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那tm是白舟？！（6k）

  第332章 那tm是白舟？！（6k）

  兩天時間如白駒過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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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色昏暗下來，晝夜交替，所有熱鬧達到高潮，匯集群魔的盛典就要召開。

  白舟接到來自聖子的傳訊，待會兒就有侍者領他前往群魔大會召開的地方，聽說是在拜血教教徒眼中很神聖的聖地「神聖血淵」。

  「拜血教中，歷來都有一教三脈五老七罪」的說法，再往下就是列位鑄命樞機、6

  級的執法長老和5級的血袍長老————」

  這幾天裡，鴉的烏鴉撲棱著飛舞，除了少數幾個難以踏足的禁地，可是在總壇聽了不少情報和八卦：

  所以，她這會兒正抓緊時間，幫白舟做著情報的最後匯總：「這一教」，就是指代地位最高的教主；三脈」則指血教三大禁典衍生出的三大聖子；「五老」就是五老院，「七罪」則是七罪院。」

  「原則上，教主是拜血教至高無上的大家長，聖子則是繼承教主的儲君。」

  「但在當代的拜血教，教主之位實則已經空缺多年，就連三大禁典也是許久無人繼承，只在最近才冒出來個聖子————」

  三大禁典，聖子————

  聽到這話的白舟，眼睛不由得眨巴兩下。

  「聖子摩下：理論上會有聖子侍從團」：他們都是各大長老的子女，；既是人質；也是天賦不凡的天才。」

  「不過，當代這位聖子被五老壓制，侍從團並未完全成型。」

  「但他顯然不太甘心，出於不知道什麼樣的原因，似乎將草創的侍從團改造成了【醫學會】的形式————」

  提到到這份情報，鴉將其關聯到白舟最近遇見過的幾人身上：「像【帕羅西汀】、【舍曲林】、【氟西汀】，還有更多醫學會的成員，就都是如此」」

  。

  「然後，他們被聖子派去各大七罪身旁，名為填充七罪院戰力，為七罪效命實為監視管控！」

  說到這時，鴉的表情凝重起來：「據我這幾天觀察，這個所謂的【醫學會】，似乎對七罪具備一定的克制手段，是聖子確保七罪不會背叛的底牌！」

  「在一定程度上，這說明聖子很大可能在你身上留了後門，這才敢於不留餘力的培養你————但無論我這幾天怎麼檢查，都沒在你的身上，檢查出所謂的後門存在。」

  鴉看起來憂心忡忡，「這件事，不得不防啊————」

  後門？

  聽鴉提起這個，白舟才意識到鴉這幾天到底在擔心什麼。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在特洛伊神殿中，被狼騎士雕像一把抓走的那道悽厲鬼影。

  用其作為祭品，馬刀才將「准」字摘去，獲得靈名，徹底成為真正的靈名秘寶！

  鴉的擔心是對的，這後門的確是有，只是————

  早就煉化了。

  鴉怎麼檢查都檢查不出來，是因為它早就被白舟手中的馬刀完美吸收！

  「竟然是這樣？」

  當白舟講出這個原因，驚訝的鴉鬆了口氣。

  很快，鴉又惡趣味地期待起來，當聖子與【醫學會】那些「醫生」，自信滿滿想對白舟下手，會發生什麼？

  一她很好奇。

  「雖然，聖子的地位隱約略高一籌，但在三脈遺老全都隱去的現在，真正執掌當代拜血教權柄的，毋庸置疑是五老院的「至上五老」。」

  「所謂五老，不設具體分工，但能執掌一切教務，五人一體共決大事，比如是否舉教開戰、是否廢除高層樞機、是否啟用禁忌儀式之類————」

  鴉又說道：「三脈五老還有七罪，這三大派系理論上不分高下————他們一般不會並存，而是會在其他派系大興時蟄伏起來，輪流撐起拜血教不同的時代。

  「只是，這一代比較特殊，鴉蹙起眉頭：「五老當權，卻又有聖子出世，野心勃勃的聖子為了擺脫五老的壓制，開始著手培養才剛衰落不久的七罪院————這才有了拜血教當下的混亂。」

