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港綜:從被蟑螂咬成為傳說> 第185章 兩個小人物的結局

第185章 兩個小人物的結局

  兩個小人物的結局

  博覽館事件後,理察徹底失勢,被停職調查,聽說內部追責的壓力很大,自身難保。而他這個提供「關鍵情報」的臥底,自然成了最危險的環節。宋兆文能設下如此精妙的圈套,將東星和理察一網打盡,又豈會不知道他這個「內鬼」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宋兆文那種心狠手辣、算無遺策的人物,絕對不會放過一個背叛者,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宋兆文那種心狠手辣、算無遺策的人物,絕對不會放過一個背叛者。

  他快速收拾好東西,將旅行袋拉鏈拉好,又檢查了一遍身上帶的現金,不多,只有幾千塊,是這段時間攢下的工資。但是支票卻有幾張,是之前理察給他的活動經費。

  他摸出藏在枕頭下的那把黑星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只有三發子彈。這是他最後保命的東西。

  就在他背上旅行袋,手握槍柄,準備悄悄拉開門的時候「砰!」

  一聲巨響,本就單薄的木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陳永仁瞳孔驟縮,下意識就要舉槍。

  

  但已經晚了。

  四五條彪形大漢如同餓虎撲食般沖了進來,當先一人,正是他曾經的「搭檔」,阿輝!

  阿輝臉上哪裡還有平日那種憨厚或賭輸錢的頹喪,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快意。

  他動作極快,在陳永仁抬手的瞬間,已經欺身近前,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狠狠砸在陳永仁持槍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劇痛傳來,陳永仁悶哼一聲,手槍脫手飛出,掉在角落裡。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就落在了他身上。幾個大漢顯然都是老手,下手又黑又狠,專挑軟肋和關節。陳永仁雖然警校出身,格鬥不錯,但在狹小空間被多人圍攻,又失了先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幾秒鐘就被打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只能護住頭部,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咳咳————阿輝————你們————」陳永仁口鼻流血,眼前陣陣發黑。

  阿輝一腳踩在他胸口,彎下腰,湊近他滿是血污的臉,咧嘴笑道:「阿仁演技不錯啊。想把我當傻仔耍,但你不知我其實也在陪你演戲來著~」

  踩著陳永仁胸口的腳又碾了碾,力道不輕,陳永仁頓時呼吸困難,臉色漲紫:「讓你死個明白,肥佬剛也是演戲來著,全社團人都在耍你~」

  「輝哥,跟他廢什麼話,文哥還等著回信呢。」旁邊一個大漢不耐煩地催促道。

  阿輝這才鬆開腳,呸了一口唾沫在陳永仁臉上:「文哥說了,拿了正興的薪水出賣正興就是二五仔,這種吃裡扒外的二五仔,看著就晦氣沒不要浪費空氣。」


  「架起來,送他去天台坐飛機。」

  兩個大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癱軟的陳永仁從地上拽起來,拖出了房間。陳永仁渾身劇痛,手腕似乎骨折了,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任由他們拖行。

  一直拖到公屋的頂層天台。

  夜風呼嘯,吹散了夏末的悶熱,也吹得陳永仁一個激靈,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著空曠的天台邊緣,遠處城市模糊的燈火像是嘲諷的眼睛。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阿輝走到天台邊,往下看了看,嘖嘖兩聲:「七樓,不高不低,摔下去應該死得透透的,運氣好點可能還能留個全屍,不過腦漿肯定崩一地。」他轉過頭,看著被架到邊緣的陳永仁,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阿仁,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別再當臥底,更別惹不該惹的人。」

  陳永仁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恐懼像冰水一樣淹沒了他,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不甘。

  「送他上路。」阿輝冷冷道。

  架著陳永仁的兩個大漢同時發力,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懸空在天台之外。夜風吹動他破爛的衣衫,腳下是令人眩暈的黑暗和遠處模糊的地面光影。

