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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招蜂引蝶,惹人惦記

  地毯是波斯進貢的羊絨毯,厚實柔軟,摔上去倒是不疼,狼狽勁兒卻一覽無遺。

  蕭璟臻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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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靈淮坐起身,臉上「你活該」的表情。

  他的頭髮散亂一床,中衣的衣襟因方才的動作被扯開,露出一小片白皙。

  「這是我的床,誰准你上來睡的!」

  蕭璟臻躺在地毯上,用手揉了揉被踹到的腰胯,唇角勾起。

  小東西,一腳踹得還真不輕,明日怕是要青一塊。

  「這也是我的床,憑什麼我不能睡……」

  蕭璟臻反駁的聲音不大。

  謝靈淮見他一副「我就睡這裡你能拿我怎樣」的無賴樣,氣的牙根直痒痒。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謝靈淮的腳踝白皙纖細,躺在地毯上的蕭璟臻轉頭看著漸漸遠去的嫩白,慌張起來。

  「你去哪兒!?」

  謝靈淮沒理他,步子邁得更快。

  蕭璟臻一下從地毯上彈起來,疾步追上,長胳膊一伸,從他腰間橫插而過,將人攔腰勾了起來。

  不費吹灰之力,將人往肩上穩穩一扛。

  「放開!」

  謝靈淮在他肩上撲騰著,雙手握拳砸在他的後背。

  奈何拳頭力氣微弱,加上剛醒不久身體虛弱,那點力氣打在蕭璟臻身上跟撓痒痒一樣,非但沒阻止他,還激的男人走的更快了。

  蕭璟臻幾大步走回床榻,將人往床上一扔。

  謝靈淮落在柔軟厚實的錦被上,頭髮四散,鋪了一床。

  他掙扎要起來,蕭璟臻欺身而下,一隻手撐在他頭側,一手抓住他的雙腕按在頭頂上方。

  無可遁逃的姿勢。

  謝靈淮被這麼壓在床上,中衣在掙扎中又散開一些,衣襟開的更大。

  美艷的臉蛋兒因用力掙扎泛紅,眼尾更是染上一層緋紅。

  水亮的眼中溢著怒,還有一絲謝靈淮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張。

  蕭璟臻低頭直直盯著他,視線一寸一寸往下滑,最終落在他恢復紅潤的唇瓣上。

  「就這麼不想與我一起睡?」

  「哼,你是什麼絕世香餑餑?我為什麼想與你一起睡!」

  蕭璟臻慢慢湊近,牙齒咬上他的耳垂,啃咬間溢出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曖昧:「是嗎,那趙王府的床,睡得舒服嗎?」


  男人說「趙王府」三個字時,咬的格外重,誓要嚼碎咬爛。

  「舒服嗎」說的很輕,帶著醋意,委屈。

  「蕭璟臻,你個混蛋!」

  蕭璟臻看著他被羞惱燒的通紅的臉,瞪圓而格外亮的眼睛,不斷開合罵人的嘴巴,嘴角一個上揚。

  「謝靈淮,你真是一點兒都不乖。」

  他低頭吻上了謝靈淮的唇。

  不是溫柔的吻。

  男人的唇壓上來時帶著蠻橫,要將人整個拆吃入腹。

  謝靈淮動彈不得,便用牙齒狠狠咬住他的下唇,腥甜在二人交纏的唇齒間炸開。

  蕭璟臻悶哼了下,眉心微擰,下唇傳來尖銳的疼痛,沒有絲毫要鬆口的意思。

  而是加深了吻。

  輾轉廝磨,舌在謝靈淮口腔中肆虐糾纏,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扣住,無法掙扎,吻得更深更重。

  「唔唔……」

  謝靈淮眼尾更加緋紅,長睫顫抖,呼吸紊亂,齒縫間不斷溢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身子在蕭璟臻身下不受控制的發抖。

  掙扎越來越弱。

  攥緊的手無力展開,搭在蕭璟臻的手腕上。

  蕭璟臻鬆開他的手腕,順著手臂慢慢下滑,解開了謝靈淮的衣帶。

  散亂的寢衣瞬間松垮滑落,肩頭一片瑩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搖曳燭火下,泛著淡淡的薄紅。

  謝靈淮的腰身極窄,特薄,男人張開拇指與食指就可捏住。

  蕭璟臻眼底的暗色層層疊疊翻湧,喉結狠狠滾動。

  鬆開被咬住的唇,男人薄唇紅腫,染著淡紅的血痕,野性,靡麗。

  蕭璟臻的鼻尖抵著謝靈淮的額角,滾燙的呼吸落在泛紅的眼尾,嗓音沙啞,碾磨而出:

  「咬?就這麼不待見我?」

  謝靈淮眼眶氤氳著水霧,視線渙散,下頜繃得緊緊,唇瓣紅腫。

  「放開……」

  他聲音細弱,力氣幾乎耗完,連推開蕭璟臻的力氣都沒有。

  「蕭璟臻,你不講理……」

  「我不講理?」

  蕭璟臻低笑一聲,手掌牢牢捏住他的窄腰,用力往身前一帶,兩人的身軀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隔著皮肉,能清晰感知彼此的心跳。

  「我若是講理……」 蕭璟臻語氣陰惻惻,帶著十足的偏執,「今日你就被旁人搶走了!」


  「我從來不管你去哪裡,不管你見誰。愛著你,寵著你,縱著你,任由你隨心所欲。」

  「可謝靈淮,你不該越線,不該讓別的男人為你拼命,不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任由旁人覬覦。」

  每一句話,都裹著化不開的痴怨。

  謝靈淮渾身一震,心頭湧上一股難言的澀意。

  他從沒有想過招惹誰,去趙王府只是追查蘇家一案,蕭景明的出手相救不過是突發刺殺下的意外,從頭到尾,他坦蕩磊落,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可在蕭璟臻眼裡,所有的巧合,都成了蓄謀已久的靠近。

  所有的人情往來,都成了曖昧不清的牽扯。

  偏執,狹隘,眼裡容不下一粒沙。

  「我和趙王清清白白,遇刺是意外,他擋刀只是情急之舉,我無從左右。」

  「清白?」

  蕭璟臻挑眉,眼底翻湧著嘲諷的冷光,大手用力,掐的謝靈淮腰間軟肉生疼。

  「躺在別人的床上,受旁人悉心照料,這也叫清白!?」

  「謝靈淮,你根本不懂,你這張臉,你這副性子,到哪兒都招蜂引蝶,惹人惦記!」

  蕭景明的心思,蕭璟臻看得一清二楚。

  是覬覦。

  想到這,蕭璟臻心底的戾氣再度翻湧,低頭湊近,咬上謝靈淮側頸,帶著懲罰的啃咬。

  力道不重,留下淺淺的痕跡。

  「唔唔……」

  側頸是謝靈淮最敏感的地方,他渾身一顫,細密的戰慄順著脊椎蔓延全身。

  「蕭璟臻!你別過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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