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全部處決!

  對於劉表一家的處置,不少人也在等待,很快,秦義就給出了態度。

  「有功當賞,有過當罰。劉表抗拒王師,殺害使者,罪不容誅!

  他現在死了,算是便宜他了。但他的罪行,不能因他的死而一筆勾銷!」秦義看向眾人,聲音陡然轉冷。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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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義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回到蔡氏身上。

  「夫人,依你之見,劉表的親族,應當如何處置?」

  大家沒想到,秦義會當面詢問蔡氏,蔡氏也毫無準備。

  過了好一會,她才艱難開口:「固然他有罪,罪在不赦,但太尉率領王師而來,代表朝廷接管荊襄,自然要彰顯仁義,妾身以為不宜妄動殺戮。」

  劉琦、劉磐那些人的死活,蔡氏壓根就不在乎,可是劉琮,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卻和她非常親近,蔡氏實在於心不忍。

  秦義就這麼冷冷地看著她,目光銳利如刀,彷佛能穿透一切,直擊她的靈魂。

  蔡氏混身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秦義很失望,過了許久,他轉過身,不再看她,「傳我命令!將劉表所有親族,一干人等,全部緝拿,立即在城中張貼布告,將劉表的罪狀告知民眾,三日後午時,一律斬首!」

  「太尉!」

  文聘站了出來,「末將斗膽!劉使君雖然有罪,但大公子品性純良,琮公子尚且年幼,懇請太尉網開一面,饒過他們!」

  「太尉!」

  王威也出列開口,聲音發顫,「景升公畢竟是漢室宗親,若滿門盡誅,恐傷天子仁德之名啊!」

  接著,又有幾名將領跪了下來。

  這些人未必都是劉表的死忠,但今日秦義對劉氏如此冷酷,這些人心裡也提心弔膽,慌得一批。

  所以,他們必須站出來,阻止秦義大開殺戒!

  蔡瑁臉色變了變,最終也開了口:「太尉,劉琮確實年幼無知,還請饒他一命。」

  「德珪。」秦義打斷了他,聲音平靜,「你也要為他們求情?」

  蔡瑁一滯,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

  這時,蒯越向前一步,深深一揖,姿態恭謹卻言辭犀利:「太尉,我有一言。劉景升之罪,當由朝廷明正典刑。其親族是否連坐,茲事體大,是否...應該將他們押解洛陽,交由天子處置?如此,既全了朝廷法度,亦顯太尉忠心。」

  好一個蒯異度!


  這番話綿里藏針,既搬出「朝廷法度」和「天子」來施壓,又將「忠心」的帽子扣了下來。

  你秦義若自行處置,便是有專權之嫌;若送往洛陽,則此事尚有轉圜餘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義身上。

  秦義忽然笑了,「異度先生思慮周全。」他緩緩道,「不過,出兵之時,陛下親授我假節鉞之權!

  凡荊州事務,皆可先斬後奏。此非秦某僭越,而是陛下信重。

  劉表之罪,證據確鑿,其親族連坐,依律當誅。何須勞煩天子?

  何況,身為漢室宗親,卻行割據不臣之實,天子也不想見他們。」

  聽完這番話,望著秦義,蒯越突然心中一緊,他想到了這些年,那些倒在這位秦義手中的諸侯。

  除了曹操僥倖從海上遠遁而逃,袁紹、袁術、公孫瓚、公孫度這些人,無一例外,凡割據一方、抗拒朝廷者,在秦義這裡,從來只有一種下場——那就是身死族滅!

