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浪蕩太子會親,會哄,不會停> 第一百二十二章 誰給郎君下的毒

第一百二十二章 誰給郎君下的毒

  顧衛掀開車簾,蕭璟臻抱著謝靈淮上了車。

  溫如玉騎著馬跟在馬車後面,和薛勛並肩而行。

  薛勛瞥了他一眼:「溫太醫,有話就說。」

  溫如玉重重嘆了口氣:「薛統領,你說太子殿下,會不會把藥藏局給砸了?」

  薛勛面無表情的說:「不會。」

  溫如玉鬆了口氣。

  跟著薛勛補充道:「太子殿下會直接燒了。」

  溫如玉:「…………」

  馬車裡傳來蕭璟臻低沉的聲音:「溫如玉。」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𝖘𝖙𝖔9.𝖈𝖔𝖒

  溫如玉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應道:「微臣在!」

  「什麼時候能醒?」

  溫如玉騎馬往前與車並行:「回太子殿下,少則半個時辰,多則一個時辰。」

  須臾,蕭璟臻臻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里多了一絲溫如玉從未聽過的疲憊:「快點。」

  溫如玉愣了一下。

  快點?

  快點什麼?

  溫如玉沒有問,也不敢問,只應了一聲:「是,太子殿下。」

  棲淮殿。

  殿內地龍燒的極旺,滿室暖意,卻死寂沉沉。

  寢室床榻上,謝靈淮雙目緊閉,眉心緊緊皺著,額頭都是冷汗,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蕭璟臻坐在榻邊,握著謝靈淮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一下一下的摩挲著。

  謝靈淮眉頭擰的越來越緊,似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嘴裡偶爾溢出幾聲含糊的呻吟。

  「溫如玉!」

  蕭璟臻一聲低吼。

  在外廳候著的溫如玉背著藥箱進到內室,見蕭璟臻臉色陰沉著實嚇人,他吞了吞口水:「太子殿下……」

  「不是說最多一個時辰就會醒嗎?這都快一個多時辰了,為何還沒醒!?」

  蕭璟臻的語氣十分焦灼。

  溫如玉眉蹙了蹙,不應該啊,怎會沒醒。

  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立刻上前,半跪在床榻邊,從被中拿出謝靈淮的手,指尖搭在他的腕上,號脈。

  蕭璟臻死死盯著溫如玉,整顆心懸在半空,幾乎要跳出胸口。

  他從未如此焦灼難安。

  溫如玉診脈片刻,神色閃過一絲疑惑。


  蕭璟臻見他皺眉,心頭一緊:「如何?到底什麼情況?」

  溫如玉沒有回答,而是換了一隻手,又診了一會兒,才鬆開手。

  他站起身,躬身稟道:「太子殿下放心,郎君脈象平穩,無礙……」

  「無礙?那怎麼還不醒?同樣的話,孤一個時辰前就已聽過了,休要誆騙孤!」

  一個多時辰。

  整整一個多時辰。

  回到東宮,他守在床榻 邊,寸步不離,焦灼不安等待,最難熬的一個多時辰。

  溫如玉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面上淡定,心裡頭卻翻湧驚濤駭浪。

  他什麼樣的脈象沒見過?

  可謝靈淮的脈象表面看確實平穩如常,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平靜無波的水面下,藏著暗流涌動。

  方才診脈時,謝靈淮的經脈中似有什麼東西在遊走,和蛇一樣,又似一根針。

  似有似無。

  本想再仔細探一探,那東西又不見了,似是消失一樣。

  溫如玉的手攥的更緊。

  沒有十足把握,他不敢說。

  「太子殿下,郎君之所以沒醒,些許是……累了……在……睡覺。」

  溫如玉說這話,聲音很小,心虛的緊。

  蕭璟臻深沉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累了?你確信?」

  溫如玉吐了口氣,點頭:「是的。」

  蕭璟臻坐回床邊,把謝靈淮身上的錦被掖了掖,對溫如玉說:「今夜你就在偏殿候著,隨時待命。」

  「是。」溫如玉領命,看了眼床榻上的謝靈淮轉身出了寢室。

  蕭璟臻看了眼謝靈淮,站起身往外走,他立在殿門口,冷冷掃向院外。

  雪地里,兩道身影靜靜跪著,垂首,不敢抬頭。

  春桃與陸衍。

  蕭璟臻跨出殿門,目光冷冷偏轉,落在陸衍身上。

  「陸衍,今日為何沒隨行?」

  陸衍如實說:「回太子殿下,今日奴才本是要跟著去的,可殿下說此番去趙王府是與府中女眷議事,就帶春桃一人跟隨,讓奴才留守殿中。」

  蕭璟臻沉默須臾,鄭重的命令:「從今往後,無論他去往何處,見何人,做何事,你必須緊隨左右,不得離開他半步。」

  「但凡再有今日這般疏漏,孤唯你是問,決不輕饒!」


  「奴才謹遵!」陸衍弓著腰,用手背摸了摸濕潤的眼睛。

  蕭璟臻瞥了眼他身旁的春桃,什麼也沒說。

  「都起身候著。」

  二人連忙起身,立在廊下,顧衛快步走過來,躬身行禮:「太子殿下。」

  「查的如何?」

  「被滅口的正是蘇家一案的關鍵證人,人當場斃命,刺客手法乾淨利落,一箭命中正心。」

  蕭璟臻眼底寒光乍閃,喉間溢出一聲極冷的嗤笑:「看來天京城亂了。」

  顧衛無奈一說:「人證斃命,蘇家一案,再度淪為死局。」

  「那倒未必。」蕭璟臻眼底翻湧沉沉殺伐戾氣,周身氣壓驟降,「刺客追查蹤跡如何?」

  與顧衛一起來的薛勛,躬身回稟:「回太子殿下,兩刺客皆訓練有素,行事決絕,事後分散逃逸,沿途抹去所有蹤跡,斷尾乾淨,無半點線索殘留。」

  蕭璟臻聽了,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那就引蛇出洞,從白日刺客的行徑來看,幕後主使的目標可不單單是那錦衣衛。」

  「查清楚刺客背後的主子是誰,抓到,審訊完,一個不留!」

  薛勛與顧衛二人對視一眼。

  「是!」

  偏殿裡,打著地鋪的溫如玉,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在琢磨謝靈淮的怪異脈象。

  一年前,有個南方的親友來找溫如玉看過病,脈象也是虛浮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澀滯感,當時他以為是親友身子底弱,沒有太在意。

  可半年後,他從別人口中得知,親友死了,死得很突然,很蹊蹺。

  後來聽說是中毒,一種罕見,苗疆的一種毒,具體叫什麼,溫如玉就不得而知了。

  回想到這裡,溫如玉猛地坐起身來,額頭滲出冷汗。

  不,不可以,郎君不能有事。

  郎君要是出了事,太子殿下會……會瘋的……

  他揉了揉額角。

  若真的與自己親友中的同種毒……

  是誰給郎君下的毒?

  又是什麼時候下的?

  是在南楚就被下了,還是來北雍之後被誰下的?

  若是前者,倒還好,若是後者……

  溫如玉心一緊,若是後者,那太子殿下是不是也被下了毒,畢竟與郎君同食同寢,寸步不離。

  溫如玉從擔憂謝靈淮一人,變成擔憂他與蕭璟臻二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