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野外

  周圍的人一看到阿瑟這番模樣,紛紛圍上來看報紙上什麼內容。

  一看之下才發現那是普立茲獎得主西摩·赫什撰寫的專稿。

  文章里,把公司在本土對反戰人士和留學生的監聽,還有在海外的暗殺行動扒了個底朝天!

  一直以來,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在披著夜色保護自由世界的英雄,但當遮羞布被人掀開,他們才明白過來,原來在民眾眼中自己只不過是畸形的怪物而已。

  當晚的理論課上,米勒教官站在台上,感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看著後排還睡得著的萬斯,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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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天他就在這裡信誓旦旦地吹噓著公司的神聖,但今天《紐約時報》就告訴了他,他們的信仰什麼都不是

  米勒瞟向後排,看著在和薇薇安有說有笑的羅伊,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恐懼。

  可不管這裡的眾人怎麼想,風暴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裡,紐約時報的連載報導每天都在華盛頓引起軒然大波。

  「CIA非法建立國內留學生監控檔案……」

  「蘭利高層挪用海外行動資金……暗殺領導人……」

  學員們徹底慌了,馬丁忍不住在人群中問出自己的問題:「他們監聽國內的大學生,那我們在耶魯讀書的時候,是不是跟女朋友上床都被他們錄下來了?」

  沒人能回答他,但崩塌的信仰就像瘟疫一樣會傳染。

  很快,他們就沒有報紙看了。

  對羅伊來說,這本來就是早知道的事情,自然沒什麼影響。

  萬斯更是只要繼續發工資就行,薇薇安則是不回家就行,待在哪裡都無所謂。

  可羅伊卻敏銳地察覺到,農場的氣氛有些變化。

  教官們一個個神色匆匆出入通訊室,拉什迪連著兩天沒有帶他們越野跑了,連一向愛打扮的瓦萊麗更是連香水都不噴了。

  羅伊卻微微興奮了起來。

  「亂世出黃金啊……」

  「看來剩下的八萬美金,有著落了!」

  ……

  「夫人,有必要把我從被窩裡拉出來嗎?」

  羅伊坐在後排,主駕駛上,瓦萊麗正開著車。

  和前兩天的潦草不同,今天的她盛裝打扮過,羊絨外套里換上了件黑色蕾絲吊帶,配上玲瓏曲線,襯得難言的優雅。


  專屬於她的吉普車裡,瀰漫著與拉什迪那輛完全不同的香水味。

  看著窗外樹影森森,羅伊幽幽嘆道:「再開就進沼澤地了,如果是想把我殺人滅口的話,這身打扮可不方便揮鐵鍬。」

  看著離營地已經有了段距離,瓦萊麗終於踩下剎車。

  引擎熄滅,只剩下遠處波托馬克河的暗流嘩嘩作響。

  她起身直接跨過中間扶手,修長大腿擠進後排,輕笑看著羅伊。

  「在營地里說話不方便,所以只能把你帶出來了。」

  瓦萊麗的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在羅伊身上到處打轉:「而且,你不是最喜歡野外了嗎?」

  她的手搭在羅伊的大腿之上,像之前那樣按摩了起來。

  「卡西迪,我能滿足你所有的幻想呢,哪怕你讓我扮成妮芙的樣子去外面草坪上,做什麼都可以呢……」

  「只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羅伊閉上眼睛享受著服侍:「夫人,外面冷得要命,我明天還得上您介紹法國SDECE的課呢,我可不想凍感冒。」

  「怕什麼嘛……」瓦萊麗湊到羅伊耳邊,羊絨大衣順勢滑落一些,溫熱地貼了上來。

  「如果覺得外面冷,這輛車可是改裝過的,后座可以放平……」

  她的嘴裡噴著香氣:「很大,很寬敞,隨便你怎麼折騰都沒關係,我都會打掃乾淨的……」

  羅伊嘆了口氣,攔住了瓦萊麗繼續向下捏去的手。

  「夫人,您都那麼著急獻身了,那肯定不是什么小忙。」

  羅伊抓著她的手:「我的規矩,先談生意,後談風月。」

  「說吧,有什么小忙能讓我們美麗的法國黑天鵝大半夜衣服都不好好穿,跑來郊外給我按摩?」

  瓦萊麗看羅伊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暗罵了聲,但更確信了只有這個混蛋能幫自己解決問題。

  她之所以願意找羅伊,一方面是覺得對方能力強,另外,羅伊做事還算留有餘地,像之前完全拿捏住自己的情況,還是給自己分了兩成。

  瓦萊麗只得老實說道:「還不是那個叫西摩·赫什的雜種多管閒事!」

  「你還不知道嗎?農場都亂成什麼樣了,前兩天收到的電話,說國會的聯合調查組下個月就要進駐佩里營了!」

  「秘密行動處這麼多年下來,所有的帳目從來就沒人來查過,這還是頭一次,都不知道攢了多少爛帳了!」

  瓦萊麗語氣帶著煩躁:「無非就是挑軟柿子捏唄,看農場好欺負,把我們翻個底朝天,然後抓幾個倒霉蛋去填監獄的窟窿。」


  「怎麼,您犯什麼錯誤了夫人?」

  瓦萊麗立馬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抓著羅伊衣角,將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展現給羅伊:「還不是為了給農場多培訓點合格的學員嘛……」

  「那次跟你賺過錢以後,我覺得你的思路還不錯……」瓦萊麗說來竟有些臉紅。

  「兩年前的MK-Ultra項目還剩下了半公斤的軍用純度LSD原液,因為是試驗品純度太高,發到倉庫以後沒多久就被上頭叫停禁止了。」

  「早就讓我們銷毀,但我之前一直懶得處理,然後上個月我……」

  「我……我摻了點水賣給了威廉斯堡鎮上的一個中間人了。」

  窗外蛙鳴依舊,羅伊聽得沉默了會。

  隨後,他反問道:「所以,夫人,您說的小忙,是和半公斤的軍用神經毒素相關嗎?」

  羅伊神情古怪:「如果被人發現,夫人,我都不敢想像你個嬌滴滴的法國女人,會在監獄裡遭遇什麼。」

  「我當然知道啊!所以我才來找你啊!」瓦萊麗的聲音急了不少,忽然縮回手解開了腰間系帶。

  羊絨大衣揭開,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吊帶伴隨著誘人的曲線上下起伏。

  她眼角泛紅:「如果你都不幫我,那我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的可憐女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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