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男人可不能軟
「要是覺得打的不過癮,我勉為其難可以再來一巴掌。」
謝靈淮也不客氣,說話的同時手已經舉了起來。
蕭璟臻一下拽住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邊蹭邊道:「都說了,別用手,這手打人太暴殄天物。」
說著,偏頭在他手掌心親了一口,「真香!」
謝靈淮不贊同的哼了聲:「手不用來打人,才才是真的可惜。」
謝靈淮的雙手不僅白嫩柔軟,且手指根根修長靈活,蕭璟臻每每被這雙手拿捏的時候都似在雲端顛簸。
蕭璟臻攥著手又挨個手指親了一遍。
「那不行,這手可不能傷,要是傷了我就不能享用了。」
謝靈淮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蕭璟臻和他說的不在一個話題上,使勁抽回手,被溫泉蒸的發紅的臉蛋兒變得更紅,嗔罵:「下流胚子!又發什麼騷!」
蕭璟臻低頭唇湊近,沒有直接吻上去,而是蹭著謝靈淮的唇角一掃而過。
極輕,卻莫名的酥酥麻麻,格外撓人心尖。
水下蕭璟臻單臂緊緊環著謝靈淮得窄腰,將他牢牢圈在懷中,泉水包裹著兩人交疊的身軀。
男人寬大的手掌揉捏著謝靈淮側腰的軟肉,柔軟透過掌心直抵心底,他再度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
他的喉結不停滾動,眼底的情浪愈發濃烈。
蕭璟臻聲音漾著情慾:「我就下流怎麼了,誰讓你這麼勾人,勾得我就想對你下流,就想親你,就想要你!」
唇再次覆上謝靈淮濕潤的唇瓣。
水汽霎時在兩人唇齒間流轉,蕭璟臻用舌尖撬開他的齒關,跟著探入口腔,纏上潤滑的舌。
大掌順著謝靈淮的腰側緩緩摩挲,一路往上,停留在後頸,手指用力一扣。
窒息感猛的襲來。
謝靈淮臉頰漲得通紅,嘴巴被堵著,無法出聲罵人,只好用眼睛瞪著蕭璟臻。
蕭璟臻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濃郁,加深了吻。
水花在兩人身邊劇烈涌動,攪碎了水中曖昧的光影,也攪亂了兩人的心緒。
窒息感再次襲來,謝靈淮的臉頰越來越紅,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只能下意識地用力抓住蕭璟臻的手臂。
蕭璟臻察覺到他的不適,沒有絲毫拖延,唇離開了他的唇。
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謝靈淮大口大口喘著氣,眼底滿是水霧,模樣狼狽卻魅人。
不等謝靈淮緩過氣,蕭璟臻再次低頭吻上他的唇。
吻得比剛剛更蠻橫,誓要將他整個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靠,狗東西還來!
這是回回想把他親死。
不,他遲早會被狗東西親死。
謝靈淮心裡罵罵咧咧,奈何渾身發軟無力,只能任由蕭璟臻吻著。
蕭璟臻吻的力道漸漸輕柔下來,手掌在他的後背遊走。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謝靈淮,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大口大口喘著氣。
待兩人呼吸漸漸平穩,蕭璟臻勾著謝靈淮的腰往池邊遊了游,伸手將放在湯泉旁小火爐上溫著的薑湯端過來,遞到他嘴邊。
「乖,把薑湯喝了,再熱就幹了。」
擱著以前謝靈淮定不會喝的,他不喜歡薑湯里的姜味。
但他明白只要是蕭璟臻讓他喝的東西,他不喝也得喝。
他不想被狗餵。
謝靈淮張嘴一口氣喝完了薑湯,溫熱的辛甜從喉嚨滑進胃裡,暖洋洋的。
蕭璟臻放下瓷碗,拉著他坐到水下的石階上,強壯手臂攬著他的腰,將他半摟在懷裡,語氣鄭重起來:「知道父皇為何傳喚你嗎?」
謝靈淮搖了搖頭:「不知。」
「那你覺得,父皇在乎子嗣嗎?」
謝靈淮抬眼與他對視。
他覺得蕭璟臻腦子裡定是葷物太多,已經變得不靈光了,哪有皇家不在乎子嗣的。
歷朝歷代,皇室都求多子多福,綿延血脈,這是皇家刻在骨子裡的規矩。
「陛下不在乎?」
「父皇若在乎子嗣,怎會同意你入東宮,又怎會讓你做這東宮主母?」
「我入不入東宮,做不做東宮主母,和生育皇嗣沒有關係,你納妃照樣可以生孩子。」
蕭璟臻瞬間不悅,手捏住他的下巴,氣道:「你讓我和別人生孩子!?」
「什麼叫別人?那是你的側妃,是你孩子的娘親。」
「哼,我不會納的,要生也得你生!」
「你腦子真的壞了,男人能生孩子,那不成妖精了。」
「你本就是小妖精。」蕭璟臻捏下巴的手移到他的臉頰,捏了捏。
「我的小妖精。」
謝靈淮嫌棄的眼皮翻了翻,他嘴上這麼一頓反駁,心下卻在揣測北雍帝。
莫非北雍帝老登兒,壓根沒打算讓蕭璟臻繼承皇位?
蕭璟臻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篤定道:「放心,皇位非我莫屬。」
他頓了頓,指尖下移,輕輕划過謝靈淮被親腫的唇瓣,繼續道:「在我成為太子的那刻起,父皇就與我說過,一個沒有世家壟斷的朝堂,才是北雍的未來,才是長治久安的朝堂。」
「沒有世家壟斷的朝堂?」
謝靈淮重複了一遍,旋即嘴角扯起一抹譏諷。
這父子倆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
世家的根基,豈是那麼容易撼動。
謝靈淮覺得身下的石階硬邦邦的,硌得屁股疼,腰身一扭站了起來。
手臂順勢環上蕭璟臻的脖頸,側頭看向他。
「你可曾聽過一句箴言?」
他側頭的瞬間,紮起的馬尾梢蹭過蕭璟臻的鼻樑,又順著鼻樑刮到他的鎖骨,毛茸茸的發尾帶著微涼,撓得蕭璟臻心尖發癢發顫。
就著姿勢,蕭璟臻手臂環上他的窄腰,抱起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抄起熱泉水澆在他冰涼的肩頭。
「說來聽聽。」
「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
「哦?還有這種言論?」
蕭璟臻挑眉,眼底閃過幾分興味。
「在我們南楚,這話流傳了上百年。」
謝靈淮搭在他肩上的指尖,有意無意的在他凸出的鎖骨上摩挲。
他垂著眼帘,直勾勾看著蕭璟臻沒在水中的胸膛,健碩的線條若隱若現,隔著水流,性感又不失力量感。
蕭璟臻察覺到他掃視的目光,伸手拽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聲音曖昧:「想摸就摸,別矜持,更不用客氣,夫君的身子你可隨意玩弄。」
「誰要摸你這個硬邦邦的臭男人。」
「硬才是男人,男人可不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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