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趙雲男扮女裝

  計劃要成功,有一個前提,甄家得配合!

  一想到,要讓甄家,尤其是甄宓配合自己,秦義忽然覺得有些自私,甚至有些邪惡。

  人家姑娘的安危怎麼辦?清白怎麼辦?

  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計劃,都必然要付出代價。

  就拿徐榮來說,他去遼東接近公孫度,也非常危險,隨時有性命之憂。

  但秦義還是不打算改變主意,他決定親自去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甄宓。

  總不能派人把甄家人接到洛陽吧?

  那樣距離太遠,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了,再說了,袁紹那邊還等著甄家回復呢,耽誤久了,難道袁紹就不起疑嗎?

  

  所以,秦義當機立斷,只帶著趙雲和一些親衛便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中山。

  趙雲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在半路上,秦義才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趙雲哭笑不得,他覺得只需派人招呼一聲,甄家指定會配合。

  可秦義卻搖頭,表情很嚴肅的說:「子龍,雖然我是太尉,但也不能以權壓人,終究還是要看甄家人他們自己的意願,尤其是那位甄宓姑娘。」

  趙雲若有所思,就為了見一個甄宓,堂堂三公的身份,竟不遠千里來到中山。

  「中山緊挨著常山,子龍正好可以回家看一看,順便拜祭一下你的兄長。」

  趙雲的兄長死的早,當年他就是以這個理由,回家拜祭兄長,離開了公孫瓚。

  這一路之上,趙雲非常謹慎,半點不敢馬虎,只要附近出現陌生人,他都會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這就是帶上趙雲的好處,他和別的將領不同,趙雲不僅擅長統領千軍萬馬,也能完美充當貼身保鏢。

  劉備去江東迎娶孫尚香,就把趙雲帶在身邊,結果自然是萬無一失!

  秦義一行人,輕裝簡從,整整用了五天,才抵達了中山無極縣。

  秦義進城後,再次換裝,扮作商賈的身份,先提前讓呂安進去稟報甄家的甄儼,甄儼聽說當朝太尉竟然親自來到了中山,著實感到意外。

  甄儼剛要盛情迎接,呂安卻搖了搖頭,「太尉叮囑過,不宜張揚。」

  甄儼只好按照秦義的意思,先在書房單獨和秦義見了面。

  見面後,秦義那親和的態度讓甄儼深感激動,但秦義卻發現,甄儼的身體不太好,病懨懨的,臉色很差。

  雖然甄家家大業大,但是,甄儼的父親早亡,最近這些年,里里外外,都靠著甄儼和他的母親張羅,可如今,他的身體也不好了,史料記載,甄儼早逝,看來,他的壽元真的快要到了。


  「太尉明鑑!袁紹勢頹,其子袁熙……唉,豈是良配?況我甄氏長女已歸太史將軍,甄家自然是心向朝廷,從未動搖過。

  只是那袁紹使者言辭倨傲,暗含威脅,城中怕也有他們的耳目,在下……在下實是兩難,唯恐應對失當,禍及滿門,又恐辜負朝廷信賴。」甄儼便將這幾日的煎熬和盤托出。

  見袁紹日薄西山,快要不行了,甄家也不傻,這門親事,自然是不太情願的。

  秦義點點頭:「我明白甄公子的難處,袁紹所求,不妨暫且應下,當然這是我的意思。」

  「應下?」甄儼愕然抬頭。

  「對,應下。」

  秦義語氣肯定,「但最終是否願意,還是要看你們的想法,尤其是令妹的想法。你不妨把令妹請來,讓我見一面。」

  秦義坦誠道:「我有一步險棋,或許能加速黎陽平定,免去萬千士卒百姓的傷亡。但這需要甄家配合,尤其是令妹。此非命令,更非強迫。我必須親自向令妹說明一切。」

  甄儼聽得心潮起伏,既感於秦義的坦誠與不願犧牲他人的仁厚,又為妹妹可能捲入如此危險的漩渦而心驚肉跳。

  他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太尉苦心,在下明白了。小妹雖然年幼,然自幼讀書明理,頗有主見。此事確需她自己抉擇。請太尉稍候,我這便去喚她來。」

  他知道,秦義以當朝太尉之尊,冒險親至,已是給予了甄家、給予了小妹最大的尊重。這份尊重,他無法拒絕。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很快,甄宓走了進來。

