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浪蕩太子會親,會哄,不會停> 第九十九章 家有悍妻男人的福氣

第九十九章 家有悍妻男人的福氣

  貴妃微微勾唇,神色溫和:「妹妹有心了,陛下今日確實勞累,多喝一碗也無妨。」

  莊妃在二人間來回看了一眼,咬了咬唇,心口的怨氣堵得她難受。

  她本是聽說北雍帝今日動了大怒,特意親自下廚熬製了安神湯送來。

  北雍帝與貴妃方才殿內說的一番話,恰好被她聽了去。

  封蕭景譽為晉王?

  晉王,地位尊崇,何等榮耀。

  她的皇兒蕭景明論資質,學識,功勞,哪項不比蕭景譽強百倍,才封了個趙王,封地還是偏遠不相干的甘州,與晉王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憑什麼!?

  憑什麼毫無建樹,無功無德的蕭景譽能封晉王!

  

  莊妃心裡說不出的什麼滋味,氣的發抖,抖得手上的托盤直晃動,險些將安神湯灑出來。

  晉王明明更適合她的明兒。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馮公公話音未落,蕭璟臻已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兩位娘娘。」

  「你們各自回宮去吧,朕與太子有要事商議。」

  貴妃與莊妃便退了下去。

  蕭璟臻卻喊住了莊妃。

  「莊妃娘娘,勞您費心了,您送的畫七郎很是喜歡,孤替他謝了。」

  莊妃緩緩轉身滿臉堆笑,語氣柔和:「太子客氣了,本宮也是看七郎君身體抱恙,想著送點什麼能讓他心情舒暢,畫是隨意選的,沒想正合他的意。」

  說完,臉上帶笑離開。

  走出殿門,莊妃的臉色徹底沉了。

  走了一段路,她停下腳步,忽然開口:「嬤嬤,你說,陛下為何突然要給蕭景譽封晉王?」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掌事嬤嬤斟酌答道:「這個……奴婢也不清楚,許是六殿下最近表現得好,陛下看重他?」

  「表現得好?」莊妃冷笑一聲,牙咬的更緊,語氣里的憤恨更重。

  「他整日不是逗貓遛狗,就是吃喝玩樂,能有什麼表現!分明就是貴妃在陛下面前吹了枕邊風!」

  「她倒是好手段,太子與她貼己,兒子又要封晉王,這天底下的好事全讓她一人占了!」

  嬤嬤不敢接話,低著頭跟在後面。

  莊妃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對,陛下今日提起封晉王的事,本宮怎麼聽著那語氣,像是另有用意?」

  方才她在殿外聽到的幾句話,雖然聽得不太真切,但隱約聽北雍帝提到了「太子」二字,又提到了「過繼」什麼的。

  當時她想再聽仔細些,馮公公便過來傳話,餘下的話也就沒聽到。

  「去打聽打聽,陛下今日發火是為何事?」莊妃吩咐道,「尤其是跟太子和六皇子有關的,一個字都不許漏。」

  嬤嬤連忙應了。

  莊妃站在迴廊下,望著翊坤宮方向,眼中翻湧怨恨。

  風光了這麼多年,也該讓讓位了。

  貴妃與莊妃二人走後,文化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蕭璟臻懶洋洋往椅上一癱,半個身子倚著扶手,隨手端過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問北雍帝:「父皇,您讓兒臣來有何事要議?」

  蕭璟臻本在棲淮殿與謝靈淮下棋,兩人賭得興起,輸一次便往對方臉上貼一張紙條。

  誰貼的紙條多,誰就輸,輸的一方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

  蕭璟臻都盤算好,他要是贏了,晚上定要讓謝靈淮好生伺候自己一番。

  眼看他要贏了,被召喚來了文化殿。

  北雍帝聽他語氣不對,下去的火又竄上來,指著滿地的奏本喊道。

  「什麼事?還能有什麼事,還不是你納側妃的事!你看看,這一地奏本全都是勸朕讓你納側妃的!你倒好,一點感覺沒有,合著納側妃的事是朕的事?」

  蕭璟臻眼皮都沒抬一下,看都沒看一眼地上亂糟糟的奏本,他將一條腿往另一條腿的膝蓋上一橫,一副吊兒郎當的派頭。

  「父皇,您正值壯年,納妃有何不可。再說,您生氣有何用?您生氣他們就不上奏本了。」

  「這幫老混帳!欺人太甚!」北雍帝伸手抓起案上的茶盞,又想往地上摔,舉起來又放下去了。

  「朕問過貴妃了,她應了。」

  蕭璟臻掀起眼皮看了北雍帝一眼,語氣依舊不咸不淡:「應了就應了唄。」

  「還有你提議冊封六郎為晉王的事,我也與貴妃說了。」

  蕭璟臻「嗯」了聲。

  「朕告訴你,這些都是你的爛攤子,你負責收拾乾淨,朕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北雍帝決定甩鍋不管了。

  蕭璟臻不緊不慢開口:「父皇,六弟也到成親的年紀了……」

  北雍帝眯起眼睛看向他,「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蕭璟臻身子微微前傾,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父皇,解決問題要從根源解決才行,這些個世族未出閣的貴女,您直接賜婚不就得了。」

  「賜婚?給誰賜婚?」

  蕭璟臻轉動了下拇指上的玉扳指,慵懶的腔調:「六弟正好缺個媳婦,那個李婉兒與他挺適配,您直接下旨賜婚便可。」

  北雍帝被他這麼一提醒,恍然大悟。

  「對啊,朕的皇兒又不止你一個。」

  頓了頓,北雍帝語氣帶著點擔憂。

  「李婉兒給老六,你確定行?朕聽聞那個李婉兒性子有點暴躁啊,老六性子溫和,還有些軟,會不會被她……欺負?」

  「六弟一大男人,能被欺負到哪去,一個小娘子還能打殘他不成!」

  蕭璟臻口氣中帶著無語。

  「父皇,家有悍妻那是男人的福氣,李婉兒性子直爽,沒什麼壞心眼,正好能約束六弟那軟和性子。」

  北雍帝想到前幾日,謝靈淮那大嗓門,輕嗤一聲:「朕看是你有個悍夫,也想把老六拉下水吧。」

  蕭璟臻立刻一笑:「父皇,你不懂,這叫情調。」

  「哼,情調?你脖子上的疤,朕倒要看看什麼時候能消!不能太驕縱,容易恃寵而驕。」

  蕭璟臻伸手摸了下脖頸上謝靈淮留下的齒印。

  消?留一輩子才好呢。

  北雍帝見自己好大兒那不值錢的樣子,輕咳了下,又問:「那,崔令儀呢?」

  蕭璟臻慪了北雍帝一眼,提醒道:「父皇,除了六弟,您還有那個皇子沒有媳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