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開局新兵連,新兵全是頂級權貴> 第120章 黑市上什麼搞不到?

第120章 黑市上什麼搞不到?

  他望著遠處尚未完全平息的風沙,語氣有些無奈:「風暴過去有陣子了,就算有線索,恐怕也早讓風沙蓋了個嚴嚴實實。」

  看著丁震凝重的神色,葉楊沒再多說。

  丁震在這戈壁灘守了多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更別說這些受保護的生靈了。

  營地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那幾輛軍用卡車,平時練兵用,大多時候都閒著。丁震跳上駕駛座,葉楊坐進副駕,卡車朝著發現野驢的方向疾馳而去。

  丁震心裡憋著火,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發顫。

  「丁營長,」葉楊看了他一眼,「你緩緩,要不......換我來開吧。」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老丁,你這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車還是我來吧。

  丁震嘆了口氣,沒再堅持,兩人利索地換了位置。車子重新發動後,他抹了把臉,聲音悶悶的。

  「葉連長,讓你見笑了。我就是......就是憋得慌。」

  他盯著前方灰黃的戈壁,牙關咬得死緊。

  「這幫孫子,為了幾張票子,啥缺德事都幹得出來!那是活生生的命啊,一級保護動物!還敢沖咱們的人開槍......別讓我逮著,逮著一個算一個,我非......」

  葉楊點了點頭,沒接話。這時候說啥都顯得輕飄飄的。

  他瞥見丁震眼眶還是紅的,這位老營長守在這兒太久了,久到看每塊石頭都像自家孩子。

  車子照著電台給的方位,一路顛到一座矮山腳下。兩人跳下車,手腳並用翻了過去。

  山那邊,一小隊士兵正圍成個圈站著崗。帶隊的楊排長瞧見他們,明顯鬆了口氣,小跑著迎上來。

  「丁營長,葉連長,可算來了!偵察連的兄弟在山上用鏡子瞅見這兒有東西......」

  他側身指了指圈裡頭。

  「我們過來一瞧,是頭蒙|古野驢,沒氣了。現場我們沒敢亂動。看這情形,估計又是那伙趁風作案的混蛋乾的。」

  丁震沉著臉走過去,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傷口。

  「嗯,是土槍打的。」他拍拍手站起來,眉頭擰成了疙瘩,「這地界離邊境線不到十公里,弄不好......人已經溜出去了。」

  葉楊也繞著屍體轉了一圈。野驢身上沙子不多,這說明沙暴來時它還沒倒在這兒,不然早埋半截了。

  看來丁震猜得八九不離十。沙暴一來,野驢群本能地找地方躲,那幫殺千刀的偏挑這時候下手。槍一響,牲口驚了,頂著風沙亂竄,這一隻估計是中了槍又讓大風給刮遠了。


  再看看四周,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啥痕跡都沒留下。

  「豐含笑!周成!」葉楊轉頭喊了一嗓子。

  「到!」

  「帶你的人,以這兒為圓心,往外搜。重點上剛才那座山,用望遠鏡和狙擊鏡給我仔細瞧!我估摸著......附近可能還有。」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動作快點兒,這鬼天氣,半天工夫就能把什麼都蓋了,到時候想找都難。」

  兩個兵帶著人立刻分頭行動起來。丁震卻愣了一下,看向葉楊。

  「葉連長,至於麼?那幫人可都是錢串子腦袋,到嘴的肉還能讓它飛了?跑了一隻算意外,其他的......肯定早拖走了。」

  葉楊搖了搖頭。

  「話不能這麼說。老丁,剛才那場沙暴,連你都沒想到能刮成那樣,對吧?」

  他抬手指了指依舊昏黃的天際。

  「那幫人肯定也料不到。風沙里開槍,動物一受驚,四下亂跑那是必然的。

  這場沙暴是幫他們遮了槍聲,可也成了他們的絆腳石——剛才那風,人站都站不穩,他們敢漫山遍野追著跑?」

  遠處,豐含笑已經帶人爬上了山坡,舉著鏡子四下張望。

  可戈壁灘太大,鏡子能看到的範圍實在有限,他們只能不停地移動,越走越遠,看得也越來越仔細。

  沙豹營的士兵則朝另一個方向展開了搜索。

  葉楊和丁震留在原地,守著那具野驢的屍體。這荒郊野嶺的,等局裡的人趕到還得些時間。

  「丁營長,」葉楊遞了根煙過去,「往後加強邊境巡邏,總能逮著點馬腳,你也別太焦心。」

  丁震接過煙,苦笑著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難啊。」他吐著煙圈,聲音有些發澀,「那都是亡命徒,錢一到手,能在外頭逍遙好久。

