!」
成小玉則雙手抱胸,一臉篤定:「我看啊,八成是被誰給殺掉了,屍體藏到了某個我們還沒發現的犄角旮旯。」
吉良吉影聽到這話,不禁捏了一把汗。
這個小孩應該是和房東先生站在一個陣營的吧,應該————
柯南沒有加入這場爭論,當然也可能他已經跟他們爭論過了,並且覺得跟這兩位探討案情純屬浪費時間。
他正低著頭,小聲地自言自語,梳理線索:「兇手大概率就是今井醫生————但警方搜遍了醫院,詢問了所有值班人員,都說沒見過他離開。他究竟是在什麼時間、用什麼方法溜出去的?還有辦公室里那攤奇怪的灰燼————」
他正想著,抬頭看到秦澤走過來,眼睛一亮,正打算湊上去跟他討論一下自己的發現。
「小玉。」秦澤卻直接越過了柯南,目光鎖定在成小玉身上,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好像該去上學了吧?」
成小玉身體微微一僵。
「這、這也不能怪我嘛!昨天破案睡得那麼晚—」她先是下意識辯解,隨即意識到不對勁,話鋒一轉,眼神不善地看向秦澤,「不對!你當初可是說過我可以隨時逃課的!」
「我當然是說你可以選擇隨時逃課。」秦澤笑嘻嘻地糾正,「但怎麼應付你那位松本小百合老師,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咯。」
成小玉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感覺天塌了。
「哦不一秦叔你不能這樣!」她哀嚎一聲,撲過來一把抱住秦澤的大腿,開始哭訴,「那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上次幫我矇混過關,你連面都沒露也就算了,這次你總得露個臉幫幫我吧?秦叔———」
「鬆手!」秦澤試圖甩開這個人形掛件,「只要是正常人,看到你那天從二十多層樓沿著玻璃往下滑的場面,反應都會那麼大好不好!」
「小百合老師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哼!說得好像秦姐姐看到那場面,反應好到哪兒去似的!」成小玉不服氣地反駁。
「咳————行了行了————」秦澤被她纏得沒辦法,語氣軟了下來,「你先放開我的腿。」
「不行!你不答應幫我分擔火力,我死也不鬆手!」
「鬆手————」
「就不!」
秦澤沉默了片刻,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陪你一起去,幫你擋擋槍。」
成小玉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
「你跟你這侄女感情還挺好。」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看著,嘀咕了一句,「不過那天你們倆確實夠猛的,那麼高都敢直接往下跳。」
這丫頭長大以後,估計又是跟他女兒一個德性。
「那當然!我和秦叔的感情必須是槓槓的!」成小玉嬉皮笑臉地應道。
旁邊的柯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那混世魔王的底色,早就暴露無遺了好嗎?
