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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這,才是我魁奇思畢生所求!

  第393章 這,才是我魁奇思畢生所求!

  

  「等等!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疑點!如果遊戲裡的柳伯真的被困在時空裂縫裡回不來了,那我們現實中那個柳伯是誰?!」

  「唉!?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現實中的柳伯明明活得好好的!前陣子還參加了全能競技賽的開幕式呢!精神得很!」

  「也正常吧,畢竟是遊戲,有些藝術加工也很合理,難不成柳伯還真能憑藉一人之力控制鳳王和洛奇亞啊?那也太離譜了!」

  「難說————以我對鹹魚老賊的深入了解,他絕對不會搞無的放矢的設定,如果你仔細查過資料就會發現,遊戲裡的很多故事細節在現實中都有跡可循!」

  「難道故事還有反轉?!柳伯並沒有死?!只是丹帝和奇巴納沒有發現?!細思極恐!!!」

  「牛逼!!!這就是《口袋妖怪》!!!這就是鹹魚老師!!!我踏馬的吹爆啊!!!」

  「————」

  一夜之間,整個網絡都炸了。

  奇樹的直播切片、奇巴納和丹帝的雙人直播錄像,被無數人反覆觀看,分析,二創。

  鳳王與洛奇亞的世紀大戰、假面男的身份反轉、柳伯跨越數十年的執念、那三隻乘龍的重逢————

  每一個片段都被剪輯成視頻,在各大平台瘋狂傳播。

  熱搜前十,《口袋妖怪:心金/魂銀》占了整整七個席位。

  「#鳳王洛奇亞大戰#」

  「#假面男真實身份#」

  「#柳伯乘龍#」

  「#送它們回家#」

  「#鹹魚老賊yyds#」

  「#奇樹鹹魚老賊cp#」

  「#奇巴納丹帝cp#」

  無數二創作品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剪輯炫酷的劇情混剪、腦洞大開的同人插畫、逐幀分析的劇情解析、角度刁鑽的角色吐槽————

  而柳伯,這位昔日的冰系館主,尤其成為輿論的焦點。

  他從「冷酷寡言的嚴肅館主」到「為摯愛寶可夢不惜跨越時空的假面男」的轉變,深深觸動了無數觀眾的心弦。

  有情感博主專門做了一期視頻,標題是《柳伯:一個用一生去後悔的老人》。

  播放量同樣破千萬。

  評論區最高贊的留言只有一句話:「他不是反派,他只是個迷路想回家的老人。」


  合眾地區。

  等離子教團的古老教堂內。

  昏暗的燭光搖曳,投射出斑駁的陰影。

  王座高高在上,下方是身著統一白色長袍的跪伏人群。

  魁奇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位下屬恭敬地遞上了一份情報簡報,並開口匯報著什麼。

  「————以上就是《心金/魂銀》中關於假面男的全部劇情。」

  「根據我們的分析,遊戲中的假面男,其原型就是城都地區卡吉鎮的館主,柳伯。」

  「他通過時拉比的力量穿越時間,試圖拯救自己年輕時墜入冰川的兩隻乘龍。」

  「為此,他控制了鳳王和洛奇亞,策劃了火箭隊的暴亂,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匯報結束,下屬垂首退到一旁。

  教堂陷入短暫的沉默。

  「呵。」

  一聲輕笑。

  魁奇思靠在王座上,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掌握鳳王與洛奇亞————那是何等偉力?

  足以支配傳說,甚至觸碰時間的權柄。

  這股力量本可以改寫城都的格局,重塑聯盟的秩序,乃至影響整個世界。

  結果呢?

  僅僅是為了兩隻————不,三隻,三隻微不足道的乘龍?

  為了所謂「夥伴」、「牽絆」這種連定義都模糊不清的東西。

  他不僅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權柄,甚至將自己也搭了進去。

  愚蠢!

  徹頭徹尾的愚蠢!

