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斯內普08
鳳凰社秘密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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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法部被伏地魔滲透嚴重,巫師界大動盪的時候,鄧布利多便組織了一批信任的精英巫師成立了地下抵抗組織,專門為了對抗黑魔頭伏地魔及其追隨者食死徒。
「您突然過來,是食死徒那邊有什麼大動作了嗎?」
穆迪緊緊握著手裡的魔杖,那雙銳利的雙眼警惕地掃描著周圍,整個人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周圍坐著的幾位鳳凰社核心成員也都神色凝重。
「這是從一位特殊的合作者手裡拿到的。」鄧布利多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有幾顆黑漆漆的藥丸,「據說……對精神持續受創的意識混亂患者有恢復作用。」
「精神意識受創?」穆迪快步湊近盒子看了一眼,作為天天和黑魔法打交道的最激進的傲羅,他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您的意思是——奪魂咒?」
「還不知道,我只是在猜,或許——」
鄧布利多的話還沒說完,穆迪就已經粗暴地打斷了他,「不用說那些或許了,直接試!讓我來。」
穆迪比任何人都清楚奪魂咒對這場戰爭的毀滅性,食死徒正用它像蛀蟲一樣把魔法部和傲羅辦公室侵蝕得千瘡百孔!他一把拉過木椅坐下,啪嗒一聲將自己的魔杖重重拍在桌上:「對我用帝國清醒!」
地下安全屋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幾位鳳凰社成員屏住了呼吸,被穆迪這股狠勁佩服得不敢出聲。鄧布利多深深地看著眼前這位戰友,緩緩抽出了魔杖。
清心醒神丸又稱破妄丹,主治咳嗽氣逆、內傷虛弱,能補養身體虧虛,驅除體內不正之氣,疏通九竅,增長智慧,讓耳目聰明,增強記憶,強健心志。
鄧布利多隻告訴濃濃,他需要一個讓人精神受創的人恢復明智的功效藥,材料他來出,每做一份給2個金加隆。
一份能出五個藥丸。
濃濃不知道鄧布利多是用來解奪魂咒,巫師界都沒辦法解的東西。2金加隆相當於十英鎊,港幣140多,相當於香港房子每平方呎的價格。
她每晚哼哼唧唧賺錢,最多一晚賺3平方呎,她的生活除了當人也多了一個動力,爭取當人之前賺個千呎豪宅。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冰涼至極的清流,瞬間沖入大腦。
一縷淡薄的黑氣被一股磅礴的藥力生生逼出了體外,穆迪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眼睛恢復了清明。
「阿拉斯托穆迪,站起來。」
「不,我就想要坐著。」
穆迪粗聲粗氣地撂下這句話,一屁股釘在木椅上——成功了。一隻兔子做的藥並不能讓人信服,鄧布利多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然而真成功了,他心裡掀起了難以言喻的滔天巨浪。
自從上次西弗勒斯單方面大發脾氣之後,他在小兔子面前徹底收斂了,不再過問,可背地裡,他不惜花費自己打工一個月的工資買了藥材。
做出一瓶建立精神連接的藥劑。他給她餵水的時候加進去了一點,只要她出門,他閉眼冥想就能借著兔子的眼睛看到它眼前的畫面。
畫面里,是一隻貓。
他看到她趴在貓咪背上,視線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奔跑跳躍,還看到學校里的幽靈們、路過抱著髒衣服的精靈在和她打招呼。
進了一道門,視線往上一抬,西弗勒斯看到了校長鄧布利多那張臉,只見校長眉毛微挑,微微低頭,鏡片後的眼睛露出來像是在透過兔子看著他,嚇得他頓時驚醒。
次日一早。
一晚沒休息的西弗勒斯等來一隻累得倒床就睡的兔子,她在臉頰邊上倒下去,發出細細的鼾聲。
西弗勒斯轉身起來,捏著她的小爪爪,將她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她都沒醒。
該死的鄧布利多!是不是拿她做實驗了?
西弗勒斯氣勢洶洶踏上通往校長辦公室的旋轉樓梯,消息就已經像野火一樣從走廊傳遍了所有畫框,傳到了校長室里。
「來了來了!斯萊特林那個瘦巴巴的小鬼!」
「他臉色看著可真夠嗆。」
「他走路的步子像是在踩仇人的臉。」
「阿不思,你得準備一下了。那個叫斯內普的孩子正在爬你的樓梯,距離你還有兩層。」
被一個十一歲小孩找上門質問,這件事本身就好笑,而且人家是兔子的家長,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更好笑了。
校長室的畫像一個個不客氣地嘲笑阿不思鄧布利多。
戴麗絲德文特在畫框裡打趣道:「菲尼亞斯,你不打算幫忙說兩句好話?」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是最刻薄的前校長,此時正在畫框裡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綠色的領帶,「我為什麼要幫他說好話?那是他闖的禍。我只需要看著他把事情收場——然後笑他。」
門被敲響了,畫像們瞬間恢復嚴肅表情。
「進來。」
西弗勒斯平靜地走進自動開啟的校長室大門,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半月形眼鏡後的湛藍雙眼溫柔如水,「早安,斯內普先生。」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這麼早過來,我想你大概還沒用早餐?要來一顆滋滋蜜蜂糖嗎?」
「早安,鄧布利多校長。」
西弗勒斯微微欠了欠身,他沒有去坐那張椅子,也沒有碰那盤糖果,聞著空氣中熟悉的檸檬糖味,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辦公桌前,臉色微微發紅:「鄧布利多校長,兔子是我帶進來的,您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所以你是來自首的?」
「是的。」
「據我所知,學校並沒有規定不允許帶兔子,如果您覺得我有錯,可以扣斯萊特林的分數,或者懲罰我關一整學期的禁閉,但請不要折磨我的兔子,它什麼都不懂。」
「不,你知道的,她什麼都懂,她不止是兔子,斯內普先生。」
鄧布利多毫不客氣戳穿了他,西弗勒斯瞬間臉色發白。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你知道攜帶一隻鬼魂,或者說一個有智慧的生物到霍格沃茨,不經允許,哪怕沒有威脅到學生們,我也能將你開除嗎?」
開除——西弗勒斯本就蒼白的臉色在一瞬間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紙一樣慘白。垂在袖袍深處的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戳破掌心的皮膚。
那是他最深層的恐懼,他太清楚霍格沃茨對他意味著什麼了,這是他逃離蜘蛛尾巷那個破落貧瘠充斥著謾罵與暴力的泥潭的唯一避風港,是他脫離痛苦人生的唯一希望。
如果被開除……他就得像一條落魄的野狗一樣,被丟回那個充滿絕望的蜘蛛尾巷,重新墜入永無止境的黑暗裡。
最可怕的是鄧布利多那平靜而銳利的目光,乾脆地剝開了他一直以來極力掩飾的真貌。
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菲尼亞斯收斂了戲謔的表情,眼睛沉沉地盯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少年。
西弗勒斯孤零零地立在那,破舊的黑色長袍將他單薄瘦削的身軀包裹得像是一株隨時會被風吹走的野草。
「如果您願意放過她,我……我可以承受這個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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