  「平日裡，五老常年沉睡，雖然是五老院乃至整個拜血教的最高領袖，但其權柄卻全都交給麾下的五色瞳家族代理。」

  「五色瞳就是五老俯瞰拜血教的眼睛，是他們的代行使者，全權代表他們的意志。」

  「因此，這五人所在的五色瞳家族，也就成了五大實權派閥，相當於五大封疆————他們對其麾下家族擁有絕對的管轄權力，生殺予奪，封賞懲罰，任何外人不得插手；」

  「而這盤根錯節的五大家族，在拜血教內部自古傳承，內有當家人、家老和家臣，外有教中一群執法長老和血袍長老依附，哪怕鑄命級別的樞機主教，有時也不能完全中立，需要和他們站隊結盟。」

  」

  —這就是你要在今天面臨的對手。」

  鴉認真看向白舟，目光凝重：「黑水，腐木，鏽金，孽火，穢土————五色五瞳，拜血教中目前站在頂點的最大派系1

  」

  「他們與你為敵，本質上代表了背後五老的意思，是五老院不能容忍其執掌教派時期，身側再多出一個強大的七罪院奪權！」

  「他們不想再看見一個前任怠惰那樣霸道的人————但他們在你的身上，偏偏又看見了這樣的潛力！」

  五老————

  白舟不自覺摸向小腹，那裡有枚【念】字蠢蠢欲動。

  雖然不能萬事俱備，但對此他也不是沒有預料和準備。

  「這兩天辛苦你了，鴉老師，情報真沒少拿，」

  「明白這些派系之間的矛盾，還有聖子的目的，對我其實相當關鍵。」

  白舟說道：「至少我能知道，要是待會兒真遇見以大欺小的老東西，比如說五色瞳親自出手————

  那位聖子殿下，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想到此處，白舟反而鬆一口氣。

  白舟見過【黑瞳】與【青瞳】出手，對其不無忌憚。

  要是五色瞳有人親自下場，哪怕白舟能夠自保，也勢必要暴露最大的幾個底牌，甚至因此暴露身份。

  但————

  他，「怠惰」，聖子罩的，誰不知道？

  看在五老的面子上，五色瞳家族不想看到七罪院首誕生，合情合理。

  但要是有人不要臉，以大欺小，來打他這個「怠惰」的屁股？

  那不就是打聖子的臉嗎？

  一是可忍，孰不可忍！

  思及此處，白舟招呼上了方曉夏。

  「走吧。」

  「去哪？」方曉夏湊了過來，緊張又期待的眼神忽閃著：「師兄，你要去和那些人打架，升職加薪，就職成為反派頭子了嗎？」

  什麼叫反派頭子————多難聽啊？

  白舟聞言啞然。

  還有，你怎麼對此這麼期待？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最後，白舟沉吟了會兒：「不能這麼說，換個說法。」

  「什麼說法？」

  「我們只是————只是去開會的。」

  白舟抬起手，在不知道多少雙目光的暗中窺伺下，緩緩推開房門，準備去往群魔大會的地宮。

  「不過，這群魔大會，恐怕都是一群不通人言的，大概還是要拿拳頭說話。」

  既然如此，那此去也就別無選擇。

  白舟尋思著。

  一去成為，魔門第一！

  「噼里啪啦————

  66

  一排排火把燃燒著不熄的火焰，照亮冗長的甬道，滾滾黑煙匯聚起來，張牙舞爪仿佛幽靈。

  火把，油燈，地堡，地牢，劍與魔法，還有法杖。

  但不是中世紀，而是拜血教總壇用來開會的地宮，其名為「神聖血淵」。

  恍惚間白舟還以為自己來到冒險故事裡講述的異世界，可是這裡沒有勇者只有惡龍，沒有美艷的精靈更沒有傲嬌的法師，只有一群穿著黑袍的拜血教徒匯聚，群魔亂舞魑魅伏行，將場景烘托的十分詭譎。

