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親暈過去
溫如玉熬了整整一宿,終將替代的藥調製出來了,便急匆匆送到棲淮殿想著給謝靈淮服用。
誰知到了棲淮殿被告知二人還未起,溫如玉便在偏廳等著。
直到日上三竿,蕭璟臻先醒了,陸衍在外稟告。
蕭璟臻看了眼沉沉睡著的謝靈淮,臉色紅潤了些,想了下,還是不要叫醒的好,沖外頭的陸衍說道:「讓他來。」
溫如玉端著做好的藥食走到寢室門口,腳忽然停了,畢竟是醫者,嗅覺比一般人靈敏許多。
空氣中瀰漫的腥甜味道著實濃郁。
溫如玉眉頭蹙了蹙,這……
郎君不是還病著嗎?
怎還會……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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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玉硬著頭皮進了寢室。
溫如玉低著頭,將藥食雙手呈上,眼都不敢抬一下:「太子殿下,昨夜郎君情況……情況如何?」
「還好,未有高熱。」蕭璟臻沉啞慵懶的聲音隔著幔帳透出,「怎麼服用?」
「飯後直接食用便可,一日三次,一次一粒即可。」
蕭璟臻淡淡嗯了聲。
「太子殿下,臣需要給郎君診脈。」
一隻手從幔帳縫隙中探了出來。
溫如玉盯著瑩白似玉的手愣了下,隨後指尖搭上手腕,給謝靈淮診脈。
幔帳內,謝靈淮緩緩掀開眼皮,透過幔帳,隱隱約約能瞅見溫如玉的身影輪廓。
溫如玉診完脈,收回手,說道:「郎君已無大礙,記得按時服用藥便可,臣明日再來診脈。」
沒動靜。
沒人回應溫如玉。
一直垂著頭的溫如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謝靈淮的手還搭在幔帳外,溫如玉剛想伸手給他塞回帳中。
一隻骨指修長,泛著青筋的有力手掌,順著白皙的手臂滑了出來,五指張開插入指縫緊緊一扣,交纏的兩隻手一下回了帳中。
依舊沒聲音。
過了片刻,幔帳被掀起一角,謝靈淮半張洇著桃紅的臉露了出來。
隨著幔帳越掀越高,溫如玉呼吸一窒,帳內的光景實在香艷。
謝靈淮是趴在蕭璟臻身上的。
腰線柔軟流暢,他整個瑩白後背半遮半掩在錦被下,與身下男人的古銅色肌膚反差極大,格外撞人眼。
蕭璟臻上身光著,謝靈淮臉頰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軟白的身子緊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腹肌,一雙深邃清亮的鳳眼正滴溜溜看著溫如玉。
謝靈淮修長光潔的手臂一伸,食指與中指一併,勾上溫如玉的下巴,緩緩抬起,眼神示意。
瞧著了嗎?好不好看?性不性感?野不野?你不端著,躺在這上面的便是你。
謝靈淮的手摸了下蕭璟臻的胸肌,閉著眼的男人悶哼了聲,這一哼直接讓溫如玉歘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喉結不停地滾。
見溫如玉如此禁不住調戲,謝靈淮用力壓住的嘴角,還是揚了起來。
蕭璟臻似是覺察到什麼,手一伸拽回謝靈淮的手臂,側起身背朝外,將謝靈淮擋了個嚴實。
「滾!」
聲音低沉夾著慍怒。
溫如玉嚇得連忙提起藥箱走人。
謝靈淮從男人寬肩後探出頭看溫如玉,見他回了個頭,懨懨沮喪的走了。
瞧瞧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就這麼走了,就不能大膽些。
真是慫貨。
「還看?有那麼好看嗎?」
耳邊蕭璟臻的聲音氣急敗壞,手已錮住謝靈淮的下巴,一雙黑眸沉沉看著他。
謝靈淮眉一蹙,有病啊,看的是你,又不是老子。
蕭璟臻見他一副不耐煩,磨了磨牙,憤憤道:「謝靈淮,你膽子真大,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與別的男人調情!」
