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小流氓與臭流氓正好天生一對
「西南大捷啊。」
蕭璟臻接過酒杯,問他:「你知道我為何要援助南楚攻打西南夷人嗎?」
謝靈淮不知他問的目的是什麼,想了下,回答:「兩國盟約。」
「不是。」
不是?
謝靈淮又想了想,說道:「南楚與北雍同屬漢土,且兩國接壤,強行吞併,必生內亂,得不償失。」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蕭璟臻的指腹划過他修長白皙的後頸,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嘴角卻勾起一抹心酸的笑:「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跟著他舒了長長一口氣,聲音發啞:「我從未想過要吞併南楚,從來沒有。」
後頸被微涼,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觸碰的發癢,謝靈淮扭頭對上蕭璟臻深邃的眼睛。
「為何?」
蕭璟臻若說要南下攻打南楚,謝靈淮百分百認為他說的是實話。
可蕭璟臻偏偏這麼說,謝靈淮就不得不揣測他的用意。
蕭璟臻看著他眼中的疑惑。
是的,眼中僅有疑惑,沒有別的。
男人心頭的酸澀變成澀苦。
「謝靈淮,你是我的太子妃,我怎會攻打自己妻子的國家。」
「殿下,你真喝多了。」
想法太幼稚,太天真。
「蕭璟臻,你是北雍的儲君,有些話,你說不得!有些事,你更做不得!別拿這種幼稚的話來哄我,老子不信!」
謝靈淮眼底染上濃墨,語氣冷寒。
「說得怎樣,說不得又怎樣?反正你不會在意,也不信我。」
蕭璟臻將杯中酒盡數倒入口中,酒杯一扔,隨即單手扣住謝靈淮的後腦勺,低頭,唇狠狠覆上他的唇。
冰涼的酒液,在兩人唇齒間來回遊盪。
蕭璟臻另一隻手也攀上謝靈淮的後腦勺,雙手緊緊錮住,加深這個吻。
他敬他的酒,悉數進了謝靈淮口中。
酒入喉,入腹,一路燒得謝靈淮身子發顫,發燙。
吻著吻著,蕭璟臻停了。
為何停?
從頭到尾,僅是他一人在用情,謝靈淮始終無動於衷,僵硬的像塊木頭,沒有絲毫的回應,連敷衍的迎合都不肯。
火燒的都要爛了,眼前人竟一點情都不動,蕭璟臻覺得胸口難受的厲害。
「謝靈淮,你是真心愿意來北雍和親的嗎?」
「當然。」
蕭璟臻呵一笑,抄起泉水洗了把臉,酒氣情慾均散了許多。
他的額頭抵上謝靈淮的額頭,聲音低沉含著卑微:「歲歲,別離開我,好不好?」
「殿下,臣困了。」
謝靈淮閉了閉眼,他不想與蕭璟臻有過多的糾纏,語氣帶著絲疲憊。
「好,我陪你睡。不過,睡之前,得把你洗乾淨。你身上別的男人的味道,一點兒都不能有!」
「洗?哎呀,你手幹什麼!?」
「幹什麼?給你洗身子,從頭到腳,前前後後,全洗一遍!」
「蕭璟臻,不要……你手拿開!拿開!」
謝靈淮負隅頑抗無效,最終被蕭璟臻掐著後頸,按在池邊,仔仔細細,渾身上下,洗了個透徹。
洗乾淨後,蕭璟臻給謝靈淮裹上軟錦毯,將他扛回了寢殿。
「南楚來信了,要看嗎?」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迷糊要睡著的謝靈淮頓來了精神,睜開眼睛卻不說話,只手往他面前一伸,要蕭璟臻將信拿來的意思。
蕭璟臻瞅著他白晃晃的手,一把扯過,將柔軟貼上自己的臉頰,討要起來。
「來點甜頭。」
就知蕭璟臻沒憋什麼好,謝靈淮覷了他一眼,抽回手問:「不知殿下想要什麼甜頭?」
「上來。」
「上哪兒?」
蕭璟臻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謝靈淮嘴角抽了下,靠,什麼意思啊?打什麼啞謎?
蕭璟臻又拍了下大腿。
謝靈淮支起身子,忍著性子,屁股往蕭璟臻大腿上歪歪扭扭一坐,伸出手臂勾上他的脖頸,湊近問道:「如何?」
蕭璟臻用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哧哧直笑:「滿意。」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自己拿。」
謝靈淮盯著他半遮半掩的健碩胸膛,眉梢一挑,「什麼意思?你耍我?」
蕭璟臻雙手往後撐著榻面,身體往後傾了傾,一副你愛要不要的姿態。
謝靈淮瞧了他會兒,身子往他壓了壓,手摸上男人的胸膛,微涼的指尖碰觸到滾燙肌膚的一瞬間,蕭璟臻呼吸微喘。
謝靈淮的手順著結實胸膛往右摸了摸,沒摸到信,又往左摸了摸,依舊沒摸到信,摸到的儘是滾燙緊實的肌肉。
狗東西,盡玩自己。
謝靈淮又往蕭璟臻湊近了些,一隻手撐著榻面,踏著腰半跪在男人兩腿間,另一手繼續往下摩挲,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度不滿。
「你藏哪兒了?」
蕭璟臻呼吸愈發急促,目光灼燙的要把人點燃一樣,嘴角一揚:「你自個找不著,還怨我?」
謝靈淮瞬間沒了耐心,直起身,雙手並用,一下將他上衣給扒了,就見蕭璟臻的褲腰上露出信的一角。
謝靈淮二話不說,手往中褲伸去拿信。
奈何蕭璟臻手速更快,一下攫住他的手腕,將他手死死按住,空著的手攬上謝靈淮的腰,人往自己胸膛一推,聲音撩撥。
「你想非禮我啊,小流氓!」
「呸!你才是流氓,誰家好人會把信藏在褲襠里,你個臭流氓!」
謝靈淮手抓著信不放,蕭璟臻帶著他的手往裡探,攬著後腰的手掌則一路往上,攀上他的後頸,手指用力掐住。
兩人沒了距離,鼻尖相抵。
蕭璟臻笑出聲,聲音短促夾著壞。
「小流氓與臭流氓不正好天生一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