  所謂的神聖血淵，其實一點也不神聖，大概只有拜血教徒才會如此恬不知恥的對其冠以神聖之名。

  頭頂一望無際的岩層上畫滿了怪誕瘋狂的壁畫，扭曲的畸形火柴人和意義不明的血月畫在上面。

  殷紅的顏料像是具備活性的血液，變作一條條樹根似的猩紅脈絡扎進岩石，讓其繪畫成的壁畫在岩石上膨脹收縮，好像血管似的搏動不休，仿佛令人作嘔的大腦皮層。

  另外，在血紅顏料繪畫的血月和火柴人之外，充當夜空的黑色岩層似乎呈現動態的蠕動，其中還有隱隱約約大片大片的紅色光點閃爍，像是與血月相稱的漫天星星。

  然而，仔細看才會發現—

  那是黑色的岩層之下，赫然倒掛著數以萬計的蝙蝠，它們眨著猩紅的眼睛，漆黑的蝠翼變作岩層的夜空，猩紅的眼睛就是守護血月的「星星」。

  如此數目龐大的蝙蝠，像是早就被拜血教馴化，乖巧地倒掛在岩層不動不叫，安靜窺探著發生在下方「神聖血淵」中的一切，卻又讓被觀望者莫名毛骨悚然。

  「不要抬頭，與夜空中的它們對視。」

  無論拜血教到了哪裡，神聖血淵都會重建一而在教中流傳千年的諺語裡面，似乎是提醒教眾不要在血淵中抬頭，又似乎別有深意。

  在怪誕的壁畫與倒掛的蝙蝠之下，就是被稱作神聖血淵的地宮了。

  所謂地宮完全就是一座大到離譜的迷宮，高大的樹籬和石牆遮擋視線，到處都是岔路□、死胡同和一條條仿佛要通往地獄的荒蕪小徑。

  獅身人面的怪物，三四米長的黑尾蠍，會說話的石像鬼，噴吐朦朧霧氣似的金粉的毛毛蟲————

  還有像是由肌肉、鮮血與骨頭活化鑄成的響尾蛇。

  到處都是怪物，怪物們在岔路口又守護著一座座蠕動的寶箱和鎖著前人白骨的鋼鐵囚牢。

  聽說，這些蠕動的寶箱，是倒影墟界那些綠色垃圾桶寶箱怪的仿品；

  而那些封鎖白骨的囚牢，則都是拜血教曾經的俘虜，將其抓來地宮鎖住，活著拿來做研究，死了血肉便化作地宮的養料。

  白舟聽鴉講，拜血教每隔五年都會舉辦一次「燃燒的骷髏頭」活動，參賽的教眾必須穿過迷宮戰勝一眾怪物，最先拿到迷宮盡頭「燃燒的骷髏頭」的人，就是拜血教第一「來米地」，意為拜血教第一勇士。

  這是拜血教罕見的盛典，每到這種時候，很多大人物就會現身觀禮，拜血教的精英們也會齊聚一堂，顯出拜血教人才濟濟的大教氣象。

  但群魔大會，顯然是比「燃燒的骷髏頭」盛典更勝一籌的活動，「大人物」們自然也就來的更多。

  迷宮中央，早就築起像是祭壇的高台，於高壇附近端坐著「奇形怪狀」的大人物們，在大人物之下更低一層的階梯式平地上，則站著一群穿血袍的長老，再往下一層的平地之上，又烏壓壓站著幾百名拜血教的精英。

  這些精英統一穿著黑袍，手中火把熏起的黑煙仿佛妖氛沖天，群魔壓低聲音議論紛紛，每個都不懷好意，每個都氣質弔詭，仿佛某些恐怖童謠里的黑巫師聚會，討論著哪片區域的小孩肉質更嫩。

