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小妖精親親我
謝靈淮抬手撩了下髮絲,眼尾上挑,眼波微斜,自成嫵媚風情,勾起的唇角卻淬著冷與不屑。
「一個猥瑣嬴盪,流連花叢的敗類,剁手已是手下留情!若是在我南楚,剁的可就不止區區一隻手了!」
腦袋落地方可。
蕭璟臻看著他,眼底湧上愉悅,賞識與一絲興奮。
謝靈淮既軟又硬,媚中帶烈的樣子,似帶刺的嬌花,誘人卻又扎手,著實讓人慾罷不能。
他愛極了。
男人嘴上卻道:「他可是齊王妃的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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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王妃的胞弟,竟敢在北雍皇城橫行霸王,欺男霸女,鬧得民怨沸騰。」
謝靈淮寸步不讓,目光銳利的回視他,直白質問:「殿下身為儲君,縱容這般惡徒在京中作亂,難道不是殿下監管不力,下屬失職瀆職嗎?」
蕭璟臻眸光閃爍:「此事,我會處理的。」
「本就該殿下處理。」
謝靈淮接過話茬,語氣理所當然。
蕭璟臻:「…………」
謝靈淮仰起脖頸,手捧起泉水,緩緩往自己脖頸與肩頭潑灑。
水珠順著他瑩白肌膚滾落,舉手投足間,一股子不經意的媚態似無形的鉤子,勾的蕭璟臻身心騷亂發癢。
「不知殿下,打算如何處置那盧穆?」
蕭璟臻沒有回答,眼睛直勾勾盯著水中搖曳的身影。
皎潔月光傾灑而下。
被月光籠罩的謝靈淮,美得像個攝人魂魄的妖精,一顰一動都撓在蕭璟臻的心尖上。
男人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又一下,腹部的燥火被徹底點燃,壓不住了。
猝不及防,謝靈淮只覺手腕一緊,整個人順著水流被狠狠拽入蕭璟臻懷裡。
軟滑貼上滾燙堅實的胸膛,近在咫尺的距離,謝靈淮能清晰看見蕭璟臻瞳孔中映著的自己。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漾著濃的化不開的情慾。
蕭璟臻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謝靈淮掛著水珠的紅潤唇瓣上,喉結滾了下。
「謝靈淮,你如此誘人,真想吞了入腹。」
蕭璟臻嗓子啞的厲害,情動不已。
溫熱的觸感落在謝靈淮的額頭。
輕輕的,柔柔的,像片羽毛拂過。
跟著是眉心,鼻尖,臉頰。
一下,又一下,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怎麼回事兒?
心怎跳得如此快?
謝靈淮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蹦出來,慌得閉上眼睛。
蕭璟臻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混合著湯泉的溫熱,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滾燙境地。
「熱……呼……呼……」
謝靈淮喘著氣。
蕭璟臻的唇流連在他的唇角,沒有落下,像是在等什麼,也像是某種引誘,等著魚兒上鉤。
謝靈淮濕漉漉的睫毛輕輕顫動。
良久,他睜開眼,聽見自己輕顫的聲音:「你到底……想怎樣……」
吻,停住了。
蕭璟臻抬眸凝著謝靈淮。
四目相對。
池中霧氣繚繞,朦朦朧朧,分不清彼此。
「我想怎樣?」
「我想你看看我,想你眼裡只有我,想你再也不說什麼『看花』,『找男人』之類的渾話。」
「這些話,我聽著難受。」
蕭璟臻的手撫上謝靈淮紅撲撲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細膩的肌膚,感受著滾燙的溫度。
「我想你……」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水裡,含著絲絲縷縷的卑微與祈求。
「心裡有我。」
謝靈淮看著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很黑很亮,卻含著擔憂,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絕的希冀。
謝靈淮張口想說什麼,還沒來得及,蕭璟臻趁虛而入,舌尖探入他口中。
