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寫給荀彧的信

  月色如水,悄然漫過太尉府的庭院,在地上鋪開一片清輝。

  蔡琰來到秦義的書房外,「夫人。」書房外的侍衛躬身行禮。

  蔡琰微微頷首,輕輕將門推開。燭光搖曳中,秦義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竹簡間,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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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義剛剛上任三公,最近確實稍微忙了一些。

  「夫君。」

  秦義聞聲抬頭,眼底的疲憊在見到她的瞬間便化作了溫柔:「琰兒,怎麼還沒歇息?」

  蔡琰走到他身邊,柔聲道:「今日夫君又和賈先生議事到酉時?」

  「是啊。」秦義點了點頭,倒也不隱瞞,便拉著他的手,說了些近來的事情。

  過了一會,蔡琰輕聲開口,「我為夫君撫琴一曲可好?舒緩一下心神,就彈你最愛聽的《鹿鳴》。」

  秦義點點頭,「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琴台設在臨水的亭中,蔡琰端坐琴前,指尖輕撥,清越的琴音便如月光般流淌開來。

  秦義來到院中,也適當的呼吸一下院中的空氣,讓自己身心放鬆一下。

  他將身子靠在欄杆上,閉目聆聽。琴音潺潺,讓他緊繃數日的神經漸漸鬆弛。

  一曲聽完,秦義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琰兒,這些日子冷落你了。」

  他的氣息拂過耳畔,讓蔡琰心跳加速。成婚幾載,她依然不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尤其是在這露天裡。

  「夫君,會被人看見……」她小聲抗拒,身子卻誠實地面向他。

  「看見又如何?」

  秦義笑了笑,霸道地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疼愛自己的夫人,天經地義。」

  蔡琰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彷佛為這難得的溫情時刻蒙上一層輕紗。

  「平兒今日可好?」秦義忽然問道。

  「午後又背會了三首《詩經》,說是要等爹爹考校。」提到兒子,蔡琰眼中泛起溫柔的光,「只是睡前還在問你何時能陪他出去遊玩。」

  秦義輕嘆一聲,將妻子摟得更緊:「再過些時日,我一定好好陪你們母子。」

  儘管最近比較忙,但蔡琰從不抱怨,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她比誰都清楚,這位年輕的夫君肩上擔著怎樣的重任。

  就算秦義一向喜歡把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但也明顯最近比往日要忙了,畢竟事情太多了。

  夜裡回到房中,平兒早就和兩人分開睡了,秦義輕輕將蔡琰放在榻上,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燭光下,她緋紅的臉頰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琰兒,你真美。」他低聲讚嘆,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

  這樣的稱讚,蔡琰經常能夠聽到,但她一點都不膩煩。

  蔡琰羞得閉上雙眼,任由他解開自己的衣帶。即便成婚多年,每次親密時,她依然會緊張得指尖發顫。這與她從小所受的禮教格格不入,卻又是她無法抗拒的甜蜜。

  窗外月色正明,將兩個交疊的身影溫柔地籠罩著。

  昨夜秦義還在感嘆近來事務繁雜,誰料天一亮就收到了那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王允自殺了!

  這件事,曹操想捂也捂不住,還是傳到了洛陽。

  聽完賈詡的稟報,秦義立刻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他當即下令召集荀攸、裴潛等人議事。

  「王公...他竟然自盡了?」荀攸得知後,也很吃驚。

  秦義點了點頭,注意到荀攸眼中閃過的不只是震驚,更有一種深切的憂慮。他明白,荀攸是在為自己的叔父荀彧擔心。

  曹操越是和朝廷背道而馳,那麼就意味著,荀彧的處境也越來越不妙。

  秦義冷冷的說道:「此事定然與曹操脫不了干係,若不是他強行劫駕,將王允帶去兗州,王司徒何至於此?」

  荀攸長嘆一聲:「叔父一向敬重王司徒的為人,如今發生這等事,他心中不知作何感受...」

  賈詡卻微微搖頭:「王允之死固然令人痛心,但眼下更應該考慮的是,我們該如何應對。前番曹操劫駕,我們已發了檄文,不出所料,袁紹、公孫瓚等人並未響應。如今王允被逼自盡,正是出兵的良機。我們可以朝廷名義,討伐逆臣,同時為王允報仇。」

  王允自殺前,本人也是這麼想的,想讓自己的死,讓曹操背上永遠都洗不掉的罵名!