  蒯越見秦義面無表情,他明白了,無論劉表是不是漢室宗親,無論有多少人求情,秦義都不會改變決定。

  這不僅是對劉表的清算,更是做給天下所有人看的。

  要讓所有人明白,這就是抗拒天威的下場。

  秦義知道,其實,劉琦這個人不壞,歷史上他和劉備關係還處的不錯,劉琮也不錯,但是,既然劉表已經被秦義打成了反派,釘在了恥辱柱上,那就不能心慈手軟。

  秦義目光掃過眾人,提高了聲音,「我受陛下重託,總領軍事,平定天下。劉表的子女或許無辜,但他們是劉表的至親,這便是原罪。

  劉表身為漢室宗親,不思報效,不思為國出力,割據一方,坐視天下紛亂,身為宗室,理應罪加一等,在我看來,他比袁紹、袁術那些人更可惡!」

  秦義冷血無情,目光冷得可怕,他的這番話,讓人無法反駁。

  「劉表之前,還曾一度和袁紹、曹操結盟,身為宗室,他本該站在朝廷這一邊,可他卻私心作祟,所作所為皆與朝廷背道而馳。

  坐擁荊襄十萬雄兵,若能早日響應朝廷號令,天下何愁不定?社稷何愁不安?」

  蒯越自覺地退了回去,得!劉表算是徹底地完了,要被秦義拿來當作反面典型。

  「傳令:即刻緝拿劉表所有在襄陽親族,投入州獄!三日後午時,於市曹明正典刑!凡有阻撓者,以同罪論處!」

  這下所有人都閉了嘴,誰也不敢再說什麼。

  秦義要拿劉表一家徹底開刀!

  接下來,秦義率軍入城,襄陽的城頭也隨即換上了「漢」字大旗。

  百姓本想圍觀秦義,目睹太尉的風采,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有軍士迅速地在城門、市集、衙署前等人流密集的地方張貼告示。

  布告以硃砂為邊,黑墨為字,異常醒目。

  人們好奇地圍攏過去,有人詢問,「上面寫的是什麼?」

  有識字的幫著念了出來:「奉天子詔,秦太尉討逆安民。荊州牧劉表,本漢室宗親,世受皇恩,牧守一方。

  然其不思報效,反懷異心,布告其十大罪狀:

  其一,私擴軍備,擁兵十萬而不奉調,坐視天下紛亂;

  其二,私通袁紹、曹操等叛逆;

  其三,殺害朝廷使者,抗拒王師。

  ……在最後,赫然寫道:「劉表罪在不赦,今雖已死,然罪不可免。著將其親族一干人等,盡數緝拿,三日後午時於市曹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布告一出,滿城譁然。

  「劉荊州...要被滿門抄斬?」一個賣炭的老翁喃喃道,瞪大了眼睛。

  旁邊綢緞鋪的掌柜壓低聲音,一臉的不安:「小聲些!現在該叫逆臣了。」

  「劉使君剛來荊州之時,是多麼和善仁義的一個人,想不到,竟會落到這般地步。」

  人群中議論紛紛,有拍手稱快者,也有面露憂慮者,還有一些人停留在過去對劉表的好印象里,心生不忍。

  荊州易主太快,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至於蒯越這些人,則全都噤若寒蟬,都被秦義的雷霆手段給嚇住了。

  一出手,就要斬殺劉表全族,這霹靂手段,換了誰,也得怕!

  …………

  臥龍崗上,景色秀麗。

  這裡距離襄陽並不遠,城中發生的一切,很快就傳進了山里。

  十八歲的諸葛亮站在草廬前,遙望襄陽方向。他手中拿著一卷竹簡,是今日剛從城中傳出的布告抄本。

  「二哥,你在想什麼?」比他略小几歲的諸葛均走了過來。

  「我在想,秦義這一招,看似殘暴,實則高明。」

  「高明?」諸葛均不解,「他剛一進城,就要殺劉表滿門,這還高明?」

  諸葛亮搖了搖頭,「秦義奉旨討逆,列出了劉表十大罪狀,並通告全城,這本就在法理上站得住腳。

  亂世當用重典,割據不臣者自當嚴懲,若是留下劉琮那些人,荊州舊臣就有了念想,秦義雷厲風行,這是要將所有隱患,全部扼殺掉。」


  諸葛均似懂非懂。

  「那...大哥會有危險嗎?」諸葛均突然問道。

  諸葛亮一怔,兄長諸葛瑾現在江東輔佐孫策,而孫策作為一方諸侯,那麼日後他與秦義,究竟是敵還是友呢?

  三弟的這個問題,讓諸葛亮不由得一怔。

  「孫策虎踞江東,雖說袁術篡逆秦義討伐之時,他舉旗響應,但並沒有真的出兵參戰,日後若他識趣歸順,自然是皆大歡喜,可大哥來信曾言,孫策豪烈桀驁,恐怕免不了會有一戰。」

  諸葛亮搖了搖頭,「秦義雖然殺伐果斷,但他也只是針對那些諸侯,日後即便真的和江東開戰,兄長也不會有事的。」

  十八歲的諸葛亮,還遠遠沒有成長起來,不過,秦義順利接管荊州,對江東,對兄長的處境,他的心裡難免感到擔憂。

  接下來,孫策會如何抉擇呢?