  「我不想和他們討論風乾幾百年的鹹魚和祭壇上擺了一年的生豬肉，哪個更好吃這個話題————」

  混在人群裡面，戴著人皮面具頂替別人身份的臥底小姐、或者說寶石魔女在心底默念。

  耳畔時不時就飄來某些讓人頭皮發麻的對話，魔女小姐在心底吐槽這些拜血教徒到底是有多重口味的同時，又小心翼翼心驚膽戰，覺得自己像是混進一群茹毛飲血雙目猩紅的恐怖類人猿猴群體的小綿羊。

  站在最下面一層最不起眼的角落裡面，身邊全部都是烏壓壓的黑袍精英，每一個的氣質都邪門妖祟。

  有的指甲漆黑，有的眼珠凸起，還有的臉色慘白如同殭屍，手中的火把噼啪作響，一股子焦油混著血腥的氣味嗆得寶石魔女太陽穴突突直跳。

  僅僅兩天的時間，為搞清楚拜血教到底要做什麼，官方快速啟動了代號名為【深淵之眼】的行動。

  由律令廳牽頭、黑箱特管署與異常調查局兩家聯手，從各自的秘密檔案中篩選出七名封存已久的重要臥底，還有三個可以隨時被人替代的暗棋身份，合計十人參與此次任務。

  後三個暗棋身份理論上更危險一點，但這三人基本都是為賞金行動，被豐厚的報酬打動，寶石魔女就是其中之一。

  這十名臥底，本來都散布在拜血教外部的據點裡面，身份都是精英骨幹，又在昨天跟隨各自的上司，被帶回到了總壇之中，說是要參加什麼重要的觀禮。

  提起「觀禮」的時候，那位高權重的執法長老，竟露出敬畏與嚮往的目光，讓臥底的寶石魔女心頭凜然，知道拜血教恐怕真要有大事變動。

  是什麼呢————

  可惜的是，拜血教總壇位置不定，入口也在聽海各處游離一即使他們這些臥底能夠進入總壇，也絕無可能將總壇的位置查探出來，為官方除去最大的心病。

  更可惜的是，自從昨天進入此地，寶石魔女一直沒能找到機會獨自行動，因此也就沒機會去尋找白舟匯合，更沒機會找人打聽，這「快刀魔人」，在拜血教到底是個什麼存在，住在哪裡————

  直到這會兒，混在人群裡面，跟著長老穿過可怖的迷宮，來到迷宮盡頭的龐大空地————寶石魔女才得以混入最下層的教眾之中，能夠自由行動。

  「這裡————到底要發生什麼？」寶石魔女不動聲色打量四周。

  四周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兇徒，她在人群中看見不少通緝令上抽臭名昭著的人物，但這些人此刻全都和自己一樣，混在最下層的教眾裡面，變作不起眼的幾百分之一。

  他們每個人都曾以為自己很兇很惡，是了不起的惡人，但到了這裡，他們才會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根本就是個「大好人」。

  拜血教的精粹，盡在此地。

  整座聽海的黑暗，都在這座地下迷宮的盡頭匯聚。

  即使寶石魔女自詡正義的夥伴、罪惡的克星，這一生也沒見過這麼的惡人齊聚一堂。

  後背早就被冷汗悄然浸透，寶石魔女儘可能保持面色如常，卻又格外清晰地意識到，一旦自己這些臥底在這兒暴露身份，恐怕真會被這些無法無天窮凶極惡的教徒們扔進坩堝里生生煮熟————