  她穿著素雅的長裙,顏色是淺淺的月白,外罩一件藕荷色比甲,身形尚顯少女的纖柔。臉上並未有過多驚惶,反而是一種超出年齡的沉靜。她抬起頭,看向秦義。

  她的面容確實清麗絕倫,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明亮,清澈,如同秋日寒潭的水,帶著審慎的觀察力,並無尋常閨閣女子乍見陌生顯貴的羞怯或慌亂。

  「小女子甄宓,拜見太尉。」

  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平穩得不帶一絲顫抖。

  「甄小姐,來得倉促,冒昧打擾,實非得已。袁氏求親,想必你已知曉?」

  「是。」甄宓點了點頭。

  「好!」秦義頷首,也不繞彎,「如今,袁紹孤守黎陽,聯姻意在求財、求勢、求虛無縹緲之吉兆以自欺。朝廷大軍征討,破城是遲早之事,然黎陽堅城,袁紹殘部猶存死志,強攻必血流成河,黎陽百姓亦將遭塗炭。」

  他一邊說,一邊注視著甄宓的眼睛,「我有一計,或可大大減少傷亡,加速破城。但這個計劃需要甄家,尤其是小姐點頭。」


  甄宓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依舊安靜地聽著。

  秦義將計劃和盤托出,包括如何利用送親隊伍混入己方人員,如何配合城外行動。每一個環節的風險,他都毫不諱言:「這件事的確會很危險,所以我親自來到中山,據實相告,想聽聽你的想法。」

  甄宓垂眸,雙手交疊在一起,時間一點點流逝。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飛速地思考,甄儼則站在一旁,焦急的看著妹妹。

  坦白說,甄家很想幫忙,可這畢竟關係到小妹的清白,關係到她的安危。

  秦義的計劃很簡單,只要甄家答應,接下來必然就會送親,憑甄家的財勢,送親的隊伍人數自然是少不了的。

  往裡面安插一些人,到時候,等進城的時候,突然發動偷襲,城外的漢軍必然也會配合,如此一來,奪城的可能性極高。

  並不是非要讓甄宓先嫁給袁熙,再在城裡做些什麼,不需要!

  終於,她抬起頭,目光再次與秦義相接。那眸中的清澈里,多了一種決然的東西。

  「太尉,您以萬金之軀,親至中山,來與小女子商議此事,坦誠相告所有風險,此等尊重,甄宓感佩。」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繼續道:「您之前發的檄文,我也知曉,袁氏無道,河北離亂久矣,冀州百姓無不盼著能早日安定。這件事,我應下了。」

  甄儼急的直瞪眼,就算沒有真的成婚,可畢竟一旦答應袁家,這件事就會傳的人盡皆知。

  將來還怎麼嫁人?

  當著秦義的面,他不敢直接說出來,但臉上的表情,秦義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甄宓道:「能以我一己之身,換得黎陽平定,冀州安定,士卒少些傷亡,百姓早脫離戰火,甄宓雖是一女子,亦願盡綿薄之力。」

  甄儼一著急,又咳嗽了起來,當然,他也不忘歉意的向秦義示意。

  秦義坦誠的說:「你們是骨肉至親,兄長疼愛妹妹,乃人之常情,將心比心,我自然能夠理解。」

  秦義乾脆替他說了:「你兄長是在擔心你,怕你許給了袁熙,壞了清白,今後就不好再嫁人了。」

  甄儼的表情登時變得非常尷尬。

  甄宓看向甄儼,反過來安慰他。

  甄儼自知命不久矣,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妹妹,這是他最小的妹妹,也是最懂事的妹妹。

  秦義卻忽然開口,「甄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此言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凝固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連秦義身後的趙雲也不例外。


  甄宓那雙始終平靜如湖的眼睛,第一次掀起了波瀾。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抓住自己的衣袖。

  十四歲的少女,即使再聰慧通透,也從未設想過這樣的場景——當朝太尉,竟然會說出這句話。

  甄儼的咳嗽聲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義,又看看妹妹,蒼白的臉上湧起一陣病態的紅潮。

  「你兄長的擔心,我完全能夠理解。」秦義繼續說道,「我是當朝太尉,本來攻破黎陽,對付袁紹,是我的分內職責。讓小姐冒險,的確會有損清白,我是有責任的。小姐通情達理,知曉大義,願意為我去冒險,我很欽佩。」

  「我剛才的話,並非在說笑,亦非輕浮之舉。」秦義的目光掃過甄儼,又回到甄宓身上,「一則,此事若成,你為我、為朝廷立下大功,我秦義豈能讓你蒙受名節之損?二則,你兄長所慮極是,女子清譽重若性命,我既提出此計,便該負起全責。三則——」

