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占領突厥聖山

  占領突厥聖山

  「與天斗,蚍蜉撼大樹,斷天道和人間香火天梯。」

  「與地斗,誅邪斬魔,殺天道走狗,還人間朗朗乾坤,碎舊規枷鎖,開萬世太平!」

  「與人斗,定鼎天下,布新法立新章,布衣可為相為帥,乞丐書生也能稱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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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廣獨立於剛剛光復的涼州城頭,西望大漠孤煙,東眺中原烽火,胸中豪情如烈火烹油。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以一己之身,同時推動著三件足以改天換地、逆亂時空的偉業,其艱其險,亘古未有。

  然而,越是如此,他眸中那紫金色的火焰便越是熾烈昂然。

  「快哉!何其快哉!這煌煌偉業,方不負朕重活一世,不負系統相隨,更不負————這億萬黎民翹首以待的清明世界到來!」

  「婁前輩,新世界真的很精彩,你在天有靈,瞧好了。」

  大業十一年冬,朔風卷著戈壁的沙礫,抽打在隋軍將士厚重的鎧甲上,錚然作響。

  收復河西的喜悅尚未完全沉澱,更為艱巨、也更為宏大的征戰已經拉開序幕。

  楊廣沒有給宇文化及絲毫喘息之機。

  在他看來,這條天道的瘋狗,盤踞在西域與草原,不僅是大隋西陲的毒瘤,更是「天道」伸向人間、製造血食的一隻利爪。

  必須將其徹底斬斷,既是剪除現實威脅,更是對「天道」布局的一次正面反擊。

  隋軍以張須陀為前軍總管,周法尚、來護兒為左右軍總管,高潁總攬後勤與戰略協調,楊廣自統中軍,攜定彥平神射營、魚俱羅重甲營等精銳,兵分三路,如同三柄燒紅的利刃,狠狠刺向宇文化及敗退後留下的權力真空地帶—東西突厥故地。

  此時的草原與西域,因宇文化及抽走精銳、施展邪法,早已部族離心,秩序崩壞。

  大小部落或驚懼於隋軍兵威,或苦宇文化及久矣,抵抗意志薄弱。

  左路軍周法尚,出玉門關,沿天山北麓西進。

  他的目標直指西突厥的核心區域。

  大軍過伊吾、越高昌,沿途收降納叛,軍紀嚴明,凡主動歸附、提供宇文化及殘部情報者,皆予優待。

  至可汗浮圖城,守將為宇文化及任命的傀儡,試圖據城頑抗。

  周法尚並不強攻,令士卒以突厥語、漢語輪番向城內喊話,揭露宇文化及妖魔本質,許諾保全歸降者性命財產。

  三日後,城內生變,貴族殺守將,開城迎周法尚。


  隋軍兵不血刃,收取此西域名城,獲得大量補給,並打通了進一步西進的通道。

  右路軍來護兒,自張掖北出,穿越茫茫戈壁,直插漠南。

  他的任務是清掃DTZ東部殘餘,震懾草原東部諸部。

  來護兒用兵飄忽,時而以精騎長途奔襲,擊潰小股頑抗部落。

  時而大會諸部酋長於草原,宣示大隋皇帝「討逆安民,重置瀚海都護」之旨意,以金帛爵位羈縻人心。

  大軍進至諾真水流域,擊潰一支由宇文化及死忠部落組成的聯軍,陣斬其酋,傳首草原,東部諸部震恐,紛紛遣使納貢稱臣。

  中路軍楊廣親率,以張須陀為前鋒,自涼州直驅西北,目標明確追擊宇文化及本部,並收復突厥「聖山」所在。

  這是最艱難、也最核心的一路。

  宇文化及雖敗,摩下最核心的萬餘「血狼親衛」和數千被深度侵蝕的薩滿、巫師仍在,且退入草原後,更能發揮其詭異血魔法的地域優勢,時常以沙暴、毒霧、驅使發狂獸群襲擾隋軍。