「真是可惜,我的主治醫生就這麼消失了。」吉良吉影左手插在病號服口袋裡,緩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說實話,他開的藥效果還挺不錯的。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醫術高明的精神科醫師可以推薦。」
「話說回來,」接連幾起事件,毛利小五郎也算和吉良吉影混了個臉熟,主動搭話問道,「你這個毛病,到底是怎麼落下的?」
「從小就有,一直為此很困擾。」吉良吉影回答得從善如流,表情坦然。
如今殺害杉本琉璃的嫌疑已經洗清,在場眾人基本都相信他只是得了一種罕見的病症,而非為了滿足癖好去殺人的罪犯。
「啊對對對,」秦澤立刻接過話頭,「他之前就看過很多醫生,效果都不理想。這次剛好租了我的房子,我這個熱心腸的房東,怎麼說也得幫一把,就帶他來東京這邊最好的醫院試試。」
「那這毛病是得好好治。」毛利小五郎一臉認真地建議,「你這樣對女人沒興趣,可是人生一大損失啊!一隻手有什麼好看的?」
「男人嘛,總要嘗過滋味才算完整。你沒試過,怎麼能算真正的男人呢?」
他話音剛落,秦澤、吉良吉影和成小玉忽然齊刷刷地沉默下來,目光一致地看向毛利小五郎的身後。
「呃————你們在看什麼?」毛利小五郎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
「爸—爸—!」
毛利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滿臉陰沉,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腦門上爆出一個清晰無比的「井」字。
「欸?小、小蘭?你聽我解釋,我剛才是吹牛————」
話音未落,一個帶著勁風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
「嗷!」
伴隨著一聲痛呼,毛利小五郎被自家女兒揪著耳朵,生拉硬拽地拖走了。
「我一下課就趕來看你,結果就聽到你說這種話?生病了就好好養傷!又捲入什麼案件!還有,你藥吃了沒有啊!」
柯南眼角抽了抽,小跑著跟了上去。
目送毛利家那「溫馨」的鬧劇漸遠,秦澤轉過身,對吉良吉影問道:「那麼,你還打算繼續住院治療,還是現在就出院回家?」
「唉,出了這檔子事————」吉良吉影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算了,先回家休整一下吧。暫時不住院了,又得麻煩房東先生你。」
「至於那些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真實感受,「作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總覺得有些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其實也沒什麼大用。」
「啊?」
秦澤無奈扶額,對吉良吉影這病症是真的感到棘手了。
全日本範圍內有數的精神科專家都看過了,結果收效甚微。
要是又是不小心撞上毛利小五郎,豈不是主治醫生又要死一回?
補兌————加上今井秀介,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吧?
秦澤忽然陷入沉默。
難道自己真染上了死神體質?
「吉良大叔,你為什麼不自己找個女朋友呢?」成小玉這時插嘴道,「既然是戀手,有個女朋友在身邊,不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嗎?」
「對啊!當初今井醫生也是這麼建議的。」秦澤猛地一拍手,順手搓了搓小玉的狗頭,「還是小玉你腦子靈光。」
「呃————」
成小玉瞪起死魚眼,任由他的蹂躪。
「芸芸眾生,總有一個適合你的另一半。」搓完小玉的頭,秦澤拍了拍吉良吉影的肩膀,「我這就把東京適齡的姑娘都篩一遍,總有一款適合你!」
「就憑你這相貌條件,願意追你的女生能排長隊到月球。」
吉良吉影嘴角微抽,這擺明了是要拉他去相親啊。
雖然心裡抗拒,但畢竟對方是為自己好,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那就————麻煩房東先生安排了。」
聽到這話,秦澤滿意地點點頭,等吉良吉影換好衣服,便一起去前台辦理出院手續。
等待期間,秦澤和成小玉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的金屬長椅上,一個刷小說,一個打遊戲,消磨著繁瑣手續所需的時間。
中途秦澤抬起頭,見手續還沒辦完,正要低頭繼續看手機,目光卻無意間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位剛掛完號、手裡拿著單據的黑長直女子,正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對應的科室。
因為距離不遠,短短片刻,對方像是感應到了秦澤的視線,轉過頭來兩人四目相對。
女子臉上隨即露出驚訝的神情。
秦澤也愣了一下,認出了對方。
「房東先生!」
對方小跑著走了過來。
「你好,宮————廣田雅美小姐。」秦澤站起身,禮貌性地點頭致意。
「你好你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房東先生。」宮野明美熱情地伸出手與秦澤相握,「你也是來看病的嗎?」
「不,我只是陪朋友來。」他指了指不遠處櫃檯邊的吉良吉影。
宮野明美瞥見那一頭金髮的吉良吉影,微微一愣,隨即移開視線。
「你是來看病的?哪裡不舒服嗎?」秦澤客套地寒暄。
「啊,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點傷。」宮野明美下意識捂住腹部,勉強笑了笑,「在肚子這裡————就不方便給你看了。」
「你就算給我看,我也不敢看啊。」秦澤開了個玩笑。
要是被指控性騷擾怎麼辦?日本的女權風潮可還沒過去呢。
「對了,房東先生,」宮野明美忽然想起什麼,「我本來正打算找你呢,今天這麼巧遇到了,正好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
「交房租啊。」宮野明美沒好氣道,「都過去一年多了。我當初只交了一年的租金,結果你到現在都沒來收租。」
「我這個房客,反而得追著房東交錢。」
成小玉在一旁聽得一臉懵,看向秦澤。
這位房東先生撓了撓頭,尷尬道:「呃————忘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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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說,因為你們是黑衣組織的人,我下意識就給忽略了吧?