  等他們再露頭,身上要是乾乾淨淨沒帶傢伙,咱抓了也只能按偷渡處理......關幾天,罰點款,不痛不癢。」

  他踢了踢腳邊的沙子,有些無奈。

  「想讓他們把牢底坐穿,那就得人贓並獲,鐵證如山!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哪兒找證據去?就算把沙豹營和偵察連全撒出去,也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要不然,」他嘆了口氣,「這幫人也不敢這麼囂張,一回回地來,一回回地犯。」

  葉楊聽著,眉頭也皺了起來。這確實是個死結。在戈壁灘上,除非當場按著手,否則事後想找證據,簡直難如登天。


  「話說回來,」他想了想,問道,「造這種土槍的作坊,就沒順著這條線摸一摸?」

  丁震把菸頭摁進沙子裡,碾了碾。

  「查是查過,」他搖搖頭,「可那些山溝溝里,這種土作坊海了去了。造出來的玩意兒,說它是槍都算抬舉,動不動就卡殼,搞不好還炸自己一臉。也就那幫要錢不要命的敢用。」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大多是自產自銷,用完就扔,根本留不下尾巴。他們下手也有講究,一般不往要害打,就想著抓活的,好賣錢。」

  兩人正說著,豐含笑那邊忽然有了動靜。他們又找到一頭蒙古野驢,這回沒死透,但傷得極重。

  肚子上被粗劣的散彈打成了篩子,血糊糊一片。豐含笑蹲在那兒緊急處理,可他畢竟不是獸醫,只能做些簡單的清理。

  那野驢倒是出奇地溫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偶爾才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弱的哀鳴。或許它認得這身軍裝,知道穿這個的人不會害它。這給豐含笑省了不少事。

  旁邊幾個偵察兵看得心裡不是滋味。這些動物好好活在自個兒地盤上,招誰惹誰了?偏有人為了幾張票子,非得把它們往絕路上逼。

  沒過多久,沙豹營的人也趕到了。他們在這兒待得久,對付野生動物傷情更有經驗。

  巡邏隊身上備著藥品,幾個人圍著野驢,小心翼翼地把嵌在肉里的鐵砂一粒粒挑出來,撒上藥粉。忙活一通,總算暫時把命吊住了。

  等丁震和葉楊過去看時,那野驢已經能顫巍巍地站起來了,只是四條腿直打晃,顯然虛得厲害。在這戈壁灘上,虛弱就等於判了死刑。

  葉楊留了兩個兵照看。那野驢也通人性,站了一會兒便又慢慢臥倒,不再掙扎。

  豐含笑帶人繼續往前搜索,既然發現了第二頭,誰也不敢說沒有第三頭、第四頭。動作快一點,或許還能救。

  約莫兩個鐘頭後,局裡的人才趕到發現第一具屍體的地方。

  而這時,沙豹營和偵察連陸陸續續又找到了四具野驢的屍體。最小的那頭,站起來還不到人膝蓋高。

  局裡的人利索地把屍體搬上車,那頭活著的也得到了安置。丁震目送車子走遠,抬手揮了揮。

  「咱們在這兒守著,平時作伴的除了風就是沙。」他語氣有些感慨,「偶爾巡邏碰上這些活物,心裡還能亮堂點。

  聽老兵說,早些年它們不怕人,甚至會跑到營地邊上討吃的。那會兒咱們自己也苦,可省出口糧也得餵。」

  他踢開腳邊一塊石子,接著說:「這幾年偷獵的多了,它們也學精了,見人就躲。可躲有什麼用?還是逃不過那幫雜碎的槍口。」


  「好在它們還認得這身衣服,」丁震扯了扯自己的軍裝,「知道穿這個的不會害它們。可如今那幫人也鬼了,黑市上什麼搞不到?

  連咱們的軍裝都敢仿冒!咱們人眼能分真假,動物哪分得清?照這麼下去,再過幾年,這戈壁灘怕是要成死地了。」

  葉楊聽完,卻搖了搖頭。

  「不會的,丁營長。」他語氣很定,「從明天起,長距離巡邏的兵力從一個連加到兩個連。頻率從一周兩次改成每天一次,最近大家都辛苦點。

  巡邏路線全部重排,三隊擴成六隊,時間和路線打亂重來。」

  他望向遠處隱約的邊境線:「特別是靠近那邊的地方,隊伍別貼太近,保持個六七公里距離。我就不信,那幫人還能插上翅膀,從咱們眼皮子底下飛過去?」

  丁震嘆了口氣。

  「這法子以前也用過。」他說,「有段時間,沙豹營除了站崗的,全撒出去巡邏了。可效果嘛……也就那樣,沒抓著什麼大魚。」

  旁邊的楊排長臉色也黯了黯,插話道:「我剛來那會兒,晚上在哨塔上還能聽見狼嚎,有時狼群就從眼皮子底下過去。現在?狼影子都見不著好幾年了。

  那幫人殺了狼,連腦袋都割走。鵝喉羚也是,就剩個無頭身子扔在那兒。再這麼搞,以後想看這些活物,恐怕真得上博物館瞅標本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