  然而,在楊廣煉神境神識籠罩與「軍陣樞紐」的完美統御下,隋軍如同神兵天降。

  張須陀衝鋒在前,先天中期的罡氣如同移動的堡壘,任何敢於正面迎擊的敵陣皆被一擊而碎。

  定彥平的神射手專挑敵軍中施法者與頭領狙殺,往往敵人法咒未成,已被一箭貫喉。

  魚俱羅的重甲營則如同磐石,抵擋住最瘋狂的反撲。

  更令宇文化及絕望的是,他賴以頑抗的種種邪陣、血獸,在楊廣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

  楊廣甚至不再需要完全破陣,只需以神識鎖定其核心,系統便能隔空汲取其部分邪異能量,導致陣法不穩、血獸萎靡。

  此消彼長之下,隋軍步步緊逼。

  大業十二年春,隋軍中路軍進抵郁督軍山(又稱於都斤山,今蒙古杭愛山,DTZ汗庭所在,被視為神聖之地)。

  山腳下最後的血戰中,宇文化及驅使數千被徹底轉化為怪物的部眾發起自殺式衝鋒,企圖借聖山「地脈」之力做最後一搏。

  楊廣凌空而起,身後顯化出模糊的紫金色山河虛影(雖國運受損,但煉神境已可初步顯化),引動殘存國運與自身無匹意志,化作一道橫亘天地的紫金巨刃,一刀斬破了那凝聚的血色魔雲與地脈邪氣連接。

  宇文化及遭受重創,慘叫一聲,化作一道血光向西遠遁,其親衛潰散。

  隋軍龍旗,終於插上了郁督軍山的最高處。

  站在郁督軍山巔,俯瞰蒼茫草原,楊廣卻下令全軍停止西進,就地築壘,轉為戰略防禦與安撫。


  「陛下,何不一鼓作氣,追亡逐北,直搗黃龍(指西突厥王庭碎葉川)?」

  張須陀渾身浴血,戰意未消。

  楊廣遙指西方更深處那隱約的山脈輪廓(天山山脈),目光深邃:「此處,郁督軍山,已是DTZ腹心,再向西,便是西突厥核心之地,碎葉川與廣袤未知的西域腹地。」

  他頓了頓,語氣冷靜。

  「我軍孤軍深入已逾千里,糧道漫長,士卒疲憊。宇文化及雖敗,殘部猶存,且西域城邦諸國,態度不明。若我大軍繼續深入,陷入廣袤陌生之地,DTZ新附諸部未必穩固,一旦有變,與西突厥殘餘前後夾擊,我軍危矣。」

  高潁在一旁頷首:「陛下聖明。當此之時,當以郁督軍山為界,立我大隋瀚海西陲之柱石。撫定DTZ諸部,設都護府,遣官治理,編戶齊民,徐徐圖之。西域之事,可遣使通好,以商貿、文化慢慢滲透,待中原底定,再議不遲。」

  楊廣點頭:「不錯。與天斗,與地斗,非憑一時血氣之勇。收復舊疆,震懾草原,斬斷宇文化及根基,目的已達。當務之急,是消化戰果,穩固新得之地,積蓄力量。」

  他心中更是清楚,真正的威脅在東面。

  李世民收編瓦崗的消息,已通過特殊渠道傳來。

  就在隋軍龍旗於郁督軍山飄揚,開始構建北方新防線之時,中原大地上,另一場影響深遠的整合正在上演。

  大業十一年春,中原,洛水兩岸。

  瓦崗軍的黑色大營連綿數十里,但氣氛卻壓抑凝重。

  李密高坐帥帳,面容比幾年前清減了許多,眉宇間儘是揮之不去的焦慮與愁容。

  東都王世充覆滅後,瓦崗軍失去了最重要的戰略目標與緩衝,直接暴露在兵鋒正盛的李唐面前。

  內部,翟讓舊部與後來投靠的各方勢力矛盾日益尖銳。

  外部,竇建德在河北虎視耽眈,而西面的李世民,更是如同一柄懸頂之劍。

  「報!唐軍秦王李世民,親率大軍十萬,已至洛水西岸,立下營寨!」探馬惶急來報o

  李密霍然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知道,決戰的時候到了。

  他手中仍有雄兵二十餘萬,糧草充足,猛將如雲,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他甚至寄望於能擊敗李世民,從而威震天下,與李淵分庭抗禮。

