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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摸就得負責

  蕭璟臻抬起手,將貼在他臉頰的濕發整理好攏在耳後,掌心貼上他濕潤發燙的面頰,軟著聲:「乖,穿多了熱得流汗,再受涼,少了也不行,穿這個剛剛好。」

  謝靈淮身子雖虛弱,腦子還是清醒的。

  「你少來這套,我看你是……早就想讓我穿,正好給你找到理由了吧。」

  蕭璟臻將細帶環上謝靈淮大腿系好,心虛呵呵一笑:「是是是,你說的對。」

  虛弱的謝靈淮臉蛋蒼白,眼眸蒙著一層水霧,看起來特別的楚楚可憐,好欺負的很。

  蕭璟臻忍不住低頭舔了舔他乾燥的唇,手伸到他的後腰,輕輕一抬,順勢一躺,將人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手拿過放在床榻旁几案上的錦盒,將栓藥拿了出來,一手錮住謝靈淮的腰,一手拿著栓藥按照溫如玉說得,將其塞入魄門。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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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靈淮反應特別強烈。

  蕭璟臻大腿用力,將他下盤纏住,手用力,嘴上哄道:「乖,忍一下,馬上就好。」

  謝靈淮整個人被禁錮住,動彈不了,加上本身就沒什麼力氣,進入一瞬間的疼痛,逼得他張口往蕭璟臻脖頸就是一口。

  「蕭璟臻!你……混蛋!」

  一口咬的實實在在,蕭璟臻蹙眉忍著,待藥整個進入魄門,束縛謝靈淮的手和腿方鬆開。

  他是鬆開了,謝靈淮卻咬著不鬆口。

  「嘶!好了好了,別咬了,痛痛痛!」

  血腥在口中瀰漫,謝靈淮不僅沒松嘴,還用尖利的虎齒磨了磨含在口中的軟肉,恨不得一口將它咬下來。

  連肉帶皮咬的蕭璟臻痛中帶著莫名的爽感,頭皮酥麻,身體跟著顫。

  他喘著粗氣:「好了祖宗,不咬了,再咬肉就咬掉了。」

  謝靈淮許是咬累了,才堪堪鬆開了嘴,還未來得及怒罵蕭璟臻,已被他穿過髮絲的雙手錮住後腦勺。

  「咬我!」

  蕭璟臻狠狠覆上他的唇,腥甜在二人唇齒間徘徊。

  看著彼此的眼中都帶著狠。

  一個是歡喜的狠。

  一個是真的狠。

  謝靈淮應是狠過頭了,眼睛一翻,身子軟倒在蕭璟臻身上,徹底沒了力氣。

  蕭璟臻抬起他的下巴,玩世不恭的問他:「謝靈淮,我的血好喝嗎?甜不甜?」

  謝靈淮咬牙「呸!」了下。


  蕭璟臻張嘴在他後頸咬了下,捨不得下嘴真咬,很輕的咬了下,也可以說是用牙齒磨了下,嗓音啞沉:「你的血應與我的一樣甜。」

  「為何要這麼做?」

  「溫如玉給的。」

  既是溫如玉給的,那應是用來治病的,不過這方法也太……

  變態了。

  謝靈淮能清晰的感知那處滾燙的很,不停地收縮,藥似雪融化成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淌。

  靠,這溫如玉看著老實巴交,怎麼感覺也是個背里騷的人啊!

  就說北雍沒有不浪騷的貨!

  謝靈淮是趴在蕭璟臻身上的。

  忽覺腹部濕濕的,蕭璟臻伸手一探,眼睛驟亮,忙問撐在自己上方的人:「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是不是舒服多了?」

