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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緋煙還是值得拐跑的(求訂閱)

  第111章 緋煙還是值得拐跑的(求訂閱)

  似乎被藥無咎的問題切中了心思。

  緋煙臉上神色複雜,她揚起頭顱眺望著夜幕,美眸當中倒映著漫天繁星。

  藥無咎也並不催促。

  他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領著緋煙往前走,給對方留有充分的時間想清楚方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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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很累。」

  臉上猶自帶著幾分未散盡的疲憊,緋煙抿緊的唇瓣微微張開,她像是抱怨自己的感受,卻又不像是單單在說自己:「苦,很苦。」

  若要見識世間的生離死別,那就來醫館,在這兒你能見到人世間的千般災厄百般苦難。

  見到人情冷暖,悲歡離合。

  緋煙以秘書助手的身份,坐在藥無咎身邊,自然也從那一個個前來求醫的尋常百姓口中,聽到了諸多苦澀的故事。

  那是她作為陰陽家東君祭司,從未見過的人世間。

  點點滴滴,沉澱在緋煙心中。

  壓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一向不服輸的緋煙,也不由得對藥無咎由衷地生出了幾分敬佩,佩服對方見識了諸多苦難,仍舊能雲淡風輕。

  臉上從來看不到多少抑鬱之色。

  藥無咎將緋煙的神情變化收在眼中,他暗暗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給緋煙做出了更進一步的評價:

  雖然高傲,但並非目中無人。

  敢愛敢恨,也有著一顆柔軟的心,並非對這世界尋常人的百姓冷眼以對。的確值得他費一番心思,想辦法從陰陽家挖牆腳,將緋煙給拐走。

  儘管原著中疑似有點過於戀愛腦。

  但也並非無可救藥。

  只需好好引導。

  諸多念頭從心中飄過,藥無咎輕輕點了點頭,用過來人的感慨口吻對緋煙道:「世事本不該如此,奈何亂世未休。

  「寧為太平犬,莫做亂世人啊!」

  不知被藥無咎的話戳中了什麼痛點,原本沉默的緋煙忽然冷笑了起來,她側目望了過來,眼神中帶著輕蔑:「想改變如今的世道,你以為自己是誰?」

  「我,不過一介濟世游醫罷了。竭盡所能去幫助更多的人,但求無愧於心罷了。」

  藥無咎依舊從容,平靜回應。

  緋煙卻顯得很是有些焦躁,她跺著腳,手裡提著的燈籠也隨著晃動不已:「,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那些人的血汗錢,也沒見你少賺!」

  「哦,你是在說這碧麟蛇吧,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是占了那位老爺子不少的便宜。」

  藥無咎坦蕩點頭承認。

  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方玉盒,輕輕推開立刻便有絲絲縷縷的寒氣從盒中逸散而出。

  讓旁邊的緋煙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是曾經用來盛放玉龍雪參的特製玉盒,儘管玉龍雪參早就被藥無咎跟雪女分食殆盡,可盒子當中仍殘留著不少寒氣。

  而此時裝在玉盒當中的,乃是條盤成團的青蛇。

  那青蛇不過食指粗細,盤作一團也不超過巴掌大小,即便放在尋常蛇類當中,也算得上是小巧玲瓏。

  其鱗片之上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乍看之下,倒像是以精雕細琢而成的玉石製品,端的是十分栩栩如生。

  因為它本來就是活的。

  儘管現在一動不動,但不過只是陷入了類似冬眠的狀態,藥無咎仍能從身上感覺到內蘊的生機。

  據那位常年采參的老爺子所說,這是他在雪山上拾的。

  老爺子覺得這青蛇看著不凡,應該可以入藥,可又擔心半路上青蛇醒過來咬他一口。

  於是乾脆丟進水裡,凍成冰坨坨帶下了山。

  安全,確實是安全了。

  可這青蛇,打那天起沒有甦醒的跡象了。

  此時還能從這青蛇身上感受到一抹內蘊的生機,讓藥無咎也不由得感慨生命的頑強。

  「你現在倒是誠實。」

  目光瞥見玉盒當中盤作一團的青蛇,緋煙不動聲色地向旁邊遠離了兩步。

  她撇了撇嘴,對藥無咎的坦蕩不屑一顧:「可剛才從那老爺子手裡買下它的時候,怎麼就只肯掏十兩銀子?還不是跟那些奸商一樣,為富不仁。」

  陰陽家不以毒術著稱。

  不過他們對世界的靈獸異種卻是興致濃厚,緋煙甚至動過要不要行遍天下,去追尋三足金烏的念頭。

  只是被東皇太一給攔了下來。

  現在想想,當時要是一意孤行也未嘗不是件好事,縱然浪跡天涯四海為家,也好過現在身為籠中囚鳥。

  不過雖未能出發,但當初對靈獸異種的研究也並未浪費。

  緋煙縱然不知道那青蛇具體的品種,可僅僅從其流露出來的些許氣息,也能肯定它的確是靈獸異種。

  價值連城或許有些過譽。


  可絕不止十兩銀子。

  藥無咎拿這點錢就將人家給打發了,緋煙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那老爺子都滿頭白髮了,多給點錢怎麼了?

