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邵昕瓷
汪諾腳步匆匆地穿過操場,拐進學校的圖書館裡。
陳爾默緊隨其後。
剛剛開學,圖書館裡人還不是人多,提前就準備衝刺考研和考公的人稀稀落落地坐著。
大抵要到期末,這裡才會因為不想掛科的大學生熱鬧起來。
汪諾找了一圈,果然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發現了邵昕瓷。
真漂亮啊……
汪諾心中感慨,在夕陽的照耀下,邵昕瓷仿佛變得更漂亮了。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如今在夕陽下更顯得好似暖色的瓷器。
汪諾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走上前去,在她面前坐下。
「昕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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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昕瓷抬起頭來,扶了扶眼鏡,溫和地眨眨眼:「汪諾?有什麼事嗎?」
汪諾一時語塞,乾乾巴巴地關心道:「你……沒事吧?」
「你說的是……什麼事?」
「許佳的事,你知道嗎?」
汪諾看著她困惑的表情,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那麼唐突。
「知道。」
邵昕瓷面上古井無波,看不出太多表情。
「警察也來找你了嗎?」
「嗯。」邵昕瓷點點頭,「他們剛走,我耽誤了點時間,可能要順延到八點左右複習完。」
邵昕瓷平時沒課的時候會在圖書館雷打不動地學到六點去吃飯,如今因為被問詢的事情耽誤了學習,似乎準備加學兩個小時補回來。
汪諾倒是知道邵昕瓷沒有撒謊,他平時邀邵昕瓷出門就老是被用學習來推脫,一開始他還以為邵昕瓷只是在找藉口,結果……這女孩真就天天學日日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真是卷狗!
「這件事怎麼可能和我們有關係嘛……」知道邵昕瓷也被警察問話了,汪諾抱怨了一聲,「而且那種咄咄逼人的傢伙居然也會抑鬱,真是奇了怪了。」
「誰知道呢。」邵昕瓷翻了一頁書,盯著書頁,溫溫柔柔地說,「說不定是想到自己以前是怎麼對待別人的,感同身受了一番就抑鬱了。」
汪諾聽了咧嘴一笑,道:「確實,我聽說她高中的時候就老欺負別人,這也算現世報了。」
兩人低聲聊著,而陳爾默則是隨手拿了本書坐在不遠處。
他瞧著這邵昕瓷的側臉,心中感慨汪諾確實沒說錯,邵昕瓷這人看上去確實比照片上好看。
但也沒有好看到那種程度吧?能讓汪諾這種隨手就能拿出三萬塊的小富二代當舔狗?
嗯……答案大概只有一個了,汪諾這種優質戀愛腦還是太缺愛了。
在陳爾默看來,邵昕瓷也就和白小姐差不多。
但真要說來,還是白小姐更好看些。
主要是白小姐後來經歷了那麼多,身心上都經過了一番蛻變,已經從好看的花瓶蛻變為了一位戰士——
光是她能一次初鑄,一晚鑄就五金,就足以得到陳爾默的認可了。
陳爾默從來不覺得一個女孩僅僅好看能有多吸引人,他想事情總是很務實,如果未來自己要找女朋友或者妻子,她一定不能是個花瓶。
想得有些遠了,陳爾默搖搖頭把這些奇怪的想法甩掉,又盯著邵昕瓷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左看右看,橫豎也看不出幾分異樣,就是個看上去還算漂亮的女孩而已。
她和汪諾的對話自然也被身體素質復歸巔峰的陳爾默聽在耳中,也聽不出幾分異常。
只是……似乎有些太過冷靜了些。
按理來說,就算是和自己有過節的同學死了,生長在象牙塔里的學生,至少還是會表現出幾分情緒波動的。
可邵昕瓷沒有,她表現得實在太平靜了。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邵昕瓷天生冷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世界七十多億人呢,有這樣性格的人當然不在少數。
「鑄牙?」
陳爾默看不出異常,乾脆在心底喊了一聲。
鑄牙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小狼崽子,喊我作甚?」
自從自己在長生議會享用宴會,白狼徹底復甦之後,自己就能在心裡和鑄牙對話了。
呃,玄幻小說里常用的那個「戒指老爺爺」,我陳爾默也算是掏著了。
「你能看出一個人是不是超凡者,或者看他有沒有使用過超凡的手段嗎?」
「唔……以前一定能,但我忘了。」
你丫的怎麼什麼都忘了?!
這就好比蕭火火問藥哥,藥哥藥哥,異火有什麼用呀?
藥哥很驕傲地說我知道一門超吊的功法,它能吸收異火不斷進階!
然後蕭火火滿懷期待地看著戒指老爺爺,結果藥哥說誒嘿我忘了。
你這不神經病嗎?!
陳爾默對這剛出場時看似很吊很吊,實際上全不靠譜的白狼徹底死了心,在心底嘆了口氣。
那……要不要去找眠見月尋求幫助呢?
對此,陳爾默很有些猶豫。
首先,他不認為眠見月會無條件幫他,她不可能對自己予取予求,畢竟又不是自己老媽。
而且老是這樣依賴眠見月,未來他也更難脫離她的掌控。
想到這裡,陳爾默知道已經萬策盡了,沒再多想,扭頭就離開了圖書館。
來日方長,不急。
而那邊汪諾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邵昕瓷尬聊著,邵昕瓷嗯嗯啊啊地應付著他,專心致志地做著筆記翻著書。
汪諾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只傻笑著看著邵昕瓷白玉般的臉龐。
「對了,我跟你說啊,我一兄弟聽我說了你,一直念叨著想看看你到底多好看,今天他也來了,只是沒來和你打招呼。」
「哦?」邵昕瓷在一句話上劃上重點,隨口問:「那他人呢?」
「喏。」汪諾往門口一指,正好看到陳爾默走出門口的背影,「怎麼走得這麼快?」
邵昕瓷抬頭瞥了一眼那個背影,倒是愣了一下。
「咦?」她脫口而出,「你朋友是不是那天食堂里……」
她說了一半,似乎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了,立刻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前幾天食堂里吃了一大堆東西的那位?」
「誒?你也知道?」
「有人把他照下來發到新生群里了,我當時在食堂,所以有點印象。」
「可不是嘛!」汪諾樂呵呵道,「那天可把我嚇了一跳,軍訓的時候他都沒吃過那麼多,我當時還以為他中邪了呢!」
邵昕瓷眨眨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陳爾默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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