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饞貓與狼的纏綿日
貝雪梔偏頭看了他一眼。
陳豪的側臉在晨光里線條分明,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透出幾分野戰兵自帶的野性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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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
——栽在他手裡了。
——怎麼辦?
「看什麼呢?」陳豪問。
「看你怎麼還沒累死。」貝雪梔仰著臉。
陳豪笑了,笑聲悶在喉嚨里,胸腔輕輕震動。他翻過身,一隻胳膊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視線溫柔又帶著不容閃躲的占有欲:「你累了?」
貝雪梔白了他一眼:「你試試?」
陳豪把被子掀開,露出她兩條光裸的腿。
貝雪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軟了下來。
陳豪的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力道從輕到重,一點一點地往下探。他的手法和外面那些按摩店裡的不一樣——沒有花哨的動作,沒有多餘的技巧,每一個指壓都精準地落在酸脹最厲害的那條肌肉纖維上。
當過兵的人,最知道怎麼對付疲勞和酸痛。
五公里負重越野後的肌肉放鬆,四百米障礙後的拉伸,偵察兵訓練里那些把人往死里練的體能課——陳豪在部隊裡學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怎麼打人,是怎麼在打完之後讓自己還能站起來。
他用掌根抵住她小腿內側的肌肉,緩慢而有力地往上推,推到膝蓋窩時微微加力,然後鬆開。反覆幾次之後,那股酸脹感就像被揉碎了一樣,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散出去。
「嗯……」貝雪梔不自覺地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陳豪的手指頓了一下。
「 疼 」
「 不疼 」
那就是舒服了。
他裹著淺淺笑意,繼續手上的動作:「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只饞貓。」
「你才饞。」
「我屬狼的,你不知道嗎?」
簡單一句話,讓貝雪梔心裡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熨帖。
第二天上班,貝雪梔走路都是飄的。
何梅一眼就看出來了,湊過來笑嘻嘻地說:「貝雪梔,你今天氣場不太一樣啊,春風滿面的?」林晚也順勢搭話,眼神帶著八卦:「昨晚沒回宿舍,鐵定有情況?」
貝雪梔有些不好意思:「少打聽。」
「喲,臉紅了!是昨天那個帥哥嗎?你不是不喜歡他嗎?」何梅的語氣有點著急。
貝雪梔不理她們,轉身去了前台。
何梅站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貝雪梔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
林晚一臉生無可戀:「現在我的心已經死了。」
貝雪梔的嘴角,一整天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種感覺讓她上癮。
後來她復盤這段心緒,才徹底分清心底的執念:讓她上癮的從不是淺層的感官歡愉,而是陳豪獨一份的偏愛。是被人全心全意惦記、細緻入微包容、帶著野性霸道占有,又拼盡全力溫柔呵護的踏實感。這種被人放在心尖的感覺,是她追求多少金錢財富,都買不到的。
當晚,陳豪準時來接她,貝雪梔看見那張臉的一刻,心底的貪戀再次翻湧,她俯身靠近車窗,眼底帶著直白的邀約。
陳豪看懂了她眼底的情緒,沒有多餘問詢,直接驅車返回出租屋。
那天正好是貝雪梔的休息日——金豪酒店實行輪休制,貝雪梔每周有一天半的假期,時間是周二全天加上周三半天。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兩天,她不用上班。
兩天,他們幾乎沒有出過門。
二十平米的老舊出租屋,被陳豪從裡面反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內瞬間隔絕外界所有天光與聲響,自成一方密閉小天地。
中途陳豪只趁著貝雪梔熟睡的時候出門,帶回滿滿一堆吃食:滷雞翅、醬雞爪、滷牛肉、冰鎮西瓜、冰啤酒、網紅楊枝甘露,滿滿當當擺了一大片。
那張吱呀作響的鐵架床差點被他們折騰散架,涼蓆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陳豪包攬所有瑣事,幫她沖洗頭髮、吹乾打理、拉伸按摩、下廚熱飯。閒暇時並肩窩在床頭看影視劇,累了就相擁入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