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還可以更下流
「乖，抬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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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璟臻蹲著給謝靈淮腿部抹藥膏。
「殿下，春桃沒錯，她伺候我，我便是她主子。藥是我讓倒掉的，她也是聽命辦事。她一女子，你讓人杖責二十，會要她命的。」
謝靈淮聲音更加沙啞乾澀，卻平靜無波，聽不出太多情緒。
蕭璟臻抹完，指尖在「臻」字上緩緩摩挲了下，惹得謝靈淮身子抖了下。
「有痣。」
謝靈淮：「？」
謝靈淮低頭見他一瞬不瞬盯著什麼在看，火蹭的又竄上來：「你狗眼看什麼呢！？」
手將褻褲一抓穿上。
蕭璟臻收了收眼底的晦澀，站起身，邊給他整理衣裳邊道：「死不了。」
謝靈淮推開他的手，往旁一移，厭煩的說：「臣自己有手，哪能讓殿下屈尊降貴伺候臣穿衣束帶。」
蕭璟臻卻沒正形，晃悠上前，伸手一拽，將他攏入懷中，逗弄的腔調。
「謝靈淮，我不僅想伺候你穿衣束帶，還想伺候你寬衣解帶，日日按在床榻上……」
謝靈淮張嘴就要罵，外頭傳來聲音：「太子殿下，湯藥送來了。」
「進。」
內侍端著湯藥和荔枝進來。
蕭璟臻接過湯藥，遞到謝靈淮唇邊，沒有多餘的話：「喝。」
濃郁的苦味，熏得謝靈淮眉連著鼻皺了起來，嘴巴動了又動，就是沒張嘴。
「不喝，我可是要用嘴餵了。」
此話堪比聖旨。
謝靈淮匆忙張嘴喝了起來。
一碗湯藥喝的見底，蕭璟臻滿意的挑了下眉，將剝好的荔枝塞進他口中，捏了下他的臉：「這才乖嘛。」
謝靈淮：「…………」
吃完荔枝果肉的謝靈淮，口中的果核他想吐出來，卻不知吐哪兒。
蕭璟臻手掌攤開，遞到他嘴邊：「吐吧。」
既然讓他吐便吐，正好出出氣。
「呸！」
滑溜溜的荔枝核不偏不倚，一口吐在了蕭璟臻的臉上。
謝靈淮：「…………」
蕭璟臻舒了口氣，手抹了把臉，將粘在臉上的果核拿掉，呵呵一笑：「調皮！」
謝靈淮臉上表情一皺，啊，好噁心！
連著吃了幾個荔枝，口中澀苦方消散些，吐的蕭璟臻掌心都是，他也不惱，笑盈盈的盯著謝靈淮看。
他就愛看謝靈淮耍橫使小性子的模樣。
「殿下，你為何要罰溫如玉？他不過是個侍醫，看著就弱不禁風。他在院子裡跪了一整夜，若是真跪出什麼好歹，落下病根，這輩子可就毀了。他既無大錯，殿下同他計較什麼？」
謝靈淮語氣不咸不淡，卻藏著細細的試探。
他想弄明白，蕭璟臻對溫如玉到底有沒有想法。
最重要的是他想借這個問題，探出蕭璟臻到底喜歡男子？還是女子？
這個問題很重要。
如若蕭璟臻喜歡男子，就給他找些貌美會伺候的小郎君。
如若喜歡女子，那就更穩妥了，定多多安排美人侍妾伺候他。
若是男女通吃？
這個就……
未免有點太貪了。
貪就貪吧，總歸不貪他就行。
蕭璟臻卻不知謝靈淮此刻在琢磨給他找侍寵的事。
瞥了他一眼，甚是不悅。
他覺得謝靈淮對溫如玉的關注度，未免有點太高。
一早饒了溫如玉，此刻又特意為溫如玉求情，還追問罰他的緣由……
蕭璟臻傾身靠近幾分，目光沉沉地鎖著謝靈淮，冷聲問：「怎麼？你看上他了？」
想事的謝靈淮「啊」了聲，與他對視幾息，沒聽明白：「何意？」
「謝靈淮，你要是敢看上別人，我就殺了他！」
聞言，謝靈淮瞬間翻了個白眼，有病啊！
他才不會看上男人呢。