  如果不能明確的歸順朝廷,秦義就必然會將兵鋒指向江東!

  …………

  夜裡,秦義讓人傳話,叫來了蔡氏。

  見面後,秦義屏退了其他人。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秦義問。

  蔡氏搖頭,「妾身...不敢妄測。」

  「你心中對我定然懷有怨懟。」

  蔡氏急忙搖頭,「太尉說哪裡話,妾身萬萬不敢。」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秦義打斷她,聲音比白天明顯要緩和了一些,「不錯,我是使了手段!但這麼做,對你,對我,對蔡家,對社稷,都是最好的結果。」

  蔡氏咬住下唇,這帳她算得清,太算得清了。

  只不過,心裡實在難以接受。

  「何況,這聖旨本就是天子的意思。」

  蔡氏猛地看向他。

  「怎麼?你以為,是我讓天子如此下旨?」秦義笑了。

  從一開始,他的計劃,就是提親,自己向蔡家提親。

  可劉協,卻改成了是蔡家要向他求親。

  「你我結親的事,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秦義的女人了。蔡家若是真心助我,我也不會虧待!」

  蔡氏並沒有多想,可秦義,卻已經藏了伏筆。

  如果蔡家不配合,今後有了異心,和他唱了反調,那秦義自然也不會慣著。

  「明白了嗎?」等了一會,秦義又問了一遍。


  蔡氏點了點頭,「妾身明白。」

  接下來,秦義便詢問荊州的一切,畢竟,蔡氏遠比他了解的更多。

  她有問必答,說得很細,秦義問了很多,各大家族的現狀、荊州的民事民生……等等,他都要儘可能的掌握了解。

  燭火一點點矮下去,窗外傳來三更的梆子聲。

  秦義了解的差不多了,蔡氏見天色已經很晚,便起身要走,「太尉,妾身該回了。」

  秦義看了她一眼,說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怎麼?該不會還想去給劉表守孝去吧?」

  這話讓蔡氏直接心頭一顫,再也挪不動腳步。

  直到天光大亮,秦義才醒過來。蔡氏聽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睛。

  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像做夢一樣。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她幾乎沒怎麼睡,身子都快散架了。

  和劉表在一起,絕沒有那樣的體驗。

  「你待會再起吧,多睡一會。」秦義叮囑了一句,然後便出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蔡氏夜裡都會住在這邊,反正外人也不會靠近這裡,自然也沒有人議論。

  稀里糊塗,就成了秦義的女人,甚至連婚禮都沒舉行,就住在了一起。

  第三日上午,蔡瑁被叫來。

  「德珪,今日行刑,由你來監斬。」秦義很平靜的說道。

  蔡瑁顯然沒料到這個,「太尉...末將監斬,恐有不妥。」

  秦義打斷他,「非你不可,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蔡家與劉氏,再無瓜葛。你去監斬,就是最好的證明。」

  蔡瑁冷汗都冒了出來,可秦義卻面無表情,就這麼直視著他。

  終究,蔡瑁敗下陣來,只得點頭,「末將領命。」

  到了行刑的時候,襄陽萬人空巷。

  刑場設在城西市曹,那是襄陽最開闊的地方。高台早已搭好,台下一排劊子手抱著鬼頭刀,刀身泛著冷光。

  台下人山人海,百姓擠擠挨挨,伸頸張望。

  賣糕餅的小販穿梭其中,叫賣聲和議論聲嗡嗡混成一片。

  蔡瑁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來的,不時的看向頭頂的日頭,只盼著早日結束。

  「將軍,時辰到了。」蔡和喊了一聲,蔡瑁直接伸出手,拿起令箭丟在了地上。

  「逆臣劉表,罪在不赦!其親族連坐,依律當斬!行刑——」

  令箭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一名劊子手舉起了大刀,隨即,刀光落下。

  第一顆人頭滾落時,人群發出整齊的抽氣聲。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一共三十五刀,三十五顆人頭落地

  刑台上血流成河,順著溝槽流進準備好的木桶,血腥味漸漸瀰漫開來,隨風飄出很遠。

  這種血腥的場面,圍觀的百姓表情不一,有沉默的,也有興奮的,還有人被嚇哭了。

  但蔡瑁卻心情非常沉重,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

  雖然死的是劉表的家人,可他心裡卻莫名的感到恐懼,深深的恐懼!

  這就是和秦義作對的下場!

  秦義讓他來監斬,就是要讓他好好的體會這種感覺!並牢牢的記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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