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報恩
妮芙的聲音放輕了些：「有不少學員找我反映，你的課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真正的滲透和反滲透技巧完全沒有教。」
「我不管你在盧比揚卡怎麼訓練的，但在佩里營，就得按照公司的規矩。」
「如果你還用實彈在他們腳邊射擊，我沒法再護著你，只能向上級遞交你真實的精神評估報告了。」
妮芙是農場裡少數還能和卡馬洛夫說上幾句的人。
她雖然對卡馬洛夫的過去也有些不屑，卻也不希望對方連農場都待不下去，最終變成某條水溝里野狗的餐食。
「長官，卡馬洛夫教官其實教了我們不少新東西，但他對學生的要求比較高，可能只有我這樣的天才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的臉皮還是那麼厚。」妮芙依然感嘆於羅伊的無恥。
但既然卡馬洛夫願意開小灶，羅伊又是個自己親手認證的極端愛國者，她倒也沒太多擔心。
哪怕卡馬洛夫想借著羅伊動點什麼歪腦筋，馬上她的審訊課就要來了，沒有學員能在審訊下藏住秘密。
「教學的時候把槍收起來，以後實彈只允許在靶場使用。」
「還有你，卡西迪。」走到門口，妮芙也轉過身來警告了羅伊，「希望你從他身上學到如何在黑暗中生存下來，而不是那些俄國髒話。」
「明早的越野跑別遲到了。」她利落轉身離去。
「她好像也不太喜歡你。」卡馬洛夫扔下手槍冷笑一聲。
「律師總是沒什麼朋友，」羅伊笑著起身，「今晚就到這吧教官，我得先去消化一下。」
……
羅伊回來的時候，萬斯正做著每天的伏地挺身。
「接著。」
看羅伊扔過來筆記本，萬斯一把接住，「又去哪偷雞摸狗了。」
「跟著卡馬洛夫學點東西。」
萬斯攤開本子，裡面都是羅伊總結的卡馬洛夫的授課內容，真上過戰場的他自然一眼看出都是乾貨。
「那蘇聯老鼠竟然願意教你？你抓到他什麼把柄了？」
「我是個善於交朋友的人。」羅伊笑道。
「不學也可以看看，以後真去海外了，講不好能保命，下個階段開始就都是實訓考核了。」
萬斯點點頭，輕重還是分得清的。
「看好給薇薇安，她也需要補習一下。」
……
「這些東西看著都是真的！」安娜驚呼出聲，飛快翻閱著手裡的筆記本。
哪怕她並不是專業的都能看出來，這份學習資料的價值不可估量。
安全屋的布設，反跟蹤的盲區站位，筆記本里教授的內容很多都能和她上級的行為方式對上。
「他已經開始把這些教給農場的新生了，你們第一總局那套看家本領，很快就都沒用了。」
「這……這太重要了幽靈先生。」安娜的手止不住發抖，有了這份確鑿的證據，克格勃必然會調整內部的行動方式。
幽靈先生證明了自己無可替代的價值，連帶著也會更看重她，哥哥就更有希望從精神病院出來了！
羅伊看著今天打扮更多了一絲成熟韻味的安娜，岔開話題點評道。
「今天的衣服很不錯，我喜歡看你穿真絲襯衫，黑色很適合你。」
安娜這才注意到羅伊的眼睛一直在自己身體曲線上遊走。
外面飄了點小雨，被打濕的薄絲緊貼在肌膚上，少女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臉不禁有些發燙，上級讓她更加注重穿著打扮，想盡辦法利用自己的魅力，把這個線人牢牢拴住。
剛剛幽靈先生給自己搜身的時候，那雙手每次拂過腰際腿根，總是不老實的捏兩下。
但她卻很難對眼前的男人生出惡感來，自己命運的悲劇並不是幽靈先生造成的，相反，他還是異國他鄉唯一給她帶來一點安全感的人。
「嗯？」
羅伊心中默念發動技能，只感到安娜心中竟充滿感激之情，還帶著點患得患失的恐慌。
他試著放大感激的情緒，想讓安娜更加不會背叛自己。
【情緒槓桿已生效！】
安娜腦子裡忽然嗡的一下，看著幽靈先生的臉龐，忽然感覺自己對幽靈先生做得太不夠了。
他冒著上絞刑架的風險拿來情報，還放過了自己那麼多次，但自己卻連上級緊緊勾住他的指令都做不好，連申請全額的經費都做不到。
她忍不住生出個念頭，想奉獻自己的一切給這個危險的男人……
「幽靈先生……」她從床沿站起，扭捏著走到羅伊身邊，「如果您喜歡我的衣服，可以不止是看看的……」
看到她笨拙地抱上來，羅伊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確認了她心中滿是感激的情緒，他這次沒有躲閃。
感受著安娜滾燙的溫度，帶著些雨水的襯衫摩擦著羅伊的身體，那抹潮紅無意識地貼上羅伊側臉。
北歐少女特有的馨香鑽進鼻尖，溫熱吐息之下，連羅伊都有些意亂情迷。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還有我的哥哥……」安娜的聲音帶著絲純真，慌亂地抱緊羅伊的脖頸。
襯衫被扔在床邊，她毫無保留地展現著自己，心中又有些擔心，生怕自己生澀的反應會惹得幽靈先生不喜歡。
「別緊張。」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光潔的背脊之上，一隻手搭了上來。
窗外的雷雨聲逐漸掩蓋了房間裡的聲響，一個多小時後，大雨終於淅淅瀝瀝地變小。
安娜像一隻小貓般蜷縮在被子裡，白皙的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
「原來是這種感覺……幽靈先生他……還好沒有拒絕我。」
「哪怕只是做個玩具，我也心甘情願了！」
臉緊緊貼在羅伊溫熱的胸膛之上，感受著沉穩的心跳，她感受到了這小半年來前所未有的寧靜。
「能談談工作了嗎？」羅伊笑著望著她，心中暗自感嘆，安娜看著清瘦，腰腹卻格外有勁，柔韌度更是驚人。
安娜像做錯了事一般眼神躲閃了一下，還是起身從床頭包裹拿出個紙袋來乖巧遞過。
「一萬五千美金？」羅伊懲罰著捏了她一把，「怎麼，你的上級這也要打折扣嗎？」
「對不起幽靈先生，」安娜有些慌張地鑽進被子抱緊，「上級給我的時候……確實只給了我這麼點。」
她紅著臉抽出一張空白紙條：「但他們希望您仍能按照兩萬給我們寫收據，他們說把錢弄乾淨會有不少損耗，他得拿回盧比揚卡交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