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小子真他媽帥

  陳豪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那雙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時的痞氣收斂殆盡,剩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東西。像一頭餓了太久的狼,終於聞到了獵物的氣味。他的忍耐,到了極限。

  

  但很快,他的眼睛裡多了一種比欲望更危險的東西:心疼。

  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快速轉過頭。

  她喝多了,今天心情也不好,明天上班肯定會頭疼。應該把她送上樓,讓她喝水睡覺。

  理智下達指令:送她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時間,貝雪梔在陳豪轉頭看她的時候,感受到了那道視線。不是平時陳豪看她時那種「星星眼」的痴迷,而是一種更沉、更重、更燙的東西。

  那張側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像一頭狼。

  貝雪梔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一刻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小子真他媽帥。

  是那種原始的、野性的、屬於男人的帥。

  可就在她在等他撲過來的時候,她卻看見陳豪把頭扭了回去。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跨年氛圍太動人。

  當陳豪打開後車門:「我送你上樓。」

  貝雪梔忽然從后座爬起來,一把將陳豪拉進了狹小的空間裡。

  「陳豪,」她的呼吸里全是酒味,眼睛亮得像兩盞燈,「你要不要我?」

  陳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喝多了。」 陳豪的身體緊繃到極致。

  不等陳豪回應。

  貝雪梔的唇已經湊了過來,蓋在了陳豪的唇上。

  陳豪猛地一怔,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長久隱忍的愛意再也藏不住。

  貝雪梔雙手撫過他繃緊的肩背線條。常年自律鍛鍊帶來的肌肉線條,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極具安全感。

  酒意讓貝雪梔的膽子愈發外放,她指尖輕輕勾住他襯衫領口,解開了陳豪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陳豪的身材好得讓人移不開眼,寬闊的肩背,精瘦的腰腹,結實的腹肌。

  他呼吸紊亂,眼底火光燎原:「貝雪梔,我要撐不住了。」聲音不是平時的語調,低啞到近乎失聲,這不是表白,是一種認輸。

  「嗯……」她輕聲呢喃,掀起自己的毛衣,胸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了,「要嗎?

  車庫的日光燈管發出一聲細微的電流嗡鳴。陳豪入眼兩團雪白,他兩隻手掌輕輕覆蓋上去。嘴角慢慢勾起來,不是笑,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


  「你覺得呢?」

  他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隱忍太久終於崩塌的顫。他的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像是徵求許可,又像是最後的警告。

  貝雪梔渾身發麻,從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所有遲疑都被酒精吹散,輕聲回應:「那你還等什麼?」

  陳豪手臂發力,輕巧又穩妥地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動作鬆弛利落,帶著常年運動練就的協調感。貝雪梔靠在他胸膛,清晰感受到這份沉穩可靠的力量,心底悸動愈發濃烈。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

  這一次的親吻不再試探溫柔,滿是壓抑已久的掠奪感。他五指輕輕插入她發間,固定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撐在座椅靠背上,將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與座椅之間,不留一絲退路。掌心順著脊背緩慢摩挲,一路向下,勾在褲腰邊緣,停住了。

  他垂眸看向懷中人,眼底欲望與溫柔交織,那是獵食者最後一次確認對方的主觀意願,也是最後的底線提醒。

  貝雪梔感受到了他的等待,她解開陳豪的腰帶,

  所有隱忍、雙向暗藏的情愫,在密閉空間、酒精加持下徹底爆發。

  陳豪再次敏捷的在狹小的車廂內翻了身,穩穩的把貝雪梔放回座椅,同時快速扯下了那塊布,從她的腳腕滑出。手臂有力的撐在她的身側。

  密閉空間裡,所有欲言又止都化作了肢體的貼近。陳豪始終時刻留意著懷中人的狀態,動作循序漸進,沒有半分莽撞。

  貝雪梔細碎地呢喃。

  「陳豪......」

  他看向懷裡的人,貝雪梔閉著眼:「陳豪......」

  陳豪隨即露出一個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車廂狹小,兩人貼近的每一寸距離,都讓空氣愈發灼熱。