  再說,人家還是聽聞你名聲在外,才特意來獻寶。

  結果最後歡天喜地拿著十兩銀子被哄走。

  還說什麼「世事本不該如此」。

  我呸,這個世道就是被你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傢伙,給搞亂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越想越氣,緋煙望向藥無咎的目光也不善起來。

  哪還有半分之前投餵時的溫柔。

  「首先,我得糾正你一個錯誤認知,利用信息差來謀取利潤乃是商賈貨殖的正常手段,算不得為富不仁。

  「想賣出應有的價格,該豐富自身見識才對。」

  藥無咎神情依舊坦蕩從容,完全沒有絲毫被緋煙揭老底的惱怒,接連向緋煙豎起了兩個手指:「其次,我當然可以給那位老爺子十兩金子。

  「可那之後呢?」

  「之後?」

  緋煙愣了一下,沒明白藥無咎的意思,若真是有十兩金子,對尋常百姓來說無疑於飛黃騰達。

  直接改變下三代的命運。

  「小兒持金過鬧市,殺人何須我多言!比起給老爺子一筆無福消受的橫財,不如讓醫館掌柜多加照拂,聘其負責整理藥材。

  「免得他還要冒著生命風險,繼續采參。」

  藥無咎瞥了眼有些懵懂的緋煙,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緋煙或許聰明伶俐,但此前還是被陰陽家保護得太好了。

  作為東君祭祀的她,根本不知道普通人生活是什麼樣的。

  甚至連財不露白,這種簡單的防範意識都沒有。

  若是以往也就罷了,作為陰陽家東君的緋煙實力不俗,自然不懼宵小之輩的凱覦。

  可現在她經脈被封。

  戰鬥力比之尋常女子也強不了多少。

  還是得多多提醒下緋煙,多教教她普通人的生活常識。

  藥無咎在心中略微斟酌了一番,正想趁今天這個機會教育緋煙一番,可剛要開口,耳中忽然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

  他臉色一變,來不及出聲提醒,一步邁到緋煙身邊。

  將手裡裝著青蛇的玉盒塞到懷裡,藥無咎抬手便要環抱住緋煙腰身,將其攬入自己懷中。

  可嬌軀尚未入懷,燈籠先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真氣雖是被封,緋煙六識感知能力猶在。

  至少藥無咎的動作,她看的清楚。

  原本心事重重的緋煙,頓時顧不上思索方才藥無咎說的話,望著對方那要把她抱到懷裡的動作,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這淫賊,終於忍不住要對我出手了嗎!

  我說都已經黑燈瞎火,為什麼還不要坐馬車直接回去,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月黑風高夜,寥無行人街————

  不能怪緋煙小腦瓜子裝著的都是黃色廢料,實在是藥無咎那要抱她入懷的姿勢,緋煙太過熟悉了。

  她倒是無福消受過。

  不過卻經常看著藥無咎這樣抱著夫人走過,尤其是在夜晚,往往前腳瞥到這沒羞沒燥的兩人,後腳就能聽到琴瑟和鳴。

  想不想歪都難啊!

  花容失色的緋煙沒多想,抓緊手中的燈籠就朝藥無咎砸了過去,已經做好了大喊非禮往回跑的準備。

  恰在此時,一抹隱於夜色中的身影極速逼近而來。

  快到緋煙的目光都難以追上。

  當腦後傳來破風聲時,察覺到危險究竟來自何處的她,再想做出應對已經太遲了。

  「啪!」

  並不算多重的一記手刀落在緋煙後頸,恰到好處的讓她失去了反抗能力,整個人軟倒下去。

  軟倒在一個溫暖卻又堅實的懷抱當中。

  失去意識前的瞬間,藥無咎神情凝重的臉龐映如緋煙眸中,眉宇之間還能看到點點火星在搖曳。

  那是被燈籠中燭火燎到的發梢眉角。

  這下可真是痛擊隊友了。

  算我欠你兩個人情。

  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償還的話————

  迷迷糊糊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下來,嬌軀癱軟在藥無咎懷裡,緋煙昏了過去。

  察覺到緋煙嬌軀的癱軟無力,藥無咎心中一沉。

  他左手攬著對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右手已經搭在緋煙腕部,所幸傳來的脈象平穩如常。

  不像受人襲擊。

  倒更像是沉沉睡了過去。

  甚至還不安分地在藥無咎懷裡扭動了兩下,將腦袋靠在了他胸口處,似乎這樣睡得更安心些。

  藥無咎鬆了口氣。

  仍舊是左手抱著緋煙,將其護在自己懷中,藥無咎扭動脖頸,朝自己身後望了過去:「說出幕後主使。


  「念閣下手下留情,我可以留你一命。」

  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正保持著手刀切中藥無咎後頸的姿勢,卻沒想到受到攻擊的對方,跟沒事人一樣轉頭跟他說起了話。

  黑衣人愣了下,然後不信邪地又揮舞手刀給藥無咎來了下。

  「有沒有完啊你?」

  藥無咎卻是已經不耐煩起來,右手如蟄伏許久的毒蛇般探出,向黑衣人的命脈亮出了獠牙。

  黑衣人一驚。

  完全沒想到藥無咎一個醫師竟然能有如此身手,他邁步欲退的反應遲了一秒。

  然後便覺得手腳酸軟,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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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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