「殿下，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他可憐，我怎會看上男人，我又不是斷袖。」
他可不好這口。
「女人我也殺！」
謝靈淮：「…………」
唉，看樣子，今兒此話題是進行不下去了。
「還吃嗎？」
蕭璟臻捏著荔枝在他眼前晃了晃，問。
謝靈淮搖了搖頭。
再吃臉恐怕就要黃了。
知他應是不吃了，蕭璟臻將荔枝放回盤中，問：「苦不苦了？」
謝靈淮沒吭聲。
見謝靈淮不搭理自己，蕭璟臻伸手勾住他的後頸，唇湊近，舔了下他的唇角，回味說道：「不苦，甜的。」
「殿下，你能不能別做……」
謝靈淮苦著臉，用手使勁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嫌棄的很。
「別做什麼？」
「下流！」
蕭璟臻沖他吹了口熱氣，愈發臉皮厚：「對你，我還可以更下流，要不要試試？」
謝靈淮：「…………」
狗東西！大白天也亂發情。
蕭璟臻見他齜牙，有點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樂道：「你是不是在罵我？」
「臣可不敢。」
「不敢？嗓子都罵啞了，還說不敢？」
謝靈淮深深吐了口氣，覺得蕭璟臻煩，想攆他走，又覺得直接說不太好，便問：「殿下，你沒事做嗎？」
蕭璟臻眉梢挑了下：「我又不是耕地的牛。還是說，你看不得我閒著？若……」 唇蹭上他的頸側，「若覺得我閒，不如……我倆一起做些什麼？」
濕潤沾著熱氣的唇，惹得謝靈淮又癢又麻，掙扎想從他懷裡出來，卻被摟的更緊。
「好香！」
「你腦子裡除了葷物，就不能想點別的？」
「想不了一點兒。」
謝靈淮：「…………」
蕭璟臻得寸進尺，舌尖舔了下他白皙的頸側：「還記得，我在行宮湯泉說的話嗎？」
謝靈淮裝傻充愣：「殿下說過很多話，臣不知殿下問的是哪一個？」
蕭璟臻的唇順著頸側一路上移到他的耳垂，吐著熱氣，說了兩個字。
「洞房。」
啊啊啊啊，洞房洞房洞房！
洞房個鳥！
謝靈淮頭微微偏了下，躲開了蕭璟臻想要咬他耳垂的動作，犀利開口。
「殿下，你這是為難臣。臣是爺們兒，純爺們兒，你也是爺們兒，純純爺們兒。請問，兩個大老爺們如何……如何洞房？」
「自古洞房花燭夜，都是男子與女子的合歡，哪有男子與男子合歡的。」
這番話出口，還真讓蕭璟臻愣了愣。
他直直的看著謝靈淮，想了下，問：「誰告訴你，只有女子才能和男子合歡的？」
謝靈淮轉過臉，清澈又懵懂的眼神看著他，甚是不解的語調：「這還用誰說嗎？不都是男女合歡嗎？」
蕭璟臻眨了眨眼睛，一下大笑起來，笑的謝靈淮罵了句：「你有病啊？！有什麼好笑的！」
「原來我的歲歲如此純潔。」
蕭璟臻以為謝靈淮多少知道些，剛剛謝靈淮的表情讓他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懂。
這下蕭璟臻有點難辦了。
看來……
第一次必須得謹慎些。
萬一讓謝靈淮落下心理陰影，這以後再想與他尋歡就……
難了。
「放心，洞房前會有教習課，你認真學便可。」
謝靈淮眼珠轉了下，商討的語氣：「能……能不學嗎？」
學他個大爺！
這是學不學的問題嗎？
他是不想與他洞房而已。
蕭璟臻立刻搖頭否定：「不可。不僅要學，還要定時上交課業，我會親自檢查。」
謝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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