  逼死三公!這個惡名!曹操背定了,秦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文和所言極是。明日早朝,我便奏請天子,發兵討曹。」

  次日清晨,皇宮大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年輕的皇帝劉協已經正式親政,他端坐御座之上,內心明顯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當秦義出列,稟報王允死訊時,朝堂上一片譁然。

  「王司徒...他竟然死了?」

  劉協瞪大眼睛,身體前傾,聲音中帶著震驚與不信。

  那些曾經對王允專權不滿的大臣們,此刻也面面相覷,神色複雜。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搖頭嘆息,更有人面露悲戚。

  王允在洛陽時確實行事專橫,但他如今以如此決絕的方式結束生命,卻讓人不由得生出幾分敬意。


  楊彪顫巍巍出列:「陛下,王允雖有過錯,然其對漢室忠心,天地可鑑。如今慷慨赴死,實為保全名節,其志可嘉啊!」

  司空黃琬也開口道:「王司徒輔政期間,確有許多不當之處,然其人不該落得如此下場。」

  趙謙、何顒等人也紛紛表態,畢竟王允的立場,可一直都是站在朝廷這邊。

  沒有人會把他看做是大奸大惡之人,最多只是個權臣,但性質和董卓截然不同。

  秦義見時機成熟,上前一步,朗聲道:「陛下,王允忠烈,應當追封表彰,以勵天下忠義之士。而曹操劫駕在前,逼死大臣在後,無君無父,罪不可恕。臣懇請即刻發兵,討伐逆賊!」

  朝堂上一時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年輕的皇帝身上。

  劉協沉默良久,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准奏!追封王允為忠烈侯,以諸侯禮制安葬。著呂布率兵五萬,即日出發,征討曹操!」

  退朝後,荀攸獨自站在宮門外,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心中五味雜陳。

  賈詡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邊:「公達還在為文若擔憂?」

  荀攸苦笑:「叔父素來忠於漢室,如今卻在曹操麾下。王允之死,必使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賈詡語氣平靜,勸道:「曹操雖有不臣之舉,但對文若一向敬重有加,你放心,主公對文若先生也極為敬重。」

  接到出兵聖旨,呂布放聲大笑:「好!終於等到這一天!曹阿瞞,我看你這次如何抵擋!」

  他當即召集將領,部署軍事。高順、張遼等將領齊聚一堂,聽聞即將討伐曹操,個個摩拳擦掌,士氣高昂。

  「曹操劫持天子,逼死大臣,天理難容!」呂布環視眾將,「此次出兵,必要將他生擒活捉,以正國法!」

  就在出兵之前,秦義主動登門拜訪呂布。

  讓到裡邊,分賓主落座後,秦義笑著對呂布拱手道:「義能有今日,全靠溫侯抬舉。當日我來洛陽投奔,幸得溫侯收留,若不是有溫侯庇佑栽培,義焉有今日。」

  秦義熟知呂布脾性,這感情牌一打,呂布心裡頓時無比受用,連忙擺手,「文略過謙了。」

  秦義不忘舊情,這讓呂布倍感欣慰。

  經歷了這麼多,對於爭權奪利的心思,呂布心裡已經淡泊了許多。

  他也明白,自己雖善於征戰,但如何協調與天子百官的關係,如何執掌全域性,這並非他所擅長。

  說句難聽的,和王允爭,他都沒爭過,更何況是秦義了。

  秦義如今深得天子與百官信賴,手裡的兵馬並不比呂布少,太史慈、趙雲、徐晃、高覽這些勇將都非等閒之輩。

  接下來,秦義又對呂布進行了一番恰到好處的吹捧,一再重申朝廷要安定天下,離不開呂布,他有萬夫不當之勇,是大漢最鋒利的長矛。

  這番話說得呂布不免有些飄飄然,心裡很是享受。這次登門,秦義又追憶了一番曾經追隨呂布的舊事,把兩人的關係順理成章地拉近了一步。

  晌午時分,呂布便留下秦義舉行家宴。

  席間,呂布的妻子嚴氏和女兒呂玲綺也出來見禮,呂玲綺如今已初具少女風姿,眉目間既有嚴氏的溫婉,又帶著幾分呂布的英氣。

  呂布目光落在自己女兒身上,忽然眼睛一亮,隨口說了一句:「文略,你覺得玲綺如何?」

  這話一出,席間氣氛頓時微妙起來。嚴氏輕輕咳嗽一聲,似要提醒丈夫什麼,但呂布渾然不覺。呂玲綺已經十三了。

  在古人眼裡基本上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就算不會馬上嫁人,也到了可以提前談論的時候了。

