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聖誕襪
羅伊根本不信她裝出來的可憐樣子，欣賞著她的雪白，嘴裡卻仍舊拒絕：「夫人，這麼大的忙，你卻只想用片刻歡愉應付過去嗎？」
他的手在瓦萊麗頭上揉了揉：「賣了多少美金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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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眼睛沒閒著，嘴上卻根本不答應，瓦萊麗忍不住罵了句粗口：「Putain！你還是男人嗎，你腦子裡除了美金就不分泌多巴胺了嗎？」
羅伊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依然不為所動，瓦萊麗終於放棄。
「該死，一萬二美金！」
她憤憤說道：「你就算能幫我解決問題，我也只能分你一半了！」
「另一半我已經去還信用卡了，現在連買條新絲襪的錢都沒了！」她生怕羅伊獅子大開口。
「一萬二？」羅伊聲調拔高，「夫人，您知道軍方的LSD原液能產出多少高純度方糖嗎？」
「你哪裡找的人？」
瓦萊麗一愣：「之前在鎮上酒吧喝悶酒的時候，有個叫吉米的混混找我搭訕，後來就熟了。」
「當然，我根本看不上他那醜樣子，可他介紹了自己有很多渠道，見不得光的那種。」
「上個月我暗示他這件事情，他說可以看在跟我相熟的份上收了這批貨，要不是和我認識的久了，說這些過期的東西最多只能給一萬的。」
作為特工，瓦萊麗對情報價值的評估自然毒辣，但從來沒在街頭混過的她在這方面卻是白紙，只想著反正毀了也是毀了，拿個一萬二也是沒本買賣。
羅伊嘆了口氣：「夫人，半公斤的原液，至少能提取出兩萬片方糖，不可能低於四萬美金。」
「你要是真因為這件事上電椅，絕對是美法情報部門最大的屈辱了。」
瓦萊麗完全沒想到羅伊對這個都那麼懂，聽到自己被個看不起的混混宰了那麼多，氣得渾身發抖。
「Merde！吉米那個狗雜碎！你們美利堅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對她這樣優雅的法國女人來說，接連罵髒話實在是因為太過憤怒了。
「嘿，夫人，我還在想辦法幫您呢，可別牽扯上我。」羅伊在一旁抱怨道。
忽然，他掃到瓦萊麗褪去了長靴的腳上，竟然穿了雙印著金白相間聖誕樹的長筒襪。
「夫人，您的襪子很別致，美利堅好像沒有這樣的聖誕樹。」他沒想到瓦萊麗竟然也有那麼天真的一面。
被看到襪子的瓦萊麗沒來由地臉一紅：「是我從法國逃過來的時候帶來的，我們普羅旺斯的聖誕樹本來就是金白相間的。」
「我們的聖誕是家人團聚的日子，不過……現在恐怕也回不去了，只能等著哪天SDECE那幫蠢貨撤銷了我的通緝令了。」
雖然羅伊不過聖誕節，但聽到瓦萊麗這麼說，也有些懷念前世的除夕夜。
「我看，那六千現金就先放您那吧，記得多買幾雙絲襪。」羅伊輕輕道。
瓦萊麗一愣，不可置信地看過去，這一向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怎麼忽然發善心了？
「周末我會去鎮上解決掉您的問題，順便……從你那位朋友那裡，收點債回來。」
「真的嗎？」瓦萊麗驚喜道，「只要你能幫我抹平帳目，從那雜碎手裡能摳出來多少都算你的！」
「您當然可以相信我的信用。」
他又話鋒一轉問道：「那其他人呢？其他教官沒問題嗎？」
「怎麼可能！你以為這幾天大家都在幹什麼？」瓦萊麗冷笑一聲，「以前根本就沒人來查過，他們那些爛帳比我可多多了！」
瓦萊麗恨恨道：「只不過我這個外籍教官沒靠山，以前分油水沒我的份，但國會來查了，我肯定又是第一個被推出去的。」
「卡馬洛夫呢？他不也是蘇聯人嗎？」
「那個瘋子哪裡一樣，他連薪水都要被剋扣，天天被盯那麼緊，想搞點錢也沒機會，乾淨得不行。」
羅伊想到了那雙藍眼睛：「那妮芙教官呢？她也是？」
「哼！」瓦萊麗輕哼一聲，拍開羅伊搭在自己腿上的手，不滿說道，「手指都在我腿上彈鋼琴了，還惦記著你的妮芙教官呢。」
「人家可是華盛頓的大小姐，她來這兒是為了信仰體驗生活的，跟我們這些到處摟錢才能討個生活的小人物可不一樣，哪裡用得著搞小動作。」
「好吧夫人，太晚了，看來你得送我回去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羅伊暗暗點頭，看來這些教官身上，都能再扒層皮下來呀。
看到羅伊摸完就想走的冷酷模樣，瓦萊麗忽然按住了他。
「卡西迪，你是不是覺得我對誰都可以敞開衣服！」
瓦萊麗紅唇貼近羅伊鼻尖，法國口音帶著絲嬌嗔。
「蘭利這些偽君子給我提鞋都不配，我都憋了大半年了！好不容易你還算合我的胃口……」
緊實的大腿有意無意蹭過來，瓦萊麗眼裡帶上幾分得不到滿足的渴望。
「我本來是真心想……好好補償你一下的。」她的聲音聽著媚人，「結果你這個不解風情的混蛋，腦子裡竟然只有美金！」
「啊！」
她被一把拉到羅伊懷裡，挑開了肩帶：「夫人，你覺得像我這個年紀的小學員，經得起您幾番攻勢呢？」
「誰還要您接著忍了？」
冷風被隔絕在窗外，車窗玻璃上氤氳而起一層白霧。
……
冬雪降臨，威廉斯堡小鎮被裝點出了濃郁的聖誕氛圍。
小鎮中心，洛克菲勒家族砸下重金復原了歷史保護區，紅磚小道旁掛滿了十八世紀的傳統花環。
遊客穿行其間，和街頭巷尾正在過周末的大兵們擦肩而過。
「真他媽噁心！」萬斯厭惡地看著周圍人群，「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傻笑的白痴。」
羅伊閒庭信步走在商人廣場，他倒沒太多感覺，欣賞著異域風情的聖誕景致。
「洛克菲勒為了搞這個公園，把市中心的原住民窮鬼都趕到外圍詹姆斯城縣了，你看到的都是來這兒旅遊的，自然高興了。」
羅伊一邊說著，目光卻借著櫥窗玻璃不斷掃過身後。
不少學員，包括教官都在小鎮上過周末。
雖然瓦萊麗反覆保證二階段不會再有尾巴跟蹤，但他還是帶著萬斯繞了三五圈。
穿過擁擠的遊客區，確定身後真的沒人，羅伊鑽進威廉瑪麗學院的後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