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浪蕩太子會親,會哄,不會停> 第七十六章 別的男人的味道

第七十六章 別的男人的味道

  一踏入東宮,蕭璟臻臉上的醉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恢復銳利冷沉,身子也不歪了,腳步也穩當了。

  「蘇家的事,進展如何?」

  蕭璟臻負手,邊走邊問道。

  薛勛與顧衛對視一眼。

  「已有線索。」

  「哦?」蕭璟臻眼睛一亮,大喜,「怎麼說?」

  「當時搜查蘇家時,最關鍵的證物是南楚一錦衣衛搜到的,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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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衛接過薛勛的話繼續說道:「這錦衣衛便消失了。」

  蕭璟臻俊眉微蹙:「滅口了?」

  「應是。」顧衛點點頭,「不過,那錦衣衛沒死。」

  「在哪兒?」

  薛勛與顧衛又互相對視一眼。

  「就在北雍。」

  蕭璟臻腳步一下停了,回頭看著他倆,眉鎖的更深:「確定?」

  「確定,但目前還未找到其具體身藏何處?」

  蕭璟臻重重舒了口氣,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心下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問顧衛:「孤今日不在,太子妃做什麼了?」

  顧衛瞬間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支支吾吾:「郎君他……他……」

  「說!」

  「郎君去了康仁坊。」

  又是康仁坊?

  蕭璟臻揣摩著問顧衛:「去的什麼地兒?還是上次那家花樓?」

  顧衛連忙搖頭:「這次郎君去的不是花樓,而是南風街的一家伶人館。」

  伶人館。

  呵,小東西還真是叛逆,真去找男人了。

  三人談話間,已不知不覺走到了棲淮殿院門口。

  「好好查查他去過的兩家館子,孤要清楚他在裡面見了誰,做了什麼。還有……那個錦衣衛儘快找到,切記,要活口!」

  「是!」薛勛和顧衛齊聲應道。

  蕭璟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獨自進了院子。

  陸衍遠遠迎上來,躬身行禮:「太子殿下,您回來啦。」

  「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璟臻語氣平淡,眼底的冷意卻藏不住。

  陸衍一聽,冷汗直冒:「剛……剛回不久。」

  完蛋了!

  就說瞞不過太子殿下。


  陸衍心裡哀嚎起來。

  「人呢?」

  「在湯泉。」

  「下去吧。」

  「太子殿下,殿下什麼都沒做,您……您能……」

  陸衍心突突直跳,他不知蕭璟臻會怎麼懲罰謝靈淮。

  蕭璟臻再次揮手。

  陸衍無奈退下。

  謝靈淮回到棲淮殿,便脫了衣賞進了湯泉,在玉郎館沾染了脂粉酒氣的衣袍,他讓陸衍處理掉了。

  蕭璟臻踏入湯泉,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月下美人獨飲的畫面。

  謝靈淮歪著脖子,手中捏著酒杯,趴在池邊,眼神放空,望著夜空。

  蕭璟臻眼底的冷意,瞬間被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火熱。

  蕭璟臻扯了玉帶,脫了衣袍下水。

  他靠在池邊,幽深的眼睛鎖在謝靈淮身上,緩緩開口:「過來。」

  謝靈淮像是沒聽見似的,一動未動,依舊保持著原來趴著的姿勢,眼神依舊放空。

  過了片刻,謝靈淮一個激靈直起身體,緩緩轉過頭,透過朦朧霧氣,眯起眼睛,見池邊有個高大的身影,歪了下腦袋,聲音溺著醉。

  「誰啊?!」

  「你男人!」

  原來是狗東西回來了。

  謝靈淮嗤笑哼了聲,轉過頭繼續趴在池邊,壓根沒打算搭理蕭璟臻。

  真是陰魂不散,剛回來就來煩他。

  蕭璟臻見謝靈淮不理自己,只好順著湯泉水,往前淌了兩下,離他近了些。

  他淬著亮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謝靈淮暴露在水面上的瑩白後背。

  柔光順著肩背的流暢弧線迤邐而下,肩胛輕斂,勾勒出薄削輪廓,腰窩深深凹陷,像汪了旖旎春光的小潭。

  艷紅如桃花的「璟」字恰好綻放在潭心,穠艷張揚,隨著細微的扭動,腰窩隨身形微漾,桃花似沾了軟風在凝脂上輕顫。

  香艷入骨。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刀直戳蕭璟臻的心窩,戳得他燥熱難耐,喉結滾了又滾。

  此刻若貼上去,狠狠攻上一番,定銷魂蝕骨。

  蕭璟臻淺游到謝靈淮身邊,低頭湊近,鼻尖順著他的腰窩一路聞到脖頸,用力嗅了嗅。

  「有別的男人的味道?!謝靈淮,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謝靈淮:「…………」


  靠!這蕭璟臻什麼品種啊?!

  狗鼻子也沒這麼靈啊,他都已經洗過一遍了,竟還能聞出味兒來,且還能分清是男人的味道。

  「殿下,你是獵狗嗎?」

  謝靈淮嘴上這麼說,還是有點心虛的,緩緩轉過臉,嘿嘿一笑:「殿下,你喝多了,什麼男人的味道?我自己就是男人,有男人味正常。」

  蕭璟臻知謝靈淮定不會承認自己去了伶人館。

  男人將腦袋埋進謝靈淮柔滑的頸窩,蹭了又蹭,鼻子聞了又聞,手猛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看著自己,紅著眼睛質問。

  「你找男人了,對不對?說,你找了幾個?!」

  酒氣熏天。

  熏得謝靈淮直皺眉,萬般嫌棄的撇開頭,「你喝了多少酒啊?熏死人了!」

  「今晚相府設宴,推不掉,就多喝了些。怎麼?你就這般嫌棄我?」

  謝靈淮使勁推開他,語氣愈發嫌棄:「難聞死了!你慢慢洗,我上去了。」

  他剛轉身往池邊走,被攔腰撈了回來。

  蕭璟臻貼上謝靈淮光滑的背,手臂一緊將他圈在胸前,唇抵在他的耳畔,聲音漾著絲委屈:「別的男人你不嫌棄,唯獨嫌棄我是吧?」

  「臣,不敢。」

  他大爺的,死酒鬼,臭死了!

  「謝靈淮,你知道今晚為何相府設宴嗎?」

  「臣不知。」

  蕭璟臻低頭,張嘴咬了下他洇著紅的耳垂,勾唇一笑:「西南大捷,援助南楚的鐵騎班師回朝了。」

  「大捷是喜事。」謝靈淮抬手推開他的臉,胳膊一伸,拿過剛剛他擱在池邊的酒壺,倒了杯酒,遞到蕭璟臻面前,似笑非笑的說:「那臣定得敬殿下一杯。」

  蕭璟臻看了眼杯中酒,又抬眸看著謝靈淮:「敬我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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