  呂布一直很欣賞秦義,這個問題,半開玩笑,半是認真,顯然也有試探的意思。

  秦義心中一驚。他今年二十五,就算不介意年齡差距,可呂玲綺畢竟才十三啊?在他眼中,這還是個半大孩子。

  但他也沒有當面拂了呂布的面子,只是委婉地說:「玲綺聰慧可愛,只是年紀尚小。何況近來我初登三公之位,事務繁多,此事還是容後再議吧?」

  呂布見他推辭,也不繼續勉強,轉而談起別的話題。

  之後,秦義回到自己府中時,日頭已偏西。他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坐在書房內,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呂布那句看似隨意的問話。

  「文略,你覺得玲綺如何?」

  十三歲……放在後世,還只是沉浸在動漫和遊戲裡的年紀。而在這裡,卻已經到了可以談論婚嫁的時候。

  秦義沉吟良久,最終還是喚來呂安,吩咐道:「去請賈文和先生過府一敘。」

  約莫一炷香後,賈詡步履從容地踏入書房,聽完秦義複述今日在呂布府中的經歷,賈詡當即拱手,語氣肯定地對秦義說道:「主公,此乃千載難逢之良機,詡以為,主公應當應允!」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秦義的神色,見其並無不悅,只是眉頭微蹙,便繼續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其一,可安呂布之心。溫侯驍勇,天下無雙,然其性如烈火,又多猜疑。主公如今聲威日隆,雖表面與溫侯和睦,然其心中豈無芥蒂?若能與之結親,自此便是一家人,翁婿之親,足以消弭潛在之隙。溫侯心中踏實,方能與主公共謀大業,而非互相提防,徒耗心力。」


  「其二,可固主公之權。溫侯在軍中和朝堂,仍有不少舊部與影響力。聯姻之後,這些力量自然為主公所用。溫侯無子,膝下僅此一女,主公若為其婿,那麼溫侯的一切,自然也就是主公的。日後,幷州鐵騎、溫侯舊部,皆能平穩過渡,盡歸主公麾下。」

  「其三,可定朝廷之局。如今漢室衰微,群雄環伺,內部穩定重於一切。主公與溫侯聯手,則朝中無人敢生二心。此乃安定人心之舉,利在朝廷,功在社稷。」

  賈詡言罷,見秦義仍沉默不語,臉上並無欣喜之色,便開口道:「主公可是……顧慮呂小姐年歲尚幼?」

  秦義抬眼看他,苦笑著點了點頭。

  「主公仁厚。」賈詡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但隨即話鋒一轉,「然,此非常之時也。亂世之中,姻親之事,首重勢與利,年齡反在其次。呂小姐年方十三,尚未及笄,然按禮制,先行定下婚約,待其及笄之後再行完婚,亦是常理,無人會置喙。至於年歲差距,」賈詡輕輕搖頭,「老夫少妻,亦非罕見。何況主公正值壯年,不過才二十五,英武有為,與呂小姐正是良配。」

  他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低了幾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因錯失此良機,他日若與溫侯生出嫌隙,豈是一女子之命運可比?接納此婚約,既可得強援,又可免內亂,此方為大仁大義。」

  這話說的,在情在理,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為了霸業,為了天下,別管她年齡多少,必須收!

  收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秦義心裡不由得一陣苦笑,沒想到自己都當上三公了,竟然還需要這種裙帶關係。

  但聽了賈詡這番話,他並不會拒絕,因為這是籠絡呂布最好的辦法。

  娶了呂布的女兒,關係就徹底繫結了!誰讓呂布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呢?

  既然已經對呂布說緩一緩,等一等,聯姻之事倒也不急於一時。

  既給自己一個更充分的考慮時間,也可以讓呂玲綺再長大一些。

  見秦義點頭答應了婚事,賈詡非常高興,有了呂布這等強力戰將為他們保駕護航,掃平群雄,安定天下,自然是更有成算。

  隨後,賈詡又提到了荀彧的事情,他建議秦義可以先提前給荀彧寫信聯絡,如果能把荀彧說服,將來裡應外合,會更加順利的拿下兗州。

  秦義答應了,等賈詡離開後,他馬上給荀彧寫了一封信。

  秦義穿越來到這個世界,蝴蝶翅膀一煽,不論是直接,還是間接,已經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比如劉璋,成了自己的棋子;

  韓馥、劉虞原本是要死掉的,卻都被自己救了下來;曹操歷史上本該是迎駕,結果卻成了劫駕;


  李傕郭汜之亂,沒有爆發;呂布今後也不用四處漂泊,顛沛流離了。

  幾日後,荀彧結束了一天的公務,正想稍作休憩,有侍從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主人,在後院的牆角發現了這封信,大概是昨夜有人隔牆偷偷丟了進來,上面並沒有署名。」

