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斯內普10

  「三名此前被判定叛變投敵的前傲羅在受審前突然改口,稱一直被奪魂咒操控」

  「魔法部澄清:多位高級要員因過度勞累自請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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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續五場戰鬥未見食死徒主力,傲羅稱敵方戰線正在收縮」

  [翻倒巷黑市流言:『不能提名字的人』集結殘餘勢力]

  《預言家日報》號外(1974年04月15日)

  [破曉重擊!黑魔頭大本營遭全殲!]

  傲羅突襲!黑魔勢力被連根拔起。昨日凌晨,傲羅發動了史上規模最大的突襲,包圍了位於食死徒核心據點!

  《預言家日報》(1974年05月01日)偉大的勝利!

  黑魔勢力全線瓦解,殘餘分子流亡阿爾巴尼亞。魔法部宣布:黑魔頭的威脅已被徹底平息!

  西弗勒斯此時已經是三年級的學生,隨著這幾年黑魔頭勢力的消退,斯萊特林學院和格蘭芬多學院的鬥爭越發激烈。以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為首的格蘭芬多,因為正義戰勝邪惡的大局勢而更加氣焰囂張。

  西弗勒斯全部精力泡在魔藥和黑魔法鑽研,以及給小兔子當助手上。在別人眼裡,他就是一個沉默寡言天天泡在地下室和圖書館的窮小子。

  即便這樣,遇到波特一群人,還是會被找茬。

  「嘿,看看這是誰?我們的鼻涕精又從他那個散發著霉味的地下室鑽出來了!」

  走廊拐角處,詹姆波特得意洋洋地拋著手中的金飛賊,布萊克順勢往牆邊一靠,在他倆身後,小矮星彼得正像個忠誠的走狗一樣跟著起鬨,盧平則捧著書站在一旁,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

  鼻涕精Snivellus和西弗勒斯Severus在發音上並不像,但在結構上非常像。 詹姆保留了西弗勒斯的名字骨架,把內容換成了一個侮辱性的詞。

  波特覺得他骯髒又脆弱,還是個讓人討厭的斯萊特林,鼻涕精這個稱呼最合適不過了。

  西弗勒斯垂在兩側的手指在袍袖裡死死攥緊了魔杖,口袋裡安安靜靜的,她沒有阻止他。他緩緩抬起頭,漆黑髮沉的眼睛毫無溫度地掃過面前這四個人:「把無知當成勇敢,把惡劣當成榮耀——格蘭芬多的正義,果然永遠這麼廉價。」

  不等他們暴怒,西弗勒斯的視線輕蔑地掃過波特,接著補充道:「除了像只發情的金飛賊一樣在走廊里四處亂撞,你還有什麼值得拿出來展示的能耐麼,波特?」

  「你找死——!」詹姆猛地拔出魔杖:「門牙賽大棒!」

  「倒掛金鐘!」


  顯然西弗勒斯更快,詹姆波特被西弗勒斯發明的咒語擊中,倒掛在天花板上。然後西里斯的魔杖已經指向了西弗勒斯——「統統石化!」

  一道白光朝他打來,西弗勒斯側身躲開,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牆。盧平的手按在了西里斯的魔杖上,卻被一把甩開了。

  西弗勒斯在看到盧平被甩開的那一刻,他不會等西里斯再出手——「除你武器!」

  魔杖下一刻對準了小矮星彼得和盧平,彼得頓時收起魔杖,而盧平本就不願意參與霸凌。

  詹姆被自己從未見過的奇特魔咒死死倒掛在天花板下,西里斯赤手空拳地愣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西弗勒斯維持著舉杖的姿勢,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看來,離了魔杖和你的跟班,布萊克,你連最基本的防守都做不到,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高貴。」

  「西弗勒斯!你在做什麼?」莉莉懷裡抱著一摞書站在走廊盡頭,她看了一眼倒掛在天花板上的詹姆,又看了一眼手裡沒有魔杖的西里斯,最後視線落在了西弗勒斯依然舉著的魔杖上。

  「你先把他放下來。」

  西弗勒斯沒有動,他聽到自己說:「我不是先動手的那個。」

  詹姆倒掛在天花板狼狽地亂晃,一邊掙動一邊悶聲吼道:「莉莉!別聽他胡說——」

  「我知道,但你現在是我看到的一個在舉著魔杖的人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念了解咒,詹姆從天花板上摔下來,西里斯和盧平伸手接住了他,但接得很狼狽,兩個人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西弗勒斯放下了魔杖,走過莉莉身邊的時候,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但他的口袋裡,那團白色的小毛球正想把腦袋伸了出來,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莉莉看著那個背影走遠了,跑過去質問詹姆:「你為什麼要惹他!西弗勒斯和你們又沒有仇!」

  「他是斯萊特林!」

  「那又怎麼樣!那個人都跑了!你們別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了!」

  走遠了,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西弗勒斯才把手從口袋裡伸出來,得到自由的濃濃掛在他口袋上往後看。

  「怎麼?你還在肖想那個格蘭芬多的驕傲?哦對了,你現在正待在一個穿著二手袍子的斯萊特林口袋裡。需要我洗個澡,把你恭恭敬敬送去那個充滿陽光與正義的救世主莉莉伊萬斯懷裡嗎?」

  「莉莉就算了……那個叫雷古勒斯布萊克的,長得挺好看的。 」

  !!!!

  西弗勒斯被她這句話氣炸了,「雷古勒斯布萊克?好看?——如果你指的是那個除了每天用大量精油護理頭髮、靠著布萊克家族那點可笑的純血金庫充門面的二少爺?


  看來你那雙高貴的眼睛除了能分清金加隆,對人類的審美已經退化到了堪比蠢笨巨怪的程度!布萊克他們全家從骨子裡都透著一股自大虛偽且近親通婚導致的愚蠢味道!

  需要我現在就把你扔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最顯眼的沙發上,讓你好好欣賞那位好看的布萊克少爺是怎麼優雅地喝下午茶嗎?!」

  濃濃聽他說了一大串,看他氣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她在他口袋裡晃著腳,開心。

  欺負小孩子真好玩。

  「西弗勒斯。」

  她輕輕喊著他的名字,像最溫柔的風,拂過他耳邊,西弗勒斯慢慢控制了呼吸,火氣已經消了一半,只要她再哄哄——

  「幼稚鬼!」

  騰的一下,他身體裡的火氣又熊熊燃燒起來。

  西弗勒斯是真生氣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背著她。濃濃現在不做藥了,因為太勤勞做太多了,被鄧布利多委婉解僱了。她在他背後睡得四仰八叉,兩腿時不時蹬一下他的背。

  西弗勒斯裝死,她就給他來一套‌兔子蹬鷹。

  拿她沒辦法的西弗勒斯氣得坐起來,陰沉沉地瞪著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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