  「方才聽你引經據典,論說大義,觀你言行舉止,沉穩有度。我秦義這些年見過無數人,卻少見你這般年紀便有如此見識與膽魄的女子。」他說得緩慢而清晰,「若你願意,待河北平定,我必以正禮相迎,絕不相負。」

  秦義雖然只有一個正妻蔡琰,但他還年輕,他才二十七歲,如果有不錯的女人,他不介意娶過來。

  讓甄宓去冒險,他本就心中有愧,何況,人家還如此通情達理地答應了,欣賞和愧疚,雙重情感作用之下,秦義說出這番話,也就不難理解了。

  甄儼最先回過神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突然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嫁給太尉,哪怕不是正妻,這對甄家來說,也是破天荒的福報。

  對於小妹的清白、安危,他再也沒有任何顧慮。

  還沒等甄宓說什麼,他便搶在妹妹之前,重重地點頭,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太尉!我們願意!甄家上下,願為太尉效犬馬之勞!」

  說完之後,甄儼不停地給妹妹使眼色,和剛才的態度直接來了一個180°的反轉。

  剛才是想要阻止,現在則是盼著妹妹也趕緊答應,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過了一會,甄宓開了口,她壯著膽子和秦義對視,「太尉,您方才所言,是出於責任,還是……」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白。

  難道是出於補償,還是真的有幾分真心?

  「甄小姐,」秦義說,他的目光坦蕩而直接,「若只說責任,我大可許你甄家金銀爵位,保你們一生富貴無憂,無需以婚姻為諾。」


  「我說娶你,是因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種我欣賞的品質——明知危險仍選擇大義的勇氣,身處深閨卻通曉世事的智慧,以及面對變故時超乎年齡的鎮定。這些品質,比任何家世背景都要珍貴!」

  「但我若說沒有補償的意思,那自然是假的,總之黎陽必須破,河北必須定,這是社稷大事。你的參與能讓這件事變得順利許多,而我的婚約能讓你與甄家安心。這都是事實!」

  秦義坦坦蕩蕩,如果只是欣賞,那也不可能,若只是補償,那也是假的。

  「婚姻之事,我從不兒戲。若你應允,你我便是命運相連。日後相處,自有時間來證明真心。」

  「你不妨好好考慮一下,不必馬上答覆,可別當成我是以權壓人,在逼迫你。」

  這番話說得無比坦誠,真誠得令人動容。秦義沒有用花言巧語掩飾其中的政治考量,也沒有迴避自己的欣賞與尊重。

  甄宓的目光微微閃動。她看向兄長,甄儼眼中滿是期盼與懇求。

  他巴不得想說:「妹妹,快點答應吧。」

  甄宓的目光再次落在秦義的身上,這位當朝太尉站在那裡,身形挺拔如松。他的面容並不算俊美,但眉宇間的英氣與久居上位的氣勢,讓他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中沒有輕蔑,沒有將她視為棋子的冷漠,而是平等的尊重。

  「《詩經》有云:死生契闊,與子成說。」甄宓突然輕聲吟道,她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無論生死,無論聚散,我和你都已立下了不離不棄的誓言。

  隨後,她向秦義盈盈一禮。「太尉以誠相待,小女子亦不敢虛言。」

  甄宓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此計既利國利民,我願往。至於婚約,若太尉不嫌小女子年幼無知,待河北平定之日,願聆佳音。」

  她沒有直接說「願意」,但這句話中的意味,已是應允。

  甄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眼中已經湧出淚來,妹妹答應了,不僅妹妹的未來有了著落,甄家上上下下也都有了最穩固的保障。

  「好!一言為定!」

  秦義又關切地看向甄儼,「細節還需從長計議。甄公子,你的身體……」

  「無妨!」甄儼強撐著坐直,「能為太尉效力,為朝廷分憂,甄某便是此刻閉眼,也再無遺憾!」

  在商議的時候,趙雲也參與其中,他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雖然主公的計策很高明,但現在是非常之時。送親隊伍人員龐雜,到時候袁紹那邊,必然會派人搜查。即便城外我軍可以後撤示弱,讓袁紹安心,但田豐、審配皆非庸才,盤查時定然不會鬆懈。」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甄宓,「若隊伍中混入的將士被發現,不僅前功盡棄,甄小姐性命亦恐難保。」

  袁紹現在手裡只剩下黎陽一座孤城,他自然會格外重視,田豐剛而犯上,卻目光如炬;審配嚴謹苛察,最擅查微。

  要在這二人眼皮底下將一些人成功的藏在送親隊伍中,談何容易?