  荀彧拿過書信,心中疑惑,便快速的拆開了。

  潁川荀文若先生台鑒:

  「久聞先生高義,智冠中原,忠貫日月。義,雖身在洛陽,卻早就盼著和先生一面。先生之才,經天緯地,王佐之器,海內共仰;先生之德,潔如冰玉,心繫社稷,萬民所望。

  每思及先生於亂世之中,獨持清節,欲扶漢室於將傾,義便覺此心與先生相通,皆願四海昇平,烽煙早熄,還天下蒼生一朗朗干坤。」

  竟然是秦義寫的,荀彧大感驚訝。

  細一想,這城中顯然早已混入了對方的細作。

  時逢亂世,各方互相派人潛入對方的領地,散播謠言、收集情報,倒也不稀奇。

  可讓荀彧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封信竟然是秦義本人寫的。

  一上來,就如此恭維,如此稱讚他,讓荀彧的心情變的極為複雜。

  繼續往下看,「然,時事遷移,人心難測。昔日曹孟德,或亦有匡扶之志,討董卓,定兗州,乃一時人傑。然其行至今日,早已背離初心,生出反叛之心。

  曹操劫駕,雖未得逞,然其心可誅!天子乃天下共主,萬民所系,曹操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舉,豈非目無綱常,視君父如無物?此一舉,已令天下忠義之士齒冷,也讓他揹負難以洗刷之污名。」

  「王司徒之事,更是令人扼腕痛恨。司徒王允,國之元老,竟被曹操逼得自盡,豈不寒了天下士人之心?

  我知先生,昔日輔佐曹操,必是見其有安定亂世之能,懷經天緯地之才,然,時移世易,今日之曹操,還是先生昔日所期許之明主乎?

  他劫持天子,逼死大臣,已自絕於朝廷,淪為國之逆臣,以先生之才學,先生之忠貞,豈能為虎作倀,與賊同流?」

  就算沒有這封信,最近荀彧一直在糾結,在自責,在心痛。

  曹操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他可以一條道走到黑,徹底黑化,可對荀彧來說,他是有操守,有氣節的人,「臣妾做不到啊!」

  然而,接下來,信中又提到了一段塵封的、帶著血腥氣的往事。

  「義,本乃陳留呂伯奢公之鄰人,少時常得呂公照拂。呂公仁厚,鄉里稱頌。中平六年,曹操刺董失敗,逃至呂家莊,曾與陳宮投奔呂公,呂公明知曹操是通緝的要犯,毅然好心接納,並親自外出沽酒。


  呂家本想好好款待一番,但曹操卻因聽到磨刀之聲而起疑,繼而暴起發難,呂家上下僕從數口,盡數倒在血泊之中。

  及至發現廚下捆綁待宰之豬,曹操與陳宮方知錯殺了好人。而這一切,正好被我所目睹,曹操本想殺我滅口,被我敲鑼驚走。」

  荀彧讀到這裡,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握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但這並未結束。

  信中的揭露還在繼續!

  「曹操與陳宮遁走途中,恰遇沽酒歸來之呂公。曹操明知呂家對他真心款待,未有歹意,卻還是將呂公斬殺於道旁!言曰『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荀彧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都跟著變了。

  呂伯奢家的事情,他從未聽曹操提起過!

  呂伯奢,明知道他是朝廷通緝要犯,卻依然毫不猶豫迎到家中真心款待,呂伯奢是曹操的世交長輩啊!最後換來的,竟是被曹操一劍殺掉,若不是受了秦義的驚嚇,呂家其他人也不會有人倖免活下來。

  信的最後部分,秦義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堅定。

  義今日寫這封信給先生,非為離間,乃是出於一片赤誠,為先生感到可惜,為漢室深感憂心。

  僥倖活下來的呂家一對兄妹,如今便在我府中,陳公台亦因目睹此事,終與曹操分道揚鑣。此皆人證,絕非秦某虛言。

  望先生能明察秋毫,洞觀時勢,如今曹操根基已損,大義已失。漢室雖然衰微,然大義名分在手,天下歸心可待。義雖不才,願與天下忠義之士共扶漢室,此志,天地共鑒!

  「若先生仍執意輔佐曹操,則人各有志,義亦不敢強求。然,道既不同,不相為謀。他日沙場相見,義為天下計,為蒼生計,為呂公及枉死之魂計,絕不會因先生之故,而對曹操有半分容情。

  諸侯割據,天下紛擾之局,必須終結!也必須由義,及與義同心之輩,來徹底終結!

  望先生慎思明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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