  其他九名臥底，散落在各個角落，但又基本全都站在最底層的黑袍精英的隊伍裡面。

  他們披著黑斗篷站在那裡，偶爾若無其事地抬頭環顧，群魔亂舞的氛圍讓他們下意識想要尋到「同伴」的身影。

  人群裡面，身形毫不起眼的寶石魔女，目光迅速攬過眾多黑袍精英，甚至目光上挪，看向第二層階梯那些長老們。

  她看見一名頂著滿臉疤痕的臥底同伴蟄伏在角落，也看見一名名血袍長老悉數歸位。

  可直到上面有人宣布，所有人員悉數到齊，群魔大會就要召開————寶石魔女也始終沒有在人群裡面，發現那道穿黑色風衣的熟悉身影。

  一個疑惑，在魔女小姐的心頭一閃即逝：「白舟————去哪兒了？」

  他不是已經混入拜血教了嗎？人呢？

  是之前的戰鬥受了傷，沒能參會————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總不能是被拜血教發現了真身，已經陷入險境之中了吧？

  寶石魔女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可是，群魔大會召開在即，正事在前，寶石魔女也只能將心頭的擔憂強行按下，將注意力轉回到眼前。

  「群魔大會，現在開始！」

  伴隨有人高聲宣告，「咚」的一聲——

  祭壇上有大鐘敲響。

  「唰唰唰E

  」

  這時，一位位血袍長老和執法長老，像是驟然接到什麼信號，全都整齊劃一的站立起來，朝向北方，摘下頭頂的兜帽，表情嚴肅。

  於是，雖然不明所以，包括寶石魔女在內的眾多黑袍精英，也都跟著轉身，整齊面朝北方做出手勢，像是在迎接某位大人物的到來。

  可是大人物們，不都已經站在祭壇附近的高台上了嗎？

  傳說中的五色瞳當家人，還有那什麼七罪————

  有什麼大魔頭，敢比那些存在還要譜大，比他們更加壓軸？

  即使自詡見慣了風浪的寶石魔女，也無法想像那樣的存在————

  「恭請一「6

  高台之上，一身長袍大妝，司禮官之類角色的人物，肅聲高喊，聲波傳遍台下每個教眾的耳畔。

  「今日群魔大會的主角，七罪院首的候選者與挑戰者，我等觀禮見證之怠惰大人」」

  高台上，司禮官的聲音拖著怪異又莊嚴的長腔，厲聲高喊：「恭迎，怠惰冕下降臨！」

  話音落下。

  「嘩！」

  於萬眾矚目、群魔仰望之下—

  一身影背負雙手，衣袂翻飛，閃電般破空而至，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氣場十足，風頭無兩，那人雙腳翻飛，在半空掠過最底層一眾黑袍精英的頭頂，轉眼就朝著頂層風馳電掣般飛去。

  群魔順著聲音好奇看去，卻又被對方身上氣勢懾服，只一眼就覺心驚肉跳，像是看見高聳的魔山，看見來自洪荒的原始猛獸。

  只是一眼，他們就能確定，這人一定比他們更凶、比他們更惡、比他們更強也更嗜殺！

  真正的惡人壓軸登場，只一人氣勢綻放開來，就讓千百魔頭自愧俯首。

  —無愧是今日的主角，七罪元首的候選人，群魔大會的壓軸者！

  然而。

  」

  ，，只有混在人群里不起眼的臥底小姐————寶石魔女深吸口氣，看著那個踩過自己頭頂於半空掠過的來者，仰望著對方飄然遠去的閃電般的身影，就這麼呆呆看了半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終於認出什麼，忍不住在黑袍兜帽之下瞪大了見鬼似的雙眼。

  「他、他是————」

  漆黑風衣，白色大褂，蒼白的長髮，還有被長發遮擋住的血瞳————

  那副模樣不加遮掩，赫然正是最近在外界風頭正勁、引得官方眾說紛紜、猜測其來頭的新晉S級通緝犯——「快刀魔人」！

  但對寶石魔女來說，這個新晉的神秘通緝犯，這個在群魔大會上姍姍來遲、號稱七罪壓軸登場、忽如其來又懾壓群魔的不速之客，分明還有另外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身份————

  比如說，盟友，戰友，肯德基老爺爺什麼的————

  寶石魔女在心頭爆了粗口。

  那tm是白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