  興許還沒等接近城門,就被識破了。

  「子龍言之有理。」秦義緩緩點頭,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回到趙雲身上。

  看著趙雲,看著看著,秦義忽然眼睛一亮。

  那是一種豁然開朗的神情,彷佛暗夜行路者驟然見燈。秦義的目光在趙雲臉上停留得有些久,久到連一向沉靜的趙雲都感到了不自在。

  「主公何故如此看我?」趙雲忍不住問道,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秦義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算計、三分玩味,還有四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袁紹派人搜查,自然主要針對男人。男子扮作僕役、車伕,確實容易被重點盤查。但若是女子呢?」

  秦義站起身,走到趙雲面前,竟繞著趙雲緩緩走了一圈,「我們可以讓一些人,扮作女子混在隊伍中。」

  趙雲先是茫然,隨即猛地明白了什麼,那張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曾變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彷佛全身的血都在瞬間涌到了臉上。

  「主、主公…這…」趙雲的聲音都變了調,他很想說:「這成何體統?」

  甄儼也愣住了,他看看趙雲,又看看秦義,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趙雲雖是武將,但儀表堂堂,長得非常白淨,若是找人男扮女裝,顯然像趙雲這樣的,才是最佳人選。

  甄宓看了趙雲幾眼,隨即迅速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她是在忍笑。那忍笑的姿態極其克制,若非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

  「子龍莫急,且聽我說完。」秦義回到座位,神色已恢復嚴肅,「此計看似荒唐,實則大有可為。其一,袁紹部下搜查,對女人必然會疏於防備。男女有別,搜查女人,本就會受到禮法的限制。

  其二,男扮女裝,本就是極稀奇,極少見的事情,正因如此,才能出奇制勝,讓袁紹無法察覺。」

  他看向趙雲,目光誠懇:「子龍,你面容清俊,膚色較許多將士都要白皙,身形在武將中亦屬修長挺拔。若換女裝,稍加修飾,混在丫鬟之中,未必會被識破。」

  趙雲的臉更紅了,這次紅中透紫。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自幼習武,但確實不像張飛那般虬髯環眼,也不似關羽面如重棗。


  「可末將遠比尋常的女子要高出許多。」

  秦義笑了笑,「這倒也不難,到時候儘量彎著身子就行了,畢竟扮作的是丫鬟侍女,不必時時刻刻挺胸抬頭的。」

  「可…可末將的聲音……」趙雲又找到一個理由。

  這時,甄宓說了一句,「不說話便是。」

  這下好了,趙雲一點理由都沒有了,只好認命似的低下了頭。

  秦義已經想好了,「除了子龍之外,其他人手,還是儘量要選一些個子稍微矮小一些的,但子龍你必須算一個,你武藝高強,一來可以保護甄小姐的安危,二來,有你參與,才更有勝算!」

  憑趙雲的身手,絕對能頂一百個,頂一千個。

  「袁紹派人迎接也好,派人搜查也罷,都必須要把城門開啟,而子龍要做的,就是拖住他們,在我大軍到來之前,別讓他們將城門關閉,我相信,子龍一定能夠做到!」

  對趙雲,秦義絕對的信任。

  趙雲只好點頭,「雲必當竭盡所能!」

  「好!」

  秦義精神一振,「既然此計可行,接下來便要周密安排。甄公子,我希望你不要馬上答應袁家,畢竟中山乃是本地望族,而袁紹如今大勢已去,這是不爭的事實,若馬上就痛快答應,難保袁紹不會起疑。

  可先委婉的拒絕,他那邊必然還會送上厚禮,再次登門提親,而我這邊,也需要時間準備。」

  「拖個十天半月之後,再答應婚事,然後將婚期適當後延一下,告訴袁家,婚事不可草率,須按六禮逐步進行,婚期至少定在年後;其二,送親隊伍人數、規格須符合甄家門第;其三,中山至黎陽路途不近,時值亂世,為保安全,需讓袁紹派兵護衛。」

  甄儼一愣,「讓袁紹派兵護衛?那他們不會提前察覺嗎?」

  秦義搖頭,「越是這樣,越能打消他們的疑心。」

  常言說,燈下黑,就是這個道理。

  秦義要儘可能的打消他們的懷疑,這樣一來,送親的隊伍到了黎陽,才更容易成功。

  甄儼聽明白後,連連點頭:「還是太尉思慮周全,我馬上照做,甄家上下必當全力配合!」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