  在魁奇思看來,這簡直是對力量的褻瀆和浪費,是對神明恩賜的莫大侮辱。

  柳伯不過是個被無聊情感所束縛的蠢貨,一個可悲的笑話。

  他的內心升騰起更強烈的渴望與對比帶來的優越感。

  他,魁奇思,將要掌控的是更偉大、更純粹的存在!

  那足以劃分理想與現實的黑白之龍!

  他將引領人類走向真正解放的未來,征服合眾,建立全新的秩序!

  「魁奇思大人————」

  王座之下,一位信徒不解地抬頭詢問。

  「您————為何發笑?」


  魁奇思瞬間收斂了嘴角那絲嘲弄的笑意。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的表情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莊嚴肅穆,如同悲天憫人的聖人。

  「我在為那些被力量蒙蔽雙眼、肆意奴役寶可夢的愚行而感到悲哀。」

  他的聲音洪亮而充滿感染力,迴蕩在空曠的教堂內。

  「看看這位假面男」的所作所為吧!」

  「為了滿足一己私慾,他竟強行控制了神聖的傳說寶可夢鳳王與洛奇亞!這是何等的傲慢與暴行!」

  「人類與寶可夢本當和諧共生,我們本應是平等的夥伴!」

  「但精靈球————這種冰冷的、強制的工具,正是人類施加於寶可夢身上的無形枷鎖!

  「」

  「它象徵著絕對的支配與控制!」

  他站起身,展開雙臂。

  「我夢想的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我們的理想,正是要打破這枷鎖!解放所有被精靈球束縛的寶可夢!讓世界回歸它應有的、純淨的模樣!」

  「人類與寶可夢,本應互相理解,自由共存,而不是一方奴役另一方!」

  「只有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共同生活在這個美麗的星球上!」

  他的聲音達到最高潮。

  「這,才是等離子隊的理想!」

  「這,才是我魁奇思畢生所求!」

  這一番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激昂演講,瞬間點燃了下方法所有等離子隊成員的熱情。

  他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齊聲高呼著魁奇思的名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魁奇思大人!」

  「等離子隊萬歲!」

  「人類與寶可夢平等!」

  「解放所有的寶可夢!」

  「為了解放!為了真正的和平!」

  一聲聲吶喊在教堂內迴蕩。

  魁奇思微笑著,張開雙臂,接受著臣民的崇拜。

  他的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了角落裡那道始終沉默的修長身影上。

  歡呼聲漸漸平息。

  魁奇思走下王座的台階,穿過自動為他讓開道路的人群,來到那個身影面前。

  「N,我最特別的孩子。」

  他輕聲喚道,語氣與方才演講時的激昂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更像一個慈祥的長者,眼神中甚至帶著幾分驕傲與期許。

  綠髮少年抬起眼,露出那張清秀卻總帶著一絲憂鬱的面孔。

  「父親。」

  他低聲回應。

  魁奇思伸出手,輕輕搭在N的肩上。

  「你聽到了剛才那個關於柳伯的故事。」

  N沉默著,點了點頭。

  魁奇思的自光柔和深邃。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明白——人類所謂的牽絆」,往往只是控制」的另一種說法。」

  「柳伯以為自己愛他的乘龍,可他的愛,最終差點毀滅了它們,也毀滅了他自己。」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

  「而你不一樣,N。」

  「你是特別的,你能聽到寶可夢的心聲,你能真正理解它們,所以你必須明白」」

  「那些訓練家們,那些用精靈球束縛寶可夢的人,他們所謂的友情」、牽絆」,是何等虛偽。」

  N垂下眼帘,沒有說話。

  「你是等離子教團未來的王。」

  魁奇思的手微微用力,帶著認可。

  「你將帶領我們,建立一個人類與寶可夢真正平等的世界。」

  「到那時,再不會有第二個柳伯,再不會有寶可夢因為人類的執念而受苦。」

  他收回手,最後看了N一眼,轉身走向王座,再次接受民眾的歡呼。

  N依舊站在原地。

  人群的狂熱與他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牆壁。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歡呼的人群,落在教堂穹頂的彩色玻璃上。

  那上面,描繪著傳說中的寶可夢——

  黑白之龍。

  理想與真實。

  捷克羅姆與萊希拉姆。

  「————平等嗎?」

  他輕聲自語,聲音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

  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剛才聽到的那個故事柳伯————

  掌握了兩隻傳說寶可夢,擁有了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卻為了兩隻普通的乘龍————

  甘願放棄一切,甚至把自己永遠留在時間縫隙里。

  父親說那是愚蠢,是執念,是控制欲的極致體現。


  可為什麼————

  N的手悄悄攥緊了衣角。

  為什麼他從那個故事裡,感受到的只有————溫暖?

