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禮物
路過一家賣工藝品的小店時，羅伊忽然停下腳步。
「萬斯，不給你的小莉莉寄個禮物回去？聖誕老人可不會去你前妻煙囪里塞禮物。」
看到羅伊往裡走去，萬斯連忙跟上：「你說的對，我前妻的煙囪里只會有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
「我可得好好挑挑，莉莉肯定也給我準備了禮物。」
趁著萬斯挑禮物的功夫，羅伊也挑了條印著滑稽馴鹿的大紅色圍巾。
「十美金。」
包上盒子，羅伊在外面畫了個減號，兩人向外走去。
路過後院人跡罕至的老磚牆時，羅伊也沒瞞著萬斯，取出兩塊磚來，把禮盒塞了進去，又把格子填上了。
「走吧，去辦正事。」羅伊拍了拍手上的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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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到新相好了？」萬斯壞笑著看著他，「薇薇安可要傷心了。」
羅伊笑笑沒多解釋：「我是個年輕男人，不像你，除了喝酒就是練肌肉。」
做完這一切，兩人才拐進了六十號公路輔路，進了家名叫紅玫瑰的復古小酒館。
……
天黑了下來，安娜把凍得通紅的雙手插在口袋裡，向老磚牆走去。
聽到遠處的聖誕頌歌，她眼裡不禁泛起一絲酸澀。
對芬蘭人來說，聖誕節無疑是一年中最為神聖的日子。
她自幼在芬蘭長大，在她的記憶里，赫爾辛基的聖誕節總是伴著熱紅酒的香氣，還有哥哥彈奏的輕快民謠。
但自從擔任駐外翻譯的父親去世以後，蘇聯大使館很快用官宦孤兒的名義將他們強制送回了列寧格勒，從那一刻起，她的童年就結束了。
哥哥為了保護她，放棄了學業去做苦工，卻因為地下詩社裡寫了幾首短詩，就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她低著頭，把眼淚憋了回去。
只要攢夠功勳，雖然芬蘭是回不去了，但哥哥能出來，哪裡都是家！
目光重新堅定，安娜走到磚牆邊上，確認周圍沒人，從老磚牆裡取出磚塊，伸手向里摸索著。
每周六晚上她都會來這裡接受幽靈先生的暗號，確定第二天的周末是否要見面。
她手裡捏著張紙條，那是上線剛剛下達的新指令，要求幽靈先生儘快提供教官人員的調動名單，尋找合適的機會派遣清道夫進入農場。
安娜有些惴惴不安，如果又惹惱了幽靈先生，會不會又像上次在汽車旅館那樣……
想到這裡，她臉上就不受控制地泛紅。
理智告訴她應該恐懼，可是自己又有些期待著能看到那個身影。
「咦？」指尖忽然觸碰到一個包裹。
以前一般都是一個小石塊上面畫了個「-」或者「+」，今天怎麼是個大盒子？
看到盒子上的「-」，安娜心頭一陣沒來由的失落，明天沒法見到幽靈先生了。
她搖了搖盒子，盒子裡有點沉，但還是小心翼翼打開盒子。
大紅色的圍巾上，滑稽馴鹿正對著她微笑。
……
小酒館裡，羅伊要了兩杯啤酒，在角落裡坐了下來。
酒吧里除了威廉瑪麗學校的學生，就是周邊軍營的士兵。
沒一會，一個穿著酒紅色皮夾克的小個子摟著個穿著暴露的女郎走了進來。
羅伊抿了口酒，對萬斯輕聲道：「來了。」
那人看著完全符合瓦萊麗給出的特徵，金鍊子，紅夾克，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地下販子，吉米。
萬斯幹掉杯子裡的酒，就想衝上去。
「別急，等他出去。」羅伊拉住了他。
「夥計，再來一杯。」
半小時後，吉米摟著醉醺醺的女郎向外走去。
兩人搖搖晃晃拐進一條沒人的街道，向著汽車旅館走去。
「砰！」
還沒等吉米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就把他按在了牆上。
「啊！」女郎酒意醒了大半，尖叫著跑開了。
「嘿！你們他媽知道我是誰嗎！」看到萬斯這個體型，吉米只當對方是個喝多了的大兵。
「夥計，如果是我不小心睡了你的相好……」
他話沒說完，忽然感覺巷子口有腳步聲臨進，連忙轉頭望去。
羅伊踏在積雪上步步走近。
「上個月，是不是有個金色頭髮的女人賣了批貨給你？」
「法克U，你們他媽惹錯人了！」吉米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威脅道：「老子是緝毒局的臥底！你們他媽的敢動聯邦特工，想去牢里等死嗎！」
萬斯一愣，動黑幫是一回事，襲警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羅伊沒說話前，他也沒鬆開手。
「DEA的人？」羅伊冷笑一聲，自己的眼力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吉米肯定是天天在街頭混的。
「是不是需要幫你回憶回憶？藍色的藥水，500毫升左右……」
「草，我他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
「砰！」
話沒說完，羅伊練了兩個多月的拳頭打在吉米身上，疼得他忍不住齜牙。
「嘶……」吉米只感覺喘不過氣來，「別……別動手！你們看我口袋！」
萬斯聞言摸了摸，掏出本皮夾子來，裡面還夾了一小支藍色液體，應該就是LSD原液。
借著路燈翻開一看，竟然還真是DEA的特別探員證件。
羅伊的手指拂過那特有的水印字體，無論是紙張質感還是鋼印的深淺，和自己見過的那種真證件都對的上。
他皺著眉頭：「難道瓦萊麗為了賣貨，真把CIA軍備賣給DEA臥底了？那他媽就真完了！」
但看著眼神閃爍的吉米，羅伊卻更相信自己直覺的判斷，老鼠就是老鼠。
「情緒槓桿！」
【當前情緒：恐懼】
看到眼前男人的主導情緒是恐懼，羅伊更加放心。
「看來是我的拳頭不夠厲害啊，偽造聯邦證件，罪加一等啊，吉米先生。」
「萬斯，你來。」
萬斯看到羅伊一臉篤定，露出殘忍笑意：「嘿嘿，我那套總算能用上了。」
他一手按著吉米，一手抓住他的手：「妮芙那套小孩子的把戲，審別人就要從身體接觸開始，從手指開始撅，二十根慢慢下來，就沒有撬不開的嘴……」
吉米咬著牙，他知道那批貨來路不正，只要什麼都不說，那筆橫財就還是他的！
「撐住……馬上會有巡警經過的！」吉米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