  然而,他低估了此時李世民的境界與麾下軍隊的戰力。

  洛水之戰,首日接戰。

  李密派大將單雄信率精銳「內軍」三萬渡河挑戰。


  李世民僅令秦瓊率玄甲精騎五千迎擊。

  秦瓊當年本跟隨李世民平叛的,連番大戰修為精進,加之玄甲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衝鋒之勢如山崩海嘯。

  單雄信雖勇,卻難擋秦瓊之神威與玄甲軍之鋒銳,大敗而歸。

  次日,李世民親臨陣前。

  他並未穿戴沉重鎧甲,只一襲秦王常服,騎在駿馬之上,然而先天后期鎮國武者的磅礴氣息自然流露,竟在河面上激起陣陣漣漪。

  他目光如電,掃過對岸瓦崗軍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兩岸。

  「李魏公,天下洶洶,民不聊生。宇文化及乃妖魔,荼毒西北。隋室困守,難挽狂

  瀾。我大唐應天順人,志在混一四海,終結亂世。公本豪傑,奈何與天命相抗?若率眾來歸,必保公位列王侯,麾下將士,各安其位,共享太平!」

  這番話,既是勸降,更是攻心。

  瓦崗軍中,徐世勣等人目光閃動,本就對李密誅殺翟讓後的獨斷多有不滿,如今見李世民氣度武功如此,唐軍軍容鼎盛,心思已然活絡。

  李密大怒,親率大軍欲與李世民決戰。

  兩軍於洛水東岸廣闊原野展開激戰。

  李世民用兵,鬼神莫測。

  他先以正面部隊穩守陣腳,消耗瓦崗軍銳氣,同時命尉遲恭、程知節各率奇兵,借地形迂迴,猛攻瓦崗軍側後。

  更關鍵的是,李世民本人如同戰場上的神祇,他突入敵陣,所向披靡,淡金色的真氣所過之處,瓦崗軍將領非死即傷,軍陣為之潰亂。

  他甚至以無上功力,隔空一掌震碎了瓦崗軍中軍指揮的高台,極大地打擊了對方士氣。

  戰至午後,瓦崗軍已顯敗象。

  此時,徐世勣、魏徵等將領見勢不可為,又早與李世民方面有秘密接觸,突然率部倒

  戈,反攻李密中軍。

  瓦崗軍瞬間大亂。

  李密見大勢已去,在親信王伯當等人拼死護衛下,殺出重圍,倉皇東逃,欲投奔河北竇建德。

  李世民並未窮追,他迅速收攏降兵,嚴肅軍紀,對瓦崗舊將,凡願歸附者,皆溫言撫慰,量才錄用。

  秦瓊、程知節等本就是舊識,此時重逢,更是盡心效力。

  不過旬月,二十餘萬瓦崗大軍,除部分潰散或隨李密東逃外,盡被李世民消化整編。

  中原最強大的一股割據勢力,就此易主。

  消息傳開,天下震動。


  竇建德在河北聞訊,連夜加固城防,遣使與李唐通好,姿態放低。

  殘隋朝廷中,高潁等人更是憂心如焚。

  李世民立於洛水之濱,身後是歸附的瓦崗眾將與新收編的浩大軍團。

  他望著東方,那裡是竇建德的河北,更遠處,是潼關之後他名義上的君主楊廣,也是他父親李淵,乃至那神秘「天道」共同指向的最終對手。

  天下三分的格局,在這一刻,隨著龍旗插上郁督軍山、瓦崗寨黑旗換成唐幟,終於徹底清晰。

  北方大漠,楊廣的大隋,據潼關以西、隴右、河西乃至部分草原,攜大破宇文化及之威,根基漸穩,然國運受損,強敵環伺。

  中原河北,李淵的大唐,盡占關中、河東、中原,新納瓦崗,虎視河北,國運升騰,兵強馬壯,更有「天道」隱約加持,勢頭最盛。

