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鐵路16

  鐵蛋已經到了必須上學的年紀了,基地小孩子不多。濃濃打算去市區上班帶娃,鐵路不讓她收拾。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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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路趴在行李袋上打出鼾聲,裝睡。濃濃拍了他屁股掐他大腿,他都不吭一聲。

  「真不起來?」

  「行。」

  濃濃雙手合十做出手槍姿勢,一戳。

  鐵路整個人彈起來,然後抱著她往床上倒,捂著屁股,嘶嘶哈哈倒吸著氣,質問她:「你哪學的?」

  濃濃只顧著笑說不出一個字,千年殺真好玩。

  「再笑?」

  「唔——」

  帶著懲罰的吻封住了她的唇,鐵路捧著她的臉不讓她躲,拇指壓著她的耳朵,親得不依不饒。市區裡有鐵蛋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她走了他怎麼辦。孩子是意外啊!丈夫比較重要!她都分不清嗎!

  「松鬆開唔——嘖、嗯——」

  普通人都不是特種兵的對手,鐵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制服了,還空出一隻手關燈,把行李袋揣到地上。夜裡大院裡靜悄悄的,偶爾傳出幾聲輕輕的抽泣聲,很小,一出聲就被捂住了那樣。

  濃濃咬著他的手掌,披散的頭髮很快就在床上蹭得凌亂起來。她的手和腳碰到的地方都硬得像裹著棉花的鋼一樣,踹他推他都無動於衷,掙扎了不到一分鐘,她雙手軟綿綿地掛在他脖子上,又和他親在一起了。

  她挑的老公太可怕了,特別是他動真格的時候。

  腦子暈得太快了,就好像沒綁安全帶,遊樂設備就啟動了,失靈了。

  鐵路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她,但他必須告訴她後果。

  「以後兩三個月見面一次,你都會像今晚這樣!」

  昨晚動的手,早上鬧鐘響了他爬起來,一夜沒睡,還精神著。

  濃濃靠在床頭喘著氣,聽到他洗漱完出門關門的聲音,她還喘著。一低頭就看到床單上的牡丹花,顏色艷麗,盛開著。搖頭風扇吹過去,風吹得褶皺動了下,好像牡丹花都活過來似的,栩栩如生。

  她動不了了,好像被嵌入床頭融為一體了,背靠著,雙腿彎曲膝蓋抵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有半小時,腳尖先動了動,右腿使了勁才放下來,接下來是左腿,雙腿終於放下來伸直了,「嘶——」

  不能靠在一起,一在一起就很陌生。

  混蛋!

  真厲害啊。

  濃濃捂住發燙的臉,感覺自己被腐蝕了。臭男人除了拿身體誘惑她就沒別的了。不要臉!


  但走還是得走,鐵蛋現在還離不開她。

  三中隊最近氣氛壓抑得很,鐵教官那張臉黑得能擠出水。就連一向嬉皮笑臉的袁朗也不敢造次。

  最慘的還是那群南瓜們。

  有一天齊桓終於忍不住了,看到被罰著帶隊訓練的袁朗,他快步跑上去,「呦,這誰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袁朗扭頭看到齊桓那張幸災樂禍的臉,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嘴角彎著,笑意卻沒到眼底,「幾天沒活動了,活動活動筋骨。」

  齊桓呲笑了一聲,提高了音量,後面的大部隊幾乎都能聽到:「哎呀,老天爺開眼啊。」

  齊桓絕對是瘋了,訓練瘋了。

  袁朗這下是真笑了,「比比?輸了學狗叫?」

  「來啊,我還怕你?」

  新兵的勇氣可佳,他們只打聽了鐵路,不知道袁朗是正兒八經老虎團出身的。老虎團是僅次於特種兵的金字塔尖,能進老虎團的,已經是各部隊挑出來的尖子。

  鐵路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是被逼的沒有退路,不往前就是死。

  袁朗則是經過一次次淘汰賽闖出來的。

  區別在於,鐵路見過真正的敵人,所以他更加心疼這些年輕人,祖國的未來。

  袁朗敢,袁朗清楚好兵就是要激發好勝心出來的,輸了就要他們滾回去。

  「那就跑個五公里吧。」袁朗把作訓帽往下壓了壓,遮住眼睛,「太複雜的怕你哭。」

  齊桓蹲下去緊了緊鞋帶,站起來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他是步兵連出來的,五公里武裝越野是吃飯的東西。他不想贏袁朗太多,但至少要讓袁朗知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遛的。

  「預備——跑!」

  口令是齊桓自己喊的。他竄出去的速度很快,前兩百米就拉開了距離。他沒回頭,直接甩開一大截,袁朗在後面越跑越慢最後停下來,喝水,揮手趕著後面的人:「快快,跟上,體能不行就回家種地去,丟人現眼。」

  傍晚,齊桓是第一個完成五公里越野任務的士兵。

  他一個人孤零零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鐘,看到大部隊姍姍來遲,還有落在隊伍後面慢悠悠跑來的袁朗,他笑了,就這?

  袁朗跑到他面前,賤兮兮地說道:「明天終極考核,你要是爬不起來別怪我。」說著他突然猛地往前湊到他臉上,汪的一聲,齊桓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拳頭緊緊的。

  現在想留在老A修理袁朗的齊桓大概沒預料到,他以後竟然會跟袁朗修理新兵蛋子們,同流合污。


  老婆孩子離開的第三個月。

  鐵路吃飯吃著又嘆了口氣。

  濃濃回家也不好過,二院裡有學校,她除了在家做飯送孩子上下學,基本沒怎麼出去。在家還要聽父母嘮叨,不能出去,一出去就挨罵。

  因為她回來的不是時候。

  最近出現一個連環殺人案,兇手專挑穿紅衣留短髮的女性下手。多名女性在騎自行車時,被一名頭戴棒球帽的兇手從背後一刀斃命。兇手還沒被抓,再加上街上持槍悍匪搶劫的事頻頻發生,她想出去逛逛街簡直是天方夜譚,說出來要被打死。

  鐵路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熬不住了,「老公,你來接我回去。」

  鐵路大概是沒料到她會突然鬆口,思考了三秒,沒直接答應,他要是直接說好,她會不會第二天又反悔?

  「急嗎?」

  「嗯。」

  「我這兒最近忙得腳不沾地,你現在讓我請假,你得想清楚了。請假了,萬一過兩個月你又想回去,我可能就請不了假了。」

  「想好了!你來啊!」

  「好好好,我馬上去請假,等著。」鐵路說完就掛了電話,他沒有尾巴,不然那幾根狐狸尾巴現在肯定都搖成螺旋槳了,要不然他走路為什麼是飄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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