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太軟？
羅伊愣了愣，隨後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讓趴在他身上的安娜有些不知所措。
「好！太好了！」
羅伊把紙條接過：「我得承認，以前我對你的長官們有些偏見，沒想到鐵幕另一邊，也有那麼多人才啊……」
安娜有些聽不懂，但羅伊瀟灑地簽下了霍爾登的大名。
他並不反感對方拿他平帳，那位素未謀面的長官既然敢這麼做，那至少說明打算長期經營自己這條線。
生意嘛，孝敬點長官，怎麼了？
羅伊覺得自己這點格局還是在的。
看到安娜還有些猶豫的樣子，羅伊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要坦白？」
安娜沉默不語，猶豫再三之下，終於說服了自己講了出來。
「我聽到長官說，卡馬洛夫活著就是克格勃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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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有些顫抖：「他如果拿到你的情報，證明卡馬洛夫確實在向CIA出賣核心機密，我擔心……」
「我擔心到時候派出清道夫的話，動手的時候會波及到你。」
安娜本來不該說出這些，把這種秘密告訴線人，已經和賣國沒什麼區別了。
羅伊心中一凜，看來克格勃馬上也要動真格了。
他安慰安娜道：「不用太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你注意自己的安危就行。
「回去之前先編好說辭。」
翻身重新將安娜壓在身下，女孩迷離的眼裡又有些期待。
「現在，我們還有一點時間。」
「你得幫你的長官好好結清沒給夠的欠款了。」
……
十號模擬室內，無影燈來回搖晃，音響里循環的高分貝啼哭聲讓人心頭髮堵。
但這些對妮芙卻好像都沒有影響，她站在眾人面前，聲音堅定開口。
「反審訊，是你們生涯中最重要的保險。」
「誰都沒法保證你們不被扔進克格勃的黑牢里，到那種時候，你們的小命已經丟了一半了。」
「但要是想爭取另一半小命，就得先學會怎麼應對。」
妮芙身後一排道具看著其貌不揚，只是毛巾、閃光燈這種常見的物品，但學員們卻都有些不自在。
以前拉什迪教官就喜歡用妮芙的審訊課嚇唬他們，在眾人心中早就為今天的恐懼打下了鋪墊。
「盧比揚卡的黑牢里不光會拔你們的指甲，因為肉體的痛苦是有極限的，一旦痛苦神經麻木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所以，被俘虜後，他們還會通過各種手段剝奪你們的感官，問出想要的東西，最後再把心理狀態完全崩潰，或許連生活都無法繼續自理的你們拿到美利堅來換俘虜。」
看到眾人紛紛不敢發出聲響，妮芙很滿意，只有這種態度才能應對好這門課程。
但羅伊卻忽然舉起了手，懶洋洋說道：「長官，我想問，如果我們被抓了，直接把秘密說出來不行嗎，這樣要麼把我們放了，要麼也能給我們個痛快。」
妮芙深深看了他一眼：「可以，但如果你在第一輪審訊中就把什麼都說了，你的價值就耗盡了，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營救你
「另外，如果因為你的失誤連累了其他的線人，那就算你最後被救回來，也會被送到軍事法庭之上。」
「被捕後撐過四個小時，是我們的底線。」
冷冷掃過人群，妮芙問道，「還有誰有問題嗎？」
「如果沒有的話，接下來就開始分組審訊。」
這回羅伊也不再說話。
「很好，接下的來分組審訊，我已經按照你們的心理側寫做了評估，除了有人被審訊以外，還有人會負責審訊的位置。」
眾人一片譁然，紛紛祈禱自己被分到審訊的位置。
「薇薇安，你跟瑪蓮娜一組，你主審。」
「阿瑟，你跟羅伊一組，由你負責審訊」
被喊到名字的人皆是一怔，妮芙卻不再多做解釋，轉身向監控室走去。
……
小隔間裡，薇薇安和被分配給她的囚犯，室友瑪蓮娜相對而坐。
瑪蓮娜已經被綁在椅子上整整一個小時了，頭頂的無影燈閃爍，她的眼前全是白斑，哪怕閉上眼睛也沒用。
薇薇安什麼都還沒有開始做，光是那些燈光和聲響已經讓瑪蓮娜開始抽搐。
「薇薇安，求求你了。」瑪蓮娜垂著腦袋虛弱地哽咽著，「能不能把燈關掉……還有聲音……我的腦子要炸了……」
薇薇安握著紙筆：「那就快把交接人的名字告訴我！」
就算是曾經帶頭欺凌自己的施暴者就在眼前，薇薇安從小接受的教育依然無法讓她心安理得地去折磨別人。
「不行，如果我告訴你那我就會不及格的！」瑪蓮娜苦苦哀求，「你之前的考核分都比我高，能不能讓我贏一次……我也想留下來！」
看著瑪蓮娜的慘狀，薇薇安仍舊猶豫不決，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用別的手段。
一牆之隔，羅伊和萬斯作為小隊的隊員，被允許在單向玻璃後觀摩。
「怎麼薇薇安還不動手？那婊子都快翻白眼了，要是真暈過去考核就失敗了，就半個小時了。」萬斯低聲問道。
羅伊盯著薇薇安臉上的掙扎：「上次關了她們72小時禁閉，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了唄。」
萬斯罵道：「哈，狗屁！那幫臭婊子都沒把她當人看，早上我還看到薇薇安的鞋子裡還沒倒滿了鞋油，準是她們幹的！」
「小女生的把戲罷了。」羅伊淡淡道。
自己也說不上當時為什麼要幫薇薇安，或許因為對方好看，或許因為她挺可憐的，看到她不服輸的勁頭，就想著幫一把。
但薇薇安心裡對四個室友一直存著退讓的心思，剛開始可能是畏懼被踢出農場，到後來，乾脆變成了習慣性的忍讓。
要是認不清自己的處境，薇薇安哪怕從這兒畢業了也不過是被其他人吃干抹淨而已。
「真是討厭啊，自以為是的謹小慎微，對惡人的寬容，太無趣了……」眉間閃過一絲不悅，羅伊搖了搖頭，盯著玻璃後的紅髮發動了技能。
【放大屈辱！】
「嗯？」萬斯輕咦了一聲，他感覺玻璃那頭的薇薇安好像哪裡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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