  「臥底.....勾都不如.....」陳永仁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半句話。

  「丟下去!」

  手臂鬆開。

  失重感瞬間襲來。

  「啊一聲短促到了極點、幾乎被風聲吞噬的慘叫,身體急速下墜,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飛速接近、越來越清晰的地面————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開,又迅速被城市的喧囂掩蓋。

  樓下,昏暗的路燈照射下,一團不成人形的黑影靜靜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洇開,在昏黃的光暈中顯得格外刺目。旅行袋散落在不遠處,裡面的衣物和那幾張支票散落出來,被夜風吹得微微翻動。

  阿輝探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仿佛只是扔了一袋垃圾。他掏出大哥大,按下通話鍵:「孝哥全搞定。」

  對講機那頭傳來蕭卓孝平靜的聲音:「嗯,回來吧。文哥說,辛苦了。」

  夜風依舊呼嘯,公屋樓下那攤刺目的紅色,在昏黃的路燈下漸漸凝固。偶爾有晚歸的住戶匆匆走過,瞥見那駭人的景象,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又驚恐地加快腳步離開。很快,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

  幾平在同一時間的另一個地方一九龍城寨附近一處廢棄的舊碼頭。

  海浪聲掩蓋了所有細微的響動。謝佩芝提著箱子,焦躁不安地等待著。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那艘說好的漁船卻遲遲不見蹤影。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咬了咬牙,決定不再等了。這裡太危險。她轉身,想沿著來時的路悄悄離開。

  剛走出沒幾步,幾道刺眼的車燈突然從堆疊的廢棄貨櫃後面射來,將她牢牢鎖定在光柱中。謝佩芝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心中猛地一沉。

  車門開關聲響起,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身影從車上下來,腳步聲在空曠的碼頭顯得格外清晰。為首一人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走過來,正是托尼。

  「謝小姐,這麼晚了,一個人來碼頭散步?」托尼的聲音在夜風中飄來,帶著一絲戲謔,「還帶著行李?這是要去哪裡發財啊?」

  謝佩芝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知道,自己完了。

  「托————托尼哥————」她聲音顫抖,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家裡有點急事,想————」

  「想偷渡跑路?」托尼打斷她,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貨

  物,「謝佩芝,東星白頭翁派來的胭脂虎,本事不小啊,居然敢臥底我們正興集團!」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敲在謝佩芝的心上。她最後的僥倖也破滅了。對方什麼都知道!

  「托尼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立刻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在香江!我什麼都不要了!」謝佩芝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抱著托尼的腿哀求道。什麼扎職大底,什麼榮華富貴,此刻都比不上活下去的渴望。

  托尼任由她抱著,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冰冷如霜:「放過你?謝小姐,你當正興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俯下身,捏住謝佩芝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文哥說了,你這種女人,毀了可惜。殺了,又沒什麼意思。」

  謝佩芝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

  但托尼接下來的話,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南非那邊,最近缺貨。尤其缺你這種有點姿色、有點腦子、還懂點英語的東方女人。那邊的礦場主和土皇帝,就喜歡你這調調。過去好好「服務」,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南非?!礦場?!做那些黑鬼的玩物?!

  謝佩芝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絕望。她猛地掙紮起來,尖叫道:「不!我不去!托尼哥!殺了我!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殺了你?那多浪費。」托尼鬆開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剛才捏她下巴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帶她上車。手腳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兩個黑衣大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哭喊掙扎的謝佩芝從地上拖起來,捂住嘴巴,塞進了轎車的后座。她的行李箱被隨意踢到一邊,裡面的衣物散落出來,很快被海風吹散。

  托尼看著遠去的車尾燈,點燃一支煙,對身邊手下吩咐道:「聯繫船,直接送公海。

  告訴南非那邊合作夥伴」,貨色不錯,價錢加三成。還有,讓她路上安分」點,別弄傷了臉,破了相就不值錢了。」

  「明白,托尼哥。」

  夜色,吞沒了兩個渺小棋子的命運,也掩蓋了這座城市陰影下,不斷上演的弱肉強食的法則。

  (PS:最討厭既當又立的性格,主角都混黑了,心性自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就像洪興大飛說過的一句話,都是撈偏門的古惑仔裝什麼好人啊。)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