  貝雪梔鼻尖始終縈繞著陳豪身上清冷的松木皂香,混合著男性獨有的粗糲荷爾蒙氣息,讓她頭皮持續發麻,下意識發出細碎的呼吸聲。

  「陳豪……」她嗓音被酒意浸得沙啞,帶著下意識的依賴與嬌軟,「說你愛我。」

  陳豪放緩動作,眼底的火光柔和下來,他望著她泛紅的眼尾,一字一句,用耗盡全部底氣的語氣坦白:「我愛你。」

  這不是一時興起的情話,是長久暗戀落地的全盤交付。

  「我也愛你。怎麼辦?」貝雪梔嗓音軟糯發顫。

  車裡的電台已經開始倒數: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而車庫裡,只有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和一顆終於找到了歸屬的心。


  ……

  遠處的電梯「叮」地響了一聲,有人走出來,腳步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蕩,然後漸漸遠去。

  世界在別處。

  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陳豪坐在計程車的後排座椅上,貝雪梔慵懶的趴在他懷裡,一雙長腿縮在陳豪的羽絨服里,意猶未盡。

  陳豪的鼻尖蹭過她發頂,「乖寶。你用的什麼香水?」

  貝雪梔的手,正在陳豪的喉結上滑動,她想起以前和宿舍的姐妹們討論過,說喉結的大小和一樣大。她忍不住偷笑,原來是真的。

  「我們酒店有規定,不許噴香水。」 她仰著臉,一臉俏皮。

  陳豪望著那張臉,心都快化了,這該死的甜美:「那你身上怎麼那麼香?」

  貝雪梔終於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那個喉結:「瞎說,出了一身的汗,哪來的香味。」

  陳豪被她咬的閉了一下眼,臉上露出一個寵溺的笑:「我真的聞到了,和這世上所有的味道都不一樣。」

  以陳豪的體力,剛才只是前菜,與他還遠遠不夠。此刻,他又被貝雪梔撩撥的渾身燥熱難安。

  但他清楚貝雪梔今晚的主動全部源於酒精與節日氛圍,清醒之後大概率會陷入後悔。他沒有得到貝雪梔的明確回應,是不捨得再次侵犯她的。

  ——明天她酒醒後,是不是就沒有了下次了......

  想到這,陳豪不由把把貝雪梔抱緊了些。

  「陳豪。」

  「我在。」

  「我不想回宿舍了。」貝雪梔貼著他頸窩輕聲呢喃。

  上一秒他還在擔心她會後悔,下一秒一顆大大的甜棗就餵了過來。

  「你想清楚了?」陳豪低頭看她的眼睛,他在確認。

  貝雪梔主動湊近完成新一輪的親吻,給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陳豪心神安定,仔細替她整理好衣服,用自己寬大的羽絨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隨後跳進了主駕駛位,利落啟動車輛,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自帶鬆弛的帥氣,看得貝雪梔心頭再度悸動——好帥!

  當晚,二人去了陳豪的出租屋,又折騰了大半夜。

  陳豪在部隊練出來的頂尖體能,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核心力量強得驚人,平板支撐能做半小時那種,腰腹的爆發力和持久力,帶給貝雪梔前所未有的體感差異。

  長夜將盡,地上散落著好幾個撕開的包裝紙。


  貝雪梔雖然已經體力透支,渾身酸軟無力,但陳豪的溫柔、力量,耐力,仍然讓她深陷不能。

  陳豪的狀態已經平穩,完全不像是折騰了大半夜。

  他嘴角掛著一個饜足的笑。

  像一頭吃飽了的狼。……

  那天晚上的事情,貝雪梔後來回憶過很多次,每次回憶都會遺漏一些細節,但又會多出一些新的感受。

  她只記得陳豪的嘴唇是滾燙的,記得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量,托著她的後腦勺,雖然粗糙得像砂紙,卻讓她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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