  謝靈淮眼皮驟然耷拉,視線變得模糊,蕭璟臻的問話近在耳邊,卻又遠在天邊,他嘴裡含糊嘟囔了句「好睏」,歪頭直直倒了。

  蕭璟臻便知藥起了作用,將謝靈淮輕輕放於床榻上,掀開錦被,扯開他的腿看了眼,伸手拿過陸衍備好的棉帕子,抬起謝靈淮的屁股,將帕子墊在了他的身下。

  蕭璟臻則盯著看,直到池中水流完,他將帕子浸了水,跟著擰了擰帕子多餘的水,認真仔細的擦拭起來。

  擦乾淨後抽掉墊著的髒棉帕子,連著濕帕子一同扔進盆中,讓陸衍端了出去一併處理了。

  幔帳中風光旖旎,紅艷的「臻」字在瑩白肌膚上格外灼目,蕭璟臻喉結滾了又滾,忍不住低頭埋入其中,親了又親他留下的專屬印記。

  依依不捨親完,蕭璟臻躺回謝靈淮身邊,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閉上眼睛,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哄孩子一樣,細聲軟語:「歲歲乖,睡覺覺,睡醒了,病消退。歲歲最乖,一覺睡到大天亮,明日就有不苦的藥了。」

  昏昏沉沉睡著的謝靈淮,夢中回到了八歲他生那場大病時。

  母妃將他抱在懷裡,揉著他的後心,哄著,晃著。

  「歲歲呢?」

  氣若遊絲的小謝靈淮跟著應道:「母妃,歲歲在……」

  「娘的歲歲最乖,搖一搖,晃一晃,病就好了。」

  夢中的謝靈淮眼眶紅了:「母妃……」

  蕭璟臻睜開眼睛,指腹擦拭掉謝靈淮溢出眼角的淚,他眼眶濕潤,啞著聲:「我的歲歲乖,病好了,我陪你回南楚看母親。」

  謝靈淮半夜便醒了過來,身上那股乏已然褪去,一直冗沉的身子輕了許多,腦子也更加清醒。


  這溫如玉是悶騷了些,醫術卻無可挑剔。

  這是謝靈淮醒來後,腦海中自然跳出的一句話。

  他緩緩睜開眼睛,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俊逸斐然的臉。

  嗯?

  謝靈淮使勁眨了眨眼睛,以為眼花了,往蕭璟臻俊朗的臉湊近了些。

  沒錯,狗東西的眼尾處居然有顆硃砂痣。

  藏得挺巧妙。

  硃砂痣窩在蕭璟臻眼皮的褶皺中,白日睜著眼睛一點兒都看不到,即使面對面,閉著眼睛也得湊近了看,方能瞧見。

  別說這硃砂痣與自己眼下的剛好對稱,只不過自己的硃砂痣是外放型,這貨的硃砂痣與人一樣,面上藏得牢,實則騷的很。

  謝靈淮在男人青黑的臥蠶處停留了數息。

  眼圈黑成這樣……

  唉——

  脫口而出的一聲長嘆,他帶著微涼的指尖壓上了蕭璟臻眼尾的硃砂痣。

  這麼俊的臉,可不能因為照顧自己而變醜。

  手驀地一緊,蕭璟臻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兩人四目相對。

  寢室寂靜只聞彼此的心跳聲。

  一如戰鼓般強勁有力,是蕭璟臻的。

  另一心跳雖弱,卻藏著偷竊的驚慄。

  蕭璟臻欺身而上,將他壓在身下,惺忪後嗓子沉啞的很:「偷襲我?謝靈淮,你是賊嗎?」

  狗東西!狗叫什麼!?誰是賊……

  謝靈淮猛然回過神,自己的手竟在摸蕭璟臻的臉。

  不會吧……

  不,定是自己的手抽筋,或是想打人,主動伸到狗王八的臉上要扇他。

  謝靈淮是堅決不認帳的主。

  生怕謝靈淮摸了不認帳,蕭璟臻緊緊按住他貼在自己臉頰的手,並保持著原有的撫摸動作,男人賤笑:「想摸就摸,幹嘛偷偷摸摸的,來,我讓你光明正大的摸。」

  「摸你個鳥兒啊!」

  「我的鳥兒你隨意摸,隨意玩。」

  謝靈淮:「????」

  「下流!鬆手!」

  他用力想要抽回手。

  蕭璟臻卻有點惱了,氣道:「謝靈淮,你這人怎如此翻臉不認帳,你既然摸了我,就得負責到底。」

  謝靈淮沒眼看他,也來了火:「不就摸了下臉嗎?我要負責什麼?靠,你是什麼黃花小娘子嗎?你一個大男人被摸了臉咋滴,有何損失?能少塊肉嗎?」


  蕭璟臻被他說的愣了下,確實,自己一個大男人,被人摸了臉有什麼損失……

  「當然有損失,我的臉可不是誰都能摸的?你必須對我負責!」

  蕭璟臻屬實有點胡攪蠻纏了。

  謝靈淮狠狠看了自己手一眼,死手,你說你摸什麼不好,偏偏摸這浪蕩東西的狗臉幹嘛!