「那我們定個時間,我把今年的房租交給你?」
「好。」秦澤點頭答應。
這時,吉良吉影剛好辦完手續,緩步走了過來。他抬頭看見宮野明美,略顯詫異:「這位是?」
「我的一位房客。」秦澤聳聳肩,「不是你想的那一類。」
「哦。」吉良吉影興致缺缺地收回目光。
「你好。」宮野明美打了聲招呼。兩人只是簡單點了點頭,隨後她和秦澤定下時間便與幾人道別離開了。
「我先送你回去,明天給你安排了入職面試。」見宮野明美走遠,秦澤對吉良吉影說道,「不用太緊張,到時候隨便答答就好,已經打點過了。」
「即便如此,我也得做好準備。」吉良吉影仔細擺正了一下領帶。
「可惡的關係戶————」成小玉在一旁小聲嘟囔。
什麼,我上的國中也是靠走後門,那沒事了。
三人隨後一同離開醫院,上車後,秦澤先將吉良吉影送回家,然後才返回自己的住處0
在二樓與小玉分開後,秦澤回到自己房間。他猶豫片刻,翻出竹中梨子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餵?哪位?」
「是我,秦澤。」秦澤壓低聲音說道。
「哦?是你啊。」竹中梨子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了呢。」
秦澤皺眉,聽出了弦外之音:「丹頂鶴沒有死,對不對?你們甚至已經見過面了。」
「那是當然,他畢竟是我的上司。
「倒是你————真是讓我意外。」
「什麼意思?」秦澤追問。
「沒什麼,誇你厲害而已。沒想到你真能把他逼到那種地步。」竹中梨子輕笑一聲,「那位大人當時可狼狽了,倉皇逃到一個偏僻的山溝溝里,過了兩個星期才同意讓我去見。即便那樣,依然能看出他的虛弱。」
「他說是你乾的—當時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怎麼?在你心裡,我就幹不成這種事?」秦澤嘴角微揚,反問了一句。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竹中梨子回道,「我一直在估算時間,看你什麼時候會打電話來確認丹頂鶴大人的「死訊」。」
「現在看來,你比預想的晚了一些才打來。」
「他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秦澤終於問出了這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沒道理啊————魔法真這麼厲害?左胸口和腦門各中一槍都沒死?
等等————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當初在地下密室的一些細節。
雖然確實開了兩槍,但在那麼近的距離下,丹頂鶴的身後並沒有血花濺出。
也就是說,那兩顆子彈————竟然沒能穿透他的身體?
「他有什麼方法能在體內阻擋子彈?」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竹中梨子有些茫然的聲音:「你問我這個我哪知道?我現在只是他手下辦事的,又不是心腹親信。」
秦澤沉吟片刻:「這樣啊————那他目前還在養傷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懷疑可能是裝的。」竹中梨子猜測道,「畢竟,丹頂鶴大人一向很謹慎。」
「不過我注意到他頭上多了幾縷黑髮,估計是增長壽命的長生藥煉成了。我試探著問過,他也承認自己度過了這次死劫。」
「死劫?」秦澤皺眉。
「是啊,死劫。估計是他壽元將盡,這次煉成長生藥,又能多活一陣子了。」竹中梨子理所當然地回答。
秦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這很不對勁。
從丹頂鶴之前的種種表現來看,他顯然具備一定的占下或預知能力—不僅能精準預判自己抵達密室的時間和人數,甚至能推算出自己身上某種特殊的「運勢」或「優勢」。
長生藥的煉製,若沒有自己的干擾,本該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他口中的「死劫」————
難道是指————
自己?