  「人類與寶可夢的牽絆————」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父親的演講還在繼續,歡呼聲越來越高。

  N卻好像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可那個故事,卻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懷疑。

  他睜開眼,看著前方那個正張開雙臂接受歡呼的身影。

  魁奇思站在王座前,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愚蠢的柳伯。

  等我掌控了黑白之龍,征服了合眾地區。

  到那時,你就會知道—

  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關都地區。

  真新鎮,大木博士研究所。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雜亂的書桌上。

  大木博士難得地沒有埋頭於研究,而是悠閒地靠在舊藤椅上,隨意地劃著名手機屏幕。

  這是他一天中為數不多的放鬆時刻。

  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某個視頻平台的首頁推薦位,一個標題極其吸睛的切片視頻躍入眼帘。

  「假面男真實身份曝光!跨越三十年的執念!

  播放量已經破了百萬,評論區更是熱火朝天。

  大木博士眉頭微微一皺,點開了視頻。

  視頻里是奇巴納和丹帝直播的精華剪輯。

  從假面男控制鳳王與洛奇亞時的冷酷決絕,到柳伯在冰川目睹乘龍墜落的絕望。

  再到最後送乘龍回家,獲得冰雪徽章的全過程。

  剪輯者顯然是高手,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配樂也煽情得恰到好處。

  大木博士默默看完,沉默良久,深深嘆了口氣。

  「這小子————遊戲做得這麼煽情幹什麼————」

  當年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柳伯年輕時確實有過一段不願提起的往事,只是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他以為柳伯早就走出來了。

  那個老頭,總是板著一張臉,對誰都不苟言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畢竟誰能想到,他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藏在了那個冷冰冰的外表之下?

  藏了幾十年。

  大木博士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

  院子裡,幾隻野生的小拉達正在草叢裡探頭探腦,一隻波波落在圍牆上梳理羽毛。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們幾個都還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的柳伯————其實也會笑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張臉徹底凝固成了冰?

  大概是那兩隻乘龍永遠離開他的時候吧。

  「是該叫上幾個老傢伙聚一聚了————」

  大木博士喃喃自語,拿起通訊器,依次聯繫幾位多年的老朋友。

  鋼鐵、培育屋夫婦,還有————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開了菊子的頭像。

  哼,那老太婆愛來不來,反正他通知到了。

  撥給柳伯時,柳伯正在卡吉道館後院那方特意擴建的溫水池邊,耐心地為三隻乘龍刷洗背殼。

  水流溫柔,乘龍發出舒服的哼鳴。

  「別亂動。」

  他輕輕拍了拍最大的那隻乘龍,語氣一如既往的嚴肅。

  「刷不乾淨會生病的。」

  乘龍扭過頭,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撒嬌。

  柳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他極少展露的笑容。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大木博士。

  他接起來,沒有說話,等著對面先開口。

  「餵?柳伯啊,是我。」

  大木博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笑意。

  「現在有空嗎?我叫了鋼鐵他們幾個老傢伙,來研究所聚聚吧?菊子那老————咳,菊子也來。」

  「————菊子?」

  柳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妙,他當然知道大木和菊子之間的那些陳年舊事。

  「你跟她不是不對付嗎?」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大木博士哈哈一笑,語氣豁達。

  「再說了,她現在肯定也對你的故事感興趣,你就當來看我笑話的,行不行?」

  柳伯又沉默了片刻。

  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掛斷前,大木博士隨口提道:「對了,你現在可是全網名人啊,那些直播切片,到處都在傳,連我這老頭子都刷到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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