  金銀珠寶那個不比這狗臉強。

  不過,謝靈淮清楚的很,蕭璟臻定是會逮著自己不放。

  謝靈淮閉了閉眼,心一橫,極度不爽的問:「狗東……不知殿下,想要臣怎麼負責呢?」

  「還難受嗎?」

  蕭璟臻這麼拐彎一問,謝靈淮頓了頓,「好多了。」

  「好多了?應該是好很多吧,都能與我對嗆了。」

  蕭璟臻鬆開他的手,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安心的舒了口氣。

  「別扯開話題,殿下若不要臣負責,臣可要睡了。」

  蕭璟臻偏要逗弄他,眉梢一挑:「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對我負責啊。」

  謝靈淮舌尖舔了舔牙,要不是身子被男人壓的死死,自己又剛好病了沒力氣與狗東西折騰,不然高低一腳就把人踹飛。

  他無奈吐了口氣,動了動被壓實的身子,冷哼了聲:「殿下不要臣負責,那再好不過了。」

  蕭璟雙手捧住他的臉,沖他吹了口熱氣,眼睛亮如星辰,唇角漾起笑,微喘。

  「歲歲,親親我。」

  謝靈淮瞳孔驀地放大,蕭璟臻說這話的剎那間耳廓整個染上了紅,捧著他臉的手微微顫著,氣息紊亂。

  有意思,這浪蕩蹄子竟也會害羞。

  謝靈淮心生戲謔,手攀上蕭璟臻的胸膛,一路往上摩挲至脖頸,指尖掠過男人峰巒疊嶂的喉結。

  男人的喉結隨著微涼指尖的觸碰難以抑制的滾了又滾。

  謝靈淮的手繼續往上,兩指撐開抵在男人的下頜,將他的下巴往上抬起,流暢性感的脖頸盡收眼底。

  謝靈淮眼尾一揚,勾起唇,緩緩湊近至喉結處,媚著嗓子:「不知殿下,想讓臣親哪兒?」

  蕭璟臻喘息更重,喉結滾動的愈發厲害,聲音沙啞的不行:「隨意,歲歲想親哪兒便親哪兒。」

  謝靈淮瞄了眼男人的頸側,齒印新鮮,還絲絲往外冒著血珠,他下意識的用舌尖舔了舔唇瓣,回味了下,甜嗎?

  確實有點兒甜。

  那就……


  再嘗嘗。

  謝靈淮這麼想,已經下嘴咬住了蕭璟臻的喉結,只不過這次沒用齒咬,而是吮吸。

  喉結如此脆弱的部位,又被手指抵住下顎被迫後仰,伴著疼的吮咬,爽的蕭璟臻忍不住哼了聲,下盤火燒一樣。

  謝靈淮感知不對勁兒,隨即鬆了嘴,猛地將男人從自己身上推開,扯過被子裹上。

  「殿下,臣要睡了。」

  蕭璟臻低頭看了下,嘴角旋即抽了兩下,一手扯開被子,氣惱的要命:「謝靈淮,你就這麼負責的,半路剎車,你太不負責了。」

  謝靈淮再次扯過被子,往頭上一罩,言語毫不客氣透過被子悶悶傳出來:「殿下,這半夜三更你就別鬼叫了,小心讓人聽了去,說你不行。」

  蕭璟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半路撂二餅也就算了,還敢說他不行。

  蕭璟臻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攥住謝靈淮的手覆上下盤,窮追不捨:「既已負責就便給我負責到底。」

  「你個臭流氓!」

  「歲歲乖,摸……摸到底,好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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