剎那間,秦澤茅塞頓開、豁然開朗,所有線索串聯成線,前因後果瞬間清晰!
為什麼丹頂鶴最初以招攬為主?為什麼梨子口中如此謹慎的人,會安排伊甸園的成員在外狙擊森谷帝二,卻不在身邊留一個代號成員護衛?
身邊只有五個編外人員,還被自己先幹掉了兩個。
他是在示弱!假死也是在示弱!就是為了避開自己——這個命中注定的「死劫」!
秦澤瞳孔驟然收縮,意識到自己被這個狡猾的老狐狸擺了一道。
真是人老成精,老奸巨猾,老而不死是為賊————
他在心裡把能想到的罵人詞彙都給丹頂鶴用了一遍。
這傢伙別的沒學到位,道家的處世哲學倒是鑽研得挺透徹。
「那他————有沒有透露過報復的打算?」秦澤問出了最擔憂的問題。
「報復?」竹中梨子回憶了一下。
「這倒沒有。他跟我說,你身上的氣運」大得嚇人,傻子才會想跟你再碰一次。」她模仿著丹頂鶴的語氣,「老頭子我好不容易逃過一劫,還想再活一百三十年呢。」
」
秦澤:「——.
怎麼感覺這話說得十分合理,甚至挑不出半點毛病?
「難怪這老傢伙能活這麼久————」他不由感慨,「真是讓他活通透了。
心」這也是一種生存智慧啊————另外,我說了這麼多,你不打算表示表示?」
竹中梨子附和一句,話鋒陡然一轉。
「啊?你想要什麼?」秦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所指,當即笑道:「不會吧,你在組織里幹活沒工資嗎?」
「有是有,但我這種沒正式代號的編外人員,工資也就跟日本普通底層職員差不多。」竹中梨子無奈道,「怎麼付得起一美母親的治療費?」
「行,我再給你轉幾百萬,就當這次情報的報酬。」秦澤爽快地應承下來。
「這才對嘛,大偵探~不然誰願意冒險給你透露消息呢?」竹中梨子笑吟吟地說著,隔著電話給秦澤送了個飛吻。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電話隨即被掛斷,傳來忙音。
秦澤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通電話,打得值。
至於錢嘛————
秦澤小心翼翼地用刷卡機查了下自己銀行卡餘額。
還差得遠。
他面不改色地收起,撥通了老姐秦如月的電話。
第二天,米花大廈,東白公司。
十幾名男女正襟危坐,在走廊牆邊排成一列,等待著面試室的召喚。
他們神色各異,或緊張、或好奇、或自信、或灰暗,但臉上都帶著大都市求職者特有的、對未來的深深焦慮。
「到底行不行啊————我能不能通過?」
「全部希望都押在這家公司了。」
——
「我都投了一百多份簡歷了。」
就在這時,吉良吉影穿著一身頗為醒目的紫色西裝,幾乎掐著8點整,準時踏入這一樓層。
他最後確認了一下領帶是否筆直,又理了理袖口和腕錶,神情自信地走向那群求職者,一頭金髮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他,低頭竊竊私語。
「看,又一個染金髮的。」
「是啊,真搞不懂這家公司的標準————又不是對外出口崗位,就算是干出口那隻要英語好點不就行了?非要金髮幹嘛?」
吉良吉影聞言,有些疑惑地在旁邊空位坐下,順便瞥了一眼鄰座求職者手中的簡歷。
只見「物料財務」崗位的招聘要求上,赫然寫著一行字:「招收大學學歷、金髮、擁有百貨公司工作經驗者,限1名。」
吉良吉影:————
——
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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