  東南江淮,杜伏威等勢力雖在,但在此兩大巨頭陰影下,已顯得無足輕重。

  新的風暴,已在三分天下的格局中,開始醞釀。

  楊廣在郁督軍山收到李世民盡收瓦崗的詳細戰報時,只是輕輕撫摸著腰間替代龍雀的普通戰刀,望向東南方向,嘴角露出一絲冰冷充滿戰意的笑容。

  「李世民————很好。你是被天道蠱惑?還是心裡使然,要走上這帝王之位。」

  「鎮國武者?想必也是修煉了《人皇武典》。

  郁督軍山的晚風格外凜冽,中軍大帳內,炭火驅散了北地的寒意。

  沙盤之上,天下三分之勢一目了然。

  代表李唐的紅色小旗已幾平覆蓋整個中原,正緊緊擠壓著代表竇建德「夏」的黃色區

  域,並隔著潼關,與代表大隋的玄色遙遙對峙。

  「陛下,」高潁指著河北、山東一帶,聲音沉穩中透著憂思。

  「探馬與內線回報,竇建德與李淵之間使者往來頻繁。李密敗逃投竇後,竇建德雖收留,卻也深感唇亡齒寒。李淵————或李世民,開出的條件似乎相當優厚,傳聞有劃河而治,永為兄弟之國」之議。竇建德雖未公開應允,但其邊境針對我大隋的守備已明顯鬆懈,主力似有西調、防備李唐的跡象。」

  帳內一陣沉寂。

  誰都明白,一旦竇建德徹底倒向李唐,或雙方達成穩固同盟,李淵便能毫無後顧之憂地集結全部力量,猛攻潼關。

  屆時,大隋將面臨來自正東(李唐)和東北(可能的竇夏聯軍)兩個方向的泰山壓頂之勢。

  「等他們談妥,簽下盟約,把酒言歡之時,便是潼關天險承受百萬之師雷霆一擊之日。」


  張須陀冷哼一聲,拳頭捏得咔吧作響。

  「不如趁其和議未定,我們先發制人,攻其不備!」

  「難。」周法尚搖頭,「我軍主力剛定草原,千里回師,人困馬乏。竇建德擁兵四十萬,據守河北山東堅城,正面強攻,曠日持久,正中李淵下懷。」

  眾人目光不自覺投向主位。

  楊廣一直閉目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那節奏緩慢而穩定,仿佛與帳外呼嘯的風聲、與沙盤上無形的運勢流轉,隱隱相合。

  他忽然睜開眼,眸中紫金光芒一閃而逝,不是銳利,而是一種洞悉全局的深邃。

  「張將軍所言,先發制人,是正理。周將軍所慮,強攻難下,亦是實情。」

  楊廣緩緩開口。

  「所以,朕要的,不是大軍征伐,而是雷霆一擊,斬首奪心。

  他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手指重重落在代表竇建德都城樂壽的位置。

  「竇建德自以為高枕無憂,西與李唐虛與委蛇,東、北暫無強敵,南面是已近乎歸附的杜伏威。他摩下猛將如劉黑闥、王伏寶等,或鎮守邊關,或隨李密防備李唐。此刻樂壽,看似安全,實則————最為空虛。」

  他環視帳中諸將,目光銳利如刀:「李淵能給他的,無非是暫時和平的承諾與未來的空頭爵位。」

  「陛下之意是?」來護兒忍不住問道。

  「精銳突襲,直搗樂壽。」楊廣一字一頓,「朕,帶上你們全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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