謝靈淮下巴被攥的有點疼,惱了:「蕭璟臻!你手鬆開,弄疼我了!」
蕭璟臻見他對自己凶,對別人都是和顏悅色,胸口頓時鬱結難受,手上的力道加重,「你就不能對我溫和點兒?」
「不能!」
嘴唇明明軟的要命,吐出的字依舊能氣煞人。
男人的薄唇毫不猶豫堵上了柔軟的唇。
蕭璟臻掠奪似的撬開謝靈淮緊閉的唇齒,舌探入他的口中肆意索取。
病著本氣就不順暢,蕭璟臻還堵著人逮著勁親,謝靈淮瞬間無法喘氣,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慢悠悠往藥藏局走著的溫如玉,滿腦子都是他家太子殿下的胸膛,腹肌,肩背,臉上原本下去的羞紅,又漫了上來。
他走到半路被飛奔追來的陸衍往棲淮殿拽。
「溫太醫,快快快!殿下昏過去啦!」
陸衍急的扯著嗓子喊。
被拖著往前跑的溫如玉納悶:「方才給郎君診脈情況很好啊,怎會昏過去?」
「哎呀,甭提了,還不是太子殿下一時情難自禁,硬是……硬是把殿下親暈過去了。」
腳程本就跟不上陸衍的溫如玉,聞言,腳底一個踉蹌,幸好陸衍眼疾手快一下薅住他的後衣襟,險險栽地上。
溫如玉扶了扶歪掉的官帽,震驚的都結巴起來:「親……親暈過去?!」
這……
這得親的多狠啊!
「是啊,你說太子殿下咋就不懂憐香惜玉呢?我家殿下還病著呢,就如此迫不及待……哎!」
陸衍語氣儘是對謝靈淮的心疼。
匆匆趕回棲淮殿,溫如玉看了眼蕭璟臻,見他臉上都是擔憂與自責,便上前查看起謝靈淮的情況。
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脈,溫如玉舒了口氣。
還好,只是氣不足暈了過去。
蕭璟臻著急的問:「怎麼樣?」
溫如玉退後躬身行禮,回道:「郎君無礙。」
蕭璟臻重重鬆了口氣,跟著沖溫如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溫如玉,孤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膽敢勾引孤的太子妃,孤絕不姑息,定會剜了你眼!」
溫如玉被罵的直縮脖子,他不知道蕭璟臻為何要這麼罵自己,但這次他硬著頭皮勸說:「太子殿下,臣知道您與郎君感情深厚,恩愛不疑。但郎君尚病著,還望您能節慾。」
床榻上已經醒來,閉著眼睛的謝靈淮,聽了溫如玉說的話,默默在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好樣的溫如玉,會還嘴了,有進步。
蕭璟臻氣的抬起手,指了指溫如玉,想說還不都是你惹的禍,但想想自己確實做的不對,於是平了平氣說道:「行了,孤知道了,滾!」
溫如玉又被攆出了棲淮殿。
謝靈淮連著服用溫如玉調配的藥,數日後便整個藥到病除,蕭璟臻終於鬆懈下來。
蕭景譽與蕭景寧期間來看謝靈淮,蕭璟臻讓陸衍給攔在了院外,硬是沒給他倆進。
蕭璟臻的意思他倆太聒噪,會影響謝靈淮休養。
既然不給見,蕭景譽與蕭景寧便送了一堆禮到棲淮殿,除了他倆,各宮也都人情世故送來了禮,偏殿都堆滿了。
謝靈淮倚靠在軟榻引枕上,手中勺子在攪著玉盅里的燕窩,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陸衍。
「要喝完?」
陸衍點點頭:「是的,殿下。」
蕭璟臻特意讓私廚給謝靈淮熬的燕窩,上朝前千叮囑萬叮囑陸衍,讓他一定要看著他家主子一口不剩的喝完。
謝靈淮眉皺了下,著實不愛喝。
陸衍見他不喝,只好說:「殿下,這燕窩……聽說是太子殿下,硬從後宮娘娘們那裡搶來的。」
「搶來的?什麼意思?」
「太子殿下想著給您補身子,就把這南洋進貢的燕窩都搶來東宮了。哪位娘娘要,他都不給。」
謝靈淮:「…………」
陸衍這麼一說,謝靈淮覺得自己要是不喝,顯得有點太矯情,太作了。
他剛端起來要喝,一內侍匆匆進來,躬身稟告:「郎君,莊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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