蕭璟臻吻得又凶又深,似要把人整個吞噬殆盡。
吻得謝靈淮喘不過氣,漸漸脫力軟在他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蕭璟臻才緩緩鬆開他。
謝靈淮大口喘息,唇瓣紅腫,眼角濕潤泛紅,鼻尖也濕漉漉的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欺負過。
蕭璟臻額頭抵上謝靈淮的額頭,喘息不止,聲音帶著偏執的鄭重:
「不准去找小娘子,不准去找男人。」
「不准再去康仁坊,不准瞞著我,不准丟下我。」
「你要看花兒,我給你種滿整個東宮,四季不敗。」
「你要聽曲兒,我給你建一座專屬樂坊,只奏你愛聽的調兒。」
「你要尋樂子,我陪你,一輩子陪你。」
「別厭煩我,別看著我煩,別不肯看我。」
「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謝靈淮沒有應聲。
唉,蕭璟臻啊蕭璟臻,你說的這些,我謝靈淮都曾擁有過,從不缺啊。
「蕭璟臻……你個浪蕩胚子……」
蕭璟臻笑了。
「浪蕩?」他低頭在謝靈淮唇上又啄了下,「那我也只浪蕩你一人。」
謝靈淮偏頭要躲,卻被他追上來,又啄了下。
「蕭璟臻!」
「在呢。」蕭璟臻低笑應著,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今晚放過你,下次再犯……」
湊近謝靈淮耳畔,齒輕咬他的耳垂,一字一頓。
「我就把你吊起來,慢慢享用。」
謝靈淮:「…………」
利齒磨得耳垂又疼又酥,謝靈淮身子下意識顫了顫,推開他,手摸著被啃紅的耳垂,嗔罵:「蕭璟臻,煩人你……」
蕭璟臻挑起他的下巴,讚許道:「手剁的沒錯,誰欺負你,直接砍了便是。」
謝靈淮聽後,含著水霧的媚眼彎起狡黠的弧度,說道:「那殿下豈不是要被臣砍無數次了。」
蕭璟臻:「…………」
「你這話何意?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會欺負你?」
蕭璟臻清了清嗓子,有點心虛。
「沒欺負?」
謝靈淮拍開他的手,抬起雪白手腕,往他眼前一堵,指著腕上捆綁後留下的斑駁紅痕,挑眉齜牙。
「你眼睛瞎了,這叫沒欺負?哼,蕭璟臻,整個北雍就屬你最會欺負我了!」
偏偏還不能剁他手,砍他腦袋,自己只能忍氣吞聲,受著。
蕭璟臻看著眼前泛著紅痕的手腕,頓時心疼,握住他的手腕,親了親紅痕處。
「對不起啊,以後絕對不綁你了。」
謝靈淮甩開他的手。
「哼,鬼才信你!」
說罷他身體往後游退,卻被蕭璟臻伸手撈了回來,往身前一帶,水花被撞得四濺。
「往哪跑兒!」
男人的掌心貼上他的後腰,指尖掐進細嫩的軟肉,將人牢牢圈在懷裡,蕭璟臻語氣正經起來。
「對不起,是我沒護好你,讓你被人冒犯,被人那般羞辱……是我的錯。」
謝臨淮喉嚨微哽,半晌道:「我沒有受委屈,陸衍動手及時,他沒碰到我。」
「他看你一眼,都是冒犯。」
蕭璟臻語氣冷冽:「盧穆那手,斷得活該,齊王若敢來找麻煩,就讓他知道招惹東宮的下場。」
蕭璟臻目光沉沉鎖住謝臨淮,鄭重無比:「謝靈淮,我再說一遍,你要牢牢記住。」
「北雍誰惹你,你只需狠狠還手便可,無需考慮後果,出了任何事,天大的禍,我給你兜著。」
「東宮是你的靠山,我是你的底氣。」
「以後你想出宮,多帶些人。顧衛,薛勛隨意使喚,或者想出去解悶時,與我說,我親自陪你。切忌不可再自己單獨偷偷出東宮,我會擔心的。」
謝靈淮不屑的哼了聲,尾音拖得綿長:「殿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臣……」
他驀地五指張開,修長的手指猛的攀上蕭璟臻的脖頸,手指一緊扼住他脆弱的咽喉。
「不是兔子。」
蕭璟臻抬手同樣扼上他的脖頸,唇覆上謝靈淮的唇,齒尖輕咬著他的唇瓣,蠱惑撞碎在唇齒間。
「你當然不是兔子,你是咬人的虎崽子,更是蝕骨噬心,勾走我所有魂魄的……小,妖,精。」
頸間一松一弛的對抗,唇齒間激烈的啃噬,方寸間炸開滾燙,月影下兩人交疊纏綿。
「蕭璟臻,你別……不要……啊啊啊啊,你往哪兒親呢!」
「歲歲,你也親親我唄,讓我釋放下,我忍不了了,乖,親親我好不好?」
「不……我才不要親……唔唔……」
「乖,好好親,多親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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